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嘗試的成功，讓林淵心中大定。

但他沒有急于求成，而是變得更加謹慎。

他依舊每天勤勤懇懇地干活，對張魁的呼來喝去表現得比以前更加順從，甚至偶爾還會“不小心”犯點小錯，讓張魁有機會責罵他幾句，以維持和強化這種“惡因”聯系。

張魁自從那晚“噩夢”之后，身體明顯差了不少，臉色蠟黃，精神萎靡，脾氣也更加暴躁。

他請人看了幾次，都說是“操勞過度，元氣有虧”，開了些滋補藥材，卻效果寥寥。

這讓他更加疑神疑鬼，看誰都覺得不順眼。

林淵冷眼旁觀，心中毫無波瀾。

他深知，在這修真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

這一日，林淵被派去打掃藏經閣外圍。

休息間隙，他又遇到了老黃。

“咦？

小林，我看你最近氣色好像好了點？”

老黃叼著根草莖，有些驚訝地打量著林淵。

以前的林淵總是面色蒼白，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但最近，雖然依舊瘦弱，眼神卻亮了不少，身上似乎也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氣神。

林淵心中一動，表面卻苦笑道：“可能是習慣了吧。

黃哥，你說我們雜役，有沒有可能學到真正的功法？”

老黃嗤笑一聲：“真正的功法？

做夢呢！

那些外門弟子練的《基礎練氣訣》倒是能借閱，但對我們偽靈根來說，練了也是白練，進度慢得讓人絕望。

至于更好的……喏，”他努嘴指了指藏經閣，“里面多得是，但你換得起貢獻點嗎？

就算換到了，沒人指點，練岔了氣死得更快！”

林淵順勢問道：“我聽說底層有些沒人要的殘篇，看著挺唬人的……千萬別碰那些東西！”

老黃臉色一肅，壓低聲音，“那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玩意兒！

什么《碎脈掌》、《蝕魂指》，聽著厲害，練起來不是自殘就是變傻子！

以前就有不信邪的弟子偷偷練，結果不是經脈盡斷就是瘋瘋癲癲！

宗門這才把它們丟到底層，警告后人?！?br>
林淵裝作受教的樣子點點頭，心中卻豁然開朗。

老黃的話，等于幫他篩選出了一批完美的“修煉資源”！

接下來的日子，林淵開始了有計劃的“修煉”。

他利用各種機會接近藏經閣底層，將老黃提到的那幾門禁忌殘篇的內容一一記下。

《碎脈掌》，修煉時需震蕩自身經脈，易留暗傷？

——練！

副作用轉嫁給張魁！

于是，張魁調息時，總會莫名感到經脈刺痛，修為停滯不前。

《蝕魂指》，引動幽冥寒氣，易傷神魂？

——練！

副作用轉嫁給張魁！

于是，張魁開始失眠多夢，白天精神恍惚，有次甚至差點掉進糞坑。

每一次成功的轉嫁，都會通過因果線反饋回一絲極其微薄的氣血和張魁關于靈力運轉的零碎感悟。

張魁資質普通，感悟有限，但積少成多，對林淵理解練氣期的修煉還是有不小幫助。

更重要的是，在這種“負重”修煉下，林淵對幾門禁忌之術的掌握日漸熟練，雖然威力因他自身靈力低微而有限，但那種獨特的發(fā)力技巧和運勁發(fā)門，卻讓他對戰(zhàn)斗有了新的理解。

他的修為，也在這種持續(xù)的、毫無副作用的“瘋狂”修煉中，穩(wěn)步提升，逐漸逼近了煉氣二層的瓶頸。

這天，林淵正在劈柴，老黃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小林，聽說了嗎？

過幾天外門小比，頭名獎勵是一枚‘凝氣丹’！”

凝氣丹？

林淵心中一動，那可是對煉氣中期修士都大有裨益的丹藥。

“聽說趙虎師兄對這次頭名志在必得，他煉氣五層，又是三品靈根，估計沒人爭得過他。”

老黃嘖嘖道。

趙虎……林淵眼神微瞇。

他記得這個名字，原主就是被他一掌打得重傷不治。

這是一筆血債！

一條比張魁更粗壯的“惡因”之線，早己在他感知中隱隱浮現。

“趙虎……”林淵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優(yōu)質“資源”……似乎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