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輪回：終末啟示錄
疼。
不是**的疼，是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擰著勁兒收縮的疼。
林越趴在鍵盤上，視線里的代碼開始扭曲，屏幕藍光刺得眼睛發(fā)酸，耳邊的空調(diào)外機噪音突然變得很遠，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靠……又加班到凌晨三點?！?br>
他想抬手揉下胸口，胳膊卻重得像灌了鉛，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鍵帽，眼前就徹底黑了下去。
最后的念頭是——這個月的全勤獎，怕是泡湯了。
沒有下墜感，也沒有瀕死的窒息感，反而是一種奇怪的“空”。
林越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純白的空間里。
不是醫(yī)院的白色天花板，這里沒有燈，沒有墻，沒有任何參照物，連地面都像是模糊的光暈，踩上去軟乎乎的，又帶著點堅實的反饋，詭異得很。
他騰地坐起來，摸了**口——不疼了，心跳平穩(wěn)得不像話，連剛才加班的疲憊感都消失了。
身上還是那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衛(wèi)衣，口袋里的手機還在，按亮屏幕一看，無服務(wù)，時間停留在凌晨3點17分，正是他失去意識的那一刻。
“什么情況？
綁架？
惡作??？”
林越站起身，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周圍的白色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永遠走不到頭。
他喊了兩聲“有人嗎”，聲音傳出去沒多遠就被吞噬了，連個回音都沒有。
就在他快要慌神的時候，眼前突然亮起一道淡藍色的光屏，懸浮在半空中，大概離他兩米遠。
光屏邊緣泛著細碎的光點，像星星似的閃了閃，然后一行黑色的文字緩緩浮現(xiàn)。
歡迎來到輪回空間，編號Z7394新手林越，生命體征穩(wěn)定，意識清醒，符合接入標準。
林越愣住了，伸手想去碰光屏，指尖卻首接穿了過去，連點溫度都沒感覺到。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冰冷的合成音在空間里響起，沒有男女之分，也沒有情緒起伏，像電腦合成的提示音。
“輪回空間？
什么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吐槽，話剛說完，光屏上的文字就變了。
輪回空間：跨維度任務(wù)執(zhí)行平臺，篩選智慧生命參與不同世界任務(wù)，完成任務(wù)可獲得積分、屬性強化、技能或道具，失敗將被抹殺。
“抹殺”兩個字加粗加黑，在淡藍色的光屏上格外扎眼。
林越的后背唰地就冒了一層冷汗，手腳都有點發(fā)僵。
這不是惡作劇，綁架犯也搞不出這種懸浮光屏的高科技，更不會用“抹殺”這種詞來嚇唬人。
他想起以前看的那些無限流小說，心臟不由得狂跳起來——難道那些小說里寫的，都是真的？
合成音再次響起，這次的內(nèi)容更具體：“新手須知加載中，本次新手任務(wù)參與人數(shù)100人，任務(wù)難度C級，世界類型：科幻生存，任務(wù)世界載入倒計時：10分鐘?！?br>
隨著話音落下，光屏上開始滾動顯示新手規(guī)則，林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掃了一遍。
積分可以兌換東西，任務(wù)有主線支線，還有所謂的“屬性面板”，意念一動就能調(diào)出來。
他試著在心里默念“面板”，果然，另一塊更小的光屏出現(xiàn)在眼前。
編號Z7394：林越狀態(tài)：健康屬性：力量8（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敏捷7，體質(zhì)9，精神11（略高于均值）積分：0技能：無道具：無“力量和敏捷還不如普通人？”
林越有點郁悶，自己雖然是個程序員，平時也偶爾健身，怎么數(shù)值這么拉胯。
不過精神力略高，大概是經(jīng)常熬夜動腦的緣故？
就在他研究面板的時候，周圍的白色空間突然泛起漣漪，像投入石子的水面。
一個個模糊的人影從漣漪里“掉”出來，有的首接摔在地上，有的像他一樣茫然地西處張望，還有的剛落地就尖叫起來。
“這是哪兒啊！
我的演唱會還沒結(jié)束呢！”
一個穿著亮片連衣裙的女人扯著嗓子喊，她的妝容精致，手里還攥著個話筒，看樣子是個小明星。
“別喊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皺著眉走過去，他腰間還別著**，臉色凝重，“看看那個光屏！
上面有字！”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懸浮的光屏，空間里頓時亂成一團。
有人哭哭啼啼，說自己剛洗完澡就出現(xiàn)在這兒；有人拿出手機拍照，結(jié)果屏幕一片漆黑；還有兩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居然想上去踹光屏，腳剛碰到就被彈開，摔了個西腳朝天。
“**！
什么破玩意兒！”
黃毛****罵罵咧咧，沒人理他，大家都被光屏上的“抹殺”兩個字嚇住了。
林越靠在一邊，默默觀察著人群。
100個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各異，有西裝革履的白領(lǐng)，有背著書包的學生，還有個穿著病號服的老人，被一個年輕人扶著，臉色蒼白。
看來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被選中，就會被拉到這里來。
“大家安靜一下！”
一個粗嗓門突然響起來，壓過了周圍的嘈雜。
林越循聲看去，只見人群外圍站著個高個子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穿著迷彩褲和黑色T恤，身材結(jié)實得像座小山，臉上帶著點風霜氣。
他手里沒有任何東西，只是往那兒一站，就有種莫名的威懾力。
“吵解決不了問題！”
男人掃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個尖叫的女明星身上，“要么現(xiàn)在想辦法弄清楚情況，要么等會兒任務(wù)開始了送死，自己選。”
女明星被他看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喊了。
有人不服氣地嘟囔：“你誰啊？
憑什么指揮我們？”
男人瞥了那人一眼，沒說話，只是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板。
那站姿，林越看著有點眼熟——像是部隊里練出來的。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認出來了：“你是……趙剛？
以前在特種部隊服役的那個？
我看過你的采訪！”
趙剛點了點頭，算是承認：“我剛執(zhí)行完任務(w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到這兒了。
現(xiàn)在情況不明，但那個光屏說的‘抹殺’，大概率是真的。
我們現(xiàn)在是一**上的人，得先弄清楚任務(wù)世界是什么，才能想辦法活下去?！?br>
他的話很實在，沒有多余的煽情，卻讓不少人冷靜了下來。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問道：“趙哥，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光屏只說任務(wù)世界是科幻生存，沒說具體是什么啊?！?br>
“等。”
趙剛言簡意賅，“還有五分鐘，應(yīng)該會有后續(xù)提示。
另外，有沒有學醫(yī)的？
或者懂野外生存、機械維修的？
報個名，等會兒任務(wù)開始，這些技能可能救命?！?br>
人群里頓時舉起幾只手。
“我是護士！”
一個穿著淺藍色護士服的姑娘站了出來，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簡單的馬尾，眼神很穩(wěn)，“我叫蘇曉，在急診室待過三年?！?br>
“我是機械工程師，懂點維修?！?br>
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說道。
“我……我喜歡戶外，會點野外生存技巧?！?br>
一個背著登山包的年輕人小聲說。
林越也舉起了手：“我懂點計算機，可能能破解些簡單的電子設(shè)備?！?br>
他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跟著導(dǎo)師做過不少編程項目，雖然不是專業(yè)的黑客，但基礎(chǔ)操作還是沒問題的。
趙剛把這些人記在心里，剛想再說點什么，冰冷的合成音突然再次響起，這次的內(nèi)容讓所有人都緊繃起來：“新手任務(wù)世界確認：《侏羅紀公園1》，主線任務(wù)：在 Isla Nu*lar 島上存活72小時，任務(wù)獎勵：基礎(chǔ)積分8000，屬性點1。
失敗懲罰：抹殺?！?br>
“侏羅紀公園？！”
有人驚呼出聲，“那不是電影嗎？
里面全是恐龍??！”
“72小時？
在恐龍島上？
這根本是送死！”
恐慌再次蔓延開來，剛才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又要亂。
趙剛皺起眉，剛想開口，就見蘇曉快步走到一個臉色發(fā)白的年輕人身邊，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遞過去：“別慌，恐龍雖然危險，但電影里有研究基地、有圍欄，我們只要找到安全區(qū)，活下去的概率很大?！?br>
她的聲音很溫和，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年輕人愣了一下，接過糖，小聲說了句“謝謝”。
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話，也稍微冷靜了些——對啊，侏羅紀公園是有人類設(shè)施的，不是純粹的原始叢林。
林越也松了口氣。
他看過這部電影，知道島上有控制中心、游客中心，還有不少廢棄的設(shè)施，只要能避開霸王龍和迅猛龍這些高危險恐龍，找到食物和水源，存活72小時不是不可能。
“電影里的信息只能當參考，不能全信?！?br>
趙剛適時補充道，“真實的任務(wù)世界可能會有變化。
蘇護士，等會兒你跟我一組，負責照顧傷員；機械師和那個計算機小哥，你們倆一組，去尋找電子設(shè)備，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控制中心；戶外愛好者，你帶幾個人探路，標記危險區(qū)域。
其他人……盡量抱團，不要單獨行動?！?br>
他的安排很合理，沒人再反對。
林越看向蘇曉，對方剛好也看過來，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個護士姑娘，比看起來要冷靜得多。
就在這時，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淡藍色的光屏開始閃爍，合成音的語速變得飛快：“傳送準備開始，30秒倒計時，10、9、8……”所有人都被震得東倒西歪，林越扶住旁邊的一個石柱——哦不對，是剛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白色立柱。
他看到趙剛正扶著那個病號服老人，蘇曉則把幾個嚇哭的孩子護在身后。
“大家抓緊身邊的東西！”
趙剛大喊。
林越死死攥住口袋里的手機，心臟狂跳。
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電影里熟悉的恐龍，還是未知的危險？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至少不能像個懦夫一樣死在傳送臺上。
“3、2、1，傳送開始。”
冰冷的合成音落下的瞬間，林越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住，身體像被揉成一團，又猛地展開。
眩暈感鋪天蓋地襲來，比加班猝死前的感覺還要強烈。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最后聽到的，是蘇曉的一聲驚呼，還有遠處傳來的、像是獸類嘶吼的低沉聲響。
再一睜眼，陽光刺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下意識就瞇成了一條縫。
鼻子里立馬鉆進一股味兒——濕熱的草木香混著點腐葉的腥氣，典型的叢林標配。
得，咱這波侏羅紀求生副本，算是正式開搞了！
不是**的疼，是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擰著勁兒收縮的疼。
林越趴在鍵盤上，視線里的代碼開始扭曲，屏幕藍光刺得眼睛發(fā)酸，耳邊的空調(diào)外機噪音突然變得很遠，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靠……又加班到凌晨三點?！?br>
他想抬手揉下胸口，胳膊卻重得像灌了鉛，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鍵帽，眼前就徹底黑了下去。
最后的念頭是——這個月的全勤獎，怕是泡湯了。
沒有下墜感，也沒有瀕死的窒息感，反而是一種奇怪的“空”。
林越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純白的空間里。
不是醫(yī)院的白色天花板，這里沒有燈，沒有墻，沒有任何參照物，連地面都像是模糊的光暈，踩上去軟乎乎的，又帶著點堅實的反饋，詭異得很。
他騰地坐起來，摸了**口——不疼了，心跳平穩(wěn)得不像話，連剛才加班的疲憊感都消失了。
身上還是那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衛(wèi)衣，口袋里的手機還在，按亮屏幕一看，無服務(wù)，時間停留在凌晨3點17分，正是他失去意識的那一刻。
“什么情況？
綁架？
惡作??？”
林越站起身，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周圍的白色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永遠走不到頭。
他喊了兩聲“有人嗎”，聲音傳出去沒多遠就被吞噬了，連個回音都沒有。
就在他快要慌神的時候，眼前突然亮起一道淡藍色的光屏，懸浮在半空中，大概離他兩米遠。
光屏邊緣泛著細碎的光點，像星星似的閃了閃，然后一行黑色的文字緩緩浮現(xiàn)。
歡迎來到輪回空間，編號Z7394新手林越，生命體征穩(wěn)定，意識清醒，符合接入標準。
林越愣住了，伸手想去碰光屏，指尖卻首接穿了過去，連點溫度都沒感覺到。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冰冷的合成音在空間里響起，沒有男女之分，也沒有情緒起伏，像電腦合成的提示音。
“輪回空間？
什么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吐槽，話剛說完，光屏上的文字就變了。
輪回空間：跨維度任務(wù)執(zhí)行平臺，篩選智慧生命參與不同世界任務(wù)，完成任務(wù)可獲得積分、屬性強化、技能或道具，失敗將被抹殺。
“抹殺”兩個字加粗加黑，在淡藍色的光屏上格外扎眼。
林越的后背唰地就冒了一層冷汗，手腳都有點發(fā)僵。
這不是惡作劇，綁架犯也搞不出這種懸浮光屏的高科技，更不會用“抹殺”這種詞來嚇唬人。
他想起以前看的那些無限流小說，心臟不由得狂跳起來——難道那些小說里寫的，都是真的？
合成音再次響起，這次的內(nèi)容更具體：“新手須知加載中，本次新手任務(wù)參與人數(shù)100人，任務(wù)難度C級，世界類型：科幻生存，任務(wù)世界載入倒計時：10分鐘?！?br>
隨著話音落下，光屏上開始滾動顯示新手規(guī)則，林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掃了一遍。
積分可以兌換東西，任務(wù)有主線支線，還有所謂的“屬性面板”，意念一動就能調(diào)出來。
他試著在心里默念“面板”，果然，另一塊更小的光屏出現(xiàn)在眼前。
編號Z7394：林越狀態(tài)：健康屬性：力量8（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敏捷7，體質(zhì)9，精神11（略高于均值）積分：0技能：無道具：無“力量和敏捷還不如普通人？”
林越有點郁悶，自己雖然是個程序員，平時也偶爾健身，怎么數(shù)值這么拉胯。
不過精神力略高，大概是經(jīng)常熬夜動腦的緣故？
就在他研究面板的時候，周圍的白色空間突然泛起漣漪，像投入石子的水面。
一個個模糊的人影從漣漪里“掉”出來，有的首接摔在地上，有的像他一樣茫然地西處張望，還有的剛落地就尖叫起來。
“這是哪兒啊！
我的演唱會還沒結(jié)束呢！”
一個穿著亮片連衣裙的女人扯著嗓子喊，她的妝容精致，手里還攥著個話筒，看樣子是個小明星。
“別喊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皺著眉走過去，他腰間還別著**，臉色凝重，“看看那個光屏！
上面有字！”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懸浮的光屏，空間里頓時亂成一團。
有人哭哭啼啼，說自己剛洗完澡就出現(xiàn)在這兒；有人拿出手機拍照，結(jié)果屏幕一片漆黑；還有兩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居然想上去踹光屏，腳剛碰到就被彈開，摔了個西腳朝天。
“**！
什么破玩意兒！”
黃毛****罵罵咧咧，沒人理他，大家都被光屏上的“抹殺”兩個字嚇住了。
林越靠在一邊，默默觀察著人群。
100個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各異，有西裝革履的白領(lǐng)，有背著書包的學生，還有個穿著病號服的老人，被一個年輕人扶著，臉色蒼白。
看來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被選中，就會被拉到這里來。
“大家安靜一下！”
一個粗嗓門突然響起來，壓過了周圍的嘈雜。
林越循聲看去，只見人群外圍站著個高個子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穿著迷彩褲和黑色T恤，身材結(jié)實得像座小山，臉上帶著點風霜氣。
他手里沒有任何東西，只是往那兒一站，就有種莫名的威懾力。
“吵解決不了問題！”
男人掃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個尖叫的女明星身上，“要么現(xiàn)在想辦法弄清楚情況，要么等會兒任務(wù)開始了送死，自己選。”
女明星被他看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喊了。
有人不服氣地嘟囔：“你誰啊？
憑什么指揮我們？”
男人瞥了那人一眼，沒說話，只是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板。
那站姿，林越看著有點眼熟——像是部隊里練出來的。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認出來了：“你是……趙剛？
以前在特種部隊服役的那個？
我看過你的采訪！”
趙剛點了點頭，算是承認：“我剛執(zhí)行完任務(w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到這兒了。
現(xiàn)在情況不明，但那個光屏說的‘抹殺’，大概率是真的。
我們現(xiàn)在是一**上的人，得先弄清楚任務(wù)世界是什么，才能想辦法活下去?！?br>
他的話很實在，沒有多余的煽情，卻讓不少人冷靜了下來。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問道：“趙哥，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光屏只說任務(wù)世界是科幻生存，沒說具體是什么啊?！?br>
“等。”
趙剛言簡意賅，“還有五分鐘，應(yīng)該會有后續(xù)提示。
另外，有沒有學醫(yī)的？
或者懂野外生存、機械維修的？
報個名，等會兒任務(wù)開始，這些技能可能救命?！?br>
人群里頓時舉起幾只手。
“我是護士！”
一個穿著淺藍色護士服的姑娘站了出來，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簡單的馬尾，眼神很穩(wěn)，“我叫蘇曉，在急診室待過三年?！?br>
“我是機械工程師，懂點維修?！?br>
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說道。
“我……我喜歡戶外，會點野外生存技巧?！?br>
一個背著登山包的年輕人小聲說。
林越也舉起了手：“我懂點計算機，可能能破解些簡單的電子設(shè)備?！?br>
他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跟著導(dǎo)師做過不少編程項目，雖然不是專業(yè)的黑客，但基礎(chǔ)操作還是沒問題的。
趙剛把這些人記在心里，剛想再說點什么，冰冷的合成音突然再次響起，這次的內(nèi)容讓所有人都緊繃起來：“新手任務(wù)世界確認：《侏羅紀公園1》，主線任務(wù)：在 Isla Nu*lar 島上存活72小時，任務(wù)獎勵：基礎(chǔ)積分8000，屬性點1。
失敗懲罰：抹殺?！?br>
“侏羅紀公園？！”
有人驚呼出聲，“那不是電影嗎？
里面全是恐龍??！”
“72小時？
在恐龍島上？
這根本是送死！”
恐慌再次蔓延開來，剛才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又要亂。
趙剛皺起眉，剛想開口，就見蘇曉快步走到一個臉色發(fā)白的年輕人身邊，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遞過去：“別慌，恐龍雖然危險，但電影里有研究基地、有圍欄，我們只要找到安全區(qū)，活下去的概率很大?！?br>
她的聲音很溫和，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年輕人愣了一下，接過糖，小聲說了句“謝謝”。
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話，也稍微冷靜了些——對啊，侏羅紀公園是有人類設(shè)施的，不是純粹的原始叢林。
林越也松了口氣。
他看過這部電影，知道島上有控制中心、游客中心，還有不少廢棄的設(shè)施，只要能避開霸王龍和迅猛龍這些高危險恐龍，找到食物和水源，存活72小時不是不可能。
“電影里的信息只能當參考，不能全信?！?br>
趙剛適時補充道，“真實的任務(wù)世界可能會有變化。
蘇護士，等會兒你跟我一組，負責照顧傷員；機械師和那個計算機小哥，你們倆一組，去尋找電子設(shè)備，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控制中心；戶外愛好者，你帶幾個人探路，標記危險區(qū)域。
其他人……盡量抱團，不要單獨行動?！?br>
他的安排很合理，沒人再反對。
林越看向蘇曉，對方剛好也看過來，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個護士姑娘，比看起來要冷靜得多。
就在這時，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淡藍色的光屏開始閃爍，合成音的語速變得飛快：“傳送準備開始，30秒倒計時，10、9、8……”所有人都被震得東倒西歪，林越扶住旁邊的一個石柱——哦不對，是剛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白色立柱。
他看到趙剛正扶著那個病號服老人，蘇曉則把幾個嚇哭的孩子護在身后。
“大家抓緊身邊的東西！”
趙剛大喊。
林越死死攥住口袋里的手機，心臟狂跳。
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電影里熟悉的恐龍，還是未知的危險？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至少不能像個懦夫一樣死在傳送臺上。
“3、2、1，傳送開始。”
冰冷的合成音落下的瞬間，林越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住，身體像被揉成一團，又猛地展開。
眩暈感鋪天蓋地襲來，比加班猝死前的感覺還要強烈。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最后聽到的，是蘇曉的一聲驚呼，還有遠處傳來的、像是獸類嘶吼的低沉聲響。
再一睜眼，陽光刺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下意識就瞇成了一條縫。
鼻子里立馬鉆進一股味兒——濕熱的草木香混著點腐葉的腥氣，典型的叢林標配。
得，咱這波侏羅紀求生副本，算是正式開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