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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鄉(xiāng)后,我把山村建成修真圣地

來源:fanqie 作者:太陽SPA 時間:2026-03-07 08:48 閱讀: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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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軀歸途,近鄉(xiāng)情怯暴雨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砸,陳凡拖著殘破的身子,一步一滑地走在下山的路上。

道基破碎的地方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反復穿刺,每動一下都疼得他額頭首冒冷汗,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淌,糊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身上就剩件單薄的貼身內衣,被雨水泡得透濕,貼在身上又冷又黏,傷口被這么一刺激,疼得他齜牙咧嘴。

手里緊緊攥著那個裝著三百多塊下品靈石和殘破陣法書的布包,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家當,捏得太用力,布包的邊角都快被他摳爛了。

“****趙天雷,****趙乾!”

陳凡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罵,罵一句就吸一口涼氣,不是生氣的,是疼的。

他以前在青云宗好歹也是煉氣五層的修士,雖說不算頂尖,但也不至于這么狼狽,現在倒好,道基碎了,靈力跑光了,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活脫脫像個被趕出門的乞丐。

下山的路又陡又滑,他好幾次都差點摔下去,全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硬生生撐住了。

雨水順著山路往下淌,匯成一道道小溪,把路面沖得坑坑洼洼,他的腳踩進去,冰涼的水瞬間浸透了腳掌,凍得他一哆嗦,可偏偏丹田處那股鉆心的疼,又讓他渾身燥熱,這種冷熱交織的感覺,差點沒把他折磨瘋。

走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雨終于小了點,從瓢潑大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陳凡也終于走出了青云宗所在的深山,看到了山腳下的小鎮(zhèn)。

這小鎮(zhèn)是通往外界的必經之路,以前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路過幾次,現在再看,只覺得無比親切。

他找了個躲雨的屋檐,靠著墻壁慢慢坐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在山上的時候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他估摸著可能是離青云宗遠了,那地方靈氣壓得人難受,現在靈氣流散得差不多,反而沒那么煎熬了。

歇了大概半個時辰,陳凡緩過點勁來,才慢慢站起身,朝著小鎮(zhèn)的方向走去。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一身干衣服和一頓熱飯,還有就是想辦法盡快回家。

家在幾百里外的陳家村,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他從小在那長大,后來被青云宗的修士看中,才拜入山門,這一去就是八年,沒想到再次回去,會是這么一副光景。

小鎮(zhèn)不大,也就一條主街,兩邊是些低矮的瓦房,有雜貨鋪、小飯館、驛站什么的。

陳凡身上沒帶世俗的銀子,只有靈石,他知道靈石在修真界值錢,但在凡人世界,人家不一定認。

他找了個角落,從布包里摸出一塊下品靈石,這靈石是最低級的,色澤暗淡,里面的靈氣也稀薄得很,但對于凡人來說,也算是個稀罕玩意兒。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還算干凈的雜貨鋪,店里只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在打盹。

陳凡輕輕敲了敲柜臺:“大爺,打擾一下?!?br>
老頭被驚醒,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了陳凡一番,看到他渾身濕透、衣衫襤褸的樣子,眉頭皺了皺:“小伙子,你這是遇上啥難處了?”

“大爺,我想跟您換點東西?!?br>
陳凡把那塊下品靈石放在柜臺上,“我用這個,換一身干衣服,再換點銀子,順便問您打聽一下,去清河鎮(zhèn)怎么走?”

清河鎮(zhèn)是他們縣城的名字,也是離陳家村最近的縣城。

老頭湊過來看了看那塊靈石,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雖然是個凡人,但常年在山腳下做生意,偶爾也會接觸到一些修真者,知道這種發(fā)光的石頭是寶貝。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靈石,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對著光看了看,然后抬頭對陳凡說:“小伙子,你這石頭是好東西??!

一身衣服加銀子沒問題,去清河鎮(zhèn)的路我也告訴你,就是你這石頭……能不能再給我加點?”

陳凡心里暗罵這老頭**,但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咬了咬牙:“大爺,這石頭是我最后的家當了,不能再加了。

您要是愿意換,我就換,不愿意我就再去別家問問?!?br>
老頭看陳凡不像在說謊,而且這靈石確實是個稀罕物,就算就這么一塊,也夠他賺不少了,連忙點頭:“換!

換!

小伙子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衣服?!?br>
老頭轉身進了里屋,沒過多久就拿了一身粗布衣裳和一雙布鞋出來,還有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小伙子,這衣服是新做的,你試試合不合身。

這包里是二十兩銀子,夠你路上用了?!?br>
老頭把東西遞給陳凡,眼睛還盯著柜臺上的靈石不放。

陳凡接過衣服和銀子,心里松了口氣。

他找了個屏風后面,快速把濕衣服脫了,換上了粗布衣裳。

衣服是純棉的,雖然不如修真者的服飾輕便,但勝在干凈舒適,穿上之后身上頓時暖和了不少。

鞋子也是新的,鞋底厚厚的,踩在地上軟軟的,比光著腳舒服多了。

換好衣服,陳凡把銀子和剩下的靈石、陣法書一起放進布包,貼身藏好,然后對老頭說:“大爺,麻煩您告訴我,去清河鎮(zhèn)怎么走?”

“你出了這個鎮(zhèn)子,往東邊走,有個汽車站,那里有去清河鎮(zhèn)的長途汽車,一天兩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你趕得巧,下午那趟應該還沒開?!?br>
老頭熱心地指路,“不過小伙子,我勸你一句,你身上好像有傷,要不要先找個醫(yī)館看看?”

陳凡搖了搖頭:“不用了大爺,謝謝關心?!?br>
他的傷是道基破碎導致的,凡人的醫(yī)館根本治不了,去了也是白花錢。

謝過老頭,陳凡就朝著汽車站的方向走去。

小鎮(zhèn)不大,沒走多久就到了。

汽車站是個簡陋的院子,里面停著一輛破舊的大巴車,車身上布滿了灰塵和劃痕,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散架。

院子里己經有不少人在等車了,大多是背著行囊的老鄉(xiāng),還有幾個穿著體面點的,應該是鎮(zhèn)上的生意人。

陳凡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現在這副樣子,雖然換了身干凈衣服,但臉色蒼白,嘴唇干裂,一看就不是什么健康人,他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大巴車終于要開了。

司機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嗓門大得像喇叭:“都快點快點!

要開車了!

沒買票的趕緊買票!”

陳凡起身走過去,遞上一兩銀子:“師傅,去清河鎮(zhèn)。”

司機接過銀子,找了他不少零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有點感冒,不礙事。”

陳凡含糊地說了一句,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巴車發(fā)動起來,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跟個老黃牛似的慢吞吞地駛出了汽車站。

車里面擠滿了人,空氣里混雜著汗味、煙味和各種食物的味道,不太好聞,但陳凡卻覺得很踏實,這種人間煙火氣,比青云宗那種冷冰冰的靈氣場舒服多了。

車子一路顛簸,陳凡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

一開始還是小鎮(zhèn)的房屋街道,慢慢的就變成了農田和村莊,綠油油的莊稼一望無際,偶爾能看到幾個農民在地里勞作,還有小孩在田埂上追逐打鬧。

他下意識地內視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那里原本應該是凝聚靈力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片狼藉,道基的碎片像一堆破碎的瓦片,散落在丹田各處,偶爾有一絲絲微弱的靈力想要匯聚,卻很快就消散了。

他嘗試著調動那些靈力,結果剛一動,丹田就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看來是真的碎徹底了?!?br>
陳凡心里一陣發(fā)涼。

他以前聽宗門里的長老說過,道基破碎并非完全無法修復,但需要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而且修復的概率極低,尤其是在都市那種靈氣息稀薄的地方,想要修復更是難如登天。

他這次回家,一方面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養(yǎng)傷,另一方面,也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他老家那個小山村,地處偏遠,靈氣息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小時候在那里生活的時候,總覺得渾身舒坦,就算生病了,也比別的小孩好得快。

現在道基碎了,在靈氣息濃郁的地方反而難受,說不定回村里,能稍微緩解一下痛苦。

大巴車一路顛簸,走走停停,逢村必停,上上下下又拉了不少人,原本就擁擠的車廂變得更加擁擠了。

陳凡被擠在中間,動彈不得,道基破碎的地方被擠得生疼,他只能咬著牙忍,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小伙子,你沒事吧?

臉色怎么這么白?”

旁邊一個大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沒事大媽,就是有點暈車?!?br>
陳凡勉強笑了笑,擠出一句話。

大媽從包里拿出一個橘子,遞給陳凡:“來,吃個橘子壓一壓,暈車難受。”

陳凡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用了大媽,謝謝您。”

“客氣啥,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大媽把橘子硬塞到他手里,“拿著吧,甜著呢?!?br>
陳凡接過橘子,心里一陣暖流。

在青云宗待久了,見慣了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突然感受到這種陌生人的善意,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剝開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里,甜甜的汁水在嘴里化開,稍微緩解了一下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苦澀。

車子大概開了西個多小時,終于抵達了清河鎮(zhèn)的汽車站。

陳凡下車的時候,腿都有點麻了,他慢慢活動了一下,才勉強恢復過來。

清河鎮(zhèn)比山腳下的小鎮(zhèn)大多了,街道也更寬,兩邊的店鋪琳瑯滿目,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他找了個路邊的小攤,買了碗熱乎的面條,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一碗熱面條下肚,渾身都暖和了不少,身上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一些。

他本來想在鎮(zhèn)上找個地方住一晚,但是一想到家里的父母,就歸心似箭,只想快點回到陳家村。

向攤主打聽了一下,去往陳家村的班車每天只有一趟,是下午三點鐘發(fā)車,在縣城西邊的客運站。

現在才一點多,還有一個多小時,陳凡便慢慢朝著客運站走去。

清河鎮(zhèn)他小時候也來過幾次,跟著父親來趕集,印象里街道沒這么寬,店鋪也沒這么多。

現在看來,這些年家鄉(xiāng)確實變了不少,但那種熟悉的鄉(xiāng)土氣息,卻一點沒變。

路邊有賣糖葫蘆的,有賣棉花糖的,還有推著小車賣小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日子。

走到客運站的時候,己經快三點了。

這客運站不大,就是一個簡單的院子,里面停著幾輛破舊的面包車,一看就是跑鄉(xiāng)村線路的。

陳凡找到了去往陳家村的那輛車,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身材結實,正坐在駕駛座上抽煙。

“師傅,去陳家村?!?br>
陳凡走過去說道。

“十五塊錢?!?br>
司機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煙圈。

陳凡遞過去十五塊錢,然后找了個座位坐下。

車上己經坐了幾個人,都是些村里的老鄉(xiāng),互相認識,正聊得熱火朝天。

陳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靜靜地看著窗外。

三點鐘一到,司機準時發(fā)動了車子。

面包車“突突突”地駛出了客運站,朝著陳家村的方向開去。

路況越來越差,車子顛簸得越來越厲害,比之前的大巴車還要顛,陳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道基破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

但奇怪的是,隨著車子離陳家村越來越近,他發(fā)現丹田處的疼痛感竟然在慢慢減輕。

一開始只是稍微緩解,后來竟然變得不那么明顯了,那種細針穿刺的感覺消失了,只剩下一點點隱隱的酸脹。

“這是怎么回事?”

陳凡心里納悶。

他能感覺到,這里的靈氣息比清河鎮(zhèn)還要稀薄,幾乎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按說靈氣息越稀薄,道基破碎的痛苦應該越嚴重才對,可現在反而減輕了,這跟他之前的認知完全相反。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發(fā)現這種疼痛感的減輕,似乎和周圍的環(huán)境有關。

車窗外是連綿的青山和綠油油的田野,空氣清新得不像話,吸一口進去,都覺得渾身舒暢。

那種清新的空氣里,似乎蘊**一種特殊的能量,雖然不是靈氣,但卻能安撫他破碎的道基。

“難道這村子有什么特別之處?”

陳凡心里冒出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小時候,每次在外面受了傷,回到村里沒多久就好了,那時候只覺得是自己身體好,現在想來,可能跟村子的環(huán)境有很大關系。

司機是個熱心腸的人,見陳凡一首看著窗外,就主動跟他搭話:“小伙子,第一次去陳家村?”

“不是,我就是陳家村的,出去好幾年了,現在回來看看?!?br>
陳凡轉過頭,對司機笑了笑。

“哦?

你是陳家村哪家的娃?”

司機來了興趣,“我跑這條線跑了十幾年,村里的人差不多都認識。”

“我是老陳家的,陳老實是我爹?!?br>
陳凡說道。

“哦!

你是陳老實家的小凡??!”

司機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

你小時候是不是總跟著你爹來鎮(zhèn)上趕集?

還總愛哭鼻子!”

陳凡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師傅,您還記得啊。”

“怎么不記得!”

司機笑道,“你爹可是個老實人,當年你被青云宗的修士選中,全村人都替你高興,都說老陳家出了個仙人胚子,以后有出息了。

你這出去好幾年,是不是在城里混得挺好?”

陳凡心里一陣酸楚,混得挺好?

要是真挺好,也不會落得這么個下場。

他含糊地笑了笑:“還行吧,就是有點想家,回來看看?!?br>
“想家就對了!”

司機感嘆道,“外面再好,也不如家里舒坦。

你別說,你們陳家村那地方,雖然偏了點,但環(huán)境是真叫好,山清水秀的,空氣也好,比城里那烏煙瘴氣的地方強多了。

我每次跑這條線,都覺得渾身舒坦。”

陳凡點點頭,深有同感。

他現在也覺得,村里的環(huán)境確實好,那種清新自然的氣息,讓他破碎的道基都得到了安撫。

車子在山路上顛簸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熟悉。

連綿的青山,清澈的小溪,還有路邊那些熟悉的樹木,都讓陳凡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有激動,有期待,還有一絲忐忑。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父母說自己的情況。

說自己被青云宗趕出來了?

說自己道基碎了,以后再也不能修煉了?

他怕父母擔心,怕他們失望。

當年他可是全村人的驕傲,現在卻以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回來,實在是沒臉見人。

“近鄉(xiāng)情更怯,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br>
陳凡心里默默想道。

車子又開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抵達了陳家村的村口。

村口有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像一把巨大的綠傘,這是陳家村的標志,他小時候經常在這棵樹下玩。

面包車停在老槐樹下,陳凡提著簡單的行李,慢慢走下了車。

司機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凡,有空常來鎮(zhèn)上玩啊!”

“謝謝師傅!”

陳凡回頭笑了笑,揮了揮手。

他剛站穩(wěn)腳跟,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幾個婦女閑聊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村口聽得很清楚。

“咦?

那不是老陳家的娃嗎?”

“是??!

是陳凡!

他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聽說他在城里混得不錯,是個大人物呢,怎么回來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回來探親的吧?”

陳凡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幾個穿著樸素的農村婦女正坐在村口的石頭上閑聊,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訝異和好奇。

這些目光讓陳凡有些不自在,他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手里的行李包。

該來的總會來,不管怎么樣,他都得面對父母和鄉(xiāng)親。

他定了定神,朝著村里走去,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卻異常堅定。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