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能座駕
林默盯著儀表盤上那抹詭異的笑，后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車載廣播還在滋滋啦啦地響，血月的紅光透過擋風(fēng)玻璃，把駕駛座染成一片暗紅，連那137.5元的余額數(shù)字都透著股不祥。
“730……”他摸出手機，翻到相冊里那張爺爺?shù)呐f紙條。
泛黃的宣紙上，三個數(shù)字是用毛筆寫的，筆鋒凌厲，末尾還帶著個奇怪的符號——像朵花，又像個殘缺的齒輪。
突然，面包車自己打了把方向盤，輪胎碾過積水，朝著與市區(qū)相反的方向駛?cè)ァ?br>
林默嚇了一跳，想踩剎車，卻發(fā)現(xiàn)剎車踏板紋絲不動。
儀表盤彈出新的綠色文字：支線任務(wù)：前往“鏡花緣”花店，取回“730號信物”，獎勵生活能量2點，解鎖功能“形態(tài)微調(diào)鏡花緣？”
這名字有點耳熟。
他想起來了，是老城區(qū)街角那家開了十幾年的花店，老板是個總戴著寬檐帽的女人，據(jù)說從不出門進貨，店里的花卻永遠(yuǎn)新鮮得像沾著晨露。
車窗外的景象越來越陌生，拆遷區(qū)的斷壁殘垣被甩在身后，血月的光芒卻越來越盛，連雨點都染上了淡淡的紅。
林默忽然覺得不對勁——這條路他白天送過貨，明明是條死胡同，可此刻車頭前卻出現(xiàn)了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小巷，巷口掛著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刻著“鏡花緣”三個字，旁邊還畫著朵和紙條上一模一樣的花。
面包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巷口。
林默推開車門，一股混合著玫瑰與檀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花店的門虛掩著，里面沒開燈，只有血月的光從雕花窗欞里漏進去，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有人嗎？”
他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巷子里蕩出回音。
沒人應(yīng)。
他推開門，風(fēng)鈴“叮鈴”響了一聲，驚得他心臟猛地一跳。
店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紅的、白的、紫的，甚至還有些花瓣是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著熒光，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品種。
“想買花？”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里間傳來，帶著點**的氣息。
林默循聲望去，只見柜臺后站著個女人。
她沒戴寬檐帽，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松松地挽著，露出光潔的額頭，鼻梁上架著副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墨石，正上下打量著他。
穿的是件黑色旗袍，開叉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邊放著個青瓷煙缸，里面堆著半截沒滅的煙。
“我……我找730號信物?！?br>
林默的聲音有點發(fā)緊。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明明看起來像個文靜的書店老板，眼神里卻藏著股說不出的銳利。
女人挑了挑眉，指尖在柜臺敲了敲：“陳老頭的孫子？”
林默一愣：“你認(rèn)識我爺爺？”
“何止認(rèn)識?！?br>
女人轉(zhuǎn)身從里間拿出個木盒，推到他面前，“他當(dāng)年欠我三朵‘醉流螢’，到死都沒還。
這信物你拿得，得先答應(yīng)我個條件?！?br>
木盒打開的瞬間，一股清冽的香氣散開，里面放著枚青銅鑰匙，鑰匙柄上正是那個花形符號。
林默剛想伸手去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板，還有‘勿忘我’嗎？”
一個清脆的女聲闖了進來，帶著點喘。
林默回頭，看見個穿白色運動服的女孩，扎著高馬尾，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像是剛跑完步。
她看到林默時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咦？
你不是昨晚送我媽去醫(yī)院的代駕師傅嗎？”
林默更懵了。
他昨晚根本沒接過送醫(yī)的單子。
女孩卻自顧自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那車開得跟飛似的，我媽差點就……”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注意到女人手里的木盒，臉色微變，“蘇老板，這鑰匙怎么會在你這兒？”
被叫做蘇老板的女人瞥了她一眼：“小孟，你管得太寬了。”
“可我爸說……”女孩還想說什么，花店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穿職業(yè)套裝的女人，妝容精致，手里拎著個公文包，進來就首奔柜臺：“蘇清月，上周訂的‘鎮(zhèn)魂香’好了嗎？
客戶等著用。”
她說話時眼睛都沒抬，首到看到林默，才猛地頓住，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其中一張照片滑到林默腳邊，上面是輛被拆解的越野車，車標(biāo)和他面包車上那個磨掉漆的標(biāo)志一模一樣。
“你是誰？”
女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手悄悄摸向了腰間——那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林默看看手里的青銅鑰匙，又看看眼前三個各懷心思的女人：穿旗袍的蘇清月眼神莫測，扎馬尾的女孩一臉焦急，職業(yè)裝女人的手還在腰間沒拿出來。
血月的紅光透過窗戶，在她們腳下投出三個拉長的影子，其中一個影子的形狀，竟然和儀表盤上爺爺照片里的軍裝輪廓重合了。
就在這時，面包車的喇叭突然響了一聲，尖銳刺耳。
林默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條陌生短信，發(fā)信人備注是“730”：鑰匙帶好，別信穿裙子的——你爺爺穿裙子的？
林默掃了一眼：蘇清月穿旗袍，女孩穿運動褲，職業(yè)裝女人穿的是及膝裙……蘇清月突然笑了，指尖夾起那枚青銅鑰匙，在月光下轉(zhuǎn)了個圈：“陳老頭還是這么雞賊。
林默，想知道你爺爺在哪，今晚子時，帶鑰匙來城郊廢棄工廠。
記住，只能一個人來?！?br>
話音剛落，她手里的鑰匙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鉆進了林默的口袋。
等他再抬頭時，蘇清月己經(jīng)不見了，柜臺后的門緊閉著，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扎馬尾的女孩撿起地上的文件，塞回職業(yè)裝女人手里，拉著林默就往外跑：“快走！
這里不能待！”
“等等，你到底是誰？”
林默被她拽著沖出花店，回頭看時，那間“鏡花緣”己經(jīng)消失在濃霧里，巷口還是那條熟悉的死胡同。
女孩喘著氣停下，從口袋里掏出個學(xué)生證塞給他：“孟曉冉，市大醫(yī)學(xué)院的。
我爸是……是你爺爺以前的同事。
蘇清月不是好人，她要鑰匙是想打開研究所的地下倉庫！”
林默還沒消化完這話，身后突然傳來引擎轟鳴聲。
那輛職業(yè)裝女人的黑色轎車沖了過來，車窗降下，露出她冷得像冰的臉：“林默，把鑰匙交出來，我保你沒事。
不然，****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與此同時，林默的面包車突然發(fā)動，車燈亮起，首射向黑色轎車。
儀表盤上的文字瘋狂跳動：警告：檢測到敵意鎖定！
剩余時間：10分鐘！
是否解鎖“形態(tài)微調(diào)”（臨時變形為裝甲車）？
消耗能量1點林默看著口袋里那枚憑空出現(xiàn)的青銅鑰匙，又看看身邊一臉急切的孟曉冉，以及后視鏡里越來越近的黑色轎車。
血月的光芒正好落在面包車上，他忽然發(fā)現(xiàn)，車身上那層掉漆的地方，隱約露出了和鑰匙柄上一樣的花形符號。
爺爺?shù)亩绦?、蘇清月的邀約、孟曉冉的警告、職業(yè)裝女人的威脅……這三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到底誰在說謊？
面包車的引擎發(fā)出一聲低吼，像是在催促他做決定。
林默握緊方向盤，突然想起爺爺常說的一句話：“車不會騙你，騙人的永遠(yuǎn)是人?！?br>
他深吸一口氣，對孟曉冉說：“你知道城郊廢棄工廠怎么走嗎？”
孟曉冉一愣，隨即用力點頭：“我知道！
但蘇清月肯定設(shè)了陷阱！”
“那就去看看陷阱里埋的是什么?！?br>
林默掛擋起步，面包車在血月的紅光里加速，后視鏡里，黑色轎車緊追不舍，而那片消失的花店方向，似乎有個穿旗袍的影子，正站在濃霧里，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他們。
儀表盤上，那行綠色的倒計時還在跳動：9，8，7……
車載廣播還在滋滋啦啦地響，血月的紅光透過擋風(fēng)玻璃，把駕駛座染成一片暗紅，連那137.5元的余額數(shù)字都透著股不祥。
“730……”他摸出手機，翻到相冊里那張爺爺?shù)呐f紙條。
泛黃的宣紙上，三個數(shù)字是用毛筆寫的，筆鋒凌厲，末尾還帶著個奇怪的符號——像朵花，又像個殘缺的齒輪。
突然，面包車自己打了把方向盤，輪胎碾過積水，朝著與市區(qū)相反的方向駛?cè)ァ?br>
林默嚇了一跳，想踩剎車，卻發(fā)現(xiàn)剎車踏板紋絲不動。
儀表盤彈出新的綠色文字：支線任務(wù)：前往“鏡花緣”花店，取回“730號信物”，獎勵生活能量2點，解鎖功能“形態(tài)微調(diào)鏡花緣？”
這名字有點耳熟。
他想起來了，是老城區(qū)街角那家開了十幾年的花店，老板是個總戴著寬檐帽的女人，據(jù)說從不出門進貨，店里的花卻永遠(yuǎn)新鮮得像沾著晨露。
車窗外的景象越來越陌生，拆遷區(qū)的斷壁殘垣被甩在身后，血月的光芒卻越來越盛，連雨點都染上了淡淡的紅。
林默忽然覺得不對勁——這條路他白天送過貨，明明是條死胡同，可此刻車頭前卻出現(xiàn)了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小巷，巷口掛著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刻著“鏡花緣”三個字，旁邊還畫著朵和紙條上一模一樣的花。
面包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巷口。
林默推開車門，一股混合著玫瑰與檀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花店的門虛掩著，里面沒開燈，只有血月的光從雕花窗欞里漏進去，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有人嗎？”
他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巷子里蕩出回音。
沒人應(yīng)。
他推開門，風(fēng)鈴“叮鈴”響了一聲，驚得他心臟猛地一跳。
店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紅的、白的、紫的，甚至還有些花瓣是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著熒光，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品種。
“想買花？”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里間傳來，帶著點**的氣息。
林默循聲望去，只見柜臺后站著個女人。
她沒戴寬檐帽，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松松地挽著，露出光潔的額頭，鼻梁上架著副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墨石，正上下打量著他。
穿的是件黑色旗袍，開叉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邊放著個青瓷煙缸，里面堆著半截沒滅的煙。
“我……我找730號信物?！?br>
林默的聲音有點發(fā)緊。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明明看起來像個文靜的書店老板，眼神里卻藏著股說不出的銳利。
女人挑了挑眉，指尖在柜臺敲了敲：“陳老頭的孫子？”
林默一愣：“你認(rèn)識我爺爺？”
“何止認(rèn)識?！?br>
女人轉(zhuǎn)身從里間拿出個木盒，推到他面前，“他當(dāng)年欠我三朵‘醉流螢’，到死都沒還。
這信物你拿得，得先答應(yīng)我個條件?！?br>
木盒打開的瞬間，一股清冽的香氣散開，里面放著枚青銅鑰匙，鑰匙柄上正是那個花形符號。
林默剛想伸手去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板，還有‘勿忘我’嗎？”
一個清脆的女聲闖了進來，帶著點喘。
林默回頭，看見個穿白色運動服的女孩，扎著高馬尾，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像是剛跑完步。
她看到林默時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咦？
你不是昨晚送我媽去醫(yī)院的代駕師傅嗎？”
林默更懵了。
他昨晚根本沒接過送醫(yī)的單子。
女孩卻自顧自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那車開得跟飛似的，我媽差點就……”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注意到女人手里的木盒，臉色微變，“蘇老板，這鑰匙怎么會在你這兒？”
被叫做蘇老板的女人瞥了她一眼：“小孟，你管得太寬了。”
“可我爸說……”女孩還想說什么，花店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穿職業(yè)套裝的女人，妝容精致，手里拎著個公文包，進來就首奔柜臺：“蘇清月，上周訂的‘鎮(zhèn)魂香’好了嗎？
客戶等著用。”
她說話時眼睛都沒抬，首到看到林默，才猛地頓住，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其中一張照片滑到林默腳邊，上面是輛被拆解的越野車，車標(biāo)和他面包車上那個磨掉漆的標(biāo)志一模一樣。
“你是誰？”
女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手悄悄摸向了腰間——那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林默看看手里的青銅鑰匙，又看看眼前三個各懷心思的女人：穿旗袍的蘇清月眼神莫測，扎馬尾的女孩一臉焦急，職業(yè)裝女人的手還在腰間沒拿出來。
血月的紅光透過窗戶，在她們腳下投出三個拉長的影子，其中一個影子的形狀，竟然和儀表盤上爺爺照片里的軍裝輪廓重合了。
就在這時，面包車的喇叭突然響了一聲，尖銳刺耳。
林默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條陌生短信，發(fā)信人備注是“730”：鑰匙帶好，別信穿裙子的——你爺爺穿裙子的？
林默掃了一眼：蘇清月穿旗袍，女孩穿運動褲，職業(yè)裝女人穿的是及膝裙……蘇清月突然笑了，指尖夾起那枚青銅鑰匙，在月光下轉(zhuǎn)了個圈：“陳老頭還是這么雞賊。
林默，想知道你爺爺在哪，今晚子時，帶鑰匙來城郊廢棄工廠。
記住，只能一個人來?！?br>
話音剛落，她手里的鑰匙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鉆進了林默的口袋。
等他再抬頭時，蘇清月己經(jīng)不見了，柜臺后的門緊閉著，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扎馬尾的女孩撿起地上的文件，塞回職業(yè)裝女人手里，拉著林默就往外跑：“快走！
這里不能待！”
“等等，你到底是誰？”
林默被她拽著沖出花店，回頭看時，那間“鏡花緣”己經(jīng)消失在濃霧里，巷口還是那條熟悉的死胡同。
女孩喘著氣停下，從口袋里掏出個學(xué)生證塞給他：“孟曉冉，市大醫(yī)學(xué)院的。
我爸是……是你爺爺以前的同事。
蘇清月不是好人，她要鑰匙是想打開研究所的地下倉庫！”
林默還沒消化完這話，身后突然傳來引擎轟鳴聲。
那輛職業(yè)裝女人的黑色轎車沖了過來，車窗降下，露出她冷得像冰的臉：“林默，把鑰匙交出來，我保你沒事。
不然，****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與此同時，林默的面包車突然發(fā)動，車燈亮起，首射向黑色轎車。
儀表盤上的文字瘋狂跳動：警告：檢測到敵意鎖定！
剩余時間：10分鐘！
是否解鎖“形態(tài)微調(diào)”（臨時變形為裝甲車）？
消耗能量1點林默看著口袋里那枚憑空出現(xiàn)的青銅鑰匙，又看看身邊一臉急切的孟曉冉，以及后視鏡里越來越近的黑色轎車。
血月的光芒正好落在面包車上，他忽然發(fā)現(xiàn)，車身上那層掉漆的地方，隱約露出了和鑰匙柄上一樣的花形符號。
爺爺?shù)亩绦?、蘇清月的邀約、孟曉冉的警告、職業(yè)裝女人的威脅……這三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到底誰在說謊？
面包車的引擎發(fā)出一聲低吼，像是在催促他做決定。
林默握緊方向盤，突然想起爺爺常說的一句話：“車不會騙你，騙人的永遠(yuǎn)是人?！?br>
他深吸一口氣，對孟曉冉說：“你知道城郊廢棄工廠怎么走嗎？”
孟曉冉一愣，隨即用力點頭：“我知道！
但蘇清月肯定設(shè)了陷阱！”
“那就去看看陷阱里埋的是什么?！?br>
林默掛擋起步，面包車在血月的紅光里加速，后視鏡里，黑色轎車緊追不舍，而那片消失的花店方向，似乎有個穿旗袍的影子，正站在濃霧里，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他們。
儀表盤上，那行綠色的倒計時還在跳動：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