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道會
,裁判擦了擦麥克風(fēng),聲音帶著幾分困惑:“接下來這場特殊表演賽...呃,對戰(zhàn)雙方是來自《魔都精兵》的山城戀選手,與來自《咒術(shù)回戰(zhàn)》的漏壺選手!”?!吧匠菓伲渴悄莻€用現(xiàn)代武器的?漏壺?那個火山頭咒靈?這怎么打?”,山城戀一身墨綠戰(zhàn)術(shù)服,身姿挺拔如松。她并未攜帶常規(guī)**,只在腰間佩一柄特制軍刀,雙手戴黑色戰(zhàn)術(shù)手套,眼神銳利如鷹。,漏壺那怪異身軀甫一出現(xiàn)便引起一陣低呼。三目獨足,頭頂如火山口般冒著熱氣,周身散發(fā)不祥氣息。但他站定擂臺時,竟對裁判微微頷首,舉止竟有幾分武者風(fēng)范。:“規(guī)則照舊!跌出擂臺、倒地十秒或認輸為敗!比賽——開始!”
話音未落,山城戀已如獵豹撲出,并非直線前沖,而是踏著奇特步法,忽左忽右,軌跡難測。這正是魔都精兵“游身步”,看似現(xiàn)代戰(zhàn)術(shù)動作,實含古武身法精髓。
漏壺不慌不忙,獨足穩(wěn)立如山,右臂一揚,五道熾熱指風(fēng)激射而出,破空之聲猶如熔巖噴發(fā)。
“指熔彈!”觀眾席有人驚呼。
山城戀身形急轉(zhuǎn),軍刀不出鞘,連鞘揮出,竟將五道指風(fēng)盡數(shù)格擋。刀鞘與熔巖之力相觸,嗤嗤作響,卻不見損毀。
“好身手!”漏壺三目一亮,語氣竟帶贊許,“汝非尋常武者?!?br>
“過獎。”山城戀話音未落,刀已出鞘。那刀身泛著幽藍寒光,顯然非尋常鋼鐵所鑄。一刀橫斬,不帶花俏,卻是千錘百煉的殺伐之技。
漏壺不退反進,獨足猛踏擂臺,轟隆一聲,竟從地面噴出數(shù)道火柱,封住山城戀所有進路。
“領(lǐng)域外放·焦熱界!”裁判抓著麥克風(fēng)大喊,“漏壺選手居然改變了擂臺環(huán)境!但這些火焰奇跡般控制在擂臺范圍內(nèi),沒有一絲熱浪外泄!”
比克瞇起眼睛:“這個叫漏壺的,對能量的控制精妙至極,每一分火力都用在刀刃上?!?br>
18號冷冷道:“那個山城戀也不簡單,她的刀有能量屏障,能抵抗高溫?!?br>
擂臺之上,山城戀被困火海,卻不見慌亂。她忽然收刀入懷,閉目凝神,周身泛起淡淡藍光。
“魔都秘法·心鏡止水?!彼驼Z一聲,再睜眼時,火柱軌跡在她眼中竟變得緩慢清晰。只見她身影連閃,于火柱間隙中穿行,瞬間逼近漏壺身前。
漏壺三目同時收縮,雙掌一合,一道環(huán)形火墻自周身爆發(fā)?!敖篃彷啠 ?br>
山城戀卻早有所料,不待火墻成型,已一躍而起,軍刀直刺漏壺頭頂火山口——那是他周身熱氣最盛之處,亦可能是弱點所在。
“好膽識!”漏壺大喝,不閃不避,火山口猛然噴出一股熾白流火,那溫度之高,連遠處觀眾都覺熱浪撲面,卻仍奇跡般控制在擂臺邊界。
山城戀凌空變招,刀尖在流火上一觸即退,借力翻身落地,戰(zhàn)術(shù)服袖口已焦黑一片。
“你的火焰,并非凡火。”她凝視漏壺,“其中含怨含怒,是咒力所化?!?br>
漏壺微微詫異:“汝竟能看透本質(zhì)?不錯,此火乃世間眾生對‘熱’之恐懼所聚。然汝之刀,亦非凡鐵?!?br>
“振金合金,摻微量烏魯金屬?!鄙匠菓贆M刀于胸,“專破能量防御。”
二人相視,皆看到對方眼中戰(zhàn)意。
“熱身已畢?!甭厝客瑫r亮起紅光,“接下這招,汝可稱豪杰!”
他獨足猛踏,整個擂臺地面瞬間赤紅,空氣扭曲,熱浪蒸騰。漏壺雙臂張開,背后竟浮現(xiàn)一座火山虛影,那火山口巖漿翻滾,隨時可能噴發(fā)。
“業(yè)火·火山噴發(fā)!”
無數(shù)熔巖火球自虛影中噴涌而出,如隕石雨般砸向山城戀,每一顆都蘊**毀滅性力量。
觀眾席上,悟空站起身,神色凝重:“這一招的能量...如果失控,足以毀滅整個城市!”
貝吉塔冷哼:“但那個火山頭控制得極好,所有威力都集中在對手身上?!?br>
天津飯三只眼全開:“山城戀在做什么?她為什么不躲?”
擂臺上,山城戀確實未躲。她將軍刀插在身前,雙手結(jié)印——那手印古樸玄奧,竟是東方道術(shù)法印與西方魔法手勢的結(jié)合。
“魔都禁術(shù)·萬象歸元?!?br>
她周身藍光大盛,竟化作一個漩渦,將襲來的熔巖火球盡數(shù)吸入。那漩渦越轉(zhuǎn)越快,藍色光芒中隱隱透出赤紅。
漏壺三目圓睜:“不可能!汝竟能吸收吾之業(yè)火?”
“非是吸收。”山城戀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顫音——顯然這招對她負擔(dān)極大,“是轉(zhuǎn)化?!?br>
話音剛落,她雙手猛地前推,藍色漩渦中,竟噴出一道赤藍交織的光柱,其中既有她自身能量,也蘊含了漏壺火焰之力。
“還給你!”
漏壺大喝一聲,獨足深深陷入擂臺地面,雙掌前推,一道更加熾熱的火柱迎上。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沒有爆炸,而是互相吞噬、抵消,最終化作點點光塵消散。
二人同時后退三步,喘息不止。
“痛快!”漏壺忽然大笑,聲如熔巖奔涌,“百年未遇如此酣戰(zhàn)!汝名山城戀,吾記住了!”
山城戀拄刀而立,戰(zhàn)術(shù)服多處焦黑,臉上卻有笑意:“你也是我見過最強的‘非人’對手。還打嗎?”
漏壺三目轉(zhuǎn)動,忽然嘆了口氣:“汝可知,吾之最強招式,一旦施展,此擂必毀。吾不愿如此?!?br>
山城戀點頭:“我也有禁招未用,用出則兩敗俱傷。不如...”
“一招定勝負?!甭亟拥?,“只比招式精妙,不比威力大小?!?br>
“正合我意?!?br>
二人相對而立,同時蓄勢。
漏壺雙手虛抱,一顆拳頭大小、色澤暗紅的火球在掌心凝聚。那火球毫不起眼,卻讓空氣都為之顫抖。
“此乃‘極之番·隕’,將火山之力凝于方寸,觸物即焚,焚盡方休?!?br>
山城戀將軍刀平舉,刀身幽藍光芒內(nèi)斂,竟似普通鋼刀。但她握刀之手,青筋暴起,顯然已盡全力。
“此招無名,是我融合古今百家刀法所創(chuàng),只出一刀?!?br>
“請!”
“請!”
漏壺推出火球,緩慢如飄羽。
山城戀刺出一刀,迅疾如閃電。
火球與刀尖在空中相觸。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火球竟順著刀身滑向山城戀握刀之手,而刀尖也刺向漏壺心口。
千鈞一發(fā)之際,山城戀手腕一抖,刀身旋轉(zhuǎn),竟將火球挑向半空。與此同時,她側(cè)身避過刀勢余勁,那刀尖在漏壺胸前三分處停住。
而漏壺的火球被她挑飛后,在空中劃個弧線,落回他自已掌中,悄然熄滅。
寂靜。
然后,裁判顫聲宣布:“山、山城戀選手的刀,距離漏壺選手更近!按照‘觸及即勝’的表演賽規(guī)則,山城戀勝!”
漏壺看著胸前刀尖,三目同時瞇起,似在微笑:“好刀法。若非汝最后收力,吾已中刀;若非吾控制火球,汝手已焚。此戰(zhàn)...是吾輸了半招?!?br>
山城戀收刀入鞘,鄭重一禮:“承讓。若非閣下將火焰威力壓至最低,我無法挑飛那火球。真論生死,勝負難料?!?br>
二人相視,皆看到對方眼中敬意。
漏壺身形漸漸透明:“山城戀,他日若有機緣,再戰(zhàn)一場?!?br>
“隨時恭候。”
漏壺化作青煙消散。山城戀向觀眾施禮,躍下擂臺,消失在人海中。
裁判擦著汗總結(jié):“又、又是一場精彩對決!雖然很多招式看不懂,但那種高手間的互相尊重,真的讓人感動!”
撒旦又跳上擂臺:“啊哈哈!看到了嗎?這種表演性質(zhì)的對戰(zhàn),要是我上的話...”
這次飛來的是兩片瓜子殼,同時命中他后腦,撒旦再次撲倒在地。
觀眾大笑聲中,大會繼續(xù)。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山城戀走出武道會場,抬頭望天,輕聲道:“不同的世界,同樣的武者之魂...這次大會,真是來對了?!?br>
遠處云端,漏壺的虛影微微頷首,消失在天際。
擂臺之上,兩強交鋒的余溫未散,而下一場超越時空的對決,已在醞釀之中。武道之途,永無止境;強者之魂,隔世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