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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一天,班花蘇妍在群里提議全班人把自己壓歲錢的百分之十拿出來當做班費聚餐。
不少人開始刷屏抱怨,她卻直接精準@了我:
“小昭今年拿了兩百萬壓歲錢,要你出百分之十有點太多了,這樣吧,你出百分之五,十萬塊好不好?”
此話一出,群里瞬間安靜。
**順勢敲定:
“蘇妍的提議很不錯,要是都沒意見就這樣定了?”
所有人都默認,我應該妥協(xié)。
就像上一世那樣。
那遲到了十八年、父母留給我的“賠償金”,最后成了刺進我胸口的尖刀,逼得我精神崩潰,結束生命。
但這次,我不會再任人宰割。
他們對我所造成的傷害,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還回去!
......
開學第一天,我來到教室,同桌白潔和其他人在抱怨,
“我今年只收了兩千塊壓歲錢,百分之十就是兩百,好多啊,我都快沒錢了!”
另一個人勸她:
“別想這些了,為班級做貢獻嘛,我可聽說蘇妍和**商量著定了一家高檔餐廳,人均一千呢!
我們班三十個人一共才三萬,到時候剩好幾萬還可以去坐摩天輪看夜景,簡直劃算死了!”
“蘇昭,你覺得呢?”
兩人轉向我,上下打量,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你帶的班費呢?剛才**在收,趕快去交了吧,晚上就能好好聚餐了。”
“我們所有人都交了,就差你,你動作搞快點別磨嘰!”
我神色平靜,看著她們毫不掩飾的貪婪神色,然后從兜里掏出兩百塊擺在桌子上。
“兩百?就交這么點錢你也太摳門了吧?”
白潔尖銳的聲音讓全班人都看了過來。
我疑惑問她,
“怎么?明明你自己也只交了兩百,怎么到我這里就是摳門了呢?”
白潔一愣,臉漲得通紅,
“我壓歲錢少,當然交得少,你和我又不一樣!”
另一個人也幫腔,
“團支書說了每人交的班費是自己壓歲錢的百分之十,你只交百分之五,已經(jīng)很照顧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糊弄我們?”
全班人不滿地看向我,就好像我做錯了一般。
自私?
我笑了,對這話見怪不怪。
在他們眼里我好像天生就該無私奉獻。
打掃衛(wèi)生時他們會求我,
“你最勤快,每天順手把我們的衛(wèi)生做了吧?反正你坐在垃圾桶旁邊,也順手把垃圾倒了?!?br>
每次**之前,他們會勸我,
“你成績這么好,給我們傳一下答案拉高班級平均分,對你也有好處?!?br>
申請獎學金和貧困補助的時候,又讓我放棄,
“你兼職能賺錢做生活費,就沒必要占補助名額了吧?我看中了一個包包,就差一點點錢,我要是得不到你就得把錢補給我?!?br>
我從小父母雙亡,寄人籬下,八歲就開始自己撿垃圾,學不會拒絕別人的請求。
于是,高中才開學一學期,被污蔑作弊,天天和垃圾為伴,好幾次跑操餓到暈倒。
學校不知情的學生對我議論紛紛,說我品行不端、綠茶女愛躲懶。
盡管我次次年級第一,多次市級第一,也擋不住流言蜚語,
“抄的唄,之前被抓過,她還能第一肯定是上面有人,天龍人嘛,懂得都懂?!?br>
班上的人都知道真相,卻沒人替我辯解,反而幫著狡辯,
“那些人不了解你才會罵你,只有我們才會對你好,你別去聽他們亂說,清者自清!”
我冷冷環(huán)視一圈,
“你們出幾百是無私,我不出十萬就是自私,
拿著我的錢去吃高級餐廳,反過來還要說是對我的照顧,你們可真會算計,
我要是有你們一點本事和臉皮,我可能早就發(fā)家致富了?!?br>
這句話撕開了班級的一塊名為“為我好”的遮羞布,不少人對我怒目相視。
“蘇昭,才一個月不見你怎么變得這么無理取鬧?”
“你現(xiàn)在有兩百萬,還十萬對你來說不過是灑灑水,你連這點錢都要計較,我簡直對你太失望了!”
說話的是魏知許,他長相清俊、成績優(yōu)異,是學校的校草。
當初我暈倒在操場,是他第一時間把我送去醫(yī)務室,守了我一小時,直到我醒過來。
第一次有人這么在乎我,我心動了。
他在知道我的心意之后,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于是,在別人眼里,我成了他的舔狗。
會給他買飯買水做作業(yè),甚至在他和別的女孩約會的時候主動望風。
有時班上的人提出過分的事情我不愿意,只要魏知許一個笑,我就不會拒絕了。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被他們騙完所有錢,還被逼到欠下巨額債務,最終****。
“不是你的錢你當然不心疼,聽說你父親在市里開廠,年入上億,怎么也沒見你拿出十萬來請全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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