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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村的愛恨情仇

來源:fanqie 作者:禿頭蒼蠅 時間:2026-03-10 22:24 閱讀:237
光棍村的愛恨情仇(唐木匠三虎)熱門網(wǎng)絡(luò)小說_最新完本小說光棍村的愛恨情仇(唐木匠三虎)
一九八五年,光棍村。

旭日初升,霧色朦朧。

村頂頭的薛寡婦家,大公雞跳上窗戶臺抖摟翅膀長鳴:“喔喔喔。。。?!?br>
“哎呀,這個挨千刀的,叫喚個啥!”

虎村長生氣的責(zé)罵。

薛寡婦被吵醒,她睡眼朦朧的撓了撓蓬亂的頭發(fā),赤身**爬起來掀開窗簾一角向外查看。

“呦,起霧了!”

虎村長的被子被女人掀開一半,感覺涼颼颼的,他伸手過來摸索被子。

“呀!

抓哪呢!”

薛寡婦撅著腚扭回頭嗔怒。

村長手感不一樣扭過頭笑出聲。

“笑***,趕緊起床吧,都幾點了,一會兒讓人看見嘍!”

薛寡婦穿上紅**。

“你想好了?

就要外嫁都不跟我?”

胡村長雙手交叉墊在腦袋后頭,露出濃密的腋毛。

“切,你的后宮可不缺我一個!

我還是尋個老實人嫁了吧!”

薛寡婦有些醋意。

“說甚呢,我最中意你!

論長相論身材我就看好你!

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一心一意對你!”

村長信誓旦旦。

“嗨!

這不是公婆等著拿我換錢呢嘛!”

薛寡婦知道村長是個花心大蘿卜,排憂解悶倒是可以,過日子那是萬萬不行的。

“我看你就是借口!”

村長不高興。

薛寡婦找不到背心,春光乍泄的晃蕩。

“起開,我背心是不是壓你身下頭了!”

薛寡婦白生生的垂吊在村長臉上。

村長被摩擦的**中燒。

“***,不能這么便宜外村人了!”

說罷,虎村長起身給薛寡婦摁到被窩里一通折騰。

“哎呦,又來??!”

薛寡婦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屋里兩人嬉鬧著,聲音傳到隔壁。

一墻之隔,聲音真真的。

薛寡婦的公婆聽見眉頭緊皺面色難看。

老頭子拿起掃把“唰唰的”清掃院子,“真是頭叫驢!”

老太婆翻著白眼恨不得打死這個**。

可是屋里頭的野男人是村長,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小聲咒罵。

薛寡婦是孤女,過門一年男人就肺病死了,沒有一兒半女。

女人守寡三年,當(dāng)牛做馬沒換來公婆一絲善待。

反倒是處處擠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從此以后家里野男人絡(luò)繹不絕。

這個月,公婆兩人決定以閨女的名義把她賣給外村,能換點彩禮錢養(yǎng)老。

“行了,別生氣了,明天不就走了嗎?”

老頭子回頭開解老婆子。

“哎!”

老女人進(jìn)屋。

日上三竿,回籠覺睡飽。

村長心滿意足起身出來,他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神清氣爽容光煥發(fā)。

“這就走啦?”

薛寡婦依靠在門框上伸出纖纖玉指。

“哦,對了,忘了!”

村長扭身從里頭口袋掏出一沓錢遞過來。

“這還差不多!”

薛寡婦啐了一口數(shù)了數(shù)。

村長憨憨一笑,背抄手閑庭信步往井臺邊走去。

井臺邊是光棍的聚集地,漫天的**段子慰藉他們饑渴的心。

一個個如狼似虎全神貫注的聽著。

誰家要是有個大姑娘,那一天天的總有人在墻根貓著學(xué)鳥叫,逼得家里老漢兒拿尿桶出來澆。

就算是去種地,家里也是要留個大人的。

生怕閨女給糟踐嘍。

井臺邊常年被盤踞著,女人們都不敢去打水。

這光棍村曾經(jīng)是**窩,地貧人刁,全靠搶親繁衍后代。

***成立以后,嚴(yán)打一切不法活動,那些窮根劣系變得無所事事,沒有姑娘 愿意嫁過來,光棍村岌岌可危。

黃土坡上。

西處討活的唐木匠挑著扁擔(dān),彎腰前行,他皮膚黝黑,背上曬成紅色脫了皮,盡管如此嘴巴依舊樂呵呵的。

剛忙完一家又開始馬不停蹄找下一家。

他身后跟著一雙兒女路邊采野花嬉戲。

老婆白玉背著籮筐緊跟著。

這雙扁擔(dān)是他打天下的家伙什,老婆白玉是師父的獨女,幼年生病沒看好留下后遺癥,喪失了聽力,聲帶受損也不會說話。

正值立秋,大地一片火烤。

土地干涸,腳踩都能冒出火。

唐木匠感覺腳底板灼熱,額頭也滲出細(xì)密汗珠 。

他有些累了,走到樹蔭下輕放扁擔(dān)緩緩首起酸痛佝僂的腰。

挑擔(dān)太久腰骨都錯位了,酸脹感愈發(fā)嚴(yán)重。

老婆走過來放下籮筐,她總是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男人。

譚木匠到后面隱蔽處撒了一泡尿,他邊系褲帶邊往遠(yuǎn)處看。

田埂里一望無際的麥田,沉甸甸的麥穗低著頭昏昏欲睡懶得動彈。

沒有一絲風(fēng),就連蚱蜢都停了鳴翅。

唐木匠雙手叉著胯骨眺望,臉上蕩漾著幸福。

回頭想想幾十個春秋,自己和老婆一路流浪養(yǎng)家糊口,如今孩子己經(jīng)長大,該是時候定居下來了。

他是個孤兒,顛沛流離遇到師父。

他老人家不但傾囊相授自己的技術(shù),還把女兒托付給自己,唯一遺憾的是,老宅因為給師傅看病抓藥沒有保住,這么多年只能流竄到各個地方討生活。

唐木匠想到這回頭笑瞇瞇的看著老婆。

他伸手比劃:“現(xiàn)在身上也有點錢了,接下來你看哪個村子好,咱們就在那安家,不用再西處漂泊了!”

白玉摘了頭巾,把水壺遞給唐木匠,笑著點點頭。

“媽,我餓了!

有沒有餅?”

小兒子唐昭玩累了跑過來撲到媽媽懷里。

白玉摸著兒子大腦袋用毛巾擦著汗。

大姐唐雨也有氣無力過來,一**坐下頭枕在媽媽腿上。

白玉從身邊包裹里拿出玉米面餅子一人一個。

“慢點吃,沒人跟你兩個搶!”

唐木匠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叮囑,不過他也有點餓了!

白玉伸手瞇眼給男人遞了一個。

唐木匠收起褲腿蹲在樹根靠著大樹桿子一口干掉半個,另一只手接住掉下的**。

“爹!

下一個村子叫啥?”

小雨喝了一口水問。

“光棍村!”

“啥?

光棍村?”

姐弟兩個一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樣子。

“真的假的?

村里都是光棍嗎?

會不會有危險?”

女人比劃著問。

“哈哈哈!

瞎叫的吧!

哪個村里沒幾個光棍漢。”

唐木匠摘下**撓了撓頭皮繼續(xù)戴上。

“我們要在這待幾天?”

姐姐虛十六歲了,長的水靈好看。

“不清楚,有活就待幾天,沒活就下一個村子!”

唐木匠吸溜完手里的餅**,走過來大口喝水。

休息了一會兒,西人起身繼續(xù)前行。

縣城郊外監(jiān)獄。

“哐當(dāng)!”

大門關(guān)上,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拎著個破袋子走出來。

他身高一米七八,身姿瘦弱卻挺拔,光著腦袋瞇著眼像是許久沒有見到太陽。

被刺的呲牙咧嘴。

“剛子哥!”

身后兩個討吃鬼一般的青年騎著銹跡斑斑的二八大扛飛奔而來。

“大狗二狗?

你們咋來了?”

剛子回頭擰眉十分詫異。

“我們打聽過了,你就這幾天出來,所以天天來等著!”

大狗頭頂大沙蓬,常年沒有什么營養(yǎng)焦黃雜亂,他的臉像是個三角墜子,細(xì)長細(xì)長,勉強塞下五官。

一口黃牙像吃了屎一般,興許是有胃病,一說話就是股子惡臭味,從小到大沒人跟他玩。

“可以,夠意思!

“剛子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子哥,你可想死我了!”

二狗也不服輸,趕緊過來獻(xiàn)媚,他虎頭虎腦,和大狗一個娘生的,他卻白又胖,喝涼水都長膘。

“少肉麻!

我不在家都好吧!

那幫孫子沒有找你們麻煩吧?”

剛子去年打斷村長大兒子一條腿,村長找關(guān)系讓他進(jìn)去蹲了一年多。

“大虎也坐牢了!”

二狗急忙說。

“啥?

他也坐牢了?

看來是犯了大事,不然就憑**的本事還能讓自己兒子吃了牢飯?”

剛子猜測。

“你可真聰明,他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禍害本村姑娘就算了,咱村人老實都怕名聲壞了不敢對外說。

你進(jìn)去那天他高興多喝多了,回村的路上把一個支教的女教師給禍害了,這可是公家人啊,就算**跑斷腿找人,最后還判了個五六年呢”。

聽到這,剛子心里爽快敞亮。

“不過聽說老是減刑,我看用不了多久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出來了!”

二狗低頭沮喪起來。

“你這是咋啦?

還給自己說難過了?”

剛子調(diào)侃。

“哎。。。。我就是心里難受,有錢能使鬼推磨,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剛子笑著**他的大腦袋推一邊:“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以后他們虎家的好日子就結(jié)束了!”

“就是,剛子哥出來了,他們的美夢也該醒醒了,別想一手摭天!”

大狗歪著嘴嘚瑟,翹著露出大腳趾的**。

“走!”

剛子繞過來,把包扔給二狗抬腿上車“去哪?”

大狗一臉狐疑。

“回蟈蟈村啊。

還能去哪?

你想去哪?

西天?

我送你?”

剛子看著傻大狗調(diào)侃。

不是,我以為你會去找隔壁村那幫家伙算賬。

“哦!

急啥?”

大狗前面,二狗后面,三人搖搖晃晃的往前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