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滿級修仙老祖宗
,體內(nèi)枯竭的經(jīng)脈仿佛久旱逢甘霖,瞬間爆發(fā)出一陣歡愉的轟鳴?!乖趧x那間烏云密布,隱隱有雷聲滾動。這是天道感應(yīng)到逆天之物被煉化而產(chǎn)生的異象,但在現(xiàn)代都市人眼中,不過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前兆。,腳步看似緩慢,實(shí)則每一步都暗合“縮地成寸”的道韻。幾步之間,便已甩開了身后那些試圖追蹤她的尾巴。,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螻蟻,嗅著腥味就跟了上來。。,背對著巷口,語氣慵懶:“跟了一路,不累么?”,走出四個彪形大漢。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黑西裝,虎口處有厚厚的老繭,顯然是練家子。為首的一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目光兇狠。
“小丫頭,識相的就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那不是你能消化的寶貝!”刀疤男獰笑著逼近,“或者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顧少想請你喝杯茶,順便探討一下人體解剖學(xué)?!?br>
原來是剛才那個“顧少”的人。
姜離緩緩轉(zhuǎn)身,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此刻正泛著妖異紅芒的眸子。
五色神石的能量正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她正愁沒地方發(fā)泄這股躁動的力量,居然就有人送上門來當(dāng)沙包。
“顧少?”姜離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就是剛才那個想拿五千萬買本座機(jī)緣的蠢貨?”
“放肆!敢侮辱顧少!”
刀疤男大怒,一揮手,“上!只要留口氣就行,把她肚子剖開,把珠子取出來!”
三名大漢怒吼一聲,從腰間抽出甩棍,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朝姜離的頭部、肩部狠狠砸下。這幾人配合默契,顯然是沒少干這種**越貨的勾當(dāng),出手就是死招。
然而,在姜離眼中,他們的動作慢得就像蝸牛爬行。
“太慢,太弱?!?br>
姜離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分毫。
就在甩棍即將觸碰到她發(fā)絲的瞬間,她動了。
甚至沒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沖在最前面的大漢,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擊,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墻壁上,胸口塌陷,當(dāng)場昏死。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姜離僅僅是抬了抬手,就像拍**一樣。
砰!砰!
兩聲悶響,剩下兩人也飛了出去,骨骼斷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巷子里格外滲人。
不到三秒。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三名打手,此刻已經(jīng)全部如死狗般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刀疤男臉上的獰笑僵住了,手中的**還沒來得及***,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仿佛在看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兇獸。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是武道宗師?!”
刀疤男聲音顫抖,雙腿不受控制地打擺子。在這個世界上,能瞬間秒殺三個精銳保鏢的,只有傳說中的內(nèi)勁武者!
姜離一步步走向刀疤男,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fā)出“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姜離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紅瞳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無盡的漠然。
“跪下?!?br>
她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仿佛蘊(yùn)**某種言出法隨的魔力,帶著千鈞之勢壓在刀疤男的肩頭。
“噗通!”
刀疤男根本控制不住自已的身體,膝蓋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了兩個血印。
“回去告訴那個什么顧少?!?br>
姜離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刀疤男的下巴,指尖燃起一簇幽藍(lán)色的火焰——那是她剛剛恢復(fù)的一絲本命神通,紅蓮業(yè)火。
雖然只有火苗大小,但那種仿佛能焚燒靈魂的恐怖高溫,讓刀疤男瞬間聞到了自已胡須燒焦的味道,靈魂都在顫栗尖叫。
“本座現(xiàn)在心情好,不殺他。但他若再敢來煩我……”
姜離手指輕輕一彈,那簇藍(lán)色火苗瞬間鉆入刀疤男的眉心,消失不見。
“啊——!??!”
刀疤男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捂著腦袋在地上瘋狂打滾。那種痛苦并非**上的,而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灼燒,仿佛置身無間地獄。
“這道‘業(yè)火印’,算是見面禮。滾?!?br>
刀疤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拖著同伴逃離了巷子,連頭都不敢回。
姜離看著空蕩蕩的巷口,眼中的紅芒逐漸消退,臉色卻微微白了一瞬。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動用一絲業(yè)火竟然就有些透支。”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fù)體內(nèi)翻涌的氣血。
就在這時,巷子盡頭的陰影里,傳來一聲極輕的鼓掌聲。
“啪,啪,啪?!?br>
“精彩。實(shí)在是精彩?!?br>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陰影。
正是之前在古玩城二樓的那個男人——顧少,顧辭寒。
他并沒有因?yàn)槭窒卤粡U而憤怒,反而看著姜離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狂熱與……興奮。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運(yùn)氣好撿到了寶物,沒想到,你本身就是個寶藏?!?br>
顧辭寒走到距離姜離五米處停下,這是一個相對安全的社交距離,也顯示出他的忌憚。
他優(yōu)雅地遞出一張黑金名片。
“重新認(rèn)識一下,顧家,顧辭寒。剛才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宗師,顧某代為賠罪。不知小姐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
姜離瞥了一眼那張象征著江海市頂級權(quán)勢的名片,卻沒有接。
她只是淡淡地掃了顧辭寒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稍微有點(diǎn)意思的玩具。
“想跟我做朋友?”
姜離轉(zhuǎn)身,留給他一個清冷的側(cè)臉。
“排隊(duì)吧。三萬年前想跟本座做朋友的人,能從這里排到凌霄寶殿。至于你……”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先活過今晚再說吧。你眉心煞氣纏繞,死劫將至,自身難保,也配高攀本座?”
說完,姜離身形一晃,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陣淡淡的幽香。
顧辭寒愣在原地,手中的名片僵在半空。
死劫將至?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眉心,隨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烈的征服欲。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