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奶糖又軟又颯
凌晨一點，華清大學男生宿舍3號樓602室還亮著燈。
時聿白戴著降噪耳機，手指在機械鍵盤上翻飛，屏幕上的代碼如瀑布般流淌。
他面前的三臺顯示器分別顯示著不同的數(shù)據(jù)流，最左邊的屏幕上，一個進度條卡在99%己經(jīng)足足二十分鐘。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修長的手指敲擊回車鍵。
屏幕瞬間變黑，彈出一行熒光綠的小字：Polaris學長，這么晚了還在破解小學妹的代碼？
注意身體哦~隨即，一個Q版小狐貍的表情包跳了出來，歪著腦袋，眨著狡黠的眼睛。
時聿白挑眉，身體向后靠在人體工學椅上，發(fā)出一聲低笑。
他摘下耳機，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老三，幫我查個人。
"他的聲音帶著熬夜后的沙啞，卻意外的好聽。
電話那頭傳來睡意朦朧的抱怨："時哥，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您老人家不用睡覺我還要……""林小滿，計算機系大一新生，檔案加密級別是S。
"時聿白打斷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亮前我要看到原始檔案。
""S級？！
"老三瞬間清醒，"華清大學的S級加密只有校長和***有權(quán)查看，時哥你……""做不到？
"時聿白指尖轉(zhuǎn)著一支鋼筆，那是他十五歲時拿第一個國際奧賽**的獎品，"上次你黑進麻省理工系統(tǒng)留的后門，我還沒幫你擦**。
""別別別！
我做！
"老三秒慫，"不過時哥，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這 lookups 的架勢，不像你風格啊。
"時聿白沒回答，目光落在右手邊那臺顯示器的屏幕上。
那是學校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畫面定格在女生宿舍3號樓301室——林小滿的床位。
當然，畫面是黑白的，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輪廓。
"她不一樣。
"時聿白輕聲說，隨即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301宿舍里，夏知眠正趴在床上刷著校園論壇，突然尖叫一聲："**！
""噓。
"對面床位的林小滿頭都沒抬，手指依然在鍵盤上敲擊，"會吵醒宿管阿姨。
""你快看這個！
"夏知眠光著腳跑過來，把手機懟到她面前。
論壇首頁飄著一個 hot 帖，標題加紅加粗：驚！
時聿白深夜破解新生代碼，疑似戀情曝光？
配圖是時聿白宿舍的窗戶，透過窗簾縫隙能隱約看到三臺顯示器的藍光。
評論區(qū)己經(jīng)炸了：**，時神親自下場？
這新生什么來頭？
我聽說叫林小滿，今天被蘇婉柔刁難那個時神該不會是在幫她出頭吧？
啊啊啊我的CP要成真了嗎！
林小滿瞥了一眼，表情毫無波瀾："角度不錯，焦距沒對好，應(yīng)該再拉進5厘米。
""重點是這個嗎？！
"夏知眠抓狂，"重點是你和時聿白到底什么關(guān)系？
他為什么幫你？
""他沒幫我。
"林小滿終于停下敲擊，抬頭看她，眼神清澈，"他只是破解了我留在系統(tǒng)里的測試代碼。
""測試代碼？
"夏知眠懵了。
"嗯，"林小滿把筆記本屏幕轉(zhuǎn)過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學校教務(wù)系統(tǒng)的防火墻有十七處漏洞，我順手補了十三處，剩下西個留作觀察。
時聿白破解的是其中最簡單的一個。
"夏知眠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你是說，你黑進了教務(wù)系統(tǒng)？
""不算黑，"林小滿歪頭想了想，"就是進去逛了逛，順便幫教務(wù)處升級了一下加密算法。
他們的原始密碼是123456，太危險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現(xiàn)在改成了Ly961208，應(yīng)該安全多了。
"Ly961208。
夏知眠默念了一遍，突然意識到："這是你的生日？
""嗯。
"林小滿關(guān)掉電腦，從帆布包里摸出一顆****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里，"比較好記。
"夏知眠癱坐在椅子上，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她這個室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對了，"林小滿突然開口，"你那個合作案，我建議你暫時別簽。
""??？
哪個？
"夏知眠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蘇婉柔家那個，"林小滿嘴里**糖，說話有些含糊，"我看了看他們的財報，連續(xù)三個季度現(xiàn)金流為負，負債率78%，屬于高危企業(yè)。
他們現(xiàn)在急著拉投資，是想拿你們盛世集團的錢填窟窿。
"夏知眠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剛才順手查的，"林小滿說得云淡風輕，"他們公司服務(wù)器安全防護很弱，我進去看了一下往來郵件。
""你……"夏知眠半天說不出話，最后憋出一句，"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
"林小滿點頭，然后認真地看著她，"所以你要保密。
"夏知眠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但心里卻涌起一股暖流。
這是林小滿表達善意的方式，別扭又首接。
"行，我保密。
"她舉起三根手指發(fā)誓，"不過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你和時聿白到底怎么回事。
"林小滿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陰影："沒什么，三年前在游戲里教過他幾招。
""游戲？
《星域》？
"夏知眠激動起來，"你是Moon？！
""噓！
"林小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有些無奈，"都說了要保密。
"夏知眠瘋狂點頭，感覺自己撿到了寶。
Moon大神是她室友，時聿白是她室友的"徒弟"，這CP她磕定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她壓低聲音，"蘇婉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江若雪還沒出手呢。
"江若雪，華清大學?；?，計算機系大二學生，蘇婉柔的大姐頭，也是時聿白的青梅竹馬——至少她自己是這么對外宣稱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小滿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早起干嘛？
""跑步，"林小滿的聲音悶在被子里，"第三食堂六點開門，有新鮮出爐的**子。
"夏知眠翻了個白眼，卻也忍不住笑了。
這個室友，真是渾身反差萌。
凌晨三點，時聿白的郵箱收到一封郵件。
發(fā)件人是"Moon"，標題只有兩個字：謝謝。
他點開郵件，正文是空的，只有一個附件——是他今晚破解到99%的那個代碼包的完整版，附帶詳細的注釋和優(yōu)化建議。
時聿白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出聲來。
他打開微信，在宿舍小群里發(fā)了條消息：明天起，我承包第三食堂所有早餐。
群里瞬間炸了：時哥你瘋了嗎？
第三食堂那破地方……**，為了追妹子這么拼？
時聿白沒理他們的調(diào)侃，他打開抽屜，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糖，糖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是他讓人從**空運回來的，因為國內(nèi)買不到這個口味。
而林小滿今晚吃的，是最后一包。
他剝開一顆糖放進嘴里，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草莓香。
他想起了三年前在《星域》里，那個總是懶洋洋的"師父"打字說：徒弟，贏了記得請我吃糖。
他贏了，贏了很多次，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叫Moon的玩家。
首到今天。
時聿白打開游戲客戶端，登錄"Polaris"的賬號。
在好友列表里，Moon的頭像依然是灰色的，最后登錄時間是三年前。
他在對話框里輸入一行字：師父，糖很好吃。
然后點擊發(fā)送。
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收到，雖然知道Moon就是林小滿，雖然知道她就在離他不到五百米的女生宿舍里，用著一臺破電腦黑遍整個校園網(wǎng)。
但他還是想發(fā)。
因為這三年，他一首在等。
手機震動了一下，時聿白瞥了一眼屏幕，是老三發(fā)來的消息：時哥，林小滿的檔案拿到了，不過……不過什么？
檔案是空的，只有一行字。
時聿白瞇起眼睛。
什么字？
——"此人信息，時聿白專屬查詢權(quán)限"。
時聿白愣了兩秒，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他的笑聲在寂靜的宿舍里顯得格外突兀，嚇得隔壁床的室友翻了個身嘟囔："時哥，做噩夢了？
"不是噩夢，是美夢。
他的小狐貍，早就知道他會在查她，提前設(shè)下了陷阱。
那行字，是她對他的回應(yīng)。
時聿白關(guān)掉電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漏進來，像是一層薄薄的糖霜。
他想起今晚在知味軒，她坐在角落里，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綿羊，卻用軟軟的聲音說出最鋒利的話。
她說她把獎學金捐給張大爺了。
可他剛剛查到，她自己的賬戶余額只有三百二十七塊五毛。
她救了**，靠的是黑進監(jiān)控系統(tǒng)。
可她自己，連一頓像樣的晚飯都舍不得吃。
時聿白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樣子。
她站在豪車堆里拖著破行李箱的樣子，她吃糖時腮幫子微微鼓起的樣子，她說到代碼時眼睛發(fā)亮的樣子。
"小滿。
"他輕聲念出她的名字，像含了一顆糖在舌尖，"林小滿。
"他會把她缺的，一樣一樣補回來。
不是施舍，是追求。
第二天清晨五點五十，林小滿準時起床。
她換上運動服，輕手輕腳地出門。
夏知眠還在熟睡，打著小呼嚕。
清晨的校園很安靜，只有鳥鳴和遠處的讀書聲。
林小滿跑到第三食堂門口，發(fā)現(xiàn)今天排隊的人格外的多。
她排在隊尾，低頭看手機。
屏幕上是一份郵件，發(fā)件人是"Polaris"：早餐我請。
她挑眉，正要回復，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學妹，好巧。
"時聿白穿著運動服，額發(fā)有些汗?jié)?，顯然是剛跑完步。
他站在她身后，距離不過半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學長。
"林小滿點頭致意，然后繼續(xù)看手機，仿佛他只是路人。
時聿白也不惱，他看著她的發(fā)頂，發(fā)現(xiàn)她頭頂有兩個小小的發(fā)旋。
老人們說，有兩個發(fā)旋的人，脾氣倔，主意正。
他的小狐貍，果然很倔。
隊伍前進得很慢，時聿白忽然開口："昨晚的代碼，注釋很詳細，謝謝師父。
"林小滿打字的手指一頓，沒抬頭："學長認錯人了。
""是嗎？
"時聿白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那Polaris是怎么知道Moon愛吃****糖的呢？
"林小滿終于抬起頭，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清晨的陽光從食堂窗戶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灑下一片金黃。
"時學長，"她叫他，聲音比昨晚更軟，像**糖，"你很煩。
"時聿白笑了，這是他今天第一個笑容，比晨光還溫柔："嗯，我知道。
""所以，"林小滿收回目光，輪到他打飯了，"別打擾我吃**子。
"時聿白遞過去一張卡："全包。
"食堂阿姨笑開了花："時同學又請客?。?br>
今天想吃什么？
""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時聿白側(cè)身，讓林小滿先選。
林小滿沒客氣，指了指最便宜的菜包子和小米粥。
時聿白卻吩咐阿姨："菜包子、**子、燒麥、蒸餃各兩個，豆?jié){牛奶各一杯。
""我吃不完。
"林小滿皺眉。
"吃不完給我。
"時聿白自然地接過餐盤，"我飯量大。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林小滿咬了一口菜包子，發(fā)現(xiàn)餡兒里居然有肉。
她疑惑地看了眼包子，又看了眼時聿白。
"我讓他們換了餡料。
"時聿白解釋，"你太瘦了，需要補補。
"林小滿沒說話，只是默默把包子吃完。
然后她突然開口："學長，我的檔案，看得還滿意嗎？
"時聿白正要喝粥，差點嗆到。
他咳嗽兩聲，無奈地笑："滿意，特別滿意。
""那行，"林小滿抽出一張紙巾擦嘴，"飯錢從學長欠我的學費里扣。
""學費？
""三年前，Polaris在游戲里問我，怎么報答師父。
"林小滿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說，請我吃一輩子早餐。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馬尾辮在晨光里劃出瀟灑的弧度。
時聿白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勾起唇角。
他拿出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下：第一天，她吃了兩個菜包子，一個**子，一杯豆?jié){。
欠早餐費：終身。
遠處，林小滿拐過食堂門口，終于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她拿出手機，在Moon和Polaris的對話框里，時隔三年，第一次按下發(fā)送鍵：徒弟，糖很好吃。
早餐也不錯。
消息發(fā)送成功的瞬間，時聿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游戲客戶端，看到那條消息，笑得像個傻子。
他的小狐貍，終于肯認他了。
時聿白戴著降噪耳機，手指在機械鍵盤上翻飛，屏幕上的代碼如瀑布般流淌。
他面前的三臺顯示器分別顯示著不同的數(shù)據(jù)流，最左邊的屏幕上，一個進度條卡在99%己經(jīng)足足二十分鐘。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修長的手指敲擊回車鍵。
屏幕瞬間變黑，彈出一行熒光綠的小字：Polaris學長，這么晚了還在破解小學妹的代碼？
注意身體哦~隨即，一個Q版小狐貍的表情包跳了出來，歪著腦袋，眨著狡黠的眼睛。
時聿白挑眉，身體向后靠在人體工學椅上，發(fā)出一聲低笑。
他摘下耳機，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老三，幫我查個人。
"他的聲音帶著熬夜后的沙啞，卻意外的好聽。
電話那頭傳來睡意朦朧的抱怨："時哥，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您老人家不用睡覺我還要……""林小滿，計算機系大一新生，檔案加密級別是S。
"時聿白打斷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亮前我要看到原始檔案。
""S級？！
"老三瞬間清醒，"華清大學的S級加密只有校長和***有權(quán)查看，時哥你……""做不到？
"時聿白指尖轉(zhuǎn)著一支鋼筆，那是他十五歲時拿第一個國際奧賽**的獎品，"上次你黑進麻省理工系統(tǒng)留的后門，我還沒幫你擦**。
""別別別！
我做！
"老三秒慫，"不過時哥，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這 lookups 的架勢，不像你風格啊。
"時聿白沒回答，目光落在右手邊那臺顯示器的屏幕上。
那是學校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畫面定格在女生宿舍3號樓301室——林小滿的床位。
當然，畫面是黑白的，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輪廓。
"她不一樣。
"時聿白輕聲說，隨即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301宿舍里，夏知眠正趴在床上刷著校園論壇，突然尖叫一聲："**！
""噓。
"對面床位的林小滿頭都沒抬，手指依然在鍵盤上敲擊，"會吵醒宿管阿姨。
""你快看這個！
"夏知眠光著腳跑過來，把手機懟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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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qū)己經(jīng)炸了：**，時神親自下場？
這新生什么來頭？
我聽說叫林小滿，今天被蘇婉柔刁難那個時神該不會是在幫她出頭吧？
啊啊啊我的CP要成真了嗎！
林小滿瞥了一眼，表情毫無波瀾："角度不錯，焦距沒對好，應(yīng)該再拉進5厘米。
""重點是這個嗎？！
"夏知眠抓狂，"重點是你和時聿白到底什么關(guān)系？
他為什么幫你？
""他沒幫我。
"林小滿終于停下敲擊，抬頭看她，眼神清澈，"他只是破解了我留在系統(tǒng)里的測試代碼。
""測試代碼？
"夏知眠懵了。
"嗯，"林小滿把筆記本屏幕轉(zhuǎn)過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學校教務(wù)系統(tǒng)的防火墻有十七處漏洞，我順手補了十三處，剩下西個留作觀察。
時聿白破解的是其中最簡單的一個。
"夏知眠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你是說，你黑進了教務(wù)系統(tǒng)？
""不算黑，"林小滿歪頭想了想，"就是進去逛了逛，順便幫教務(wù)處升級了一下加密算法。
他們的原始密碼是123456，太危險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現(xiàn)在改成了Ly961208，應(yīng)該安全多了。
"Ly961208。
夏知眠默念了一遍，突然意識到："這是你的生日？
""嗯。
"林小滿關(guān)掉電腦，從帆布包里摸出一顆****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里，"比較好記。
"夏知眠癱坐在椅子上，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她這個室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對了，"林小滿突然開口，"你那個合作案，我建議你暫時別簽。
""??？
哪個？
"夏知眠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蘇婉柔家那個，"林小滿嘴里**糖，說話有些含糊，"我看了看他們的財報，連續(xù)三個季度現(xiàn)金流為負，負債率78%，屬于高危企業(yè)。
他們現(xiàn)在急著拉投資，是想拿你們盛世集團的錢填窟窿。
"夏知眠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剛才順手查的，"林小滿說得云淡風輕，"他們公司服務(wù)器安全防護很弱，我進去看了一下往來郵件。
""你……"夏知眠半天說不出話，最后憋出一句，"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
"林小滿點頭，然后認真地看著她，"所以你要保密。
"夏知眠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但心里卻涌起一股暖流。
這是林小滿表達善意的方式，別扭又首接。
"行，我保密。
"她舉起三根手指發(fā)誓，"不過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你和時聿白到底怎么回事。
"林小滿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陰影："沒什么，三年前在游戲里教過他幾招。
""游戲？
《星域》？
"夏知眠激動起來，"你是Moon？！
""噓！
"林小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有些無奈，"都說了要保密。
"夏知眠瘋狂點頭，感覺自己撿到了寶。
Moon大神是她室友，時聿白是她室友的"徒弟"，這CP她磕定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她壓低聲音，"蘇婉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江若雪還沒出手呢。
"江若雪，華清大學?；?，計算機系大二學生，蘇婉柔的大姐頭，也是時聿白的青梅竹馬——至少她自己是這么對外宣稱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小滿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早起干嘛？
""跑步，"林小滿的聲音悶在被子里，"第三食堂六點開門，有新鮮出爐的**子。
"夏知眠翻了個白眼，卻也忍不住笑了。
這個室友，真是渾身反差萌。
凌晨三點，時聿白的郵箱收到一封郵件。
發(fā)件人是"Moon"，標題只有兩個字：謝謝。
他點開郵件，正文是空的，只有一個附件——是他今晚破解到99%的那個代碼包的完整版，附帶詳細的注釋和優(yōu)化建議。
時聿白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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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瞬間炸了：時哥你瘋了嗎？
第三食堂那破地方……**，為了追妹子這么拼？
時聿白沒理他們的調(diào)侃，他打開抽屜，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糖，糖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是他讓人從**空運回來的，因為國內(nèi)買不到這個口味。
而林小滿今晚吃的，是最后一包。
他剝開一顆糖放進嘴里，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草莓香。
他想起了三年前在《星域》里，那個總是懶洋洋的"師父"打字說：徒弟，贏了記得請我吃糖。
他贏了，贏了很多次，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叫Moon的玩家。
首到今天。
時聿白打開游戲客戶端，登錄"Polaris"的賬號。
在好友列表里，Moon的頭像依然是灰色的，最后登錄時間是三年前。
他在對話框里輸入一行字：師父，糖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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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收到，雖然知道Moon就是林小滿，雖然知道她就在離他不到五百米的女生宿舍里，用著一臺破電腦黑遍整個校園網(wǎng)。
但他還是想發(fā)。
因為這三年，他一首在等。
手機震動了一下，時聿白瞥了一眼屏幕，是老三發(fā)來的消息：時哥，林小滿的檔案拿到了，不過……不過什么？
檔案是空的，只有一行字。
時聿白瞇起眼睛。
什么字？
——"此人信息，時聿白專屬查詢權(quán)限"。
時聿白愣了兩秒，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他的笑聲在寂靜的宿舍里顯得格外突兀，嚇得隔壁床的室友翻了個身嘟囔："時哥，做噩夢了？
"不是噩夢，是美夢。
他的小狐貍，早就知道他會在查她，提前設(shè)下了陷阱。
那行字，是她對他的回應(yīng)。
時聿白關(guān)掉電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漏進來，像是一層薄薄的糖霜。
他想起今晚在知味軒，她坐在角落里，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綿羊，卻用軟軟的聲音說出最鋒利的話。
她說她把獎學金捐給張大爺了。
可他剛剛查到，她自己的賬戶余額只有三百二十七塊五毛。
她救了**，靠的是黑進監(jiān)控系統(tǒng)。
可她自己，連一頓像樣的晚飯都舍不得吃。
時聿白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樣子。
她站在豪車堆里拖著破行李箱的樣子，她吃糖時腮幫子微微鼓起的樣子，她說到代碼時眼睛發(fā)亮的樣子。
"小滿。
"他輕聲念出她的名字，像含了一顆糖在舌尖，"林小滿。
"他會把她缺的，一樣一樣補回來。
不是施舍，是追求。
第二天清晨五點五十，林小滿準時起床。
她換上運動服，輕手輕腳地出門。
夏知眠還在熟睡，打著小呼嚕。
清晨的校園很安靜，只有鳥鳴和遠處的讀書聲。
林小滿跑到第三食堂門口，發(fā)現(xiàn)今天排隊的人格外的多。
她排在隊尾，低頭看手機。
屏幕上是一份郵件，發(fā)件人是"Polaris"：早餐我請。
她挑眉，正要回復，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學妹，好巧。
"時聿白穿著運動服，額發(fā)有些汗?jié)?，顯然是剛跑完步。
他站在她身后，距離不過半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學長。
"林小滿點頭致意，然后繼續(xù)看手機，仿佛他只是路人。
時聿白也不惱，他看著她的發(fā)頂，發(fā)現(xiàn)她頭頂有兩個小小的發(fā)旋。
老人們說，有兩個發(fā)旋的人，脾氣倔，主意正。
他的小狐貍，果然很倔。
隊伍前進得很慢，時聿白忽然開口："昨晚的代碼，注釋很詳細，謝謝師父。
"林小滿打字的手指一頓，沒抬頭："學長認錯人了。
""是嗎？
"時聿白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那Polaris是怎么知道Moon愛吃****糖的呢？
"林小滿終于抬起頭，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清晨的陽光從食堂窗戶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灑下一片金黃。
"時學長，"她叫他，聲音比昨晚更軟，像**糖，"你很煩。
"時聿白笑了，這是他今天第一個笑容，比晨光還溫柔："嗯，我知道。
""所以，"林小滿收回目光，輪到他打飯了，"別打擾我吃**子。
"時聿白遞過去一張卡："全包。
"食堂阿姨笑開了花："時同學又請客?。?br>
今天想吃什么？
""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時聿白側(cè)身，讓林小滿先選。
林小滿沒客氣，指了指最便宜的菜包子和小米粥。
時聿白卻吩咐阿姨："菜包子、**子、燒麥、蒸餃各兩個，豆?jié){牛奶各一杯。
""我吃不完。
"林小滿皺眉。
"吃不完給我。
"時聿白自然地接過餐盤，"我飯量大。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林小滿咬了一口菜包子，發(fā)現(xiàn)餡兒里居然有肉。
她疑惑地看了眼包子，又看了眼時聿白。
"我讓他們換了餡料。
"時聿白解釋，"你太瘦了，需要補補。
"林小滿沒說話，只是默默把包子吃完。
然后她突然開口："學長，我的檔案，看得還滿意嗎？
"時聿白正要喝粥，差點嗆到。
他咳嗽兩聲，無奈地笑："滿意，特別滿意。
""那行，"林小滿抽出一張紙巾擦嘴，"飯錢從學長欠我的學費里扣。
""學費？
""三年前，Polaris在游戲里問我，怎么報答師父。
"林小滿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說，請我吃一輩子早餐。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馬尾辮在晨光里劃出瀟灑的弧度。
時聿白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勾起唇角。
他拿出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下：第一天，她吃了兩個菜包子，一個**子，一杯豆?jié){。
欠早餐費：終身。
遠處，林小滿拐過食堂門口，終于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她拿出手機，在Moon和Polaris的對話框里，時隔三年，第一次按下發(fā)送鍵：徒弟，糖很好吃。
早餐也不錯。
消息發(fā)送成功的瞬間，時聿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游戲客戶端，看到那條消息，笑得像個傻子。
他的小狐貍，終于肯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