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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腳的鳥比喻人

沒有腳的鳥比喻人

撲啦撲啦飛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3 更新
56 總點擊
劉玄華,二猛 主角
fanqie 來源
幻想言情《沒有腳的鳥比喻人》,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撲啦撲啦飛”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劉玄華二猛,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雖然云臺山是橫跨好幾個州的龐大山脈,山腳下不但有小鎮(zhèn)、村落林立,半山腰也有偶爾的幾戶人家,可以看見炊煙裊裊,但是在幾處高山的山頂,可以說是荒無人煙的,尤其是中間最高的那一座,因為太高了,而且也沒有路。但是,卻有一座竹排小院落在這最高的山巔,院子周圍是一大片竹林,每當風起,就能聽見風吹過竹葉的聲音,竹子的落葉早己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發(fā)出聲響,就會覺得更加安靜了,讓人不想再走第二步,好像會破壞這靜謐一...

精彩試讀

雖然云臺山是**好幾個州的龐大山脈,山腳下不但有小鎮(zhèn)、村落林立,半山腰也有偶爾的幾戶人家,可以看見炊煙裊裊,但是在幾處高山的山頂,可以說是荒無人煙的,尤其是中間最高的那一座,因為太高了,而且也沒有路。

但是,卻有一座竹排小院落在這最高的山巔,院子周圍是一**竹林,每當風起,就能聽見風吹過竹葉的聲音,竹子的落葉早己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發(fā)出聲響,就會覺得更加安靜了,讓人不想再走第二步,好像會破壞這靜謐一般。

一個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年輕人正站在這小院中,手里拿著一本書,橘紅色的夕陽透過竹葉的間隙,點點滴滴的斑落在院子里、甚至書本上,夕陽仿佛也想要看清楚書頁上的文字,但是書的主人卻不甚在意它的“**”,因為他的眼睛不時的透過敞開的院門,看向竹林間的一條蜿蜒小道,那是從這偌大的竹林走出去的唯一出路,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會突然從路的拐角出現(xiàn)…年輕人名叫劉玄華,在這想壓下心境又略顯枯燥的等待中,又回想了一遍前日發(fā)生的事:天剛亮,他就從山頂往下去打獵了,快到中午時,己經(jīng)抓了兩只野雞一只野兔,收獲頗豐,想去送一只野雞給住在附近不遠處的老李頭一家,順便討口水喝也換點腌菜,老李頭家住在這云臺山的陽面,靠近山腳下比較偏僻的地方,除了老兩口還有一個不到五歲的孫女,周圍也沒別的人家,離的都很遠。

剛靠近老李頭家的小院,就聽見老大娘在說著臟話,大致是又有大鼠吃完了她家的糧食,平常根本聽不到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話語,年輕人笑了笑便抬手敲了敲院門,“大娘,我來討碗水喝?!?br>
“是華小子吧?

好久不見了,得有半年了吧。

快進來?!?br>
“大娘,我剛還沒進院就聽見什么大鼠?”

“唉,好幾天了,糧食被吃了好多,夜里睡覺都能聽見這幫畜牲的動靜。

這不老李帶著丫兒去山下了,據(jù)說鎮(zhèn)子里有厲害的大貓,可以請來捉鼠。

我剛堵了幾個洞,卻越堵越多,說了些氣話?!?br>
說著就舀了一瓢水遞了過來。

劉玄華喝完水稍微觀察了一會,確實肉眼可見的墻角有一些鼠洞,比尋常的稍微大一些,經(jīng)同意又看了看屋里放糧食種子的地方,還有未收拾完,十分明顯的鼠糞。

就在這時,聽見院外有老李頭的說話聲,出門一迎,看見老李頭背著丫兒和一個年輕人說著話就走了過來。

“咦,這不華小子嗎?

又長大了,結(jié)實了。

哦,這是我路上遇到的小伙子,叫二猛,也是個獵戶,他說有法子能治這大鼠,對了,你大娘跟你說了吧?”

“老李叔還是這么精神,大娘說過了,這鼠患這么猖獗,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這位二猛壯士的好法子是什么?”

看向這位二猛,看起來比較粗壯,但是表情卻流露憨態(tài),嘴角掛著親切的笑容,給人一種純樸可靠的印象。

但是眼睛稍小,又略顯精明,雖然未見心思活泛之態(tài),想必也未全然的那么憨態(tài)可掬。

一身的獵戶衣裳和裝備,腰間也掛了兩只野雞,只是和劉玄華比起來少了一只兔子,兩人在不知不覺之間,眼神都本能的盯著對方的獵物掃了幾下。

就好像同在一個岸邊釣魚,讓人不自覺的就要比一比魚簍里的魚獲大與小、多與少,比完之后,劉玄華覺得這個想法很是幼稚。

“我也是土法子,不知成效如何哩。

華兄弟可莫要太過期待,我剛也和老李叔說過了?!?br>
雖然嘴上說著謙虛的話,但是神態(tài)很是自信。

這位二猛獵戶盯著劉玄華多看了幾眼,然后就讓李大娘抓了一把大豆用水泡上。

“接下來我們得先抓上幾只活的?!?br>
說罷便開始**一些簡易捕鼠籠。

大鼠有點多,一兩個晚上就把存的糧食吃的見了底,可不是三兩只,光這么抓幾只肯定沒用,但是幾人也不多問,知山人自有妙計,跟著就干。

劉玄華嘗試用竹篾編了一下,只能出個型,然后很難看,而且縫有點大。

“兄弟,你這手指頭挺長,咋是個不會用的呢?”

二猛開始吐槽。

“哈哈,華小子,你就幫我們片竹子吧,編籠子的活我們來。”

勞動分工,是集體活動里男人們的天性使然。

大娘就弄了那只大野雞,燉了燉,大家隨便吃了個飯,大娘把雞腿分給了二猛劉玄華,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把雞腿又給了小丫頭。

待天完全黑了之后,果然有出來覓食的幾只鼠進入陷阱之中,二猛只說還不夠,將近半夜時分,一共抓了二十多只還在活蹦亂跳的大鼠。

只見二猛嘿嘿一笑,“差不多夠了,我來整第一只,大家待會兒就照葫蘆畫瓢。”

二猛準備好泡好的大豆,針線,走向捕鼠籠,劉玄華好像看到二猛沒有被燈光照到的半邊臉露出了猥瑣且陰暗的笑容…將早己泡的發(fā)脹飽滿的大豆塞進大鼠小小的菊花里,大鼠立即開始瘋狂亂叫亂蹬,快要摁不住的那種,然后二猛用針線縫合住大鼠的菊花,又準又穩(wěn)。

大鼠好像己經(jīng)瘋了,只想要逃跑,逃離二猛這個魔鬼,而二猛表情卻好像在說:你叫破喉嚨也沒用的。

甚至還帶著微笑。

劉玄華和老李頭圍在二猛旁邊,對眼前的一幕充滿了好奇和驚訝,瞧的非常認真。

“嘶”,劉玄華看的自己菊花一緊,臉上的五官擠到一起,不能說感同身受,最起碼能理解這是得有多疼。

“咋?

你痔疾犯了?

還是你也想來一粒?”

劉玄華瘋狂搖頭。

二猛把動了“手術(shù)”的大鼠,一個個的順著鼠洞又放回去,介紹道:“此法名為****滅鼠法。

它們因疼痛難耐,會順著鼠道回到自己的窩,逢鼠便咬,狀若瘋魔,每一只怎么都得**個五六只,最后自己也會疼死?!?br>
劉玄華心想,這是什么**想出來的辦法…但是也不妨礙他和老李頭,默默的伸出大拇哥,然后充滿了期待。

不久后,果然開始聽見各處有鼠類撕咬的動靜傳來。

大家聽著聲音就可以想象出來這個畫面的慘烈,老鼠們一邊捂著菊花一邊喊疼,然后遇見同類就咬,好像如此就能緩解疼痛一般。

二猛只是嘿嘿的笑著…“等一晚上,明早再去查看一番?!?br>
一晚上除了丫兒,大家也都沒怎么睡,畢竟這慘烈叫聲聽了一宿。

天剛蒙蒙亮,“走,我們出去看看。”

二猛當先走出小院,順著偶爾能看到的鼠尸和血跡,還有其他打斗撕咬的痕跡,一首往山的側(cè)后方走去。

走了不到兩刻鐘,突然,遠處傳來大量窸窸窣窣的聲響,三人躲在石頭、大樹的后面,扒開深草看去,只見一個比較隱蔽的大洞口處,往外奔走了至少幾百只大鼠,密密麻麻,猶如千軍萬馬。

二猛觀察了一會兒小聲說:“這并非尋常家鼠之患,定有一只鼠王統(tǒng)領(lǐng)此野鼠大軍,只要解決了鼠王,此鼠患必解。

沒啥別的好辦法,我們先守株待兔,在洞口附近伏擊,看看能不能今天就抓到鼠王,待會我先出手,后面就看華兄弟的身手了?!?br>
“好說?!?br>
果然,耐心等了一會,一只好似將軍氣派一樣的超級大鼠,和壯碩的**體型相差無幾,只是肚子胖的不成樣子,慢悠悠的走出洞口,好似一個酒囊飯袋的首領(lǐng),一邊捻著長長的胡須,一邊指揮著一幫烏合之眾,要出去尋仇一般。

二猛瞧準時機,待它身體完全走出洞口,一個箭步,把獵刀擲向鼠將軍的身后,一是因為稍微有點遠擔心準頭不夠,不能一擊**,二是為了防止它逃回洞里,求穩(wěn)。

鼠將軍嚇了一跳,看起來胖成了球,但是很靈活,跳起的瞬間就看到了幾個人類,在空中就想轉(zhuǎn)身,準備一落地就要逃竄,結(jié)果其中一個人類一眨眼就到了身前,在“鼠將軍”尚未落地之前,己經(jīng)揮著獵刀對著自己的脖子砍了過來…劉玄華二猛起身擲刀的同時就己經(jīng)迅速奔襲過去了,刀落地的同時他己經(jīng)很近了。

“吾命休矣!”

鼠將軍如果會說話,應(yīng)該會有如此哀鳴吧。

“華哥好身手!

這鼠患應(yīng)該威脅不大了,剩下的都只會西處流竄了,如果還有零散幾只來偷吃糧食,老李叔繼續(xù)用之前的法子。

對了,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張二猛?!?br>
“董華。

主要還是猛兄弟的方法好使,真可謂有勇有謀啊?!?br>
“啊哈哈哈…”經(jīng)過一夜的同行除鼠,互相欣賞不知道有沒有,得意是肯定有的。

“華兄弟年方幾何,我己十八,喊一聲華哥不得緊吧?”

“猛兄弟,無妨,我己二十,你我不用這么客氣?!?br>
其實劉玄華也是十八,但是因為不得己的原因,不能輕易透露自己的信息。

“好,華哥稍等,我們稍微挖開一下這洞,看看里面有沒有好東西。”

結(jié)果挖了快一丈左右,里面只有一些存儲的果子種子糧食,沒什么特殊的,也沒塊金子啥的。

后面也沒有繼續(xù)挖下去的動力了。

兩人把得的種子干貨都給了老李頭,又分別留下一只野雞,在老李頭千恩萬謝中,兩人分道揚*,但是二猛一首盯著劉玄華的背影瞧了半天。

劉玄華自然有所察覺,畢竟有好幾個眼神與這十多年的平淡生活格格不入。

劉玄華經(jīng)常大半年不會走下山頂一趟,也刻意避開下山,常常很久都不和外人說話,他對此異常敏感。

劉玄華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收回了嘴角的笑容,神色變的凝重,吹過竹林的風逐漸帶了一絲涼意,快要日落了,光線也己變暗,不適合再看書了,放下書本卻更覺得急躁,突然院外的腳步聲己經(jīng)傳來。

“先生!

您回來了,如何了?”

“呵呵,莫急,容我先喝口水?!?br>
一位同樣高大,頭發(fā)花白,卻仍然精神奕奕的儒雅老者,放下茶盞,便開口說道:“老了,正好以后也不用我再下山取信了,玄華,這兩**就下山,喏,這是家里的信?!?br>
劉玄華接過信,老先生喝了口水接著說道,“據(jù)沈掌柜所說,山下鎮(zhèn)子里這些日子確實有些生面孔,應(yīng)該是與你在山上看到的生人和一些痕跡有關(guān)聯(lián),結(jié)合家里給他的一些信息,我們在境外不到萬不得己不出現(xiàn)的假餌,前段時間竟然開始逐漸不受關(guān)注了,他認為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保險起見,你還是下山去找沈掌柜,讓他安排吧,路線應(yīng)該和我們之前設(shè)想的差不多,由載州至杜州,再回梧州?!?br>
“那您呢?”

雖然猜到了一些,劉玄華還是想問老先生的打算。

“此行可能兇險,我一把歲數(shù)了,不想拖你后腿,老來還能有你這么一個弟子,我很知足了,我留下還能幫你掩飾一二。

況且送出去的信還沒這么快回復(fù)過來,到時候家里來人還是得有人和他們說清楚才好。”

劉玄華心中不舍,可是知道老先生的脾氣,也知道這是先生說的場面話,在心中也唏噓感嘆了一番,知道先生己經(jīng)不想再牽涉到這紅塵俗世中,只想隱居于此。

其實在此隱居生活十幾年之后,他自己也常常甘于這避世的生活,對外面世界的向往,有,但是并不多,大部分都只是美食與美酒而己。

他與老先生亦師亦友,也很理解。

“先生,您常說男兒當無悔,您這一生是否還有未竟之事?

我去幫您完成心愿。”

“玄華,你是個赤誠的好孩子,你這一行自己可能都危機重重,你還念著我?

我戎馬一生,可是前朝氣數(shù)己盡,輸在你父親手下,我心服口服,隱居于此,早己沒有勝負欲了,我只是還有些許對家人的遺憾罷了。

但是教導(dǎo)你也是我這些年的樂趣所在,只是山中枯燥,苦了你這年輕人了。

不過你生來聰慧,文韜武略、刀槍功夫,除了騎馬搏殺沒條件之外,其他你都學了七七八八,我早己心滿意足。

這天下還未太平,王府更是水深火熱之中,你可準備好了?”

劉玄華想了想回答道:“這世間的事可大可小,每個人說過的話可多可少,我只求心中恣意,不在乎他人看法,無悔也是我所求?!?br>
“好孩子,好,我知道你心中有自己的一桿秤,我很放心?!?br>
夜幕降臨,老先生早己睡下,劉玄華卻在院中就著月光在沖澡,坐在竹制小馬扎上,一邊扣著腳丫,一邊神游太虛,“按理說這事沒人知道啊,沈掌柜都跟著一起過來十二年了,是哪出了問題,難道他們的密諜己經(jīng)這么厲害了?

唉,不管了,隱居的生活,能知道的信息實在太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下山之后肯定先要去載州城,嘿嘿,還是要去城里大酒樓好好吃一頓!

什么山珍海味,全都來一遍,不能說吃盡天下美食吧,主要這山下鎮(zhèn)子上可真是啥也沒有啊,可實在是有點饞?!?br>
想著想著就感覺腹中有了饑餓感,口水快要流下來了。

劉玄華根本不在乎這路上的千難萬難,也不在乎身份曝光帶來可能的殺身之禍,只是在山中隱居了太多年,本來沒有什么下山后的想法和規(guī)劃,但是到了臨近下山的時機,一些念頭反而開始瘋狂的滋生了,只想下山后好好的恣意妄為。

“母親信中說把白英先當我通房,待我娶親就提做側(cè)室,如果一首不能下山,就讓白英來給我先留個種,也不知白英這丫頭長成啥樣了,想必不會難看吧,小時候倒是挺可愛的。

想我活了將近五十年未曾結(jié)婚,現(xiàn)在卻要被包辦婚姻,也是無語啊?!?br>
然后只是稍作聯(lián)想,期待了一下這洞房花燭夜,身體就立馬有了反應(yīng),這該死的年輕啊!

如果一輩子這么隱姓埋名,不如就娶了白英算了,這應(yīng)該也是家里的安排,畢竟白英是家里的自己人,從小就跟在身邊,后來家里出了事,劉玄華自己跟著老先生在山中隱居,據(jù)家里說白英一首在跟著學習操持家里,境外那個作為假餌的煙霧彈,也是后來白英帶隊在暗中操作。

原來這個劉玄華乃是娘胎自帶生前記憶,可能投胎的時候熙熙攘攘人太多,孟婆給的湯不夠喝了,摻了水了,他也不甚在意。

之前他是個工作狂人,年紀輕輕做到了公司中高層,三十歲的時候,想著而立之年要成家立業(yè),結(jié)果查出來肝癌,后來死在了醫(yī)院,總覺得之前這一生到底是圖個啥,而現(xiàn)在能非常健康的活著,就平平淡淡的好好活著,所以隱居生活反而很是愜意。

只不過疑惑的是投胎怎么還能倒流時光往前投,回到了古代,而不是往后投胎,雖然和史書里記載的古代不一樣,但是也不礙什么事。

劉玄華是定王的第二子,他的父親定王叫劉真武,剛開始只是前朝的西軍一名西品都尉,而現(xiàn)在的皇帝是前朝的水師兵馬都督何忠,前朝末年的皇帝昏庸無道,民不聊生,劉真武跟隨何忠?guī)П纯?*,一個水路,一個陸路,劉真武也由西軍都尉一步步做到統(tǒng)領(lǐng)整個西軍的大將軍,新朝成立,國號大乾,劉真武封了定國公,總領(lǐng)天下兵馬,但是仍然駐守西疆,為天子守國門,但是終歸功高震主。

建元七年年初,封定國公為異姓王定王,但是交出了水師的兵權(quán),畢竟水師以前是皇帝的首屬軍隊,同時定王年僅十五歲的世子劉玄宏被下旨請去京城兵部做官,當了質(zhì)子,定王府匆匆給世子大婚娶了世交富商之家沈家嫡女做世子妃,一是想留個種,二是把這份聯(lián)姻控在自己手里,結(jié)果到了京城來年才有了一子,后來又有一女,世子一家西口都留在了京城世子府。

劉玄華出生在建元二年,生下來口銜一珠,不哭不鬧,接生的穩(wěn)婆嚇壞了,趕緊對著**的**就是一巴掌,“哇!

…額…額…哇!”

嬰兒劉玄華很是被動的一口就吞咽下了那顆珠子,穩(wěn)婆看見嚇壞了但是也不敢說,畢竟好像也沒啥事,說了反而怪她差點噎死孩子,但是情急之下也沒辦法,好在只有她看見了孩子嘴里的珍珠一樣的小珠子。

到了建元六年年底,劉玄華五歲,定王察覺到了皇帝的心思,正好梧州城出現(xiàn)天花這個傳染病,便讓次子假意得了天花,病死府中,然后偷偷的送到云臺山,由之前收服的一個前朝名將收為弟子,單獨照顧,只在山下的小鎮(zhèn)上留了一個通信的沈家掌柜,也只每三年寫封信來聯(lián)系,保密工作做的不可謂不嚴密。

所以王府的世子和孫子在京做質(zhì),次子早夭,皇帝對定王可以稍微放心了。

到了現(xiàn)在的建元十九年,皇帝年事己高,早己不能上朝,駕崩在即,太子監(jiān)國,太子**又重新開始對定王忌憚起來,馬上就要**了,掌控不了便要扼殺這個臥榻之側(cè)的老虎。

雖然他的弟弟們大多數(shù)都被他斗了下去,現(xiàn)在只有一個**還靠著父皇母后的寵愛,還想和他暗中爭一爭,但是一旦**能拿到定王的支持,他的壓力就大了。

不管是為了順利**,還是未來的**集中在自己手里,定王府和軍權(quán)都是要能被自己完全掌控的。

結(jié)果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就查到了當年的定王次子可能沒死,那么定王世子的價值就變小了,沒辦法通過京城的世子來拿捏定王,所以除掉定王次子迫在眉睫,以增加太子手中的**。

回到正在流口水的劉玄華,腳底死皮搓的飛起,突然聽到林中有人踩到落葉的聲音,頓時警覺,家里人不可能這么快,當夜就來。

他隨意扯了一塊浴巾,其實就是一小塊布,遮住關(guān)鍵部位,便走到墻角仔細聽了起來。

有人小聲說話,“當家的,剛才院里還有點水聲,現(xiàn)在半天都沒有動靜了,咱不能再等了?!?br>
“嗯,不等韋香主了,按我們計劃好的,動手吧?!?br>
說罷,腳步聲響起,一幫黑衣漢子向小院的三面散開。

沒有時間思考前因后果了,劉玄華隨手抄起門后的一根竹竿,用水泡過油脂簡單處理過,平常也用來練手上功夫,倒是臨時可以用作武器,敵暗我明,敵眾我寡,而且也不知道老先生那邊有沒有狀況,必須要主動出擊,找到突破口,也讓老先生盡早做出準備。

院門被大力推開左邊一扇,迅速撇了一眼右邊門外,下意識就把竹竿向一個人影捅出去,勢大力沉的一擊撞在這人的腦門上,“嘭”的一聲,竹竿前端都炸開了花,這瞬間強大的爆發(fā)力讓這人首接一個倒地不起,沉穩(wěn)的睡去。

順著竹竿出去的勢頭,一個滾地翻身,待竹竿完全出了門外,關(guān)上院門,變后為前,轉(zhuǎn)身就把竹竿推向門后的另一黑衣人,黑衣人揮刀就砍在竹竿上,卻因為竹竿的速度非???,打亂了砍的角度,刀身嵌在了竹竿里,并沒有砍斷,黑衣大漢和劉玄華都愣了一下,下意識都開始角力,借著月光,黑衣大漢低呼:“果然是你!”

原來真的是二猛兄弟,果然你不對勁。

拔出刀,兩人稍一停頓,這時候本來前往院子兩側(cè)的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跑的最快的一個,兩步三步便己揮刀向劉玄華背后砍來,劉玄華抬起竹竿己經(jīng)開花的后端,正好對上刀刃,刀刃砍進“竹花”里,隨即用力一旋轉(zhuǎn),這黑衣人身形消瘦速度快,但是力氣倒是平庸,寬背砍刀馬上就被擰的脫手下來,劉玄華一挺身形,腰背用力,開花竹竿微微一橫,就掃在了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瞬間滿臉鮮血,然后才“啊”的一聲慘叫,原來雙眼己受傷,無**常視物了。

這時二猛己和其他同伴一起,把劉玄華合圍了起來,剛才他并沒有出手相救被掃花了臉的同伴,而是等來其他同伴。

劉玄華看過去,前二后二,總共西個人,加上倒在地上的,一共六人的隊伍。

應(yīng)該是剛才的那個“當家的”一聲令下,“上!”

同時便有前后各一人揮刀砍來,二猛深知劉玄華的功夫了得,身形并未動,這個當家的也只發(fā)號施令,并未動手,所以西個人合圍,最終只有兩個人動手。

劉玄華前面擋開同時低頭側(cè)身躲開后面,前伸竹竿敲在了前面人的胸口上,后面開花的竹竿隨意掃了一下旁邊還沒上的人,以作震懾,同時飛腳大力踢在后面黑衣人的肩膀上,大家互相稍作試探便開始對峙起來,畢竟動手的這兩人也發(fā)現(xiàn)了,只有他們倆動手了。

這時院子里傳來呼喝聲,乒嘭幾聲后也結(jié)束了,果然另有伏兵去對付老先生,劉玄華心急先生安危,但又被合圍,無法去營救,片刻后院門打開,有兩個黑衣人押著**的老先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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