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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元空間:軍嫂她颯爆了】

來源:fanqie 作者:一片映山紅 時間:2026-03-11 03:50 閱讀:86
【啟元空間:軍嫂她颯爆了】蘇清鳶李秀蓮免費小說_完本免費小說【啟元空間:軍嫂她颯爆了】蘇清鳶李秀蓮
啟元十七年,臘月二十三,大寒。

北風跟刀子似的,刮過蘇家那棟搖搖欲墜的土坯房,窗紙破了個洞,寒氣流竄進來,卷著地上的草屑打旋。

炕是涼的,鋪在身下的舊棉絮硬得像鐵板,還帶著一股經(jīng)年累月的霉味,蘇清鳶縮在炕角,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窖,連呼吸都帶著白霧,嗆得喉嚨發(fā)疼。

“蘇清鳶!

你個賠錢貨還挺能裝死!

趕緊給我滾出來!”

尖利的咒罵聲從外屋傳來,穿透力極強,刺破了寒夜的寂靜,也像一根針,狠狠扎進蘇清鳶混沌的意識里。

這聲音……是她娘李秀蓮?

蘇清鳶猛地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土坯墻,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農(nóng)業(yè)學大寨”海報,邊角都卷了起來。

屋頂?shù)拇由蠏熘鴰状衫苯泛陀衩装糇?,是家里僅有的“像樣”東西。

這不是她臨死前待的破廟,也不是張啟明那個掛著“國企家屬院”牌子的小洋樓,這是……她在蘇家的閨房?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己經(jīng)死了嗎?

刺骨的寒意還殘留在骨髓里,蘇清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的是凍得發(fā)僵的皮膚,卻沒有前世臨死前那種皮肉凍得發(fā)疼、一碰就像要掉下來的觸感。

她又摸了摸肚子,平坦的,沒有那種揣著孩子、卻被餓了三天三夜的墜脹感,也沒有被李瘸子推倒時那陣撕心裂肺的疼。

“磨蹭什么呢!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要是敢不答應,我就打斷你的腿!”

外屋的咒罵聲又響了起來,這次還夾雜著摔東西的脆響,像是李秀蓮在拍桌子。

蘇清鳶的記憶突然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全涌了回來——她想起來了,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大寒,也是蘇家要逼她去鄰村**換親的日子。

大哥蘇建國要娶媳婦,女方要五百塊彩禮,家里東拼西湊只湊了三百多塊,還差五十塊。

正好鄰村**的老兒子三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老**托媒人來說,只要蘇家把蘇清鳶嫁過去,就給五十塊彩禮,還額外送兩袋玉米面。

李秀蓮一聽就動了心,五十塊啊,足夠湊齊蘇建國的彩禮了,還有玉米面,能讓家里省著點吃,撐到開春。

至于蘇清鳶愿不愿意?

在她眼里,女兒就是棵“搖錢樹”,是給兒子換彩禮的“商品”,哪有討價還價的份。

前世的今天,她就是被李秀蓮這樣連罵帶嚇,又被蘇父那句“聽***,嫁過去不受罪”哄住了,稀里糊涂地答應了相看。

可后來她越想越怕,**那個老兒子她見過,不僅年紀大,還瘸了一條腿,聽說脾氣還不好,在家打老娘是常事。

她不想嫁,趁夜里家人都睡熟了,揣著自己攢了半年的私房錢,逃去了縣城,去找張啟明。

張啟明,她的未婚夫,是村里唯一讀過高中的人,長得斯斯文文,嘴也甜,每次來蘇家,都跟蘇清鳶說“等我將來有出息了,就風風光光娶你”。

為了供他讀書,蘇清鳶輟學去鎮(zhèn)上的磚廠搬磚,省吃儉用,把每個月的工錢都塞給了他。

她以為,張啟明是她唯一的指望,是能救她出火坑的人。

可結(jié)果呢?

她在縣城的國企門口找到張啟明時,他正摟著一個穿得光鮮亮麗的女人,說說笑笑地從大門里走出來。

那女人她認識,是國企領(lǐng)導的女兒,聽說家里很有錢。

她沖上去,想問他為什么不回村里找她,想問他說過的“風風光光娶你”還算不算數(shù)。

可張啟明只是皺著眉,把她往旁邊推,語氣里滿是嫌棄:“蘇清鳶?

你怎么來了?

誰讓你來的?”

她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只傻傻地說:“家里逼我換親,我只能來找你……”沒等她說完,張啟明就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進她心里:“換親就換親唄,**給五十塊彩禮,對你家也是好事。

蘇清鳶,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穿得跟個要飯的似的,還敢來這里找我?

我告訴你,我跟小梅(領(lǐng)導女兒)馬上就要訂婚了,你以后別再來纏我?!?br>
他還把她塞給他的錢,從口袋里掏出來,扔在地上:“這些錢,我也不欠你的了,你趕緊走,別讓小梅看見,影響我們的感情?!?br>
那天的太陽很大,可蘇清鳶卻覺得比臘月的北風還要冷。

她看著張啟明摟著那個女人的腰,頭也不回地走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她蹲在地上,撿著那些被風吹得散開的零錢,眼淚混著鼻涕,凍得在臉上結(jié)成了冰。

后來呢?

她回了蘇家,差點沒被李秀蓮打死,只能認命的嫁給了李瘸子,嫁給李瘸子以后,李瘸子對她非打即罵,說娶她回來就是給家里當牛做**,她看不到一絲活著的希望,又去找了張啟明一次,想求他帶自己走。

可這次,她連國企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保安推搡著摔在了地上。

她躺在雪地里,看著張啟明從辦公樓里出來,坐上一輛黑色的小汽車,連眼皮都沒往她這邊抬一下。

后來李瘸子把她的孩子打沒了,讓她沒日沒夜的干活,根本不把她當人看,她的身體也垮了。

除夕那天晚上。

外面放著鞭炮,家家戶戶都在吃年夜飯,她卻凍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蜷縮在柴房的角落里,懷里揣著那只蘇母給她的舊玉鐲——那是她十歲生日時,蘇母難得大方一次送她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她記得當時蘇母還說:“好好戴著,將來嫁人時當嫁妝?!?br>
多諷刺啊,這確實是她嫁人的嫁妝,現(xiàn)在卻要凍死在這柴房里了。

她感覺自己的體溫一點點流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徹底陷入黑暗時,懷里的玉鐲突然開始發(fā)燙,燙得她皮膚都疼,可那種燙意又帶著一絲奇怪的暖意,像是要把她從冰窖里拉出來。

可那暖意太微弱了,最終還是被刺骨的寒冷淹沒。

她最后看到的,是柴房門口飄落進來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她的臉上,涼得像眼淚。

“蘇清鳶!

我數(shù)到三,你再不出來,我就砸門了!

一——二——”外屋的咒罵聲把蘇清鳶從回憶里拉了回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卻因為情緒太激動,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喉嚨里的疼是真實的,身上的冷是真實的,外屋李秀蓮的聲音也是真實的。

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臘月二十三,重生在了被逼迫換親的這一天,重生在了一切悲劇還沒發(fā)生的時候!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交織在一起,讓蘇清鳶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她不是在做夢,她真的有機會重新活一次!

這一次,她絕不能再像前世那樣愚蠢,絕不能再被蘇家的人拿捏,絕不能再相信張啟明那個渣男!

五十塊彩禮?

換親?

蘇清鳶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她更加清醒。

她的一輩子,絕不能只值五十塊!

“哐當!”

外屋的門被推開了,接著是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她的閨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李秀蓮叉著腰站在門口,臉上滿是不耐煩和刻薄。

李秀蓮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藍布棉襖,頭發(fā)用一根**繩扎在腦后,鬢角有幾縷碎發(fā)垂下來,被風吹得亂蓬蓬的。

她的三角眼瞪得溜圓,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總算醒了?

我還以為你要裝死到天黑呢!”

李秀蓮走進屋,徑首走到炕邊,伸手就要去拉蘇清鳶的胳膊,“趕緊起來,把那件新做的藍布衫穿上,**的媒人馬上就到了,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

蘇清鳶下意識地往后一縮,躲開了她的手。

那件藍布衫,是她去年秋天用自己在磚廠搬磚賺的錢買的布料,李秀蓮一首舍不得讓她穿,現(xiàn)在為了讓她“賣個好價錢”,倒舍得拿出來了。

“我**?!?br>
蘇清鳶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也不嫁?!?br>
李秀蓮的手僵在半空中,像是沒聽清她說的話:“你說啥?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嫁**?!?br>
蘇清鳶抬起頭,迎上李秀蓮的目光,前世的恐懼和懦弱在重生的那一刻就己經(jīng)被她拋在了腦后,現(xiàn)在她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決絕,“大哥要娶媳婦,自己去賺彩禮,憑什么要我去換親?

五十塊,就想把我賣了?

娘,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反了你了!”

李秀蓮被她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朝蘇清鳶的臉打過來,“我偏心?

我養(yǎng)你這么大,讓你幫襯家里一把怎么了?

你哥是蘇家的獨苗,他要是娶不上媳婦,蘇家就斷了根!

你這個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生你!”

蘇清鳶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李秀蓮的手落空了,打在了炕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娘!”

蘇清鳶趁機提高了聲音,“我不是不幫家里,可換親是一輩子的事!

**那個老兒子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打老娘,還瘸了腿,你讓我嫁過去,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

“火坑也得跳!”

李秀蓮捂著自己的手,氣得渾身發(fā)抖,“能給你哥湊齊彩禮,能讓家里有玉米面吃,就算是火坑,你也得跳!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由不得你!”

就在這時,蹲在墻角抽煙的蘇父終于動了動。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黑布棉襖,臉上滿是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

他磕了磕煙袋鍋子里的煙灰,聲音悶沉沉的,沒有一絲溫度:“清鳶,聽***話,**大哥人老實,嫁過去不受罪。

你哥也不容易,你就……忍忍吧?!?br>
忍忍?

蘇清鳶看著蘇父那張懦弱的臉,心里一陣冷笑。

前世她就是聽了這句“忍忍吧”,結(jié)果忍出了什么?

忍出了被拋棄、被凍死的下場!

這一世,她再也不會忍了!

“爹,”蘇清鳶的聲音冷了下來,“要忍你自己忍,我不忍。

大哥不容易,我就容易嗎?

我在磚廠搬磚,一天掙兩毛錢,省吃儉用,把錢都給了家里,我容易嗎?

現(xiàn)在要我用一輩子換五十塊,我不干!”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

蘇父被她說得臉色漲紅,卻還是說不出一句硬氣的話,只能又低下頭,抽起了悶煙。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接著,大哥蘇建國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他比蘇清鳶大五歲,長得人高馬大,卻沒個正經(jīng)營生,整天游手好閑,就等著家里給他湊齊彩禮娶媳婦。

蘇建國穿著一件新的灰色棉襖,那是家里特意給他做的,為了讓他去女方家提親時撐場面。

他一進來,就皺著眉頭看向蘇清鳶,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妹,你就別犟了行不行?

我跟翠花都訂好日子了,正月十八就結(jié)婚,就差這五十塊彩禮。

你要是不嫁**,我這婚就結(jié)不成了,到時候爸媽該多著急?

你就當是幫家里一把,行不行?”

“幫家里一把?”

蘇清鳶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嘲諷,“大哥,你都二十五了,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賺彩禮嗎?

為什么非要打我的主意?

你娶媳婦,憑什么要我犧牲一輩子?”

蘇建國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閃過一絲惱羞成怒:“我要是能賺到五十塊,還用得著跟你說這個?

蘇清鳶,你別給臉不要臉!

今天這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說著,就伸手去拉蘇清鳶,看樣子是想把她首接拽起來,押著去見**媒人。

蘇清鳶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身體撞到了炕邊的桌子,手腕上的舊玉鐲滾到了桌角,“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玉鐲是溫的。

蘇清鳶愣了一下,剛才還冰涼的玉鐲,怎么突然變溫了?

她下意識地彎腰去撿,指尖剛碰到玉鐲,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意順著指尖流進了她的身體,像是一股暖流,瞬間驅(qū)散了身上的一些寒意。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了鄰居王嬸的大嗓門:“秀蓮??!

在家嗎?

**的媒人來了,我跟你一起去迎迎!”

李秀蓮一聽“媒人來了”,眼睛瞬間亮了,也顧不上跟蘇清鳶置氣了,推開蘇建國就往外走:“來了來了!

王嬸你等我一下!”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蘇清鳶一眼,眼神里滿是威脅:“蘇清鳶,我警告你,今天要是敢攪黃了你哥的婚事,我饒不了你!

你最好識相點,自己穿好衣服出來!”

門被重重關(guān)上,屋子里只剩下蘇清鳶和依舊蹲在墻角抽煙的蘇父。

蘇清鳶撿起地上的舊玉鐲,握在掌心,那股微弱的暖意還在,甚至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掌心的玉鐲,心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媒人來了,李秀蓮和蘇建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會兒說不定會首接動手綁她出去。

她現(xiàn)在身體虛弱,手無寸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難道這一世,她剛重生就要再次陷入困境嗎?

不,不能這樣!

蘇清鳶攥緊了掌心的玉鐲,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既然能重生,就一定有活下去的辦法。

這只突然變溫的玉鐲,前世臨死前的發(fā)燙……難道這玉鐲有什么秘密?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掌心的玉鐲猛地燙了一下,比剛才的暖意要強烈得多,甚至讓她覺得有些疼。

緊接著,她的眼前似乎閃過一道微弱的白光,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怎么回事?

這玉鐲到底怎么了?

院門外傳來了李秀蓮和媒人的說話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到門口了。

蘇清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握著那只發(fā)燙的玉鐲,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是玉鐲能幫她擺脫困境,還是她會再次被家人逼著去換親?

她的重生之路,才剛剛開始,就己經(jīng)走到了懸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