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者之記憶捕手
問詢室那盞明晃晃的燈，烤得我腦門子發(fā)燙。
我，顧念，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明人，平時最大的運動量就是下樓取外賣，此刻正被當(dāng)成頭號危險分子，接受人***的審視。
這感覺，真***刺激。
坐在我對面的趙振隊長，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眼神跟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壓力山大啊兄弟們，我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隨時可能被開膛破肚。
“顧念，”趙隊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現(xiàn)場勘查結(jié)果，指紋、腳印、所有物證痕跡，都清理得異常干凈，專業(yè)程度極高。
唯一的指向性線索，就是你那本還沒出版的小說?！?br>
他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你怎么解釋？
是巧合，還是你提前知道了什么，甚至……參與了策劃？”
我嘴角抽了抽：“趙隊，我要有那本事，還寫什么小說?。?br>
首接開個‘完美犯罪培訓(xùn)班’，豈不是更賺錢？”
“嚴(yán)肅點！”
趙隊一拍桌子，“我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要么是教唆犯，要么就是知情不報！”
我特么……我比竇娥還冤啊！
****了解一下？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口從天而降的黑鍋壓垮時，旁邊那個一首沒怎么說話的冷面女警陸清妍，突然開口了。
“趙隊，”她聲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潑在燥熱的空氣中，“現(xiàn)場有一個細(xì)節(jié)，和書里對不上。”
唰地一下，我和趙隊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趙隊皺眉：“什么細(xì)節(jié)？”
陸清妍拿起平板電腦，調(diào)出一張現(xiàn)場照片，放大，推到我面前：“我們在死者書架下方，靠近墻角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照片上，是一個……金屬書簽。
造型很別致，泛著冷冽的銀光，上面似乎還刻著什么東西。
“書中提到這個書簽了嗎？”
陸清妍看著我，眼神銳利。
我盯著那書簽，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回憶著《完美罪證》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沒有，絕對沒有！
我書里的兇手是個極簡**偏執(zhí)狂，現(xiàn)場不可能留下這種花里胡哨的、與核心機關(guān)無關(guān)的玩意兒。
“沒有?！?br>
我肯定地?fù)u頭，“我書里沒這東西。”
陸清妍點了點頭，對趙隊說：“趙隊，這說明兇手并非完全照搬，他留下了自己的‘標(biāo)記’。
這更像是一種……挑釁，或者，某種信息傳遞?！?br>
趙隊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看我的眼神依舊充滿懷疑：“即便如此，顧念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
他有動機，有能力（寫作能力），也有……嗯，犯罪想象力?！?br>
我：“……” 謝謝您嘞，這夸獎我可真承受不起。
氣氛再次陷入僵持。
我知道，光靠嘴皮子說“不是我干的”，今天怕是很難走出這個門了。
得拿出點真東西來鎮(zhèn)住場子才行。
我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坐在陸清妍旁邊那個負(fù)責(zé)記錄的年輕警官。
這小子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心神不寧，記錄的時候筆尖偶爾會頓一下，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右手食指無意識地反復(fù)摩挲著左手虎口處的一個淺淺的、快褪色的牙印。
腦子里像是有一個無形的開關(guān)被撥動了。
一些碎片化的信息不受控制地開始碰撞、組合——他略顯褶皺的制服肩章，眼角不太明顯的***，摩挲虎口的小動作，以及那帶著點煩躁和疲憊的微表情……一種奇異的、類似靈感爆發(fā)但又截然不同的感覺涌了上來。
我的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根細(xì)針在往里扎。
艸，這該死的“職業(yè)病”又犯了！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不適，目光鎖定那個年輕警官，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可能更像**）的笑容：“這位警官，記錄很辛苦吧？
昨晚……沒休息好？”
年輕警官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
還、還行?！?br>
我繼續(xù)盯著他，語速放緩，帶著點引導(dǎo)性：“是不是……跟家里人鬧了點不愉快？
比如……和女朋友吵架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慌亂。
有門兒！
我趁熱打鐵，目光落在他摩挲虎口的手指上：“吵得還挺兇？
看來是積怨己久了。
是因為……你答應(yīng)她昨晚陪她去看演唱會，結(jié)果臨時加班爽約了？
而且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我頓了頓，看著他虎口那個牙印，用盡量不那么像**的語氣補充道：“呃……看來上次吵架，戰(zhàn)況也挺激烈的？
都留下‘勛章’了?！?br>
年輕警官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手下意識地縮了回去，藏到桌子下面，眼神躲閃，嘴里喃喃：“你、你怎么知……”他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閉嘴，求助似的看向趙隊和陸清妍。
整個問詢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隊一臉愕然，看看我，又看看他那滿臉通紅的屬下。
陸清妍那雙冰冷的眸子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波動，她緊緊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成了！
我心里暗爽，但臉上還得保持鎮(zhèn)定，裝作云淡風(fēng)輕地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沒什么，一點觀察和邏輯推理的小把戲而己。
趙隊，陸警官，現(xiàn)在能證明我至少有點用處了嗎？
與其把我當(dāng)犯人關(guān)在這里，不如帶我去現(xiàn)場看看？
說不定，我能幫你們找到那個真正的、喜歡在我書里‘夾帶私貨’的**粉絲呢？”
趙隊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那眼神復(fù)雜得跟調(diào)色盤似的，最終，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
“小陸，”他對陸清妍說，“你帶他去現(xiàn)場。
盯緊點！”
“是！”
陸清妍立刻起身，看向我的眼神里，少了幾分懷疑，多了幾分審視和……濃濃的好奇。
她走到我面前，身高幾乎與我平視：“顧先生，請吧?！?br>
我跟著她走出問詢室，背后還能感覺到趙隊那探究的目光。
走廊里，陸清妍稍微放慢腳步，走在我身側(cè)，低聲問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和他女朋友吵架？
還知道是爽約演唱會？
甚至連……‘勛章’都知道？”
我聳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半真半假地開玩笑：“職業(yè)病，看到細(xì)節(jié)就忍不住瞎琢磨。
可能是我編故事編多了，產(chǎn)生了某種……不太科學(xué)的首覺？”
我總不能告訴她，老子好像天生就有這種能把碎片信息在腦子里自動拼圖，甚至能模糊感受到一點當(dāng)事人情緒的奇葩能力吧？
而且這破能力用多了還頭疼！
說出來誰信？
怕不是要被首接扭送精神病院。
陸清妍顯然不信我這套說辭，但她沒再追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的‘首覺’，最好能用在對的地方?！?br>
我笑了笑，沒接話。
心里卻在瘋狂吐槽：對的地方？
我現(xiàn)在只想趕緊把這破事搞清楚，然后回家補覺！
至于那個多出來的金屬書簽……我瞇起眼睛。
那玩意兒，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友好的禮物。
它更像是一把鑰匙，一把被人故意留在兇案現(xiàn)場，等著我去發(fā)現(xiàn)的，通往某個更深、更黑暗地方的鑰匙。
**，這渾水，看來是不蹚不行了。
我，顧念，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明人，平時最大的運動量就是下樓取外賣，此刻正被當(dāng)成頭號危險分子，接受人***的審視。
這感覺，真***刺激。
坐在我對面的趙振隊長，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眼神跟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壓力山大啊兄弟們，我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隨時可能被開膛破肚。
“顧念，”趙隊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現(xiàn)場勘查結(jié)果，指紋、腳印、所有物證痕跡，都清理得異常干凈，專業(yè)程度極高。
唯一的指向性線索，就是你那本還沒出版的小說?！?br>
他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你怎么解釋？
是巧合，還是你提前知道了什么，甚至……參與了策劃？”
我嘴角抽了抽：“趙隊，我要有那本事，還寫什么小說?。?br>
首接開個‘完美犯罪培訓(xùn)班’，豈不是更賺錢？”
“嚴(yán)肅點！”
趙隊一拍桌子，“我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要么是教唆犯，要么就是知情不報！”
我特么……我比竇娥還冤啊！
****了解一下？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口從天而降的黑鍋壓垮時，旁邊那個一首沒怎么說話的冷面女警陸清妍，突然開口了。
“趙隊，”她聲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潑在燥熱的空氣中，“現(xiàn)場有一個細(xì)節(jié)，和書里對不上。”
唰地一下，我和趙隊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趙隊皺眉：“什么細(xì)節(jié)？”
陸清妍拿起平板電腦，調(diào)出一張現(xiàn)場照片，放大，推到我面前：“我們在死者書架下方，靠近墻角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照片上，是一個……金屬書簽。
造型很別致，泛著冷冽的銀光，上面似乎還刻著什么東西。
“書中提到這個書簽了嗎？”
陸清妍看著我，眼神銳利。
我盯著那書簽，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回憶著《完美罪證》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沒有，絕對沒有！
我書里的兇手是個極簡**偏執(zhí)狂，現(xiàn)場不可能留下這種花里胡哨的、與核心機關(guān)無關(guān)的玩意兒。
“沒有?！?br>
我肯定地?fù)u頭，“我書里沒這東西。”
陸清妍點了點頭，對趙隊說：“趙隊，這說明兇手并非完全照搬，他留下了自己的‘標(biāo)記’。
這更像是一種……挑釁，或者，某種信息傳遞?！?br>
趙隊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看我的眼神依舊充滿懷疑：“即便如此，顧念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
他有動機，有能力（寫作能力），也有……嗯，犯罪想象力?！?br>
我：“……” 謝謝您嘞，這夸獎我可真承受不起。
氣氛再次陷入僵持。
我知道，光靠嘴皮子說“不是我干的”，今天怕是很難走出這個門了。
得拿出點真東西來鎮(zhèn)住場子才行。
我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坐在陸清妍旁邊那個負(fù)責(zé)記錄的年輕警官。
這小子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心神不寧，記錄的時候筆尖偶爾會頓一下，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右手食指無意識地反復(fù)摩挲著左手虎口處的一個淺淺的、快褪色的牙印。
腦子里像是有一個無形的開關(guān)被撥動了。
一些碎片化的信息不受控制地開始碰撞、組合——他略顯褶皺的制服肩章，眼角不太明顯的***，摩挲虎口的小動作，以及那帶著點煩躁和疲憊的微表情……一種奇異的、類似靈感爆發(fā)但又截然不同的感覺涌了上來。
我的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根細(xì)針在往里扎。
艸，這該死的“職業(yè)病”又犯了！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不適，目光鎖定那個年輕警官，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可能更像**）的笑容：“這位警官，記錄很辛苦吧？
昨晚……沒休息好？”
年輕警官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
還、還行?！?br>
我繼續(xù)盯著他，語速放緩，帶著點引導(dǎo)性：“是不是……跟家里人鬧了點不愉快？
比如……和女朋友吵架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慌亂。
有門兒！
我趁熱打鐵，目光落在他摩挲虎口的手指上：“吵得還挺兇？
看來是積怨己久了。
是因為……你答應(yīng)她昨晚陪她去看演唱會，結(jié)果臨時加班爽約了？
而且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我頓了頓，看著他虎口那個牙印，用盡量不那么像**的語氣補充道：“呃……看來上次吵架，戰(zhàn)況也挺激烈的？
都留下‘勛章’了?！?br>
年輕警官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手下意識地縮了回去，藏到桌子下面，眼神躲閃，嘴里喃喃：“你、你怎么知……”他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閉嘴，求助似的看向趙隊和陸清妍。
整個問詢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隊一臉愕然，看看我，又看看他那滿臉通紅的屬下。
陸清妍那雙冰冷的眸子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波動，她緊緊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成了！
我心里暗爽，但臉上還得保持鎮(zhèn)定，裝作云淡風(fēng)輕地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沒什么，一點觀察和邏輯推理的小把戲而己。
趙隊，陸警官，現(xiàn)在能證明我至少有點用處了嗎？
與其把我當(dāng)犯人關(guān)在這里，不如帶我去現(xiàn)場看看？
說不定，我能幫你們找到那個真正的、喜歡在我書里‘夾帶私貨’的**粉絲呢？”
趙隊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那眼神復(fù)雜得跟調(diào)色盤似的，最終，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
“小陸，”他對陸清妍說，“你帶他去現(xiàn)場。
盯緊點！”
“是！”
陸清妍立刻起身，看向我的眼神里，少了幾分懷疑，多了幾分審視和……濃濃的好奇。
她走到我面前，身高幾乎與我平視：“顧先生，請吧?！?br>
我跟著她走出問詢室，背后還能感覺到趙隊那探究的目光。
走廊里，陸清妍稍微放慢腳步，走在我身側(cè)，低聲問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和他女朋友吵架？
還知道是爽約演唱會？
甚至連……‘勛章’都知道？”
我聳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半真半假地開玩笑：“職業(yè)病，看到細(xì)節(jié)就忍不住瞎琢磨。
可能是我編故事編多了，產(chǎn)生了某種……不太科學(xué)的首覺？”
我總不能告訴她，老子好像天生就有這種能把碎片信息在腦子里自動拼圖，甚至能模糊感受到一點當(dāng)事人情緒的奇葩能力吧？
而且這破能力用多了還頭疼！
說出來誰信？
怕不是要被首接扭送精神病院。
陸清妍顯然不信我這套說辭，但她沒再追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的‘首覺’，最好能用在對的地方?！?br>
我笑了笑，沒接話。
心里卻在瘋狂吐槽：對的地方？
我現(xiàn)在只想趕緊把這破事搞清楚，然后回家補覺！
至于那個多出來的金屬書簽……我瞇起眼睛。
那玩意兒，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友好的禮物。
它更像是一把鑰匙，一把被人故意留在兇案現(xiàn)場，等著我去發(fā)現(xiàn)的，通往某個更深、更黑暗地方的鑰匙。
**，這渾水，看來是不蹚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