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當空不照我
沒人知道,京市最出名、玩得最花的交際花虞大小姐,其實還是個雛兒。
也沒人知道,白天飛揚放肆的虞徽月,晚上衣衫半褪,被她的繼兄按在落地窗前深吻。
“你愛怎么胡鬧,都隨便你?!?br>
男人沉重的喘息聲響在她耳邊,和夜色一起暈開無邊曖昧。
“但是你要是敢讓其他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頭,別怪我心狠懲罰。”
虞徽月滿臉潮紅,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情欲。
“不會的,”她吐氣如蘭,“我說過,我從頭到腳都是你的?!?br>
“你也答應過我,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就去國外沒人知道的小島結(jié)婚,你干干凈凈的娶我。”
他們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兄妹,因為上一輩的家族聯(lián)姻成為了一家人。
好不容易磨合為了幸福的一家人,卻被輸紅了眼的競爭對手用一場車禍毀的支離破碎。
如果不是因為顧長卿拼死相救,虞徽月也會死在那場車禍里。
他們都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只剩下彼此。
虞徽月半夜噩夢驚醒,敲響顧長卿的房門時,卻聽見他正喊著自己的名字自瀆。
她推開了門,在顧長卿震驚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骨肉勻停的纖細手指。
從今往后,他們緊密相依,不管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生活上。
一個站在背后把控住偌大的顧氏集團,一個站在臺前,靠著無休無止的宴會居中調(diào)度,刺探情報。
一切的一切,都只為了扳倒當年害死他們父母的陳家。
多年的部署下來,只差臨門一腳,他們就能奔赴嶄新的生活,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婚紗的樣子我都已經(jīng)選好了,什么時候才能扳倒陳家?”
虞徽月沉浸在剛才那個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掉的吻里,卻沒留意到顧長卿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打開手機,就看見了被推送的最新頭條。
“顧氏集團掌門人陪伴陳家千金產(chǎn)檢,顧陳兩家好事將近?!”
寒意瞬間翻涌上來,虞徽月幾乎無法控制住指尖的顫抖,下意識點開了那條新聞。
很長的一條新聞,時間線**了足足半年,全是密密麻麻的配圖。
第一張圖,是全球最大的游樂園內(nèi),一對穿著情侶裝的男女,正在共吃一個甜筒。
那時她央求生日時讓顧長卿陪她一起去母親曾經(jīng)常帶她去的公園坐坐,卻被他用“避嫌”毫不猶豫地拒絕。
第二張圖,是模糊的海景別墅落地窗內(nèi),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水**融。
三個月前她因為被灌酒胃穿孔住院,顧長卿說他***出差趕不回來,原來,是在陳知意床上。
虞徽月越往下滑,心頭的酸澀和冷意翻涌地愈發(fā)不可收拾。
最后一張,就是顧長卿帶著口罩,陪著小腹微微隆起的陳知意去醫(yī)院產(chǎn)檢的照片。
時間,就是今天中午。
每一張圖,每一個時間點,她都能清晰的想起來,顧長卿那些不在場的瞬間。
他答應過她,他們彼此都要干干凈凈的,舉世無雙的忠貞。
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知道陳知意是****的女兒,不僅違背了他們的諾言,還弄出了一個孩子!
虞徽月想到保險柜里那只差一點點就收集齊全的證據(jù),頓時覺得如墜冰窟。
她不能信任顧長卿了。
——那份證據(jù),她要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