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傳人：從都市到鴻蒙
。。但不是向下墜落，而是每一個方向都在墜落上下左右失去意義，時間變得粘稠而斷裂。他看見色彩像油彩一樣在虛空中流淌，聽見聲音卻不知聲音從何而來，有時像是遠古的鯨歌，有時像是金屬的崩裂。，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萬年，他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面上。。林楓掙扎著撐起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已趴在一片光滑如鏡的黑色石面上。石面冰冷，冷得刺骨，上面刻滿了復雜的銀色紋路，那些紋路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流動，像是有生命的血管。，然后呆住了。。“神殿”這個詞無法形容他所見之萬一。穹頂高得看不見盡頭，消失在朦朧的灰霧中。支撐穹頂?shù)木拗恳桓加邪倜字睆剑砩系窨讨鵁o數(shù)星辰、山河、異獸的圖案，那些圖案不是靜態(tài)的，它們在緩緩旋轉(zhuǎn)、演化，林楓看見一顆雕刻的恒星在柱面上誕生、燃燒、然后坍縮成黑洞，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幾秒。。不是來自光源的光，而是空氣本身在發(fā)光，淡淡的銀白色，讓一切都籠罩在柔和而詭異的光暈中。
“這是……哪里？”
林楓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回蕩，回聲被拉得很長，層層疊疊地傳回來，仿佛有無數(shù)個他在同時發(fā)問。他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四肢軟得使不上力。那本書《山海雜記》竟然還在他手中，此刻封面上的銀線已經(jīng)完全暗淡，變成普通的顏料。
“時空秘境。”
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那聲音蒼老、疲憊，像是背負了億萬年的重量，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磨損的邊緣。但在這蒼老之下，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不是權(quán)力的威嚴，而是“存在本身”的威嚴。
林楓猛地轉(zhuǎn)頭。
神殿的中央，他剛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懸浮著一個……人？
說“人”并不準確。那更像是一團勉強維持著人形的光。輪廓依稀能辨認出是個穿著長袍的老者，但袍子的布料是流動的星光，臉龐在光暈中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異常清晰。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林楓只看了一眼，就感到靈魂都在顫抖。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星辰在誕生與毀滅，時間的長河在其中奔涌，無數(shù)世界的影子一閃而過?？淳昧?，他覺得自已正在被分解，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然后投入那些星辰的輪回。
“低頭！”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這次帶著急促，“以你現(xiàn)在的靈魂強度，直視我的‘真視之眼’超過三息就會徹底消散！”
林楓慌忙低下頭，心臟狂跳。他剛才確實感到意識在模糊，像是要睡著了，但又知道這“睡”將永不醒來。
“你……你是誰？”他聲音發(fā)顫。
光形沉默了片刻。神殿中的銀色紋路流動速度微微加快。
“我有很多名字?！蹦锹曇粽f，疲憊感更重了，“在我的世界里，他們稱我為‘永恒’、‘時之主’、‘萬界守望者’。在敵人的口中，我是‘頑固的舊神’、‘擋路的石頭’。但現(xiàn)在……”
光形閃爍了一下，變得更加透明。
“現(xiàn)在，我只是一縷即將消散的殘魂。你可以叫我，永恒神尊?！?br>
神尊。林楓咀嚼著這個詞。那些網(wǎng)絡小說里的設定突然涌入腦海，仙界、神界、至高無上的存在。但那只是虛構(gòu)的，不是嗎？是人類編造的故事。
“不信是正常的?！庇篮闵褡?，姑且這么稱呼祂，似乎能讀取林楓最表層的思緒，“對你所生活的‘表世界’而言，這一切確實只是故事。但故事，往往是對真相拙劣的模仿?！?br>
林楓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中文系的訓練讓他學會先觀察、再分析。他看向四周：破碎的神殿、流動的紋路、空氣中飄浮的塵?！切m埃仔細看，竟然是微縮的星系。
“這里……不是地球?！彼f。
“這里是時空夾縫中的一塊碎片?！庇篮闵褡鹫f，“我的本命神器‘時空塔’的最后一層。十萬年前，我被摯友兼死敵‘輪回’暗算，真身隕落，只來得及將這一縷殘魂和核心傳承封入塔中，打入時空亂流?！?br>
林楓注意到他說“摯友兼死敵”時，聲音里沒有恨意，只有深深的疲憊和……遺憾？
“輪回神尊？”林楓試探著問。
“你也知道這個名字？”永恒神尊的語氣第一次有了波動，“看來，即使在我隕落后，他的傳說依然在萬界流傳。也好，省去我解釋的時間?！?br>
光形緩緩下降，落在林楓前方十米處的地面上。距離拉近，林楓終于看清了更多細節(jié)：光形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邊緣是不規(guī)則的撕裂狀，空洞中不是黑暗，而是某種不斷旋轉(zhuǎn)的灰色漩渦，正在緩慢地吞噬周圍的光。
“你受了傷。”林楓脫口而出。
“不是受傷，是‘道傷’?！庇篮闵褡鹌届o地說，“輪回的‘寂滅輪回光’擊中了我的神格核心。這道傷口會不斷吞噬我的存在，直到什么都不剩。十萬年來，我用最后的神力維持這個秘境，等待……”
他頓了頓，那雙星辰之眼第一次完整地看向林楓，不是直視，而是某種更溫和的“注視”。
“等待一個能來到這里的人。等待你，林楓?！?br>
林楓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拔遥繛槭裁词俏?？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因為一本奇怪的書……”
“《山海紀事》不是‘奇怪的書’。”永恒神尊打斷他，“那是我的‘信標’。我在十萬年前將它投入時空長河，設定好了參數(shù)：它只會被我的血脈后裔，且靈魂波長與我契合度超過九成的人觸碰到?！?br>
血脈后裔。
這四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林楓心頭。他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對自已的身世一無所知。檔案上只寫著“父母不詳”。
“你……你是我……”他語無倫次。
“我是你的先祖?！庇篮闵褡鸬穆曇羧岷土艘恍?，“更準確地說，你是我第九萬七千四百二十一代直系血脈。你的父母不是普通人，他們是神界‘永恒神域’最后的守護者之一。十八年前，輪回的部下找到了你們藏身的下界位面，為了保住你，他們用禁術封印了你的靈根和血脈氣息，將你送入一個毫無靈氣的‘絕靈世界’也就是你口中的地球?！?br>
林楓呆呆地聽著。每個字他都懂，連在一起卻像天方夜譚。他有父母？他們是神界守護者？他是神尊的后代？
“證據(jù)?！彼粏〉卣f，“我需要證據(jù)?！?br>
“你的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塊青色的胎記，形狀像破碎的時鐘?！庇篮闵褡鹫f，“那是‘永恒印記’，只有我的直系血脈才會顯現(xiàn)。它在平時隱形，但在月圓之夜會浮現(xiàn)。昨晚是七月十四，你應該看見了。”
林楓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左肩。確實，昨晚洗澡時他看見了那塊胎記，比平時更明顯了些，他還以為是洗澡水太熱的緣故。
“還有你的靈根?！庇篮闵褡鹄^續(xù)說，“你在那個絕靈世界感受不到，但在這里……”
他抬起光形的手臂，那手臂幾乎透明了，輕輕一點。
林楓感到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咔嚓”一聲碎裂了。
不是物理的碎裂，是某種枷鎖、某種封印的破碎。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從丹田處爆炸開來。那不是熱，也不是冷，而是一種“全”，他感到自已能感知到一切屬性的能量：熾熱的火、溫潤的水、鋒銳的金、厚重的土、生機勃勃的木，還有更多無法命名的、更玄奧的存在。
他的身體開始發(fā)光。不是永恒神尊那種威嚴的星光，而是混沌的、不斷變幻色彩的光芒。那些光芒在他周圍形成漩渦，吞噬著神殿中飄散的微弱靈力。
“這是……什么？”林楓看著自已的雙手，皮膚下仿佛有星河在流動。
“混沌靈根?！庇篮闵褡鸬穆曇衾锏谝淮瓮赋鲂牢?，“神品，十品滿級。諸天萬界最頂級的靈根，沒有之一。它可以模擬、融合、統(tǒng)御一切屬性靈力。但也正因如此，它太過顯眼，一旦暴露，輪回的走狗會在一個時辰內(nèi)找到你?！?br>
光芒漸漸收斂，但林楓能感覺到體內(nèi)多了一個“核心”，一個不斷旋轉(zhuǎn)的、混沌色的漩渦。它饑渴地吞噬著周圍的能量，每吞噬一點，他就感到自已強大一分，不是**的強大，而是某種更本質(zhì)的東西。
“現(xiàn)在你信了嗎？”永恒神尊問。
林楓沉默了。證據(jù)太多了，太確鑿了。胎記、靈根、那本能準確將他傳送至此的書。這一切要么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幻覺——但誰能制造出如此真實的幻覺？要么，就是真相。
一個殘酷、宏大、將他平凡人生徹底撕碎的真相。
“為什么？”他抬起頭，直視永恒神尊的眼睛——這次他控制自已只注視邊緣，“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些？我本來可以平凡地過完一生，雖然窮，雖然累，但至少……至少那是我的生活?！?br>
“因為輪回不會讓你平凡?！庇篮闵褡鸬穆曇趔E然轉(zhuǎn)冷，“你以為你父母為什么要把你送到絕靈世界？因為那里最安全？錯了。輪回的‘因果追索**’可以跨越萬千世界尋找我的血脈。絕靈世界之所以安全，是因為它的時空坐標被隱藏了，用我最后的神力隱藏的?！?br>
他胸口的灰色漩渦旋轉(zhuǎn)加速。
“但就在三個月前，封印開始松動。輪回的觸角已經(jīng)延伸到你所在世界的邊緣。即使我不召喚你，最多三年，他們也會找到你。屆時，你會死得無聲無息，甚至不會有人記得你存在過?！?br>
林楓感到一陣寒意。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他聽見自已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繼承你的傳承，然后去對抗一個能**神尊的存在？我只是個凡人。”
“你不是凡人。”永恒神尊糾正道，“你是我的血脈，是混沌靈根的擁有者，是十萬年來唯一能繼承我全部傳承的人。而且……”
光形閃爍了一下，變得更加稀薄。
“我不需要你去對抗輪回。至少現(xiàn)在不需要。我需要你活下去，成長起來，直到有一天，你能做出自已的選擇，是為我和你的父母復仇，還是尋找另一條路，那是你的事?！?br>
林楓敏銳地捕捉到了什么：“‘另一條路’？什么意思？你和輪回之間，不只是仇恨？”
永恒神尊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林楓以為他不會再回答。
“我和輪回，曾經(jīng)是最好的朋友。”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們一起從微末中**，一起探索萬千世界，一起踏上了神尊之位。我們對大道的理解不同，我執(zhí)‘永恒’，他執(zhí)‘輪回’。我們認為這只是理念之爭，可以共存?！?br>
“后來呢？”
“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在‘鴻蒙唯一’面前，沒有共存。”永恒神尊的語氣里充滿復雜的情緒，“諸天萬界之上，還有‘鴻蒙界’，那是唯一的真實，一切的起源與歸宿。但通往鴻蒙的路，每次只能容一人通過。我和輪回，注定只有一人能超脫?！?br>
林楓聽懂了。一個古老的、關于“唯一”的故事。兩個人走了不同的路，卻走向同一個終點，而終點只允許一個人通過。
“所以他暗算了你?！?br>
“他用我最信任的時候，給了我最致命的一擊?！庇篮闵褡鹫f，“我不恨他的選擇，我恨他的方式。如果他要爭，可以堂堂正正與我論道、對戰(zhàn)。但他選擇了背叛。”
神殿的銀色紋路忽然劇烈波動起來。永恒神尊的光形開始明滅不定，胸口的灰色漩渦擴大了一圈。
“我的時間不多了?！彼f，聲音明顯虛弱下去，“林楓，現(xiàn)在你需要做出選擇。接受我的傳承，接過‘永恒’的衣缽，也接過這份因果和危險?；蛘?，我可以送你回去，抹去你今天的記憶，你可以繼續(xù)當你的普通人，但我無法保證輪回的人找到你時，你還能活著。”
選擇。
林楓看著自已還在微微發(fā)光的手?；煦珈`根在他體內(nèi)脈動，那是一種全新的、強大的、令人迷醉的感覺。他想起了福利院的阿姨，想起了總欺負他的初中同學，想起了因為窮而被拒絕的獎學金申請，想起了打工時老板輕蔑的眼神。
平凡的人生？
那真的值得回去嗎？
但他也想起了圖書館里安靜讀書的下午，想起了室友們打鬧的笑聲，想起了食堂阿姨多給他打一勺菜時的溫暖，想起了那個他暗戀了很久、卻從不敢開口的女生。
這些，都要放棄嗎？
“如果我接受傳承，”林楓緩緩開口，“我還能回去嗎？回到我的世界，見我想見的人？”
“可以?！庇篮闵褡鹫f，“時空塔雖然破碎，但最基本的功能還在。我可以將你送回你離開的準確時間點誤差不超過三秒。但你必須明白，一旦你開始修煉，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你的力量、你的壽命、你看到的風景，都將與你的過去割裂?！?br>
“那如果我回去后，不修煉呢？”
“混沌靈根已經(jīng)解封，它會自發(fā)吞噬周圍能量。”永恒神尊搖頭，“即使你不主動修煉，三年內(nèi)你也會自然筑基。到那時，靈力波動就再也無法隱藏?！?br>
林楓閉上眼睛。其實他早就知道答案了。從他翻開《山海雜記》的那一刻起，從他感受到體內(nèi)那股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回不去了。
人可以拒絕權(quán)力，可以拒絕財富，但如何拒絕“成為更好的自已”的可能性？如何拒絕“知曉真相”的**？
“我接受?！彼f。
三個字，輕如鴻毛，重如萬界。
永恒神尊的光形忽然大放光明，那光芒如此耀眼，林楓不得不閉上眼睛。他感到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涌入他的身體，不是粗暴的灌注，而是溫柔的引導。無數(shù)信息流沖進他的腦海：功法口訣、法術印記、煉丹心得、煉器法門、陣法原理、諸天見聞……
《永恒混沌訣》第一層。
《九轉(zhuǎn)玄功》筑基篇。
《時空**》殘卷。
《神界萬族圖鑒》。
《輪回勢力分布詳解》。
信息太多了，多到林楓感到頭痛欲裂。但混沌靈根開始運轉(zhuǎn)，自動將這些信息分門別類、壓縮儲存。他感到自已的意識在擴張，思維速度提升了十倍、百倍。
“這是傳承印記，我會將它們封印在你的識海深處，隨著你修為提升逐步解封?！庇篮闵褡鸬穆曇粼絹碓竭h，越來越輕，“記住，《永恒混沌訣》是根本，混沌靈根是鑰匙，時空塔是你的根基……”
光芒開始收縮，全部涌入林楓體內(nèi)。他感到丹田處的混沌漩渦中心，多了一座微小的、殘破的青銅塔虛影。
“塔靈‘時’會引導你。它有我的部分記憶和人格，但……不完全是我。信任它，但也要有自已的判斷。”
“等等！”林楓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永恒神尊的光形已經(jīng)稀薄到幾乎看不見，“我還有問題！我的父母，他們……”
“他們還活著，大概?！弊詈蟮穆曇粝耧L中殘燭，“在輪回神獄的最底層。如果有一天你能走到那一步……替我向他們道歉。我這個先祖，沒能保護好他們?！?br>
光形徹底消散了。
神殿驟然暗了下來。那些流動的銀色紋路停止了，墻壁上的雕刻也靜止了。只有空氣中飄浮的微塵還在緩緩移動。
林楓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nèi)洶涌的力量和腦海中的龐雜知識。他成了永恒神尊的傳人，繼承了一份延續(xù)十萬年的因果。
他該感到興奮嗎？還是恐懼？
或許都有。
就在這時，神殿中央原本永恒神尊懸浮的地方，一道微光凝聚，形成一個巴掌大小的光球。光球飄到林楓面前，發(fā)出一個年輕些、但同樣疲憊的聲音：
“傳承者，我是時空塔塔靈‘時’。根據(jù)老主人最后指令，我將引導你完成基礎修煉，并在三小時后將你送回原世界坐標?！?br>
“三小時？”林楓一愣。
“原世界時空坐標正在被不明力量掃描。”塔靈的聲音毫無波瀾，“初步判斷為‘清道夫’組織下級成員。他們已發(fā)現(xiàn)傳送波動，正在靠近你的出發(fā)地點。為避免過早暴露，必須盡快返回?！?br>
林楓心頭一緊。那些都市里隱藏的修士？
“那我們現(xiàn)在該做什么？”
“第一步，修煉《永恒混沌訣》入門篇，將體內(nèi)自發(fā)凝聚的混沌靈力轉(zhuǎn)化為可控的‘永恒混沌真氣’。第二步，學習三個基礎法術：斂息術、輕身術、靈眼術。第三步，掌握時空塔第一層基本功能?！?br>
塔靈頓了頓，光球閃爍了一下。
“此外，根據(jù)老主人留下的預言，你在返回原世界后的第七天，將遭遇第一次生死危機。請做好準備?！?br>
林楓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平凡的大學生活結(jié)束了。
新的世界，已經(jīng)在他面前展開——不管他愿不愿意。
“開始吧?！彼f。
修行境界：人界（修真界）：練氣（十層）→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出竅→合體→大乘→渡劫（每個大境界分前、中、后、大**四個小境界）
· 仙界：人仙→地仙→天仙→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仙王→仙君→仙尊→仙帝（每個境界分九重）
· 神界：天神→神君→神王→神帝→神尊（每個境界分九重天）
· 超脫之境：鴻蒙境——鴻蒙至尊（唯一存在）
“這是……哪里？”
林楓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回蕩，回聲被拉得很長，層層疊疊地傳回來，仿佛有無數(shù)個他在同時發(fā)問。他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四肢軟得使不上力。那本書《山海雜記》竟然還在他手中，此刻封面上的銀線已經(jīng)完全暗淡，變成普通的顏料。
“時空秘境。”
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那聲音蒼老、疲憊，像是背負了億萬年的重量，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磨損的邊緣。但在這蒼老之下，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不是權(quán)力的威嚴，而是“存在本身”的威嚴。
林楓猛地轉(zhuǎn)頭。
神殿的中央，他剛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懸浮著一個……人？
說“人”并不準確。那更像是一團勉強維持著人形的光。輪廓依稀能辨認出是個穿著長袍的老者，但袍子的布料是流動的星光，臉龐在光暈中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異常清晰。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林楓只看了一眼，就感到靈魂都在顫抖。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星辰在誕生與毀滅，時間的長河在其中奔涌，無數(shù)世界的影子一閃而過?？淳昧?，他覺得自已正在被分解，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然后投入那些星辰的輪回。
“低頭！”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這次帶著急促，“以你現(xiàn)在的靈魂強度，直視我的‘真視之眼’超過三息就會徹底消散！”
林楓慌忙低下頭，心臟狂跳。他剛才確實感到意識在模糊，像是要睡著了，但又知道這“睡”將永不醒來。
“你……你是誰？”他聲音發(fā)顫。
光形沉默了片刻。神殿中的銀色紋路流動速度微微加快。
“我有很多名字?！蹦锹曇粽f，疲憊感更重了，“在我的世界里，他們稱我為‘永恒’、‘時之主’、‘萬界守望者’。在敵人的口中，我是‘頑固的舊神’、‘擋路的石頭’。但現(xiàn)在……”
光形閃爍了一下，變得更加透明。
“現(xiàn)在，我只是一縷即將消散的殘魂。你可以叫我，永恒神尊?！?br>
神尊。林楓咀嚼著這個詞。那些網(wǎng)絡小說里的設定突然涌入腦海，仙界、神界、至高無上的存在。但那只是虛構(gòu)的，不是嗎？是人類編造的故事。
“不信是正常的?！庇篮闵褡?，姑且這么稱呼祂，似乎能讀取林楓最表層的思緒，“對你所生活的‘表世界’而言，這一切確實只是故事。但故事，往往是對真相拙劣的模仿?！?br>
林楓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中文系的訓練讓他學會先觀察、再分析。他看向四周：破碎的神殿、流動的紋路、空氣中飄浮的塵?！切m埃仔細看，竟然是微縮的星系。
“這里……不是地球?！彼f。
“這里是時空夾縫中的一塊碎片?！庇篮闵褡鹫f，“我的本命神器‘時空塔’的最后一層。十萬年前，我被摯友兼死敵‘輪回’暗算，真身隕落，只來得及將這一縷殘魂和核心傳承封入塔中，打入時空亂流?！?br>
林楓注意到他說“摯友兼死敵”時，聲音里沒有恨意，只有深深的疲憊和……遺憾？
“輪回神尊？”林楓試探著問。
“你也知道這個名字？”永恒神尊的語氣第一次有了波動，“看來，即使在我隕落后，他的傳說依然在萬界流傳。也好，省去我解釋的時間?！?br>
光形緩緩下降，落在林楓前方十米處的地面上。距離拉近，林楓終于看清了更多細節(jié)：光形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邊緣是不規(guī)則的撕裂狀，空洞中不是黑暗，而是某種不斷旋轉(zhuǎn)的灰色漩渦，正在緩慢地吞噬周圍的光。
“你受了傷。”林楓脫口而出。
“不是受傷，是‘道傷’?！庇篮闵褡鹌届o地說，“輪回的‘寂滅輪回光’擊中了我的神格核心。這道傷口會不斷吞噬我的存在，直到什么都不剩。十萬年來，我用最后的神力維持這個秘境，等待……”
他頓了頓，那雙星辰之眼第一次完整地看向林楓，不是直視，而是某種更溫和的“注視”。
“等待一個能來到這里的人。等待你，林楓?！?br>
林楓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拔遥繛槭裁词俏?？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因為一本奇怪的書……”
“《山海紀事》不是‘奇怪的書’。”永恒神尊打斷他，“那是我的‘信標’。我在十萬年前將它投入時空長河，設定好了參數(shù)：它只會被我的血脈后裔，且靈魂波長與我契合度超過九成的人觸碰到?！?br>
血脈后裔。
這四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林楓心頭。他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對自已的身世一無所知。檔案上只寫著“父母不詳”。
“你……你是我……”他語無倫次。
“我是你的先祖?！庇篮闵褡鸬穆曇羧岷土艘恍?，“更準確地說，你是我第九萬七千四百二十一代直系血脈。你的父母不是普通人，他們是神界‘永恒神域’最后的守護者之一。十八年前，輪回的部下找到了你們藏身的下界位面，為了保住你，他們用禁術封印了你的靈根和血脈氣息，將你送入一個毫無靈氣的‘絕靈世界’也就是你口中的地球?！?br>
林楓呆呆地聽著。每個字他都懂，連在一起卻像天方夜譚。他有父母？他們是神界守護者？他是神尊的后代？
“證據(jù)?！彼粏〉卣f，“我需要證據(jù)?！?br>
“你的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塊青色的胎記，形狀像破碎的時鐘?！庇篮闵褡鹫f，“那是‘永恒印記’，只有我的直系血脈才會顯現(xiàn)。它在平時隱形，但在月圓之夜會浮現(xiàn)。昨晚是七月十四，你應該看見了。”
林楓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左肩。確實，昨晚洗澡時他看見了那塊胎記，比平時更明顯了些，他還以為是洗澡水太熱的緣故。
“還有你的靈根?！庇篮闵褡鹄^續(xù)說，“你在那個絕靈世界感受不到，但在這里……”
他抬起光形的手臂，那手臂幾乎透明了，輕輕一點。
林楓感到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咔嚓”一聲碎裂了。
不是物理的碎裂，是某種枷鎖、某種封印的破碎。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從丹田處爆炸開來。那不是熱，也不是冷，而是一種“全”，他感到自已能感知到一切屬性的能量：熾熱的火、溫潤的水、鋒銳的金、厚重的土、生機勃勃的木，還有更多無法命名的、更玄奧的存在。
他的身體開始發(fā)光。不是永恒神尊那種威嚴的星光，而是混沌的、不斷變幻色彩的光芒。那些光芒在他周圍形成漩渦，吞噬著神殿中飄散的微弱靈力。
“這是……什么？”林楓看著自已的雙手，皮膚下仿佛有星河在流動。
“混沌靈根?！庇篮闵褡鸬穆曇衾锏谝淮瓮赋鲂牢?，“神品，十品滿級。諸天萬界最頂級的靈根，沒有之一。它可以模擬、融合、統(tǒng)御一切屬性靈力。但也正因如此，它太過顯眼，一旦暴露，輪回的走狗會在一個時辰內(nèi)找到你?！?br>
光芒漸漸收斂，但林楓能感覺到體內(nèi)多了一個“核心”，一個不斷旋轉(zhuǎn)的、混沌色的漩渦。它饑渴地吞噬著周圍的能量，每吞噬一點，他就感到自已強大一分，不是**的強大，而是某種更本質(zhì)的東西。
“現(xiàn)在你信了嗎？”永恒神尊問。
林楓沉默了。證據(jù)太多了，太確鑿了。胎記、靈根、那本能準確將他傳送至此的書。這一切要么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幻覺——但誰能制造出如此真實的幻覺？要么，就是真相。
一個殘酷、宏大、將他平凡人生徹底撕碎的真相。
“為什么？”他抬起頭，直視永恒神尊的眼睛——這次他控制自已只注視邊緣，“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些？我本來可以平凡地過完一生，雖然窮，雖然累，但至少……至少那是我的生活?！?br>
“因為輪回不會讓你平凡?！庇篮闵褡鸬穆曇趔E然轉(zhuǎn)冷，“你以為你父母為什么要把你送到絕靈世界？因為那里最安全？錯了。輪回的‘因果追索**’可以跨越萬千世界尋找我的血脈。絕靈世界之所以安全，是因為它的時空坐標被隱藏了，用我最后的神力隱藏的?！?br>
他胸口的灰色漩渦旋轉(zhuǎn)加速。
“但就在三個月前，封印開始松動。輪回的觸角已經(jīng)延伸到你所在世界的邊緣。即使我不召喚你，最多三年，他們也會找到你。屆時，你會死得無聲無息，甚至不會有人記得你存在過?！?br>
林楓感到一陣寒意。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他聽見自已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繼承你的傳承，然后去對抗一個能**神尊的存在？我只是個凡人。”
“你不是凡人。”永恒神尊糾正道，“你是我的血脈，是混沌靈根的擁有者，是十萬年來唯一能繼承我全部傳承的人。而且……”
光形閃爍了一下，變得更加稀薄。
“我不需要你去對抗輪回。至少現(xiàn)在不需要。我需要你活下去，成長起來，直到有一天，你能做出自已的選擇，是為我和你的父母復仇，還是尋找另一條路，那是你的事?！?br>
林楓敏銳地捕捉到了什么：“‘另一條路’？什么意思？你和輪回之間，不只是仇恨？”
永恒神尊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林楓以為他不會再回答。
“我和輪回，曾經(jīng)是最好的朋友。”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們一起從微末中**，一起探索萬千世界，一起踏上了神尊之位。我們對大道的理解不同，我執(zhí)‘永恒’，他執(zhí)‘輪回’。我們認為這只是理念之爭，可以共存?！?br>
“后來呢？”
“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在‘鴻蒙唯一’面前，沒有共存。”永恒神尊的語氣里充滿復雜的情緒，“諸天萬界之上，還有‘鴻蒙界’，那是唯一的真實，一切的起源與歸宿。但通往鴻蒙的路，每次只能容一人通過。我和輪回，注定只有一人能超脫?！?br>
林楓聽懂了。一個古老的、關于“唯一”的故事。兩個人走了不同的路，卻走向同一個終點，而終點只允許一個人通過。
“所以他暗算了你?！?br>
“他用我最信任的時候，給了我最致命的一擊?！庇篮闵褡鹫f，“我不恨他的選擇，我恨他的方式。如果他要爭，可以堂堂正正與我論道、對戰(zhàn)。但他選擇了背叛。”
神殿的銀色紋路忽然劇烈波動起來。永恒神尊的光形開始明滅不定，胸口的灰色漩渦擴大了一圈。
“我的時間不多了?！彼f，聲音明顯虛弱下去，“林楓，現(xiàn)在你需要做出選擇。接受我的傳承，接過‘永恒’的衣缽，也接過這份因果和危險?；蛘?，我可以送你回去，抹去你今天的記憶，你可以繼續(xù)當你的普通人，但我無法保證輪回的人找到你時，你還能活著。”
選擇。
林楓看著自已還在微微發(fā)光的手?；煦珈`根在他體內(nèi)脈動，那是一種全新的、強大的、令人迷醉的感覺。他想起了福利院的阿姨，想起了總欺負他的初中同學，想起了因為窮而被拒絕的獎學金申請，想起了打工時老板輕蔑的眼神。
平凡的人生？
那真的值得回去嗎？
但他也想起了圖書館里安靜讀書的下午，想起了室友們打鬧的笑聲，想起了食堂阿姨多給他打一勺菜時的溫暖，想起了那個他暗戀了很久、卻從不敢開口的女生。
這些，都要放棄嗎？
“如果我接受傳承，”林楓緩緩開口，“我還能回去嗎？回到我的世界，見我想見的人？”
“可以?！庇篮闵褡鹫f，“時空塔雖然破碎，但最基本的功能還在。我可以將你送回你離開的準確時間點誤差不超過三秒。但你必須明白，一旦你開始修煉，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你的力量、你的壽命、你看到的風景，都將與你的過去割裂?！?br>
“那如果我回去后，不修煉呢？”
“混沌靈根已經(jīng)解封，它會自發(fā)吞噬周圍能量。”永恒神尊搖頭，“即使你不主動修煉，三年內(nèi)你也會自然筑基。到那時，靈力波動就再也無法隱藏?！?br>
林楓閉上眼睛。其實他早就知道答案了。從他翻開《山海雜記》的那一刻起，從他感受到體內(nèi)那股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回不去了。
人可以拒絕權(quán)力，可以拒絕財富，但如何拒絕“成為更好的自已”的可能性？如何拒絕“知曉真相”的**？
“我接受?！彼f。
三個字，輕如鴻毛，重如萬界。
永恒神尊的光形忽然大放光明，那光芒如此耀眼，林楓不得不閉上眼睛。他感到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涌入他的身體，不是粗暴的灌注，而是溫柔的引導。無數(shù)信息流沖進他的腦海：功法口訣、法術印記、煉丹心得、煉器法門、陣法原理、諸天見聞……
《永恒混沌訣》第一層。
《九轉(zhuǎn)玄功》筑基篇。
《時空**》殘卷。
《神界萬族圖鑒》。
《輪回勢力分布詳解》。
信息太多了，多到林楓感到頭痛欲裂。但混沌靈根開始運轉(zhuǎn)，自動將這些信息分門別類、壓縮儲存。他感到自已的意識在擴張，思維速度提升了十倍、百倍。
“這是傳承印記，我會將它們封印在你的識海深處，隨著你修為提升逐步解封?！庇篮闵褡鸬穆曇粼絹碓竭h，越來越輕，“記住，《永恒混沌訣》是根本，混沌靈根是鑰匙，時空塔是你的根基……”
光芒開始收縮，全部涌入林楓體內(nèi)。他感到丹田處的混沌漩渦中心，多了一座微小的、殘破的青銅塔虛影。
“塔靈‘時’會引導你。它有我的部分記憶和人格，但……不完全是我。信任它，但也要有自已的判斷。”
“等等！”林楓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永恒神尊的光形已經(jīng)稀薄到幾乎看不見，“我還有問題！我的父母，他們……”
“他們還活著，大概?！弊詈蟮穆曇粝耧L中殘燭，“在輪回神獄的最底層。如果有一天你能走到那一步……替我向他們道歉。我這個先祖，沒能保護好他們?！?br>
光形徹底消散了。
神殿驟然暗了下來。那些流動的銀色紋路停止了，墻壁上的雕刻也靜止了。只有空氣中飄浮的微塵還在緩緩移動。
林楓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nèi)洶涌的力量和腦海中的龐雜知識。他成了永恒神尊的傳人，繼承了一份延續(xù)十萬年的因果。
他該感到興奮嗎？還是恐懼？
或許都有。
就在這時，神殿中央原本永恒神尊懸浮的地方，一道微光凝聚，形成一個巴掌大小的光球。光球飄到林楓面前，發(fā)出一個年輕些、但同樣疲憊的聲音：
“傳承者，我是時空塔塔靈‘時’。根據(jù)老主人最后指令，我將引導你完成基礎修煉，并在三小時后將你送回原世界坐標?！?br>
“三小時？”林楓一愣。
“原世界時空坐標正在被不明力量掃描。”塔靈的聲音毫無波瀾，“初步判斷為‘清道夫’組織下級成員。他們已發(fā)現(xiàn)傳送波動，正在靠近你的出發(fā)地點。為避免過早暴露，必須盡快返回?！?br>
林楓心頭一緊。那些都市里隱藏的修士？
“那我們現(xiàn)在該做什么？”
“第一步，修煉《永恒混沌訣》入門篇，將體內(nèi)自發(fā)凝聚的混沌靈力轉(zhuǎn)化為可控的‘永恒混沌真氣’。第二步，學習三個基礎法術：斂息術、輕身術、靈眼術。第三步，掌握時空塔第一層基本功能?！?br>
塔靈頓了頓，光球閃爍了一下。
“此外，根據(jù)老主人留下的預言，你在返回原世界后的第七天，將遭遇第一次生死危機。請做好準備?！?br>
林楓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平凡的大學生活結(jié)束了。
新的世界，已經(jīng)在他面前展開——不管他愿不愿意。
“開始吧?！彼f。
修行境界：人界（修真界）：練氣（十層）→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出竅→合體→大乘→渡劫（每個大境界分前、中、后、大**四個小境界）
· 仙界：人仙→地仙→天仙→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仙王→仙君→仙尊→仙帝（每個境界分九重）
· 神界：天神→神君→神王→神帝→神尊（每個境界分九重天）
· 超脫之境：鴻蒙境——鴻蒙至尊（唯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