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催債，契約成婚
馬年臘月廿三，小年。
窗外飄著細碎的雪籽，砸在老舊居民樓的玻璃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響。蘇清媛裹緊了身上洗得發(fā)白的羽絨服，剛從擁擠的地鐵里擠出來，凍得通紅的手還攥著那個快沒電的舊手機——屏幕上，是母親趙淑蘭半小時前發(fā)來的十條語音，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最后一條帶著哭腔：“清媛，你快回來吧，催債的又上門了，他們說再不還錢，就要搬咱們家的東西……”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蘇清媛快步跑向那棟墻皮脫落的六層小樓。樓道里沒有燈，漆黑一片，她踩著積雪融化后濕漉漉的臺階往上爬，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硭|西的巨響，還有男人粗魯?shù)闹櫫R聲。蘇清媛猛地推開門，只見三個穿著黑夾克的壯漢正圍著蜷縮在沙發(fā)上的父母，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手里拿著鐵棍，狠狠敲在茶幾上，玻璃桌面瞬間裂開一道猙獰的縫。
“蘇振邦，我最后問你一次，三百萬欠款，今天到底還不還？”寸頭男眼神兇狠，“當初你借***的時候，可不是這么磨磨唧唧的！現(xiàn)在馬年都要到了，我們也要給老板交差！”
蘇父蘇振邦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再寬限幾天，我……我一定想辦法！”
“想辦法？你想了三個月了！”另一個壯漢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蘇母，“既然沒錢，就拿人抵債！你女兒不是長得挺標志嗎？跟我們走，說不定還能換點錢！”
“別碰我女兒！”蘇振邦猛地站起來，卻被壯漢一把推倒在地，額頭撞在桌角，瞬間滲出鮮血。
“爸！”蘇清媛瞳孔驟縮，沖過去扶起父親，眼眶瞬間紅了。她擋在父母身前，雖然身材單薄，卻挺直了脊背，看向那幾個催債的壯漢：“錢我們會還，但你們不能傷人！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寸頭男嗤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借條，“****寫著，自愿借款，利息合法，你報警也沒用！今天要么還錢，要么……”他的目光在蘇清媛臉上打轉(zhuǎn)，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
蘇清媛咬緊牙關(guān)，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父親是被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