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覺醒靈氣復蘇后我靠懟人變強
,這里是出了名的貧民窟 —— 清一色的小平房,破破爛爛的,墻皮都剝落了,露出里面的紅磚。,做飯靠煤爐;沒有暖氣,冬天全靠一身正氣和厚厚的被子取暖,煙囪里冒出的煙混著煤味,在巷子里彌漫不散,成了這里獨有的 “味道”。,不包水電。,等著拆遷暴富,也懶得翻修房子,陳陽租下這八十平米的小平房,純屬圖便宜,外加門口有個十來平米的小院子,能種點大蒜、韭菜,省點買菜錢 —— 畢竟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好幾年了。,打小就被扔在孤兒院門口。,沒人領養(yǎng),就只能自已出來討生活。沒學歷沒**,只能靠打零工、擺小攤勉強糊口,送過外賣、發(fā)過**、在**攤當過服務員,最穩(wěn)定的就是現在每天早上在學校門口賣煮雞蛋,一顆一塊五,一天能賺幾十塊錢,夠他和林小滿兩天的伙食費。,三年前從孤兒院跑出來,認準了陳陽。那時候陳陽剛租下這房子,每天收攤回來總能看到小姑娘蹲在門口,懷里抱著個破布娃娃,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結果送了三次,她跑了三次,最后一次還跟陳陽說:“孤兒院不好玩,我跟你過,我能幫你賣雞蛋?!?br>久而久之,陳陽也習慣了身邊多這么個小尾巴。雖然這小尾巴總跟他搶吃的,還愛跟他抬杠,但每次收攤回來看到屋里亮著的燈,還有桌上溫著的飯菜(雖然大多是泡面),陳陽心里就覺得暖烘烘的 —— 這世上,終于有個牽掛他的人了。
“陳陽,泡面好了沒?我餓了!” 林小滿坐在小板凳上,晃著小短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廚房的方向。剛才在廟會沒吃夠,現在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快了快了,別催。” 陳陽正往鍋里臥雞蛋,聞言翻了個白眼,“再催雞蛋就煮老了,到時候你又說不好吃?!?br>
煤爐的火苗**鍋底,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泡面的香味漸漸飄了出來。
陳陽往鍋里加了點院里種的青菜,又撒了點鹽,這才把面撈出來,分成兩碗,給林小滿的碗里臥了兩個雞蛋,自已的碗里只有一個。
“喏,吃吧?!?陳陽把碗遞給林小滿,自已端著碗坐在對面,呼嚕嚕吃了起來。
林小滿拿起筷子,先夾起一個雞蛋,咬了一口,蛋黃流了出來,燙得她直呼氣,卻吃得不亦樂乎:“好吃!陳陽,明天還能吃雞蛋嗎?”
“能,只要你好好復習功課,我每天給你煮一個?!?陳陽一邊吃面一邊說。
林小滿雖然沒上學,但陳陽從廢品站淘了些舊課本,每天教她認認字、算算題,他總覺得,小姑娘不能一輩子跟著他賣雞蛋,以后得讓她有出息。
吃完泡面,林小滿收拾碗筷,陳陽則坐在門口的小馬扎上,看著院子里的大蒜發(fā)呆。
剛才廟會上的事情像放電影似的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那些黑風衣、趙磊、著火的廟會,還有最近流傳的各種靈異事件,總覺得湊到一起有點嚇人。
“陳陽,我想吃泡面,紅燒牛肉味的!” 林小滿洗完碗出來,又開始撒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柜子頂 —— 那里藏著陳陽上次沒吃完的泡面,是林小滿的寶貝。
“剛吃完又吃?不怕?lián)沃???陳陽皺了皺眉,“我給你煮面條,臥個雞蛋,比泡面有營養(yǎng)?!?br>
“你煮的掛面一點味都沒有!我不吃,你去給我買!” 林小滿不樂意了,湊到陳陽身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脖子上的吊墜,“那你把你脖子上的石頭敲了給我吃,看著像核桃!”
“敲你個頭!” 陳陽拍開她的手,這吊墜是他的念想,萬一哪天親生父母找過來,這就是憑證啊,雖然他對父母這倆字沒啥概念,甚至有點怨恨,但總歸是個念想,“這東西不能吃,是石頭做的,硌牙?!?br>
“別人的中藥我都敢喝,這有什么不敢吃的!” 林小滿梗著脖子,一臉 “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 的架勢。她小時候在孤兒院,為了搶吃的,連苦澀的中藥都敢抿一口,膽子大得很。
陳陽被她噎得沒話說,這小姑娘從小就軸,認準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他嘆了口氣:“等著,我去給你買,真是上輩子欠你的?!?br>
出門時,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陳陽緊了緊領口,洛城的冬天是真冷,冷得能凍掉耳朵。他裹緊了身上的舊棉襖,往巷口的 24 小時便利店走 —— 這大過年的,也就這家店還開著。
心里琢磨著,今天廟會遇到的事太蹊蹺,那些黑風衣,還有那個叫趙磊的年輕人,總覺得沒那么簡單。還有剛才新聞里的火災,怎么看都像是人為的,說不定就是那個火焰表演者搞出來的,而黑風衣是來收拾爛攤子的。
越想越覺得詭異,陳陽加快了腳步。走到半路,身后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和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尖叫,像是金屬被撕裂的聲音。
陳陽心里一驚,回頭一看,一輛大貨車正失控地沖過來,車頭冒著黑煙,燈光刺眼得像頭咆哮的猛獸,直直地朝著他撞過來!
他腦子一片空白,只來得及把身子往旁邊一躲,可還是被貨車的后視鏡狠狠刮到了肩膀,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像是骨頭都斷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意識模糊間,陳陽感覺胸口發(fā)燙,不是疼痛的燙,而是一種溫暖的、源源不斷的熱流,從脖子上的吊墜那里傳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發(fā)現吊墜裂開了,里面一顆像星辰一樣的東西鉆了出來,小小的,亮晶晶的,順著他的皮膚滑進胸口,瞬間消失不見。
一股暖流瞬間席卷全身,原本劇痛的身體竟然不疼了,反而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哼歌。斷裂的骨頭好像也長好了,渾身充滿了力氣,連腰都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搬磚都能多搬兩摞。
貨車司機跳下來,哆哆嗦嗦地跑過來,手里還拿著手機,看樣子是想報警。
他見陳陽慢慢撐起身子,滿臉是血,嚇得腿都軟了,說話都結巴:“小、小伙子,你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剎車突然失靈了!”
陳陽抹了把臉上的血,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心里卻樂開了花 —— 這吊墜果然不一般,難道是傳說中的傳**?
他抬頭看了一眼貨車司機,一臉嚴肅地說:“你攤上大事了!我這臉磕破了,以后找不到對象,你得負責!我這衣服也破了,這可是我最好的棉襖!還有我這肩膀,現在還疼呢!”
其實他現在一點都不疼,就是想趁機訛點錢 —— 畢竟自已馬上要高三了,學費還沒湊夠,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貨車司機一聽,臉都白了,連忙說:“小伙子,我給你賠錢,你說個數,只要別報警就行!我這車買的是全險,但報警太麻煩了,還影響征信?!?br>
陳陽心里盤算著,開口道:“給五百塊吧,我去買件新衣服,再買點藥擦擦臉?!?br>
“行行行!” 貨車司機連忙從錢包里掏出五百塊錢,遞給陳陽,“小伙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不用,小傷,” 陳陽接過錢,揣進兜里,心里美滋滋的,“你趕緊走吧,以后開車注意點,別疲勞駕駛。”
貨車司機如蒙大赦,連忙點點頭,跑回車上,發(fā)動車子小心翼翼地開走了。
陳陽看著貨車走遠,低頭摸了**口,吊墜已經不見了,手心卻多了個淺淺的樹苗印記,像是天生就有的,還挺別致。
他沒多想,揣著錢往便利店走 —— 林小滿還等著吃泡面呢,順便再買兩包,多囤點。
雪越下越大,踩在雪地上咯吱作響,他忽然覺得,剛才那顆星辰似的東西,還有手心的印記,恐怕跟最近流傳的那些怪事脫不了干系 —— 難道自已也成異能者了?想想還挺激動。
走到便利店門口,陳陽抹了把臉上的血漬,推門走了進去。老板是個中年大叔,看到他這模樣,嚇得眼睛都直了,手忙腳亂地問:“小伙子,你這是咋了?讓人打了?要不要報警?”
“沒事,騎車摔了一跤?!?陳陽隨口說道,“老板,來兩包紅燒牛肉面,再拿一瓶醬油?!?br>
老板點點頭,趕緊給他拿東西,找錢的時候還多給了陳陽兩包紙巾:“擦擦臉吧,看著怪嚇人的?!?br>
“謝謝老板?!?陳陽接過東西,轉身往家走。心里琢磨著,等回去研究研究那個印記,要是真能覺醒異能,以后就不用擺攤賣雞蛋了,說不定能賺大錢,讓林小滿過上好日子。
回到家,林小滿看到他滿身是血,嚇得眼圈都紅了,跑過來拉著他的手:“陳陽!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車撞了?誰欺負你了,我去撓他!”
“沒事,小擦傷,蹭到了。” 陳陽把泡面遞給她,揚了揚手里的錢,“你看,我賺了五百塊,以后不用愁學費了,還能給你買好吃的。”
林小滿這才破涕為笑,接過泡面就往廚房跑:“我去給你煮面,多放調料包!”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他走進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臉上的血漬。
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額角破了點皮,其他地方都沒事,他滿意地點點頭。低頭看向手心,那個淺淺的樹苗印記在燈光下似乎閃了閃,隱約有流光轉動。
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跟手機 APP 的菜單似的,懸浮在眼前:
主菜單
購物商店
抽獎中心
收入記錄
陳陽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已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界面還在。他試著用意念點開購物商店,里面只有一個商品亮著,其他都是灰蒙蒙的,看不清楚:星辰果實,售價 1000,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余額 497。
“這是啥?難道是異能者專屬 APP?” 陳陽嘀咕著,又用意念點開收入記錄,里面赫然寫著:
來自王建國的負面情緒:+131,+27,+5,+1,+1
來自林小滿的負面情緒:+156
來自趙磊的負面情緒:+1
王建國是便利店老板,林小滿是擔心他,那趙磊…… 就是下午遇到的那個年輕人?
陳陽瞬間明白了,這系統(tǒng)竟然能收集別人的負面情緒,轉化成余額!剛才老板嚇傻了,林小滿擔心壞了,甚至下午懟了趙磊一句,現在還在產生負面情緒?這簡直是為自已量身定做的啊!
他心里樂開了花,看來以后發(fā)家致富就靠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