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80后成了賺錢小能手
,表面上和和氣氣,內(nèi)里卻是各懷心思,矛盾暗潮洶涌。,一進門眼眶就紅了:“爹!你可得給江禾做主??!”、還造謠污蔑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江狗勝聽完,氣得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直晃:“這個孽障!竟敢做出這種****的事!我們**世代本分,怎么就出了這么個黑心肝的東西!”他喘著粗氣,厲聲喝道,“去!把老二兩口子和江心瑤給我喊來!我今天非要好好說道說道!”,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老二家來了三口人——老二江建民、媳婦劉小梅,還有江心瑤,留小閨女江心夢在家寫作業(yè)沒讓來。,一副散漫的狀態(tài),嘴里還叼著一節(jié)狗尾草,“爸,你急吼吼地讓大哥,喊我們來有什么事?家里還忙著秋收呢,都累死了?!闭f著,他自顧自找了個凳子坐下?!熬褪前?,”劉小梅尖聲附和,眼睛卻在屋里掃來掃去,看看有沒有可以吃的東西,遺憾的是沒搜尋到,“有什么急事非得這時候說?”見屋里沒什么可吃的,她也悻悻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怯生生地挪進來,縮在門口不敢出聲,時不時抬頭偷瞄一眼屋里的人。,又把白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越說越氣:“要不是我家禾兒懂事,沒對外聲張,這事傳出去,我倒要看看你家閨女,心腸這么歹毒,以后還怎么找對象!”
劉小梅一聽這話,當即就炸了:“大哥你這叫什么話!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借她個膽子也不敢干這種事!我看啊,指不定是你家閨女自已說謊!”
“我說謊?”江建國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家閨女什么性子你們不清楚?我家禾兒從小就懂事聽話,什么時候說過謊?這事她能亂說嗎?你問問你閨女就知道了!”
老二江建民眼珠子一瞪,沖角落里的江心瑤喝道:“你給我過來!說到底是不是你推的?”
江心瑤嚇得渾身一哆嗦,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別看在江禾面前飛揚跋扈,可在父母和爺爺奶奶面前,她向來表現(xiàn)的乖巧懂事,讓誰都不相信她能干出這事來。
“還不趕緊過來!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建民又厲聲呵斥了一句。
“我……我沒有推大姐下水,是她自已不小心掉下去的。”江心瑤小聲囁嚅著,頭埋得更低了。
“你看看!”劉小梅立刻得意起來,“我就說嘛,她哪有那個膽子!肯定是江禾自已說謊!”
再怎么說江心瑤也是自已閨女,平時兩口子在家再怎么打江心瑤,那也是自家事,要是別人敢誣陷自家閨女,那絕對不行。
江建國憋著一肚子火,江心瑤不承認,這兩口子的脾氣,江建國是一清二楚的,老二對兩個閨女也不上心,只要不痛快就會打孩子,劉小梅又強勢又不吃屈,氣的江建國只能干著急。
可江禾明明說得斬釘截鐵,是江心瑤推的她,還說了前因后果,絕不可能有假!
“爸,”江建民站起身,不耐煩地說道,“話也問清楚了,她都說沒推了。天這么黑,都忙了一天了累的慌,我們還得回家吃飯呢,先走了啊?!?br>
老二就這樣老爺子不怎么喜歡他,他對老爺子也沒有多少尊敬,彼此都看對方都不順眼。老爺子嫌他不爭氣,老二嫌老爺子管的寬。
坐在炕上的江狗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煙袋鍋都差點掉下來:“你敢走!這事今天不掰扯清楚,誰也別想走!老大,去把江禾喊來,讓她自已過來把話說清楚!”
老爺子也沒多少喜歡老大家,就是因為老大太老實,太木訥,沒壞心眼,但總?cè)菀妆蝗丝樱簿瓦€算老實本分,不給老爺子惹事,而且也有兒子,在老爺子心中比老二強那么一點。
江心瑤一聽要讓江禾來當面對峙,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又暗自鎮(zhèn)定下來——當時河邊明明沒人,江禾就算來了,又能怎么樣?平日里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這么一想,她心里又踏實了幾分。
“好嘞爸!我這就去!”江建國應(yīng)聲就往外走。
沒一會兒功夫,江建國就把江禾領(lǐng)來了,李秀蘭放心不下,也跟著一塊兒來了。
“爺爺,奶奶,二叔,二嬸?!苯桃贿M門,就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跟長輩們打招呼,唯獨對縮在角落里的江心瑤視而不見。
本來就不大的屋子,一下子又擠進兩個人,顯得更擁擠了?!袄洗蠹业模隙业?,都上炕來坐吧,底下沒地兒了。”坐在炕上的老**開口說道。
李秀蘭和劉小梅也沒推辭,一前一后上了炕。眾人都坐定了,唯獨江禾和江心瑤,還站在屋子中央。
“江禾啊,”江狗勝看向她,沉聲道,“你來說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禾也不隱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條理清晰,句句屬實。
聽完這話,老二兩口子臉上的神色變了變,有些不敢置信——自已的閨女,真能干出這種事?可江禾說得有理有據(jù),半點不像是在撒謊。
劉小梅的底氣頓時弱了大半,語氣也軟了下來:“江禾啊,你說的……都是真的?會不會是你誤會了?”在她眼里,江心瑤才十七歲,還能給家里多干幾年活呢,老二那么懶,家里家外不都指著劉小梅和江心瑤干,她怎么能現(xiàn)在就有找對象結(jié)婚的心思呢。
江狗勝又看向縮在角落的江心瑤,眼神銳利如刀:“你自已說說,你大姐說的是不是實話?這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她有沒有冤枉你?”
江心瑤抬眼看向江禾,眸子里淬滿了恨意,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唯唯諾諾。她心里恨恨地想著:怎么就沒把這個江禾淹死呢?
同樣都是**的女孩,憑什么江禾就能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過的那么舒心,不會因為一點事,沒做到父母心里就挨打。
他有疼愛她的父母還不夠嗎?就連好的親事先緊著她。而自已呢,有干不完的活,還有父母不隨意時,落在自已身上的拳打腳踢!我不過是想脫離現(xiàn)在的生活,不讓自已活的這么狼狽,她怎么就不肯呢!
當那天江心瑤看到劉少平時,相貌江心瑤看上了,又聽媒人說他家多好多好,不愁吃喝,他們家就劉少平和一個妹妹,父母也疼愛孩子,要是說了媳婦一定對媳婦好,不讓她受累,如何如何的,反正好話一籮筐。
所以聽到這些話時,江心瑤動心了,他要離開這個家,她要過上好日子,不再是干不完的活,不再是莫名其妙的被打,她要抓住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