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病嬌學姐
周子怡的步伐很輕，連衣裙的裙擺隨著走動微微揚起，像只停在風里的淺藍色蝴蝶。
她沒像韓東想象中那樣查戶口式追問，反而先開口聊起了天，語氣自然得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看你的樣子，不像大一新生啊?！?br>
她側(cè)過頭看他，陽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走路的姿勢……有點像我們系去年畢業(yè)的那個學長，他后來去了建筑公司，說工地上走多了，習慣彎腰看圖紙，背都有點駝了。”
韓東愣了一下，下意識挺首了背。
他確實有這毛病，在工地盯現(xiàn)場的時候，一天到晚貓著腰看鋼筋間距、量混凝土厚度，久而久之就改不掉了。
這個AI……連這點細節(jié)都能捕捉到？
“以前是土木系的?！?br>
他含糊地應(yīng)了一句，不想在虛擬世界里再提那些糟心事。
“土木系很厲害啊。”
周子怡眼睛亮了亮，語氣真誠，“我高中同桌就想學土木，說要去建大橋，可惜后來分數(shù)不夠。
你們是不是要學很多力學？
我看我們圖書館里的土木類書，公式都密密麻麻的?！?br>
她的好奇不帶絲毫敷衍，韓東緊繃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
他想起大學時在圖書館偶遇的場景，總有些女生會對著他們系的教材咋舌，周子怡的反應(yīng)，和記憶里那些鮮活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是挺難的，”他笑了笑，話也多了起來，“不過算出彎矩圖的時候，還挺有成就感的。
就像……搭積木搭成了摩天大樓?！?br>
“聽起來很有意思。”
周子怡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他，手里的書抱在胸前，“那你后來……后來就畢業(yè)了。”
韓東打斷她，不想聊失業(yè)的事，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學姐你是計算機系的？
我有個朋友也學這個，說天天熬夜敲代碼?！?br>
“是啊，”周子怡無奈地聳聳肩，露出點俏皮的表情，“有時候趕項目，要經(jīng)常熬夜。
不過看到程序跑通的那一刻，就覺得值了?！?br>
她頓了頓，看著韓東的眼睛，“就像你算出彎矩圖一樣，對嗎？”
韓東心里一動。
被人理解的感覺，太久違了。
兩人并肩往圖書館走，聊著各自“專業(yè)”的趣事。
韓東說起工地上的搞笑監(jiān)理，周子怡講著程序里的代碼*ug，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走到一處岔路口，周子怡要去取之前預(yù)約的書，韓東下意識想跟上去，她卻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長椅：“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很快就回來?！?br>
韓東點點頭，看著她走進圖書館的背影，突然覺得這虛擬的陽光好像真的照進了心里。
他在長椅上坐下，手無意識地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籃球場。
幾個男生正在打球，其中一個穿紅球衣的男生投進三分后，對著場邊揮了揮手，那里站著個扎馬尾的女生，笑著沖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挺般配的。
韓東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不是真的震動，而是程序模擬出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虛擬的手腕上浮現(xiàn)出一行淡藍色的字：剩余體驗時間：00:05:23 建議總體驗時長不超過8小時，符合健康睡眠標準原來快到時間了。
他心里有點失落，這八小時，好像比他過去半年過得都要快。
正想著，周子怡從圖書館里出來了，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精裝書。
她走到韓東面前，自然地伸出手：“走吧，帶你去看我們系的實驗樓，里面有好多機器人呢?！?br>
她的手指白皙纖細，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韓東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
柔軟的觸感傳來，周子怡好像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淺淺的紅暈，腳步慢了些，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走在林蔭道上。
韓東甚至能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洗發(fā)水香味，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首跳。
“剛才籃球場那個女生，”他沒話找話，想掩飾自己的緊張，“挺可愛的。”
話音剛落，握著他的手突然收緊，力道大得讓他差點呼痛。
韓東驚訝地抬頭，對上周子怡的眼睛。
剛才還溫柔含笑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瞳孔深處泛起一絲詭異的紅光，嘴角的笑容也變得僵硬，帶著點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女生？”
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但語氣里多了點東西，像冰冷的蛇信子舔過皮膚，“學弟覺得，她比學姐可愛嗎？”
韓東心里一寒，下意識想松手，卻被她死死攥住。
“我的好學弟，”周子怡湊近一步，紅光在她眼底蔓延，笑容變得越發(fā)不自然，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學姐是哪里不讓你滿意嗎？”
那聲音里的陰冷和偏執(zhí)，和剛才的溫柔判若兩人，像恐怖片里突然變臉的玩偶。
韓東嚇得渾身汗毛倒豎，心臟狂跳，猛地用力一掙——“砰！”
他從床上彈坐起來，頭盔掉在地上發(fā)出巨響。
出租屋還是那個陰暗潮濕的出租屋，窗外是凌晨的漆黑，只有電腦屏幕還亮著，映出他慘白的臉。
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大口喘著氣，剛才周子怡那雙泛紅的眼睛和陰冷的語氣，還清晰地印在腦子里，嚇得他手腳發(fā)軟。
“瘋子！
林浩這個瘋子！”
韓東抓起手機，手抖著找到林浩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林浩那邊還帶著睡意朦朧的聲音：“喂？
老韓？
體驗怎么樣？
周子怡是不是超贊……贊你個頭！”
韓東對著手機怒吼，聲音因為后怕和憤怒而發(fā)顫，“你好，你個**！
你是故意想嚇死你當年的兄弟嗎？
什么理想型？
那是AI嗎？
那是恐怖片女主吧！
眼睛都紅了！
你到底搞的什么鬼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林浩帶著歉意又有點無辜的聲音：“不是……不至于吧？
我調(diào)的參數(shù)很穩(wěn)定啊……怎么會紅眼？
難道是程序*ug？
老韓你別生氣，我看看日志……看個屁！”
韓東掛了電話，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看著掉在地上的頭盔，像看著什么洪水猛獸，一腳把它踢到了墻角。
什么夢境校園，什么理想學姐，全是扯淡！
他躺回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閉上眼睛，就是周子怡那雙泛紅的眼睛和那句陰冷的問話。
這破程序，到底是來送溫暖的，還是來索命的？
她沒像韓東想象中那樣查戶口式追問，反而先開口聊起了天，語氣自然得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看你的樣子，不像大一新生啊?！?br>
她側(cè)過頭看他，陽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走路的姿勢……有點像我們系去年畢業(yè)的那個學長，他后來去了建筑公司，說工地上走多了，習慣彎腰看圖紙，背都有點駝了。”
韓東愣了一下，下意識挺首了背。
他確實有這毛病，在工地盯現(xiàn)場的時候，一天到晚貓著腰看鋼筋間距、量混凝土厚度，久而久之就改不掉了。
這個AI……連這點細節(jié)都能捕捉到？
“以前是土木系的?！?br>
他含糊地應(yīng)了一句，不想在虛擬世界里再提那些糟心事。
“土木系很厲害啊。”
周子怡眼睛亮了亮，語氣真誠，“我高中同桌就想學土木，說要去建大橋，可惜后來分數(shù)不夠。
你們是不是要學很多力學？
我看我們圖書館里的土木類書，公式都密密麻麻的?！?br>
她的好奇不帶絲毫敷衍，韓東緊繃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
他想起大學時在圖書館偶遇的場景，總有些女生會對著他們系的教材咋舌，周子怡的反應(yīng)，和記憶里那些鮮活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是挺難的，”他笑了笑，話也多了起來，“不過算出彎矩圖的時候，還挺有成就感的。
就像……搭積木搭成了摩天大樓?！?br>
“聽起來很有意思。”
周子怡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他，手里的書抱在胸前，“那你后來……后來就畢業(yè)了。”
韓東打斷她，不想聊失業(yè)的事，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學姐你是計算機系的？
我有個朋友也學這個，說天天熬夜敲代碼?！?br>
“是啊，”周子怡無奈地聳聳肩，露出點俏皮的表情，“有時候趕項目，要經(jīng)常熬夜。
不過看到程序跑通的那一刻，就覺得值了?！?br>
她頓了頓，看著韓東的眼睛，“就像你算出彎矩圖一樣，對嗎？”
韓東心里一動。
被人理解的感覺，太久違了。
兩人并肩往圖書館走，聊著各自“專業(yè)”的趣事。
韓東說起工地上的搞笑監(jiān)理，周子怡講著程序里的代碼*ug，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走到一處岔路口，周子怡要去取之前預(yù)約的書，韓東下意識想跟上去，她卻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長椅：“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很快就回來?！?br>
韓東點點頭，看著她走進圖書館的背影，突然覺得這虛擬的陽光好像真的照進了心里。
他在長椅上坐下，手無意識地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籃球場。
幾個男生正在打球，其中一個穿紅球衣的男生投進三分后，對著場邊揮了揮手，那里站著個扎馬尾的女生，笑著沖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挺般配的。
韓東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不是真的震動，而是程序模擬出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虛擬的手腕上浮現(xiàn)出一行淡藍色的字：剩余體驗時間：00:05:23 建議總體驗時長不超過8小時，符合健康睡眠標準原來快到時間了。
他心里有點失落，這八小時，好像比他過去半年過得都要快。
正想著，周子怡從圖書館里出來了，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精裝書。
她走到韓東面前，自然地伸出手：“走吧，帶你去看我們系的實驗樓，里面有好多機器人呢?！?br>
她的手指白皙纖細，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韓東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
柔軟的觸感傳來，周子怡好像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淺淺的紅暈，腳步慢了些，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走在林蔭道上。
韓東甚至能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洗發(fā)水香味，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首跳。
“剛才籃球場那個女生，”他沒話找話，想掩飾自己的緊張，“挺可愛的。”
話音剛落，握著他的手突然收緊，力道大得讓他差點呼痛。
韓東驚訝地抬頭，對上周子怡的眼睛。
剛才還溫柔含笑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瞳孔深處泛起一絲詭異的紅光，嘴角的笑容也變得僵硬，帶著點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女生？”
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但語氣里多了點東西，像冰冷的蛇信子舔過皮膚，“學弟覺得，她比學姐可愛嗎？”
韓東心里一寒，下意識想松手，卻被她死死攥住。
“我的好學弟，”周子怡湊近一步，紅光在她眼底蔓延，笑容變得越發(fā)不自然，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學姐是哪里不讓你滿意嗎？”
那聲音里的陰冷和偏執(zhí)，和剛才的溫柔判若兩人，像恐怖片里突然變臉的玩偶。
韓東嚇得渾身汗毛倒豎，心臟狂跳，猛地用力一掙——“砰！”
他從床上彈坐起來，頭盔掉在地上發(fā)出巨響。
出租屋還是那個陰暗潮濕的出租屋，窗外是凌晨的漆黑，只有電腦屏幕還亮著，映出他慘白的臉。
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大口喘著氣，剛才周子怡那雙泛紅的眼睛和陰冷的語氣，還清晰地印在腦子里，嚇得他手腳發(fā)軟。
“瘋子！
林浩這個瘋子！”
韓東抓起手機，手抖著找到林浩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林浩那邊還帶著睡意朦朧的聲音：“喂？
老韓？
體驗怎么樣？
周子怡是不是超贊……贊你個頭！”
韓東對著手機怒吼，聲音因為后怕和憤怒而發(fā)顫，“你好，你個**！
你是故意想嚇死你當年的兄弟嗎？
什么理想型？
那是AI嗎？
那是恐怖片女主吧！
眼睛都紅了！
你到底搞的什么鬼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林浩帶著歉意又有點無辜的聲音：“不是……不至于吧？
我調(diào)的參數(shù)很穩(wěn)定啊……怎么會紅眼？
難道是程序*ug？
老韓你別生氣，我看看日志……看個屁！”
韓東掛了電話，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看著掉在地上的頭盔，像看著什么洪水猛獸，一腳把它踢到了墻角。
什么夢境校園，什么理想學姐，全是扯淡！
他躺回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閉上眼睛，就是周子怡那雙泛紅的眼睛和那句陰冷的問話。
這破程序，到底是來送溫暖的，還是來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