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
“不用，太便宜他了?！?br>我順著旋轉(zhuǎn)樓梯一步步走下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的聲音，在嘈雜的大廳里并不顯眼，但當我的身影出現(xiàn)在燈光下時，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沈少，欺負一個女人，沈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我走到蘇黎面前，皮鞋尖抵住沈云飛的鞋邊緣。
沈云飛抬起頭，看清我的臉后，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爆發(fā)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當年為了十萬塊錢，把女朋友賣了的廢物陸淵嗎？”
蘇黎猛地抬起頭。
她的目光越過沈云飛的肩膀，撞進我的眼睛里。
那雙曾經(jīng)滿是星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冰冷和戒備。
她用力抽出被踩紅的手，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仿佛我是什么令人作嘔的病毒。
“陸淵，你還有臉回來？”沈云飛上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當年像條狗一樣逃到國外，現(xiàn)在在哪個飯店端盤子呢？穿得人模狗樣的，租這身西裝花了不少錢吧？”
我沒有理會他，彎腰撿起地上沾著酒水的計劃書，遞向蘇黎。
“擦擦臉。”
蘇黎沒有接。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絲，揚起手，“啪”地一聲打落了計劃書。
“別碰我，我覺得惡心。”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生銹的鈍刀，在我的五臟六腑里狠狠攪動。
沈云飛笑得更大聲了：“聽見沒？連你賣掉的女人都嫌你惡心！陸淵，識相的趕緊滾，別在這里礙本少爺?shù)难?！?br>我盯著沈云飛那張囂張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沈云飛，五年前你教我一個道理，沒錢沒勢就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
“現(xiàn)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br>
“還給我？”沈云飛像是聽到了*****，指著周圍的賓客大聲說道，“你們聽見沒？一個當年靠賣女人求生的廢物，現(xiàn)在跑來跟我叫板！”
人群中爆發(fā)出陣陣竊笑。
“這人誰啊？腦子有病吧，敢惹沈少？”
“估計是***混不下去了，回來裝大尾巴狼騙錢的。”
蘇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顫抖的肩膀，冷冷地看著我：“陸淵，你鬧夠了嗎？鬧夠了就滾，我的事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