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校草三年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寫完日記鎖進抽屜,那一晚睡得特別沉。,她感覺嗓子更疼了?!巴炅耍娓忻傲?。”她對著鏡子咳了兩聲,聲音啞得不行。,早自習已經(jīng)開始了。,從書包里拿課本,動作有點慢。,聽到她咳嗽,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案忻傲??”他問。,聲音啞啞的:“嗯?!?br>“多喝熱水。”江嶼說完就轉(zhuǎn)回去了,繼續(xù)背單詞。
林溪心里那點小期待啪嗒一下掉地上了。
好吧,人家就是隨口一問。
她拿出語文書,腦袋昏昏沉沉的,早自習讀課文的聲音都跟蚊子似的。
課間十分鐘,林溪實在撐不住,趴在了桌上。
眼睛閉著,耳朵還能聽見教室里吵吵鬧鬧的聲音。許佳寧過來推了推她:“溪溪,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暈?!绷窒獝灺曊f。
“要不要去醫(yī)務(wù)室?”
“不用,趴會兒就好?!?br>
許佳寧嘆了口氣,走了。
林溪趴著,感覺有人從她身邊經(jīng)過,帶起一陣風。
她沒睜眼。
午休鈴響的時候,教室里一下子空了。
林溪還趴著,不想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肚子有點餓,但她沒胃口。
伸手進抽屜拿水杯,指尖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不是她的。
林溪愣了一下,把東西拿出來。
是一個白色的藥盒,上面印著感冒藥的名字。藥盒下面還壓著一小盒潤喉糖。
她盯著手里的東西,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誰放的?
什么時候放的?
她轉(zhuǎn)頭看旁邊,江嶼的座位空著,書包也不在。
許佳寧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面包,一眼就看到林溪手里的藥盒。
“喲!”許佳寧眼睛一亮,湊過來,“這誰給的?江嶼吧?”
林溪臉一下子紅了:“我不知道……”
“還能有誰?”許佳寧笑得賊兮兮的,“我剛才看見他午休鈴一響就出去了,肯定是去小賣部買的??梢园∠?,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林溪捏著藥盒,手心有點出汗。
“他……他干嘛不直接給我?”
“這你就不懂了吧?”許佳寧咬了口面包,“這叫默默付出,深藏功與名。直接給你多尷尬啊,這樣多浪漫,跟偶像劇似的?!?br>
林溪沒說話,打開藥盒看了看。
里面是板裝膠囊,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次兩粒,一天三次。”字跡很熟悉,就是江嶼的。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下午第一節(jié)是數(shù)學課。
林溪吃了藥,感覺好點了,但聽課還是有點費勁。
老師講一道函數(shù)大題,她在草稿紙上算了半天,卡住了。
“這里。”旁邊伸過來一支筆,點了點她的本子。
林溪抬頭,江嶼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了。
“求導(dǎo)之后要分段討論,”他聲音壓得很低,“你漏了一種情況。”
他在她草稿紙空白處飛快寫了幾行,步驟清晰。
林溪看著那幾行字,忽然就明白了。
“謝謝?!彼f。
江嶼嗯了一聲,坐直了,繼續(xù)聽課。
從頭到尾,他沒提藥的事。
好像那盒藥根本不是他放的。
林溪偷偷看了他一眼。
江嶼聽課很認真,側(cè)臉線條干凈,睫毛很長。
她收回視線,把藥盒悄悄塞回抽屜。
放學鈴響,林溪收拾書包。
江嶼也收拾好了,站起來要走。
“江嶼?!绷窒凶∷?。
江嶼回頭:“嗯?”
林溪站起來,聲音還有點?。骸澳莻€……藥,謝謝你?!?br>
江嶼看著她,笑了:“沒事,同桌嘛,互相照顧應(yīng)該的?!?br>
他的笑容很干凈,眼睛彎彎的。
林溪感覺耳朵又熱了。
“那我先走了,”江嶼說,“明天見。”
“明天見?!?br>
江嶼走了,林溪還站在原地。
許佳寧蹦過來,撞了撞她肩膀:“怎么樣?道謝了?”
“嗯?!?br>
“他怎么說?”
“就說同桌應(yīng)該互相照顧。”
許佳寧嘖了一聲:“標準答案,滴水不漏。不過能給你買藥,說明心里還是惦記你的。溪溪,有戲!”
林溪沒接話,把藥盒小心地放進書包夾層。
籃球場上,江嶼運球過人,起跳投籃。
球進了。
周明軒把球撿回來,扔給他:“剛才放學,林溪叫住你干嘛?”
江嶼接住球:“沒什么,道個謝?!?br>
“謝什么?藥?”
江嶼沒說話,繼續(xù)運球。
周明軒跟上去:“你真給她買藥了?”
“嗯?!?br>
“江嶼,”周明軒停下來,“你是不是對她……”
“練球吧?!苯瓗Z打斷他,把球傳過來,“下周有比賽?!?br>
周明軒接住球,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兩人繼續(xù)打球,球砸在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球場里回響。
林溪回到家,從書包里拿出藥盒。
她走到陽臺,那把深藍色的傘已經(jīng)干了,折得整整齊齊放在角落。
她把藥盒放在傘旁邊。
兩個東西挨著,都是藍色的。
她看了一會兒,回房間拿出日記本。
筆尖在紙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落下字。
“9月3日,晴。感冒了,他悄悄放了藥在我抽屜里。沒告訴我,但我知道是他。許佳寧說這叫浪漫。數(shù)學課他還是教我題,但沒提藥的事。放學我道謝,他說同桌應(yīng)該互相照顧。我把藥盒和傘放在一起了?,F(xiàn)在我有兩樣他的東西了?!?br>
寫完,她合上日記本,鎖進抽屜。
陽臺上的藥盒和傘,在夕陽里安安靜靜地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