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害死了我的孫子啊
4
透過門縫,我看到林小雅背對著我,坐在嬰兒床邊的矮凳上。
她并非在哄孩子,而是低著頭,手里捏著一根細(xì)長的、閃著寒光的銀針!
另一只手,正試圖固定住孫子亂蹬的小腳丫,針尖眼看就要扎向那嬌嫩無比的腳心!
“住手!”
我魂飛魄散,猛地推開門沖了進(jìn)去。
林小雅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一哆嗦,銀針掉在了地上。
她迅速轉(zhuǎn)過身,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慌,但隨即被憤怒取代。
“媽!你干什么!嚇?biāo)牢伊?!?br>
她尖聲叫道,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嬰兒床,仿佛我才是那個入侵者。
我顧不上她的反應(yīng),一個箭步上前,撿起那根銀針。
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刺痛了我的眼。我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膛。
“這是什么?林小雅!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我舉著針,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顫抖。
“你竟然敢給這么小的孩子**?!你是不是瘋了!”
“你胡說什么!這是我......這是我用來挑衣服線頭的!”
林小雅眼神閃爍,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辯解,但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fā)抖的手出賣了她。
“挑線頭?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你要扎寶寶的腳!哪個當(dāng)**會用這么長的針挑線頭?”
“你看錯了!我就是比劃一下!你憑什么污蔑我!”
林小雅開始胡攪蠻纏,聲音越來越大,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孩子的哭聲驚動了陳浩,他急匆匆跑進(jìn)來:
“又怎么了?媽,小雅,你們能不能消停會兒?寶寶都被你們嚇哭了!”
“陳浩!你看看!你看看**!”
林小雅立刻撲到兒子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她......她拿根針污蔑我,說我要害孩子!我是孩子親媽??!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陳浩看著哭得凄慘的妻子,又看看我手里捏著的針,眉頭緊鎖,語氣帶著疲憊和不滿:
“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針哪來的?你怎么能這么想小雅?”
我看著兒子那明顯偏向妻子的神情,心涼了半截。
我把針遞到他面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陳浩,這是我剛才在嬰兒房撿到的?!?br>
“我親眼看到,你媳婦拿著它,要往寶寶腳上扎。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事我必須弄明白。這孩子,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最后那句話,我說得異常沉重,帶著前三世積攢的血淚。
陳浩接過針,仔細(xì)看了看,又看看哭哭啼啼的妻子,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掙扎。
他或許不相信妻子會故意害孩子,但我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和眼底深藏的恐懼,也讓他無法輕易忽視。
“小雅,這針......你到底用來做什么的?”
他轉(zhuǎn)向妻子,語氣緩和了些,但帶著追問。
“我都說了是挑線頭的!媽她看錯了!她就是不喜歡我,處處針對我!”
林小雅一口咬定,哭得更兇了。
眼看又要陷入無休止的爭吵,我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硬碰硬沒有贏面。
我壓下滿腔的怒火和恐懼,冷冷地說:
“好,就算我看錯了。但這針太危險,絕不能出現(xiàn)在嬰兒房里。陳浩,你處理掉?!?br>
我深深看了一眼林小雅,那眼神讓她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我沒有再吵,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但我知道,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了。
5
我必須拿到鐵證。
回到房間,我反鎖上門,立刻拿出手機(jī),調(diào)取嬰兒房的監(jiān)控錄像。
監(jiān)控清清楚楚拍到她拿著針靠近孩子的畫面!
雖然看不清是否扎下去,但她的意圖已經(jīng)昭然若揭!
我迅速將這段關(guān)鍵視頻備份到云端和幾個不同的地方。
這一晚,我徹夜未眠。
銀針事件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
前三世孩子去世前的細(xì)微征兆浮現(xiàn)眼前:
莫名的哭鬧、短暫的呼吸急促、腳心不易察覺的紅點......
種種線索串聯(lián)起來,指向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真相:
林小雅,很可能從很早開始,就在用她所謂的中醫(yī)育兒法折磨孩子!
銀針事件后,家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林小雅似乎收斂了一些,至少在我視線范圍內(nèi),不再有明目張膽的怪異舉動。
但她對米湯養(yǎng)生的堅持變本加厲,幾乎完全取代了母乳。
孩子肉眼可見地瘦了下去,哭聲也變得微弱了許多。
我強(qiáng)忍著心痛,不再與她正面沖突。
我知道,打草驚蛇只會讓她更隱蔽。
我改變了策略。
我向陳浩提出,由我主要負(fù)責(zé)孩子的夜間照料,理由是林小雅產(chǎn)后需要好好休息,恢復(fù)身體。陳浩見我這幾天確實消停了,又心疼妻子,便同意了。
林小雅起初不愿意,但陳浩勸說她:
“媽也是為你好,你晚上多休息,白天才能有精神陪寶寶?!?br>
她這才勉強(qiáng)答應(yīng)。
夜晚,成了我和孫子獨(dú)處的寶貴時間,也是我收集證據(jù)的關(guān)鍵時刻。
我悄悄準(zhǔn)備了錄音筆,放在睡衣口袋里。
每次偷偷喂奶粉,換尿布,哄睡,我都格外留意孩子的身體。
果然,在他身體的各個部位,我陸續(xù)發(fā)現(xiàn)了幾個極其細(xì)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針眼紅點!
我用手機(jī)微距鏡頭拍下了清晰的證據(jù)。
白天,我則扮演著一個妥協(xié)的婆婆。
她讓熬米湯,我就熬,但會偷偷加入營養(yǎng)米粉。
她倒掉催奶湯,我不再吭聲,在晚上悄悄沒孩子沖奶粉。
我甚至主動跟她聊起中醫(yī)育兒,假裝感興趣,套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