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荒獄:從零開始的極限生存
,濕熱的風都帶著刺骨的壓迫感。,矛頭蝮三角頭顱高高揚起,暗**的花紋在昏暗光線下透著致命的危險,細長的信子急促吞吐,牢牢鎖定在陸尋與溫寧二人身上,只待一絲風吹草動,便會發(fā)動**一擊。,下意識往陸尋身后縮了縮,卻依舊強壓著心底的恐懼,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雨林中的毒蛇對震動與聲音極度敏感,越是慌亂,死得越快。,身體紋絲不動,目光如同鷹隼般死死盯住蛇頭,腳下以毫米級的幅度,極其緩慢地向左側(cè)挪動。,沒有驚擾到地面分毫。,緊繃的身軀微微松弛,蛇頭緩緩下落,一點點重新縮回腐葉層之中,只留下一截冰冷的蛇尾,很快消失不見。,溫寧才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好險……”她聲音微顫,卻依舊保持著鎮(zhèn)定,“剛才如果亂動,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事了?!?br>
“雨林里,冷靜比什么都重要?!标憣せ仡^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能走嗎?我們得加快速度,暴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溫寧點點頭,咬著牙撐著身體,將重量輕輕靠在陸尋手臂上:“我可以,不拖累你。”
兩人繼續(xù)朝著地勢更高的坡地前行,腳下腐葉松軟濕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強烈的口渴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溫寧嘴唇干裂發(fā)白,喉嚨干澀得發(fā)疼,每一次吞咽都帶著刺痛:“我好渴……這里有沒有能喝的水?”
“直接看到的水潭全是毒水,不能碰?!标憣つ抗饪焖賿哌^四周參天古樹,最終定格在一棵巨樹纏繞的藤蔓上,眼睛微微一亮,“有了,跟著我?!?br>
他扶著溫寧快步走到那棵樹下,指著樹干上粗壯飽滿、表皮翠綠的藤蔓:“這是水藤,雨林里最安全的淡水來源,無毒、干凈?!?br>
說著,陸尋握緊手中鋒利鐵皮,輕輕一劃,堅韌的藤條應聲斷裂。
清冽甘甜的凈水立刻從斷口處緩緩滲出,帶著淡淡的植物清香。
“小口喝,別猛灌,極度缺水后暴飲會水中毒。”陸尋將藤條遞到溫寧嘴邊,細心叮囑。
溫寧順從地小口啜飲,甘甜的清水滑過干澀的喉嚨,瞬間驅(qū)散了大半疲憊與眩暈,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她看著陸尋等自已喝完,才低頭喝了幾口,心底莫名一暖,輕聲道:“謝謝你,陸尋?!?br>
“我們現(xiàn)在是唯一的同伴,你出事,我也很難活下來。”陸尋直白開口,收起水藤,抬頭望向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天空,“沒時間了,雨馬上就到,選樹搭庇護所。”
他一眼相中不遠處一棵枝干粗壯、分叉平整、離地足有兩米高的望天樹,結(jié)構(gòu)穩(wěn)固,居高臨下,完美避開地面的毒蟲猛獸與積水。
“就在這棵樹上搭懸空棚。”
陸尋扶溫寧靠在樹干邊休息,自已則快速行動起來,用鐵皮砍下粗細均勻的樹枝,搭建庇護所的底座框架。
溫寧也沒有閑著,強忍著腿上的傷痛,彎腰搜集寬大的芭蕉葉、棕櫚葉與柔韌的藤蔓,細心地將藤蔓打結(jié),遞到陸尋手中。
兩人配合默契,一言一語都簡潔高效,沒有半分多余的拖沓。
框架、底座、圍擋、防雨頂棚……
一座簡陋卻無比堅固的懸空庇護所,一點點成型。
就在最后一片芭蕉葉鋪完的瞬間——
轟?。?br>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在云層中炸響,狂風驟然席卷整片雨林,枝葉瘋狂搖晃。
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傾盆砸落!
嘩啦啦——
暴雨如同天河倒灌,瞬間吞沒了整個雨林,天地間白茫茫一片,氣溫驟降,冰冷的雨水打得人皮膚發(fā)疼。
陸尋立刻將溫寧拉進庇護所內(nèi),用枝葉堵住入口,勉強擋住****。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溫寧凍得渾身發(fā)抖,嘴唇發(fā)紫,失溫的癥狀飛速襲來:“好冷……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撐不住的?!?br>
陸尋看著外面瓢潑大雨,眼神沉了沉。
想要活下去,必須生火。
火能取暖、驅(qū)獸、烘干衣物,是他們此刻唯一的生路。
“你在這里等著,盡量縮緊身體保暖,我去弄點干燥的引火材料。”
他剛要起身,溫寧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帶著擔憂:“雨太大了,你出去會受傷的……”
陸尋低頭,看向她冰涼卻緊緊攥著自已的手,心頭微頓。
下一秒,庇護所下方,突然傳來一陣粗糙刺耳、鱗片摩擦樹干的詭異聲響。
很慢,很沉,正一點點向上攀爬。
不是毒蛇,不是小蟲。
是一頭足以絞**類的雨林樹蟒,被暴雨與氣息吸引,正朝著他們的庇護所,緩緩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