我。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里面打轉(zhuǎn)，眼神里充滿了愧疚、慌亂，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恐懼。
「林言……」她聲音發(fā)顫。
我用餐巾紙，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我沒有再看張偉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團令人不悅的空氣。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袖口，然后朝蘇晴伸出手，語氣依然平淡。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我的手，穩(wěn)定而有力。
蘇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握住我的手，踉蹌著站了起來。
自始至終，我的臉上都掛著一絲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我牽著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包間門口。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
那種無形的壓力，比任何爭吵和打斗都更令人窒息。
直到我的手搭上門把，身后才傳來張偉惱羞成怒的聲音。
「林言！***算什么男人！裝什么裝！」
他大概覺得，我的平靜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你老婆給我懷過孩子，你就是個戴綠帽的窩囊廢！」
我腳步未停。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我拉開門，帶著蘇晴，徑直走了出去。
將所有的污言穢語，和那些探究、鄙夷的目光，都關(guān)在了門后。
酒店長長的走廊里，燈光明亮。
蘇晴的身體還在不住地發(fā)抖。
一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環(huán)境，她的眼淚就決了堤。
「林言，對不起，對不起……」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那時候太傻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遞給她。
然后，我拿出手機，叫了代駕。
整個過程，我的動作流暢而自然，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可我知道，蘇京怕了。
她寧愿我像張偉預(yù)期的那樣，大發(fā)雷霆，甚至打她一頓。
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
我越是平靜，她心里就越是恐慌。
因為她知道，平靜的火山，一旦爆發(fā)，將是毀**地的。
第二章
回家的路上，車內(nèi)一片死寂。
代駕小哥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詭異的氣氛，車開得格外平穩(wěn)，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晴坐在副駕駛，一直在小聲地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靠在后座，閉著眼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