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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您的烤雞腿五星好評

來源:fanqie 作者:四川最后的一條龍 時間:2026-03-10 00:36 閱讀:68
仙家,您的烤雞腿五星好評(白凜蘇小暖)完結(jié)小說推薦_小說全文免費閱讀仙家,您的烤雞腿五星好評白凜蘇小暖
每月十五,月亮圓得像個偷吃撐著的胖子的臉,我們靠山屯就得集體上演一出《祭品總動員》。

規(guī)矩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鐵律!

后山住著位“仙家”,法力無邊,脾氣莫測。

每月十五,子時前,每家每戶必須往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貢獻一只精神抖擻、****(主要是撲騰)的大活雞。

美其名曰:上供。

實則,在我蘇小暖看來,純屬資源浪費。

我叫蘇小暖,靠山屯土生土長,接受過隔壁村王**辦的掃盲班啟蒙,自詡為二十一世紀(雖然年代有點模糊)新思想女性。

對這種封建**活動,我向來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我爹我娘是忠實信徒,我要敢說個“不”字,他們能先把我就地**,以儆效尤。

所以,每月一次,我提溜著家里那只號稱“打鳴界帕瓦羅蒂”的大公雞,混在神色肅穆、仿佛去參加***追悼會的鄉(xiāng)親隊伍里,往后山挪。

看著手里這只羽毛油亮、肌肉扎實的公雞,我咽了口口水。

多好的走地雞啊,燉蘑菇、辣子雞、白切雞……哪個不比喂了那虛無縹緲的仙家強?

今天,尤其不能忍。

***家小芳,昨天舉著個油光锃亮、香氣恨不得能繞梁三日的烤雞腿,在我面前嘚瑟了足足半個時辰!

忍無可,無需再忍!

一個大膽的、離經(jīng)叛道的、足以讓我在靠山屯“青史留名”的計劃,在我那顆向往美食的靈魂吶喊中,誕生了。

“對不住了,雞兄。”

我麻利地把公雞塞回后院,拍了拍它的翅膀,“你的犧牲,是為了成就更偉大的‘味蕾**’!”

然后,我懷揣著用攢了半個月、還帶著體溫的私房錢換來的烤雞腿(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鬼鬼祟祟地溜出了門。

后山,歪脖子老槐樹下。

氣氛莊嚴肅穆得能擰出水來。

村長王老憨帶頭,領(lǐng)著黑壓壓一片村民,對著老槐樹三鞠躬,嘴里念念有詞,無非是“仙家保佑,風(fēng)調(diào)雨順,六畜興旺”之類的陳詞濫調(diào)。

我縮在人群最后,努力降低存在感。

輪到我家上供,我爹我媽在前排虔誠得像倆鵪鶉。

我瞅準機會,一個箭步上前,把烤雞腿往那堆撲騰著翅膀的活雞旁邊一放,迅速撤回原位。

動作流暢,心跳平穩(wěn)。

完美!

人群散去。

我回頭瞥了一眼那孤零零的油紙包,心里默念:仙家大人,時代在進步,口味要創(chuàng)新!

嘗嘗這人間美味,保證打開***大門!

是夜,月明星稀,烏鵲……呃,反正沒啥異常。

我睡得正香,夢里正跟一個比我還高的烤雞腿搏斗,眼看就要啃到那酥脆流油的黃金外皮……“咚、咚、咚?!?br>
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像敲在我緊繃的神經(jīng)上。

我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扭成了麻花坐起身,睡意全無。

大半夜的,誰?。?br>
我爹我娘早睡了,村里也沒這擾人清夢的愛好。

“誰……誰???”

我扯著嗓子問,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門外,安靜了一瞬。

然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聲音,清冽冽的,像山澗敲擊冰棱,又帶著點剛睡醒似的慵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磁性?

“小丫頭,”那聲音說,“雞腿味道不錯。”

我:“……”大腦CPU瞬間過載,冒出陣陣青煙。

烤雞腿……仙家……找上門了?!

我靠!

封建**它是真的?!

心臟開始玩命蹦迪,咚咚咚,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表演托馬斯全旋了。

我哆哆嗦嗦地披上外套,腳底拌蒜地挪到門邊,手放在門閂上,內(nèi)心天人**:開,還是不開,這是個問題。

門外那位似乎沒什么耐心,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帶著點顯而易見的抱怨:“就是……有點塞牙?!?br>
塞……塞牙?

我腦子里那根名為“恐懼”的弦,“啪唧”一聲,斷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荒誕的、想仰天大笑三聲的沖動。

一位法力無邊的仙家,被我的烤雞腿……塞了牙?!

這說出去,靠山屯的狗都得笑出豬叫!

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線,或許是殘留的睡意,或許是骨子里的作死基因覺醒,我猛地拉開門閂,“吱呀”一聲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月光如水銀瀉地。

站著一個人。

不,準確說,是一個……男人。

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衣袂在微風(fēng)中輕揚,墨色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在腦后。

那張臉……嘖,真是該死的俊美!

眉如遠山,目似寒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個人像是從水墨畫里走出來的,帶著不染塵埃的清冷氣質(zhì)。

如果,忽略掉他此刻正微微蹙著好看的眉頭,用一根修長如玉的手指,不太雅觀地剔著牙縫的動作的話。

這畫面,極具沖擊力。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里那群瘋狂撒歡的***,從門縫里伸出手,遞過去一樣?xùn)|西。

一根,普普通通的,家里常用的,竹子削的——牙簽。

我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甜美、最職業(yè)的微笑,盡管嘴角可能在抽搐:“服務(wù)五星好評哦,親。

歡迎下次……光臨?”

白衣男子剔牙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垂眸,那雙好看得讓人心跳肉跳的眼睛,落在我捏著牙簽的手指上,然后又抬起,落在我強裝鎮(zhèn)定的臉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能聽到隔壁老**天的呼嚕聲,還有我自己那堪比拖拉機引擎的心跳。

他會不會覺得我在挑釁?

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變成一根人形烤腸?

我現(xiàn)在把后院那只真公雞抱來還來得及嗎?

就在我腦子里亂成一鍋八寶粥,準備滑跪認錯高喊“仙家饒命”的時候,他卻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極反笑,而是那種……仿佛冰雪初融,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極其濃厚的興味的笑。

他伸出兩根手指,拈走了那根牙簽,動作優(yōu)雅得像是在拈花一笑。

“蘇小暖,”他念出我的名字,聲音里**清晰的笑意,“三百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不少?!?br>
我:“……?。俊?br>
三百年?

我祖***祖奶奶都沒那么老吧?

大哥你碰瓷也不能這么碰?。?br>
年代差得太遠了!

沒等我從“三百年”的時空錯亂感里回過神來,他手腕一翻,那根牙簽在他指尖消失不見。

他上前一步,逼近門縫,那股清冽又帶著壓迫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雞腿,我收下了?!?br>
他微微俯身,視線與我齊平,眸子里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卻又深不見底,“作為回禮,明天,帶你去見個人?!?br>
“見……見誰?”

我舌頭有點打結(jié)。

他唇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一種致命的、危險的吸引力。

“我們的,”他輕輕吐出幾個字,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老、朋、友?!?br>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如同融入月色一般,身影倏地淡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夜風(fēng)吹過,帶著山間的涼意,卷起幾片落葉。

我僵在門口,手里還保持著遞牙簽的姿勢,腦子里反復(fù)回蕩著那幾個字:三百年……老相好……老朋友……還有他那張好看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