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逆襲記
后腦勺傳來的劇痛，比連續(xù)熬三個通宵改代碼的偏頭痛還狠。
陳凡在一片混沌中睜開眼，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汗臭的怪味，緊接著是粗糙麻布摩擦皮膚的刺*感。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下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
敢摔碎王爺最愛的霽藍釉花瓶，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個尖利的嗓門在耳邊炸開，伴隨著腰間傳來的一陣劇痛——有人正用腳狠狠踹他。
陳凡懵了。
****？
霽藍釉花瓶？
他不是正在公司加班改代碼嗎？
甲方爸爸凌晨兩點發(fā)來的需求，說要“在古風頁面里融入賽博朋克元素”，他盯著屏幕罵了句“***”，然后……然后電腦好像漏電了？
電流竄過全身的麻痹感還殘留在神經(jīng)里，可眼前的景象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灰撲撲的院墻，頭頂是西角飛檐的古建筑，幾個穿著藏青色短打的漢子正圍著他，為首的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穿著比其他人好點的綢緞馬褂，此刻正叉著腰，用那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他。
而他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布短衫，褲腿還破了個洞，露出的腳踝上沾著泥。
這不是他的衣服。
這也不是他那間月租三千的出租屋，更不是公司的加班工位。
“看什么看？
還敢瞪老子？”
山羊胡又踹了他一腳，“給你臉了是吧？
當王府的家丁就敢無法無天了？”
家丁？
王府？
陳凡腦子里像有無數(shù)個代碼程序在同時崩潰，亂成一團漿糊。
他張了張嘴，嗓子干得像砂紙摩擦：“我……我在哪？”
“在哪？”
山羊胡像是聽到了*****，啐了一口，“在順承郡王府的柴房外！
狗剩，***摔碎了王爺?shù)男母螌氊?，還敢跟老子裝傻？”
狗剩？
這名字比他的程序員代號“老陳”還土。
陳凡的視線掃過地上的一堆碎片——青花瓷的殘片閃著幽藍的光，看著確實像個值錢玩意兒。
他這具身體的記憶碎片斷斷續(xù)續(xù)涌進來：原主叫狗剩，是順承郡王府里最底層的家丁，剛才打掃院子時腳滑，不小心撞翻了架子上的花瓶……順承郡王？
康熙年間的？
陳凡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吧？
他一個堅定的唯物**者，居然趕上了網(wǎng)文里的經(jīng)典戲碼——穿越？
還是穿成了個剛闖了大禍的清朝家??？
“別**裝死！”
山羊胡見他不動，抬腳又要踹，“王爺說了，把你這廢物發(fā)賣到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也算給那花瓶賠罪了！”
寧古塔？
給披甲人為奴？
陳凡渾身一激靈。
那地方不是流放犯人的嗎？
聽說冬天能凍掉耳朵，還得被鞭子抽著干活，十有八九活不過三年！
不行，他不能就這么死了！
他才二十五歲，還沒談過戀愛，還沒體驗過不加班的日子，怎么能死在這種鬼地方？
求生欲瞬間壓倒了穿越的震驚，陳凡腦子里的代碼邏輯飛速運轉(zhuǎn)，結(jié)合著原主零碎的記憶，一個離譜卻可能救命的念頭冒了出來。
“別打！
別打！”
他突然扯開嗓子喊，聲音因為緊張而變調(diào)，“***！
不是我！
真不是我摔的！”
被稱為***的山羊胡愣了一下，踹到一半的腳停在半空：“不是你？
難道是這花瓶自己長腿跳下來的？”
“是老鼠！”
陳凡急中生智，一邊喊一邊往地上的碎片撲，像是要去抓什么，“是大老鼠！
剛才我看見一只老大的老鼠從架子上跑過去，撞翻了花瓶！
我是想抓它，才摔在這兒的！”
他演得聲情并茂，臉上又是驚又是怕，還故意在地上蹭了蹭，把本來就臟的衣服弄得更狼狽，活脫脫一個被老鼠嚇破膽的慫包家丁。
周圍的幾個家丁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皺著眉，三角眼瞇成一條縫：“老鼠？
你糊弄誰呢？
府里哪來那么大的老鼠，能撞翻王爺?shù)幕ㄆ?？?br>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陳凡見他松了口，趕緊趁熱打鐵，指著墻角一個不起眼的洞，“不信您看！
那老鼠就是從那兒鉆進去的！
黑不溜秋的，跟貓似的大！
我這就去拿棍子捅它出來給您看！”
他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想爬起來，一副要去找老鼠對質(zhì)的架勢。
其實他心里虛得一批——那墻角的洞是原主記憶里藏偷來的窩頭的地方，有沒有老鼠他根本不知道。
但他賭這些人沒膽子真去捅老鼠洞，更賭他們不愿意為了一個家丁，把事情鬧大到讓王爺知道“王府里有比貓還大的老鼠”。
果然，***的臉色變了變。
王爺最看重府里的臉面，要是傳出去王府連老鼠都管不住，還驚了貴重的花瓶，他這個管家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盯著陳凡看了半天，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可陳凡此刻的表情，除了害怕就是急切，眼神里還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完美符合一個底層家丁的人設(shè)。
“你確定？”
***的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懷疑。
“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陳凡拍著**保證，心里卻在默念“老鼠大哥你可得給點面子，千萬別這會兒跑出來拆穿我”。
***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墻角那個黑黢黢的洞，最終哼了一聲：“就算是老鼠撞的，你沒看好院子，也難辭其咎！”
陳凡心里一松——有戲！
“是是是！
都是我的錯！”
他立刻順坡下驢，連連認錯，“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一定把那老鼠抓出來，給王爺賠罪！”
“抓老鼠？
就憑你？”
***嗤笑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再提發(fā)賣的事，“既然你這么有本事，那府里的茅房就歸你清掃了！
啥時候把那地方打理干凈，沒了臭味，再說別的！”
茅房？
陳凡嘴角抽了抽。
雖然聽起來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但總比去寧古塔強。
“謝***！
謝***！”
他趕緊磕頭，額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心里卻在吶喊：清朝的茅房……應(yīng)該不會比公司廁所的衛(wèi)生狀況還糟吧？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孩童笑聲傳來，一個穿著錦緞小襖的男孩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身后跟著兩個慌慌張張的丫鬟。
“爹爹說了，打碎花瓶的要打板子！”
男孩約莫七八歲，梳著棕角，眼睛圓溜溜的，指著陳凡嚷嚷，“是不是他？
是不是他打碎了父王的花瓶？”
是順承郡王的小兒子，永璋！
陳凡心里咯噔一下——這熊孩子怎么來了？
要是他瞎嚷嚷，剛才編的謊不就露餡了？
***趕緊換上笑臉，對著永璋彎腰行禮：“小王爺，不是他，是……是老鼠撞的?！?br>
“老鼠？”
永璋眼睛一亮，跑到陳凡面前，蹲下來好奇地打量他，“你看見老鼠了？
大不大？
我怎么沒見過？”
陳凡看著這張?zhí)煺鏌o邪的臉，心里的緊張突然少了些，反而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他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可大了！
比小王爺您養(yǎng)的那只兔子還大！
它跑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它尾巴上……還沾著幾根雞毛呢！”
他隨口胡謅，想把這熊孩子的注意力引到抓老鼠上。
沒想到永璋眼睛更亮了，拍著小手喊：“真的？
那一定是偷雞吃的賊老鼠！
我要找它！”
他轉(zhuǎn)頭對***說：“別罰他了！
讓他幫我找老鼠！
找到了，我有獎！”
***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小王爺發(fā)話了，他也不敢不聽，只好悻悻地說：“既然小王爺發(fā)話了，那你就……先去清掃茅房，順便……留意著點老鼠?！?br>
陳凡松了口氣，剛想爬起來，卻被永璋一把按住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永璋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好奇，“你說的老鼠，真的有那么大嗎？”
陳凡看著這雙清澈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在這清朝的日子，或許……不會那么難熬？
至少，他暫時保住了小命，還意外得到了一個“熊孩子保護傘”。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回廊陰影里，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把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地上那個灰頭土臉卻眼神靈動的家丁，又看了看自家小兒子興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叫狗剩的家丁……倒是比看起來有趣點。
而陳凡此刻滿腦子都是“清朝茅房該怎么打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己經(jīng)被這座王府的主人，悄悄記在了心上。
陳凡在一片混沌中睜開眼，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汗臭的怪味，緊接著是粗糙麻布摩擦皮膚的刺*感。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下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
敢摔碎王爺最愛的霽藍釉花瓶，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個尖利的嗓門在耳邊炸開，伴隨著腰間傳來的一陣劇痛——有人正用腳狠狠踹他。
陳凡懵了。
****？
霽藍釉花瓶？
他不是正在公司加班改代碼嗎？
甲方爸爸凌晨兩點發(fā)來的需求，說要“在古風頁面里融入賽博朋克元素”，他盯著屏幕罵了句“***”，然后……然后電腦好像漏電了？
電流竄過全身的麻痹感還殘留在神經(jīng)里，可眼前的景象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灰撲撲的院墻，頭頂是西角飛檐的古建筑，幾個穿著藏青色短打的漢子正圍著他，為首的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穿著比其他人好點的綢緞馬褂，此刻正叉著腰，用那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他。
而他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布短衫，褲腿還破了個洞，露出的腳踝上沾著泥。
這不是他的衣服。
這也不是他那間月租三千的出租屋，更不是公司的加班工位。
“看什么看？
還敢瞪老子？”
山羊胡又踹了他一腳，“給你臉了是吧？
當王府的家丁就敢無法無天了？”
家丁？
王府？
陳凡腦子里像有無數(shù)個代碼程序在同時崩潰，亂成一團漿糊。
他張了張嘴，嗓子干得像砂紙摩擦：“我……我在哪？”
“在哪？”
山羊胡像是聽到了*****，啐了一口，“在順承郡王府的柴房外！
狗剩，***摔碎了王爺?shù)男母螌氊?，還敢跟老子裝傻？”
狗剩？
這名字比他的程序員代號“老陳”還土。
陳凡的視線掃過地上的一堆碎片——青花瓷的殘片閃著幽藍的光，看著確實像個值錢玩意兒。
他這具身體的記憶碎片斷斷續(xù)續(xù)涌進來：原主叫狗剩，是順承郡王府里最底層的家丁，剛才打掃院子時腳滑，不小心撞翻了架子上的花瓶……順承郡王？
康熙年間的？
陳凡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吧？
他一個堅定的唯物**者，居然趕上了網(wǎng)文里的經(jīng)典戲碼——穿越？
還是穿成了個剛闖了大禍的清朝家??？
“別**裝死！”
山羊胡見他不動，抬腳又要踹，“王爺說了，把你這廢物發(fā)賣到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也算給那花瓶賠罪了！”
寧古塔？
給披甲人為奴？
陳凡渾身一激靈。
那地方不是流放犯人的嗎？
聽說冬天能凍掉耳朵，還得被鞭子抽著干活，十有八九活不過三年！
不行，他不能就這么死了！
他才二十五歲，還沒談過戀愛，還沒體驗過不加班的日子，怎么能死在這種鬼地方？
求生欲瞬間壓倒了穿越的震驚，陳凡腦子里的代碼邏輯飛速運轉(zhuǎn)，結(jié)合著原主零碎的記憶，一個離譜卻可能救命的念頭冒了出來。
“別打！
別打！”
他突然扯開嗓子喊，聲音因為緊張而變調(diào)，“***！
不是我！
真不是我摔的！”
被稱為***的山羊胡愣了一下，踹到一半的腳停在半空：“不是你？
難道是這花瓶自己長腿跳下來的？”
“是老鼠！”
陳凡急中生智，一邊喊一邊往地上的碎片撲，像是要去抓什么，“是大老鼠！
剛才我看見一只老大的老鼠從架子上跑過去，撞翻了花瓶！
我是想抓它，才摔在這兒的！”
他演得聲情并茂，臉上又是驚又是怕，還故意在地上蹭了蹭，把本來就臟的衣服弄得更狼狽，活脫脫一個被老鼠嚇破膽的慫包家丁。
周圍的幾個家丁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皺著眉，三角眼瞇成一條縫：“老鼠？
你糊弄誰呢？
府里哪來那么大的老鼠，能撞翻王爺?shù)幕ㄆ?？?br>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陳凡見他松了口，趕緊趁熱打鐵，指著墻角一個不起眼的洞，“不信您看！
那老鼠就是從那兒鉆進去的！
黑不溜秋的，跟貓似的大！
我這就去拿棍子捅它出來給您看！”
他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想爬起來，一副要去找老鼠對質(zhì)的架勢。
其實他心里虛得一批——那墻角的洞是原主記憶里藏偷來的窩頭的地方，有沒有老鼠他根本不知道。
但他賭這些人沒膽子真去捅老鼠洞，更賭他們不愿意為了一個家丁，把事情鬧大到讓王爺知道“王府里有比貓還大的老鼠”。
果然，***的臉色變了變。
王爺最看重府里的臉面，要是傳出去王府連老鼠都管不住，還驚了貴重的花瓶，他這個管家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盯著陳凡看了半天，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可陳凡此刻的表情，除了害怕就是急切，眼神里還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完美符合一個底層家丁的人設(shè)。
“你確定？”
***的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懷疑。
“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陳凡拍著**保證，心里卻在默念“老鼠大哥你可得給點面子，千萬別這會兒跑出來拆穿我”。
***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墻角那個黑黢黢的洞，最終哼了一聲：“就算是老鼠撞的，你沒看好院子，也難辭其咎！”
陳凡心里一松——有戲！
“是是是！
都是我的錯！”
他立刻順坡下驢，連連認錯，“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一定把那老鼠抓出來，給王爺賠罪！”
“抓老鼠？
就憑你？”
***嗤笑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再提發(fā)賣的事，“既然你這么有本事，那府里的茅房就歸你清掃了！
啥時候把那地方打理干凈，沒了臭味，再說別的！”
茅房？
陳凡嘴角抽了抽。
雖然聽起來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但總比去寧古塔強。
“謝***！
謝***！”
他趕緊磕頭，額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心里卻在吶喊：清朝的茅房……應(yīng)該不會比公司廁所的衛(wèi)生狀況還糟吧？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孩童笑聲傳來，一個穿著錦緞小襖的男孩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身后跟著兩個慌慌張張的丫鬟。
“爹爹說了，打碎花瓶的要打板子！”
男孩約莫七八歲，梳著棕角，眼睛圓溜溜的，指著陳凡嚷嚷，“是不是他？
是不是他打碎了父王的花瓶？”
是順承郡王的小兒子，永璋！
陳凡心里咯噔一下——這熊孩子怎么來了？
要是他瞎嚷嚷，剛才編的謊不就露餡了？
***趕緊換上笑臉，對著永璋彎腰行禮：“小王爺，不是他，是……是老鼠撞的?！?br>
“老鼠？”
永璋眼睛一亮，跑到陳凡面前，蹲下來好奇地打量他，“你看見老鼠了？
大不大？
我怎么沒見過？”
陳凡看著這張?zhí)煺鏌o邪的臉，心里的緊張突然少了些，反而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他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可大了！
比小王爺您養(yǎng)的那只兔子還大！
它跑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它尾巴上……還沾著幾根雞毛呢！”
他隨口胡謅，想把這熊孩子的注意力引到抓老鼠上。
沒想到永璋眼睛更亮了，拍著小手喊：“真的？
那一定是偷雞吃的賊老鼠！
我要找它！”
他轉(zhuǎn)頭對***說：“別罰他了！
讓他幫我找老鼠！
找到了，我有獎！”
***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小王爺發(fā)話了，他也不敢不聽，只好悻悻地說：“既然小王爺發(fā)話了，那你就……先去清掃茅房，順便……留意著點老鼠?！?br>
陳凡松了口氣，剛想爬起來，卻被永璋一把按住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永璋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好奇，“你說的老鼠，真的有那么大嗎？”
陳凡看著這雙清澈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在這清朝的日子，或許……不會那么難熬？
至少，他暫時保住了小命，還意外得到了一個“熊孩子保護傘”。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回廊陰影里，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把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地上那個灰頭土臉卻眼神靈動的家丁，又看了看自家小兒子興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叫狗剩的家丁……倒是比看起來有趣點。
而陳凡此刻滿腦子都是“清朝茅房該怎么打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己經(jīng)被這座王府的主人，悄悄記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