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些。他環(huán)顧四周，便利店的布局和普通便利店差不多，貨架、冰柜、收銀臺……但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貨架上的商品都有標(biāo)簽，但標(biāo)簽上寫的不是價格，而是時間。
一瓶礦泉水——30分鐘。 一包薯片——2小時。 一盒巧克力——5小時。 一罐啤酒——8小時。
"這些……是什么意思？"陳序指著標(biāo)簽問。
時光笑了："先生，這是一家特別的便利店。我們不收錢，只收時間。"
"時間？"
"是的。您可以用您的時間來購買商品，也可以用商品來換取別人的時間。"時光的眼睛亮了起來，"比如說，您可以買下某人生命中某一段時間的記憶，就像看電影一樣，親身經(jīng)歷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陳序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太荒謬了，他一定是太累出現(xiàn)了幻覺。
"你在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時光認(rèn)真地說，"您要不要試試？"
她從柜臺下面取出一個玻璃罐，罐子里裝滿了發(fā)光的小紙條，每個紙條上都寫著名字和時間。
"這些是其他人寄售的時間碎片。"時光解釋道，"有人愿意出售自己的一段記憶，換取等價的時間商品。也有人專門收集特定人的時間碎片，不惜花費(fèi)大量時間來購買。"
陳序盯著那個玻璃罐，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如果……"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如果我想買某個人的時間，但這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呢？"
時光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輕說："那就要看這個人是否留下了時間碎片。有些人離開得很匆忙，來不及留下任何東西。但有些人……他們的執(zhí)念太深，會在某個地方留下痕跡。"
她的目光落在陳序身上，仿佛能看透他內(nèi)心的每一個角落。
"先生，您想買誰的時間？"
陳序的手握緊了咖啡杯。
"蘇晚。"他說，"我想買蘇晚的時間。"
時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陳序注意到她的眼神閃動了一下。
"蘇晚……"她重復(fù)著這個名字，"您確定嗎？"
"確定。"
時光轉(zhuǎn)身走向后面的一排貨架。她蹲下身，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翻找著什么。片刻后，她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放在柜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