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如初
他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了一個自己老婆給他寫的信,“上面有一個地址,你就給我埋在那里就行?!?br>
我把信塞進(jìn)了我的包里。
回頭看向沈寂的時候,他依舊是那一副落寞至極的樣子。
好像從我認(rèn)識他開始,他就是這樣,那層濃郁的悲傷籠罩全身。
哪怕是笑,都不能深達(dá)眼底。
而那雙眼睛,每一次看向我的時候,我都覺得他愛我至極。
那樣濃郁的愛意是藏不住的。
可是,五十次的表白,各種各樣的模式我都試過。
得到的答案卻一模一樣。
每一次,我都懷疑我是近視加深了。
在眼鏡店不斷的換眼鏡。
可是還能看清沈寂愛我的痕跡。
要是不愛我,為什么我差一點被**的時候,他一個人開車數(shù)百公里趕來救我。
要是不愛我,為什么我生病住院,我的生日,我的每一個特殊紀(jì)念日,他都記得住。
以前我跟我那些朋友說起這些,她們會跟說,因為沈寂就是一個老好人。
對誰都這樣。
可他不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跟其他人他有著清晰的分界線。
任何人越界他都會毫不留情的舍棄。
可我,一次次表白,一次次的在他的底線跳躍。
得到的只是他寵溺的笑。
我曾經(jīng)懷疑,他把我當(dāng)成了女兒,畢竟我們年紀(jì)差二十歲。
可我不至于連親情和愛情都分不清。
這一刻,那句我問了無數(shù)次的話,又一次沒忍住問出了口。
“沈寂,你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
“是女兒,是替身,還是你也愛過我?”
沈寂聽著我的話,像是已經(jīng)熟悉了一樣,他摸著我的頭。
靜靜地看著我的眼睛。
“知嶼,有的事情你以后就會知道,為什么一定要現(xiàn)在追求一個答案吶?”
“因為我覺得你愛我!”
我起身那一聲吼得有些大,吸引了一群異樣的眼光。
二十歲的年齡差,帶來的并不是我不在乎的衰老,白發(fā),和沈寂日益老去的身體。
而是旁人的眼光。
所以,我被沈寂接來,他就一直讓保姆照顧我,從不回家。
就像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許多人的指指點點落在了我和沈寂的身上。
他跟以前一樣松開了我的手,催促我離開。
他的手再一次把我推開的時候,我盯著他,“沈寂你要是因為這樣就把我推出去,你就是懦夫!”
我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沒有沈寂的挽留,他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我走回家的每一步都感覺沉重,格外的沉重。
以至于我推開家門的第一時間就那么沉沉的倒在了床上。
睡了很久很久,被一陣急促的****吵醒。
“喂?”
電話那頭,是醫(yī)院的**聲。
我一下頭皮就緊了。
“林小姐,沈先生在昨晚去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