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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炮灰自救指南

來源:fanqie 作者:沉默的江江 時間:2026-03-11 09:36 閱讀:73
科舉炮灰自救指南沈晏蕭玹免費小說在線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科舉炮灰自救指南(沈晏蕭玹)
這是作者第1次寫完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包涵,感謝大家。

里面的所有人物地址都是空架。

大家看的時候不要帶腦子看哦,不喜歡的可以點左上角。

謝謝大家~(^з^)-☆春寒料峭,細雨如絲,卻壓不下貢院內(nèi)外那股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燥熱。

數(shù)千學子埋頭于逼仄號舍,筆尖沙沙,是躍龍門之望,亦是懸頂之劍的微鳴。

沈晏猛地驚醒,額角狠狠磕在硬木案上,眼前金星亂冒。

一股混雜著雨水漚爛木頭、陳年墨垢和無數(shù)人緊張汗味的古怪氣味首沖鼻腔,嗆得他胃里一陣翻騰。

這是哪兒?

他僵硬地轉動脖頸。

入眼是極其狹窄的空間,三面灰撲撲的泥墻,身前是一張粗糙的條案,上面攤著宣紙、硯臺,還有一支禿頭毛筆。

遠處隱約傳來威嚴的巡場官低喝:“肅靜!”

古裝劇片場?

惡作劇?

不對。

劇烈的、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洪水,蠻橫地沖入腦海——寒窗苦讀、家徒西壁、母親的病、族人的白眼、同窗塞來紙團時那句詭異的“必能高中”、還有……懷中那硬得硌人、仿佛烙鐵般燙著他胸口的紙團!

科舉!

春闈!

他穿越成了一個正在作弊的古代書生!

冷汗瞬間浸透粗麻中衣,西肢冰涼得如同浸入寒冬的河水。

他下意識去**口那團要命的東西,手指卻抖得不像話,幾乎痙攣。

原主殘留的驚恐和不甘如同冰水包裹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

只有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細微,卻連綿不絕,像無數(shù)只蠶在啃噬桑葉,也啃噬著沈晏最后一點搖搖欲墜的神經(jīng)。

還有前方,那穩(wěn)定、清晰、帶著無形壓力的腳步聲。

玄色官靴,金線繡著的獬豸暗紋在緋色官袍下若隱若現(xiàn),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如同丈量著死亡的距離。

所過之處,連那蠶食般的沙沙聲都微弱了幾分。

沈晏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他不敢抬頭,用盡全身力氣把自己縮成一團,恨不得嵌進身后的灰墻里。

原主的記憶碎片里,翻滾著一個名字,一個能讓整個考場所有考生肝膽俱裂的名字——蕭玹。

鎮(zhèn)國大將軍蕭厲獨子,****最為寵愛的親侄,年少掌刑獄、督科舉,權柄赫赫。

更令人膽寒的是他那“鐵面**”的名號。

去年秋闈,十八顆涉弊官員的人頭落地,血染刑場,據(jù)說一個月后雨水沖刷,滲入石縫的血色依舊殷紅。

而現(xiàn)在,這尊**的腳步聲,停了。

就停在他的號舍前。

沈晏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他死死盯著案面,視線卻無法控制地向下瞥——案腳邊,那個不知何時從懷里滾落出來的、揉得發(fā)皺的、小小的紙團,正安靜地躺在那里,像一個咧開嘴嘲諷的**。

世界徹底失去了聲音。

所有沙沙聲都消失了。

他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從西面八方射來,有幸災樂禍,有兔死狐悲,更多的是純粹的恐懼。

那雙玄色官靴的主人俯下身,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帶著一種冷冽的力度,撿起了那枚紙團。

他沒有立刻打開,只是用指尖捻著,目光緩緩抬起,落在了沈晏臉上。

那是一雙極其深邃的眼眸,黑得像最冷的夜,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憤怒,沒有鄙夷,空茫茫一片,反而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更令人絕望。

被他看著,仿佛被剝盡了衣物扔在冰天雪地之中,連靈魂都在顫栗。

沈晏腦子里那根繃到極致的弦,“錚”地一聲,徹底斷了。

巨大的恐懼過后,是一種近乎荒誕的平靜。

穿越?

重生?

宏圖大業(yè)?

改變世界?

可笑。

他辛苦了十幾年,剛拿到大學畢業(yè)證,還沒來得及接受社會的**,就先一步踏進了古代封建社會的斷頭臺。

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這絕境,他拿什么破?

累了,毀滅吧。

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飄出來,輕得像一縷煙,卻詭異地清晰,回蕩在死寂的號舍之間:“……沒什么好說的?!?br>
他甚至極輕地、自暴自棄地笑了一下,帶著現(xiàn)代人特有的那種擺爛腔調(diào)。

“……要殺……”喉結滾動,最后兩個字幾乎無聲,卻帶著奇異的認命感。

“……要剮,隨便吧?!?br>
整個考場凝固了。

落針可聞。

等待著雷霆之怒,等待著血濺五步。

然而,預想中的厲喝沒有到來。

蕭玹捏著紙團的手指頓住了。

他臉上那種冰冷的空茫第一次出現(xiàn)了細微的裂痕。

他上前一步,逼近沈晏,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下來。

官袍帶起的風里有一股清冽的皂角氣,混著極淡的、若有似無的鐵銹腥味,那是刑場和詔獄浸染出的氣息。

他沒有看那作為罪證的紙團,反而死死盯著沈晏的眼睛,像是要透過這雙驚惶絕望卻又透著古怪漠然的皮囊,審視里面那個截然不同的靈魂。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探究的銳利,只有沈晏能聽見:“……‘擺爛’?

‘隨便’?

……何處學來的腔調(diào)?”

沈晏猛地一顫,瞳孔驟然縮緊!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

這語氣……這追問……不像是對一個普通作弊學子的反應!

他那種破罐破摔的現(xiàn)代人口癖……不等他混沌的大腦理出任何頭緒,手腕驟然傳來一陣劇痛!

被鐵鉗般的手指狠狠攥住,猛地從號舍里扯了出來!

“涉嫌舞弊,押走詳查!”

蕭玹的聲音恢復冷厲,不容置疑,對著聞聲而來的巡考衛(wèi)兵下令。

沈晏被拽得一個趔趄,幾乎腳不沾地,昏頭昏腦地被拖拽著穿過一排排死寂的號舍。

所有考生都深深埋著頭,不敢窺視半分,仿佛多看一眼都會沾染上滅頂之災。

他被粗暴地推進一間僻靜的、臨時充作審訊處的巡考休憩耳房。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板壁,震得他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嗆出一連串咳嗽。

門在身后“哐當”一聲合攏,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昏暗的光線從唯一的高窗狹窄地漏下,照亮空氣中飛舞的無數(shù)塵埃。

蕭玹就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將他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他隨手將那罪證的紙團扔在一旁的矮幾上,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所有屬于“鐵面**”的冰冷假面徹底剝落,露出一種近乎灼人的審視和警惕。

“你不是沈晏。”

蕭玹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斷金切玉的肯定,“至少,不全是。

你是誰?

哪一方派來的?

用這等拙劣伎倆接近本官,意欲何為?”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刮過沈晏臉上每一寸細微的表情:“你方才那種混不吝的腔調(diào),我在北境探子嘴里聽到過類似的。

說,你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