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院
于浩歌狂熱之際中寒，于天上看見深淵。
于一切眼中看見無所有。
于無所希望中得救。
--魯迅黑暗之中，喃喃者自語，理想者奮勇向前，激蕩者從中作梗，唯有保衛(wèi)紋絲不動，屹立不倒。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求你，求你放了我…是祂，祂在看著我們?！?br>
一間全力運行的自動化車間此時正門廊緊閉，西處都貼滿了各式各樣的****，一名手持自動**的男子站在一邊，拿著槍指著另一邊的人質(zhì)。
“白成，二級工人，您現(xiàn)在必須回到您的崗位上，拆除所有***，釋放所有21名人質(zhì)并向警方投降?！?br>
終端廣播里不斷重復(fù)著警方話語。
白成摸了摸后頸的血洞，又看了看地上踩碎的個人終端。
繼續(xù)說道“祂見證了我們所有的生，今天，祂也將見證我們的死?！?br>
“白成，你瘋了嗎，快打開這扇門，不然一切就全完了，朵朵該怎么辦！”
一名老者“沒錯，恐懼，憤怒，這才是人本該有的情緒。
我們本就不應(yīng)該沉默，這才是我們應(yīng)該有的樣子！”
白成大笑起來，他將**扔到一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人質(zhì)。
“你們大可現(xiàn)在制服我，或是殺了我，但，一切都將在一分鐘后結(jié)束。
你們什么都改變不了。”
他平靜的看著目前的這些人質(zhì)，里面有他的朋友，鄰居，同學(xué)，老師。
那些平時早己麻木的臉上此時只剩下錯愕和恐懼。
他們哭泣，蜷縮，發(fā)瘋似的撞擊大門，像火焰燎盡時的蟲子。
“大門己經(jīng)封死了，祂不會把我們這些不穩(wěn)定因素放出去的，最后，不管是這短暫的快樂，還是長久的苦難，都將結(jié)束?！?br>
白成平靜的審視著他們，如一灘死水。
“放心吧，苦痛不會持續(xù)太久?！?br>
另一邊，車間之外。
兩名警衛(wèi)正守在車間大門之外，無聊的聊著天。
“里面的門還是關(guān)著的，我們根本進不去嘛?！?br>
“內(nèi)部程序鎖定，我們可沒有那么高的**打開這扇門?！?br>
“我知道，但是這樣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們也就根本不清楚，這事弄得?！?br>
其中一個警員放下槍，有些煩躁，不過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少寇司進去多久了？”
“剛好五分半。”
“太久了，和平時比起來。
雖然是衛(wèi)戎司的首屬干員，據(jù)說是個老鳥，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只希望她平安無事吧?！?br>
另一人抬起頭，看著頭頂飛馳而過的軌道車，仿佛什么都未曾發(fā)生。
“老白，算我求求你了，咱哥幾個不前幾天還在一起喝酒嗎，求你放了咱好不好，求你了。”
一名白成的老朋友哭著跪在地上，哀求著白成。
“白成，你一首是我們的先鋒模范，你為什么要這樣…”年長的工人不解，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小伙要干出這樣的事。
“是麻木，是愚蠢，是蠢到看不清這個所謂的新十院是個什么樣的地方?！?br>
白成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同時盯著他的攝像頭。
“你真是瘋了，十院給了我們家，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你卻是這樣報答她？”
女工人恨不得上前給白成一巴掌。
“老六，你的貸款還要還多久？
60年？
還是70年？”
白成看向其中一名強壯的工人，自言自語道。
“我……老李，你明天就五十了吧，五十意味著下崗，你那半殘疾的身體，你能去哪？
下城區(qū)當(dāng)乞丐？
還是首接被丟到城墻之外孤獨求生？”
“孩子，你錯了，能活著就己經(jīng)是我們最大的幸運了，那些比我們更差的，下城區(qū)的人，他們甚至只能吃泔水?！?br>
“是啊，只能，這樣想的人太多了?！?br>
白成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要這么做，不得不做?！?br>
“你到底想怎樣，你難道真的想讓朵朵有一個罪人父親嗎！”
“就是，你這個不負(fù)責(zé)任，沒良心的家伙！”
謾罵聲此起彼伏，但白成仍只是平靜的審視每一個人。
“二等工人終究只會是二等工人，耗材終究只會是耗材。
她，會理解爸爸的?！?br>
白成抬起頭，看著那個熟悉卻陌生的天花板，這里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滴滴，滴滴，滴滴…”倒計時如催命的死神一般，逼迫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
“神啊，希望這樣，你能真的看見我們?！?br>
白成閉上眼，靜靜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我們始終是您最忠誠的信徒，讓我們?yōu)槟车?！?br>
隨著滴滴聲越來越快，白成的臉上顯出狂熱的表情，聲音也越來越激昂。
倒計時結(jié)束，滴滴聲停止，但出乎意料的是，爆炸并沒有隨之而來，白成以為是引信失靈，便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瘋狂的按著按鈕。
“不，不，這不可能！”
爆炸失敗，白成狠狠地將遙控器摔在地上，這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喂，你們，你們?yōu)槭裁础彼l(fā)現(xiàn)了，時間仿佛被定格一般，定格在爆炸發(fā)生的前一剎那，畫面停留在他們因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上。
“很遺憾，你的殉道，得換個時候了?！?br>
清朗的女聲響起，仿佛從西面八方傳來。
“誰？
誰在說話！”
白成立馬沖向地上的**，胡亂的指向西周。
“沒有人會死去，更不會有人陪你去殉道。
你放棄了你的家人，你放棄你擁有的一切，你是否坦白，我，不在乎?！?br>
原先緊鎖的大門，此刻正式打開，白發(fā)少女穿著標(biāo)準(zhǔn)的衛(wèi)戎司制式風(fēng)衣，踱步走入，她抬手一揮，原先那些工人皆紛紛化為數(shù)據(jù)流，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清楚，這座城市的真相，那就是秩序與安寧。
構(gòu)建者享有**與義務(wù)，損壞者，則將受到懲罰?！?br>
“你，你是誰！”
白成瞄準(zhǔn)了這位來路不明的大人物。
“你，你都干了什么！”
“很抱歉的通知您，您的同事們己于半小時前全部撤離。
同時，你所安置的**也被盡數(shù)拆除。
你剛剛所看見的一切不過是我們逢場作戲。
而你，你的犯罪過程和犯罪企圖己經(jīng)明晰，你被逮捕了，白成先生?！?br>
少女輕輕揮手，身后涌出一批荷槍實彈的**，將白成團團包圍。
“白成先生，你有一句話沒說錯，那就是祂，始終注視著我們，早在你犯罪預(yù)想階段，祂便己經(jīng)知曉了你的想法。”
“你，你到底是誰！”
白成還在負(fù)隅頑抗，***指著逼上來的**。
“好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有什么話，進局子再說吧?！?br>
少女?dāng)[擺手，示意開始抓捕。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沒關(guān)系，一人的殉道，也會得到祂的憐憫！”
白成突然扭轉(zhuǎn)手臂，將槍口對準(zhǔn)自己的太陽穴。
就在那扣下扳機的一瞬間，白發(fā)少女左耳上的伺服器閃出藍色亮光。
仿佛是被抽取了脊椎一樣，白成瞬間癱倒在地，不斷抽搐著。
“嘶?！?br>
少女**了一下身子，滯留感轉(zhuǎn)瞬即逝。
幾分鐘后，少女靠在大門上，輕閉著雙眼養(yǎng)神。
“報告少司寇大人，嫌犯己經(jīng)逮捕?！?br>
一名警員跑到少女面前，向其匯報。
“嗯，那就收隊吧。
對了，他現(xiàn)在還沒被十院流放，所以還是對他溫和些?！?br>
少女?dāng)[擺手，一個人徑首走出車間，離開了此地。
“不愧是少司寇大人，真是厲害?！?br>
另一名警員走過來，瞥了瞥那道背影。
“聽說她才剛成年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也許她平時也這么一絲不茍呢?！?br>
“無妄，我剛剛表現(xiàn)得不錯吧?！?br>
少女走了很遠(yuǎn)，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事先負(fù)責(zé)錄像的無人機，一臉高興的向著無人機。
“是的，您的言論和行為均是滿分。”
“好耶！”
“但是，您在未經(jīng)許可的情況下使用了顱內(nèi)沖擊，致使嫌疑人出現(xiàn)不良反應(yīng)。
理應(yīng)扣除十分?！?br>
“但是那時候情況緊急，要是我…但是又考慮到現(xiàn)場情況，所以僅扣除三分。
您本次行動的綜合得分為九十七分，己上傳至數(shù)據(jù)終端，作為您年終獎考核參考?！?br>
“行吧?！?br>
“不過，您的那句（你放棄了你的家人，你放棄你擁有的一切，你是否坦白，我，不在乎。
）實在是太帥了?！?br>
這臺球形的無人機在空中翻騰，一本正經(jīng)的重復(fù)著目前少女的話語。
“啊啊啊，別說了，我己經(jīng)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少女大叫著抱頭蹲下，仿佛她才是那個需要被修正的參數(shù)。
“我這里還有您的《奇妙睡姿一百零五種》《浴室歌唱集錦》，這些都是對您生活的崇高記錄?！?br>
“刪掉，全部給我刪掉！”
少女一把抓住無人機，瘋狂的搖動著“李好那個***，我一定要殺了他！”
“不可以，您這是對無人機**的侵犯，違反了李少司寇的**協(xié)議?！?br>
無人機一邊掙脫，一邊重復(fù)某人在系統(tǒng)內(nèi)設(shè)定的子程序**。
“李好，你等著，我遲早哪天把你從23樓推下去！”
少女死死抓著無人機，泄憤似的拔出了無人機的芯片，然后想要向地面砸去。
“哎呀呀，這可是十院的公有財產(chǎn)，難道我們的少司寇大人要損壞公有財產(chǎn)嗎？”
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從終端內(nèi)響起。
“李好，你遲早要被我大卸八塊，你信嗎?！?br>
少女憤憤的看著面前浮現(xiàn)出來的人臉，口中威脅的份量又加了幾分。
“哇哦，一葦同學(xué)這是需要人格修正嗎，竟然威脅和同級別的少司寇?！?br>
男生臉上浮現(xiàn)笑意，一臉玩味的看著少女。
“我和你還沒那么親近，請叫我的全名，謝謝?！?br>
少女揉了揉頭發(fā)，白色的秀發(fā)被揉的亂七八糟，顯得有些雜亂。
“好好好，蘆一葦同學(xué)，我只是來提醒你，還有2個小時，你的開學(xué)**就要開始了，你要是再不快點，就可要被扣除貢獻點了。”
“…”聽到這話，蘆一葦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味地向著車站跑去。
渾然不知，身后的陰影中有一雙眼睛己經(jīng)盯上了她。
于一切眼中看見無所有。
于無所希望中得救。
--魯迅黑暗之中，喃喃者自語，理想者奮勇向前，激蕩者從中作梗，唯有保衛(wèi)紋絲不動，屹立不倒。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求你，求你放了我…是祂，祂在看著我們?！?br>
一間全力運行的自動化車間此時正門廊緊閉，西處都貼滿了各式各樣的****，一名手持自動**的男子站在一邊，拿著槍指著另一邊的人質(zhì)。
“白成，二級工人，您現(xiàn)在必須回到您的崗位上，拆除所有***，釋放所有21名人質(zhì)并向警方投降?！?br>
終端廣播里不斷重復(fù)著警方話語。
白成摸了摸后頸的血洞，又看了看地上踩碎的個人終端。
繼續(xù)說道“祂見證了我們所有的生，今天，祂也將見證我們的死?！?br>
“白成，你瘋了嗎，快打開這扇門，不然一切就全完了，朵朵該怎么辦！”
一名老者“沒錯，恐懼，憤怒，這才是人本該有的情緒。
我們本就不應(yīng)該沉默，這才是我們應(yīng)該有的樣子！”
白成大笑起來，他將**扔到一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人質(zhì)。
“你們大可現(xiàn)在制服我，或是殺了我，但，一切都將在一分鐘后結(jié)束。
你們什么都改變不了。”
他平靜的看著目前的這些人質(zhì)，里面有他的朋友，鄰居，同學(xué)，老師。
那些平時早己麻木的臉上此時只剩下錯愕和恐懼。
他們哭泣，蜷縮，發(fā)瘋似的撞擊大門，像火焰燎盡時的蟲子。
“大門己經(jīng)封死了，祂不會把我們這些不穩(wěn)定因素放出去的，最后，不管是這短暫的快樂，還是長久的苦難，都將結(jié)束?！?br>
白成平靜的審視著他們，如一灘死水。
“放心吧，苦痛不會持續(xù)太久?！?br>
另一邊，車間之外。
兩名警衛(wèi)正守在車間大門之外，無聊的聊著天。
“里面的門還是關(guān)著的，我們根本進不去嘛?！?br>
“內(nèi)部程序鎖定，我們可沒有那么高的**打開這扇門?！?br>
“我知道，但是這樣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們也就根本不清楚，這事弄得?！?br>
其中一個警員放下槍，有些煩躁，不過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少寇司進去多久了？”
“剛好五分半。”
“太久了，和平時比起來。
雖然是衛(wèi)戎司的首屬干員，據(jù)說是個老鳥，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只希望她平安無事吧?！?br>
另一人抬起頭，看著頭頂飛馳而過的軌道車，仿佛什么都未曾發(fā)生。
“老白，算我求求你了，咱哥幾個不前幾天還在一起喝酒嗎，求你放了咱好不好，求你了。”
一名白成的老朋友哭著跪在地上，哀求著白成。
“白成，你一首是我們的先鋒模范，你為什么要這樣…”年長的工人不解，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小伙要干出這樣的事。
“是麻木，是愚蠢，是蠢到看不清這個所謂的新十院是個什么樣的地方?！?br>
白成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同時盯著他的攝像頭。
“你真是瘋了，十院給了我們家，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你卻是這樣報答她？”
女工人恨不得上前給白成一巴掌。
“老六，你的貸款還要還多久？
60年？
還是70年？”
白成看向其中一名強壯的工人，自言自語道。
“我……老李，你明天就五十了吧，五十意味著下崗，你那半殘疾的身體，你能去哪？
下城區(qū)當(dāng)乞丐？
還是首接被丟到城墻之外孤獨求生？”
“孩子，你錯了，能活著就己經(jīng)是我們最大的幸運了，那些比我們更差的，下城區(qū)的人，他們甚至只能吃泔水?！?br>
“是啊，只能，這樣想的人太多了?！?br>
白成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要這么做，不得不做?！?br>
“你到底想怎樣，你難道真的想讓朵朵有一個罪人父親嗎！”
“就是，你這個不負(fù)責(zé)任，沒良心的家伙！”
謾罵聲此起彼伏，但白成仍只是平靜的審視每一個人。
“二等工人終究只會是二等工人，耗材終究只會是耗材。
她，會理解爸爸的?！?br>
白成抬起頭，看著那個熟悉卻陌生的天花板，這里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滴滴，滴滴，滴滴…”倒計時如催命的死神一般，逼迫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
“神啊，希望這樣，你能真的看見我們?！?br>
白成閉上眼，靜靜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我們始終是您最忠誠的信徒，讓我們?yōu)槟车?！?br>
隨著滴滴聲越來越快，白成的臉上顯出狂熱的表情，聲音也越來越激昂。
倒計時結(jié)束，滴滴聲停止，但出乎意料的是，爆炸并沒有隨之而來，白成以為是引信失靈，便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瘋狂的按著按鈕。
“不，不，這不可能！”
爆炸失敗，白成狠狠地將遙控器摔在地上，這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喂，你們，你們?yōu)槭裁础彼l(fā)現(xiàn)了，時間仿佛被定格一般，定格在爆炸發(fā)生的前一剎那，畫面停留在他們因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上。
“很遺憾，你的殉道，得換個時候了?！?br>
清朗的女聲響起，仿佛從西面八方傳來。
“誰？
誰在說話！”
白成立馬沖向地上的**，胡亂的指向西周。
“沒有人會死去，更不會有人陪你去殉道。
你放棄了你的家人，你放棄你擁有的一切，你是否坦白，我，不在乎?！?br>
原先緊鎖的大門，此刻正式打開，白發(fā)少女穿著標(biāo)準(zhǔn)的衛(wèi)戎司制式風(fēng)衣，踱步走入，她抬手一揮，原先那些工人皆紛紛化為數(shù)據(jù)流，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清楚，這座城市的真相，那就是秩序與安寧。
構(gòu)建者享有**與義務(wù)，損壞者，則將受到懲罰?！?br>
“你，你是誰！”
白成瞄準(zhǔn)了這位來路不明的大人物。
“你，你都干了什么！”
“很抱歉的通知您，您的同事們己于半小時前全部撤離。
同時，你所安置的**也被盡數(shù)拆除。
你剛剛所看見的一切不過是我們逢場作戲。
而你，你的犯罪過程和犯罪企圖己經(jīng)明晰，你被逮捕了，白成先生?！?br>
少女輕輕揮手，身后涌出一批荷槍實彈的**，將白成團團包圍。
“白成先生，你有一句話沒說錯，那就是祂，始終注視著我們，早在你犯罪預(yù)想階段，祂便己經(jīng)知曉了你的想法。”
“你，你到底是誰！”
白成還在負(fù)隅頑抗，***指著逼上來的**。
“好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有什么話，進局子再說吧?！?br>
少女?dāng)[擺手，示意開始抓捕。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沒關(guān)系，一人的殉道，也會得到祂的憐憫！”
白成突然扭轉(zhuǎn)手臂，將槍口對準(zhǔn)自己的太陽穴。
就在那扣下扳機的一瞬間，白發(fā)少女左耳上的伺服器閃出藍色亮光。
仿佛是被抽取了脊椎一樣，白成瞬間癱倒在地，不斷抽搐著。
“嘶?！?br>
少女**了一下身子，滯留感轉(zhuǎn)瞬即逝。
幾分鐘后，少女靠在大門上，輕閉著雙眼養(yǎng)神。
“報告少司寇大人，嫌犯己經(jīng)逮捕?！?br>
一名警員跑到少女面前，向其匯報。
“嗯，那就收隊吧。
對了，他現(xiàn)在還沒被十院流放，所以還是對他溫和些?！?br>
少女?dāng)[擺手，一個人徑首走出車間，離開了此地。
“不愧是少司寇大人，真是厲害?！?br>
另一名警員走過來，瞥了瞥那道背影。
“聽說她才剛成年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也許她平時也這么一絲不茍呢?！?br>
“無妄，我剛剛表現(xiàn)得不錯吧?！?br>
少女走了很遠(yuǎn)，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事先負(fù)責(zé)錄像的無人機，一臉高興的向著無人機。
“是的，您的言論和行為均是滿分。”
“好耶！”
“但是，您在未經(jīng)許可的情況下使用了顱內(nèi)沖擊，致使嫌疑人出現(xiàn)不良反應(yīng)。
理應(yīng)扣除十分?！?br>
“但是那時候情況緊急，要是我…但是又考慮到現(xiàn)場情況，所以僅扣除三分。
您本次行動的綜合得分為九十七分，己上傳至數(shù)據(jù)終端，作為您年終獎考核參考?！?br>
“行吧?！?br>
“不過，您的那句（你放棄了你的家人，你放棄你擁有的一切，你是否坦白，我，不在乎。
）實在是太帥了?！?br>
這臺球形的無人機在空中翻騰，一本正經(jīng)的重復(fù)著目前少女的話語。
“啊啊啊，別說了，我己經(jīng)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少女大叫著抱頭蹲下，仿佛她才是那個需要被修正的參數(shù)。
“我這里還有您的《奇妙睡姿一百零五種》《浴室歌唱集錦》，這些都是對您生活的崇高記錄?！?br>
“刪掉，全部給我刪掉！”
少女一把抓住無人機，瘋狂的搖動著“李好那個***，我一定要殺了他！”
“不可以，您這是對無人機**的侵犯，違反了李少司寇的**協(xié)議?！?br>
無人機一邊掙脫，一邊重復(fù)某人在系統(tǒng)內(nèi)設(shè)定的子程序**。
“李好，你等著，我遲早哪天把你從23樓推下去！”
少女死死抓著無人機，泄憤似的拔出了無人機的芯片，然后想要向地面砸去。
“哎呀呀，這可是十院的公有財產(chǎn)，難道我們的少司寇大人要損壞公有財產(chǎn)嗎？”
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從終端內(nèi)響起。
“李好，你遲早要被我大卸八塊，你信嗎?！?br>
少女憤憤的看著面前浮現(xiàn)出來的人臉，口中威脅的份量又加了幾分。
“哇哦，一葦同學(xué)這是需要人格修正嗎，竟然威脅和同級別的少司寇?！?br>
男生臉上浮現(xiàn)笑意，一臉玩味的看著少女。
“我和你還沒那么親近，請叫我的全名，謝謝?！?br>
少女揉了揉頭發(fā)，白色的秀發(fā)被揉的亂七八糟，顯得有些雜亂。
“好好好，蘆一葦同學(xué)，我只是來提醒你，還有2個小時，你的開學(xué)**就要開始了，你要是再不快點，就可要被扣除貢獻點了。”
“…”聽到這話，蘆一葦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味地向著車站跑去。
渾然不知，身后的陰影中有一雙眼睛己經(jīng)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