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獨仙：雪劍踏仙途
。，除了她，還有兩個自稱護士的女孩——一個是真的，另一個明顯是裝的，手指上連個針眼都沒有。。末世初期，人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裝，只要不礙著她的事?！吧蜥t(yī)生，三號床傷員需要換藥。”真護士小吳遞過托盤。，走向帳篷角落的床位。傷員是個年輕士兵，左腿被喪尸咬掉一大塊肉，雖然及時截肢保住了命，但傷口已經(jīng)感染化膿。，腐臭味立刻彌漫開來。，典型的喪尸病毒感染初期癥狀?！搬t(yī)生，我……我是不是要變怪物了？”士兵聲音發(fā)抖，臉色慘白。
帳篷里瞬間安靜下來。另外幾個傷員也看過來，眼神恐懼。
沈昭沒回答，只是仔細觀察傷口。前世她見過太多感染病例，能通過傷口顏色、氣味、蔓延速度判斷轉化時間。
“還有四到六小時?！彼届o地說，“需要隔離?！?br>
士兵身體一僵，然后緩緩閉上眼睛：“殺了我吧。趁我還是人的時候。”
小吳捂住嘴，眼淚掉下來。
沈昭卻站起身，走到陳振國面前：“少校，你們有沒有試過用火灼燒傷口？”
陳振國正在查看地圖，聞言抬頭：“試過，沒用。病毒一旦進入血液，就會擴散到全身?！?br>
“如果……在感染初期，用超過五百度的高溫瞬間灼燒傷口及周圍五厘米組織呢？”沈昭問，“同時注射大劑量抗生素和腎上腺素？”
前世第三年，某個實驗室發(fā)布過一份報告：喪尸病毒在超過五百度的高溫下會瞬間失活。但必須在感染后兩小時內(nèi)進行，而且患者要承受極大痛苦，存活率不到10%。
現(xiàn)在是末世第二天，感染這個士兵的喪尸應該剛變異不久，病毒活性不強?；蛟S有機會。
陳振國眼神一凝：“你有把握？”
“三成。”
“太低。”
“不試，他百分之百會死?！?br>
陳振國盯著她看了幾秒，又看向那個士兵：“王浩，你自已選?！?br>
士兵睜開眼，嘴唇哆嗦著，但眼神逐漸堅定：“我……我想試試。”
陳振國深吸一口氣：“去倉庫拿噴火器和藥品。沈醫(yī)生，需要什么助手？”
“小吳，還有你手最穩(wěn)的兵?！?br>
十分鐘后，臨時手術臺準備就緒。
士兵王浩被注****劑，但沈昭要求劑量減半——她需要他在劇痛中保持心跳，否則休克死亡的概率更高。
噴火器是軍械庫里找來的短管型號，能噴出八百度的火焰。
沈昭戴上防護面罩，調(diào)整火焰長度至五厘米。
“開始?！?br>
火焰觸碰傷口的瞬間，皮肉發(fā)出滋滋聲，焦臭味彌漫。王浩身體劇烈抽搐，被四個士兵死死按住。
沈昭眼神專注，手腕穩(wěn)如磐石。火焰均勻掃過傷口每一寸，以及周圍五厘米的完好組織——必須確保沒有一絲病毒殘留。
二十秒后，她關閉噴火器。
傷口已經(jīng)碳化，漆黑一片。她立刻進行清創(chuàng)，切除所有焦黑組織，然后縫合。
“注射抗生素，雙倍劑量。腎上腺素準備，一旦心跳低于五十立刻注射?！彼焖俜愿?。
小吳手忙腳亂地操作。
王浩已經(jīng)昏迷，但心跳監(jiān)測儀上的數(shù)字還在跳動：62，58，55……
“注射腎上腺素！”
一針下去，數(shù)字回升到68，穩(wěn)定下來。
沈昭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看他自已能不能撐過感染期了。
整個醫(yī)療帳篷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復雜——有敬畏，有恐懼，也***。
陳振國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外科醫(yī)生不可能知道這種處理方法?！?br>
“末世了，總得有點保命的本事?！鄙蛘巡恋纛~頭的汗，“少校，現(xiàn)在我能得到你的信任了嗎？”
陳振國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
“武器，**，還有……”沈昭看向軍械庫深處，“我想要一輛車，和足夠的汽油?！?br>
“就這些？”
“暫時就這些。”
陳振國盯著她：“你不打算留下來？我們這里缺醫(yī)生，你留下，我保證你的安全?！?br>
沈昭搖頭：“我有必須去的地方?！?br>
她沒說謊。翠屏山的別墅只是臨時據(jù)點，她真正要找的，是前世聽說過的那個地方——靈氣節(jié)點。在那里修煉，速度能提升數(shù)倍。
但靈氣節(jié)點的消息，要到末世一個月后才會傳開。在此之前，她需要積累足夠的實力。
陳振國見她態(tài)度堅決，也不再勸：“武器可以給你，但需要等價交換。我們?nèi)彼幤?，尤其是抗生素和止痛藥?！?br>
“我有?！鄙蛘褟碾S身的醫(yī)療箱里——實際是從空間——取出兩盒頭孢，兩盒阿莫西林，還有五盒布洛芬。
陳振國眼睛一亮：“這些……你從哪里弄的？”
“昨天路過一個藥店，搜刮的?！鄙蛘衙娌桓纳?，“用這些換一把**，兩百發(fā)**，如何？”
“再加****，五十發(fā)**彈?！标愓駠憙r還價。
沈昭想了想：“可以，但我要自已進倉庫挑?！?br>
這是關鍵。她必須進入軍械庫內(nèi)部，確認里面的物資情況，以及……找機會拿到更多東西。
陳振國猶豫了。
軍械庫是他們的**子，讓外人進去風險很大。
“少校，我的藥品可以救至少十個人?！鄙蛘鸭哟a，“而且，我知道哪里還有更多藥品庫存——市立醫(yī)院的地下藥庫，那里喪尸最少，藥品保存完好。”
這是真話。前世市立醫(yī)院的地下藥庫直到末世一周后才被搬空，因為入口隱蔽，而且有備用發(fā)電機，冷藏藥品都沒壞。
陳振國顯然心動了。
他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藥品。傷員越來越多，沒有抗生素，輕傷都能要人命。
“……好?！彼K于點頭，“但只能你一個人進去，而且我要全程跟著?！?br>
“成交。”
半小時后，軍械庫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沈昭跟在陳振國身后走進倉庫。
內(nèi)部比想象中更大。三層結構，地上兩層存放輕型武器和**，地下是重型裝備庫?？諝庵袕浡鴺層秃徒饘俚奈兜?。
“**在這邊?！标愓駠I她走到一排貨架前，“95式，81式，03式……你想要哪種？”
沈昭掃了一眼，指向角落里幾把看起來較新的：“那是什么？”
“那是最新?lián)Q裝的191式，精度高，但**和我們的不通用?！标愓駠f，“而且數(shù)量少，只有五百發(fā)配套**?！?br>
“就要這個?！鄙蛘押敛华q豫。
前世她用過各種槍，191式的綜合性能最好。至于**少……她可以去其他軍械庫找，或者等軍隊徹底潰散后去收集。
陳振國皺眉：“你確定？**打光了，這槍就是燒火棍?！?br>
“確定?！?br>
陳振國不再勸，從貨架上取下一把191式**，三個**，又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五百發(fā)**。
“**這邊?！彼呦蛄硪粋€貨架。
沈昭沒急著跟過去，而是快速掃視四周。
她看到了整箱的手雷、閃光彈、煙霧彈?？吹搅嘶鸺埠团涮?*?？吹搅朔缽椧?、頭盔、夜視儀……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倉庫深處的標識：地下通道。
前世有傳言，這個軍械庫地下有一條秘密通道，通往城外的防空洞。如果真有，那將是一條絕佳的逃生路線。
“沈醫(yī)生？”陳振國回頭。
沈昭收回目光，走過去挑了一把*****——和之前繳獲的那把同型號，**通用。
交易完成。
陳振國親自送她到門口：“藥品的地點……”
“市立醫(yī)院，從急診樓后門進去，左拐走到頭，有一個標著‘設備間’的門。門后是樓梯，下去就是地下藥庫?！鄙蛘颜f，“但里面可能有喪尸，建議帶夠人手?！?br>
“謝謝?！标愓駠D了頓，“如果你改變主意想留下，隨時歡迎?！?br>
沈昭點頭，背上**箱，轉身離開。
她沒有立刻走，而是在軍械庫外圍轉了一圈。
防守確實嚴密。圍墻四角有哨塔，上面架著**。大門內(nèi)側有兩輛裝甲車待命。幸存者大約一百多人，其中三分之一是士兵，紀律嚴明。
這樣的勢力，按理說應該能發(fā)展起來。
但沈昭記得，前世這個軍械庫在末世第七天就被攻破了。不是被喪尸，而是被……變異獸。
一只三階的“鐵甲暴熊”撞塌了圍墻，里面的幸存者無一生還。
算算時間，還有五天。
她要不要提醒陳振國？
沈昭猶豫了。提醒，可能改變歷史，讓她失去先知優(yōu)勢。不提醒，那一百多人……她不是**，但也不是冷血**。
最后她做了決定。
回到醫(yī)療帳篷，王浩已經(jīng)醒了。
“醫(yī)生……”他聲音嘶啞，“我……我還活著？”
“暫時。”沈昭檢查了他的傷口，感染跡象沒有加劇，“但你需要繼續(xù)觀察24小時。如果體溫不升高，傷口不惡化，才算真正安全?！?br>
王浩眼眶紅了：“謝謝……謝謝您……”
“不用謝我，是你自已撐過來的?！鄙蛘杨D了頓，“你們這里，有沒有遇到過……特別大的動物？比如熊？”
王浩一愣：“熊？沒有……但昨天偵察兵說，在西邊山里聽到奇怪的吼聲，像熊，但聲音更大?！?br>
果然，鐵甲暴熊已經(jīng)在附近了。
沈昭從醫(yī)療箱里——實際是從空間——取出一支記號筆，在繃帶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如果遇到這種生物，不要正面戰(zhàn)斗。它的弱點是眼睛和口腔。用***或者**，從遠處攻擊。還有……”她壓低聲音，“圍墻東南角那段，地基不穩(wěn)，如果受到劇烈撞擊可能會塌。建議你們加固?！?br>
王浩瞪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
“直覺?！鄙蛘咽掌鸸P，“就當是謝禮，感謝你們讓我進來?！?br>
她沒再多說，背起裝備離開。
走出軍械庫大門時，太陽已經(jīng)偏西。
沈昭坐進越野車，沒有立刻啟動。她從空間取出那把191式**，熟練地檢查、上膛、瞄準。
手感很好。
有了這把槍，她的生存能力將大幅提升。
但還不夠。
她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需要盡快突破煉氣二層，需要找到靈氣節(jié)點，需要……為即將到來的第一次尸潮做準備。
前世記憶里，末世第七天，城市里的喪尸會第一次聚集，形成數(shù)萬規(guī)模的尸潮，席卷整個城區(qū)。
那是第一輪清洗，90%的初期幸存者據(jù)點會在那次尸潮中覆滅。
翠屏山的別墅能守住嗎？
沈昭不確定。但有一個地方一定能守住——市郊的那個防空洞。前世那里被改造成了大型避難所，撐過了第一次尸潮。
但防空洞里魚龍混雜，她一個人去，風險太大。
也許……可以換個思路。
她啟動車子，駛離軍械庫。
開出三公里后，她拐進一條小路，停在一片廢棄廠房前。
這里是前世她知道的幾個“秘密地點”之一。廠房地下室里，藏著一批**的**——不是制式武器，但數(shù)量不少。
她撬開銹跡斑斑的鐵門，打著手電筒走進地下室。
灰塵撲面而來。角落里堆著幾十個木箱。
撬開第一個箱子：AK-47，十把，還有五千發(fā)**。
第二個箱子：手雷，二十箱。
第三個箱子：防彈插板，五十套。
**個箱子……沈昭眼睛一亮。
RPG-7火箭筒，三具，配套**十二發(fā)。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對付鐵甲暴熊，**不夠，但火箭筒可以。
她將所有武器收進空間。正要離開時，忽然聽到地下室深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不是老鼠。
沈昭立刻拔出**，打開保險。
手電筒的光束照過去，角落里堆著幾個破麻袋。其中一個……在動。
她緩步靠近，用槍口挑開麻袋。
里面蜷縮著一個人。
不，是兩個人——一個中年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小女孩。女人已經(jīng)昏迷，小女孩大約五六歲，臟兮兮的小臉上滿是淚痕，正驚恐地看著她。
“別……別殺我們……”小女孩聲音發(fā)抖，“媽媽病了……我們躲在這里……”
沈昭皺眉。
她不想管閑事。末世里最忌諱的就是心軟。
但小女孩的眼神……讓她想起前世某個瞬間。她餓得快要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老**分了她半塊餅干。后來老**被喪尸咬了，臨死前對她說：“丫頭，活下去?！?br>
沈昭收起槍。
“**媽怎么了？”她問。
“發(fā)……發(fā)燒……”小女孩抽泣著，“三天了……我給她喂水……但她不醒……”
沈昭蹲下身，檢查女人的狀況。
高熱，昏迷，但沒有外傷，也沒有喪尸病毒感染的跡象。可能是普通**，或者傷口感染。
她從空間取出一支抗生素注射液——這是之前從藥店拿的，本來準備自已用。
給女人注射后，又留下兩瓶礦泉水和幾包壓縮餅干。
“待在這里，別出聲。明天這個時候，如果**媽醒了，就帶她往北走，有一個軍械庫，那里有軍隊保護。”沈昭說，“如果她沒醒……”
她沒說下去。
小女孩卻聽懂了，眼淚又涌出來，但用力點頭：“謝……謝謝姐姐……”
沈昭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頓了頓，回頭說：“地下室入口左邊第三塊磚是松的，里面有把槍和兩盒**。如果……如果有人想傷害你們，就用那個?！?br>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車上，沈昭看著后視鏡里自已冷漠的臉。
還是心軟了。
但就那么一次，她告訴自已。末世里，仁慈是奢侈品，她負擔不起太多。
天色漸暗。
沈昭沒有回翠屏山，而是駛向另一個方向——市立醫(yī)院。
她答應陳振國的信息是真的，但她自已也需要藥品。而且醫(yī)院里……可能有她需要的東西。
前世傳聞，市立醫(yī)院的地下停尸房，在靈氣爆發(fā)時發(fā)生了某種異變。有人在那里撿到過“奇怪的發(fā)光的石頭”，后來證實是低階靈石。
如果真有，那對她的修煉將是巨大助力。
晚上七點，她抵達市立醫(yī)院。
曾經(jīng)繁忙的醫(yī)院，此刻死寂一片。門診大樓的玻璃門碎了，里面黑洞洞的，偶爾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
沈昭戴上夜視儀，握緊**，從側門進入。
走廊里到處都是血跡，還有散落的病歷、輪椅、點滴架。幾具**倒在角落里，已經(jīng)開始腐爛。
她避開主通道，沿著消防樓梯往下走。
地下三層，停尸房就在最深處。
越往下，溫度越低。不是空調(diào)，而是某種……陰冷的氣息。
沈昭警惕起來。這種氣息她熟悉——前世在某些特殊地點感受過，是靈氣濃度異常的表現(xiàn)。
停尸房的門虛掩著。
她推開一條縫。
里面沒有燈光，但夜視儀的綠色視野中，她看到了……光。
淡藍色的，微弱的光芒，從幾個停尸柜的縫隙里透出來。
果然有靈石！
沈昭正要進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確實有。
她立刻閃身躲進旁邊的器械室，從門縫往外看。
兩個人，一男一女，穿著白大褂——但明顯不合身，是從醫(yī)院里隨便拿的。男的手里拿著消防斧，女的拿著一根鐵管。
“確定是這里？”男的問。
“老劉說的，他昨天來偷藥，看到這下面有光?！迸恼f，“說不定是什么寶貝。”
“小心點，老劉說這下面有怪聲……”
兩人推開停尸房的門，走了進去。
沈昭皺眉。她不想節(jié)外生枝，但也不想放棄靈石。
猶豫間，停尸房里突然傳來尖叫！
“啊——！什么東西！”
接著是打斗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還有……咀嚼聲。
沈昭握緊**，緩緩靠近門口。
停尸房里，那個男的已經(jīng)倒在地上，脖子被咬穿，鮮血**涌出。一只蒼白的手正按著他的胸口——手是從一個停尸柜里伸出來的。
女的癱坐在墻角，嚇得渾身發(fā)抖。
停尸柜的門被從里面推開。
一個“人”爬了出來。
不，不是人。皮膚青灰，眼睛全白，穿著病號服，但……它的動作太快了，完全不像普通喪尸。
變異喪尸！
而且還是特殊變種——沈昭看到它的手指異常細長，指甲烏黑鋒利，像十把小刀。
刀鋒喪尸。前世她遇到過，二階變異體，速度和攻擊力極強，能輕易撕裂鋼板。
怎么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
刀鋒喪尸轉過頭，全白的眼睛“看”向墻角的女的。
女的尖叫著爬起來想跑，但腿軟，摔倒在地。
刀鋒喪尸撲過去——
砰！
槍聲在密閉空間里震耳欲聾。
沈昭開了槍。**擊中刀鋒喪尸的肩膀，打得它一個踉蹌。
它轉頭“看”向門口，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沈昭沒有停，連續(xù)射擊！
三發(fā)**，分別射向頭部、胸口、膝蓋。
刀鋒喪尸的速度太快，竟然避開了頭部那一槍，但胸口和膝蓋中彈。它嘶吼著，以詭異的速度沖過來！
沈昭冷靜地后退，同時換**。
刀鋒喪尸沖到門口時，她已經(jīng)退到走廊拐角。
轟！
她扔出一顆手雷——從軍械庫交易時，她偷偷多拿了兩顆。
爆炸的沖擊波在狹窄走廊里格外猛烈。刀鋒喪尸被炸飛，撞在墻上。
但它還沒死。
沈昭看到它掙扎著爬起來，胸口被炸開一個大洞，內(nèi)臟都流出來了，可它還在動。
生命力太強了。
沈昭不再節(jié)省**，舉起191式**，開啟連發(fā)模式！
噠噠噠噠——
三十發(fā)**傾瀉而出，全部打在刀鋒喪尸身上。
終于，它不動了。
沈昭等了十秒，確定它真的死了，才走過去。
用**撬開頭骨——里面沒有普通晶核，而是一顆淡紅色的，鴿子蛋大小的晶核。
二階晶核！
賺大了。
她收起晶核，走進停尸房。
那個女的已經(jīng)嚇暈了。沈昭沒管她，徑直走向發(fā)光的停尸柜。
打開柜門，里面沒有**，只有十幾顆淡藍色的石頭，不規(guī)則形狀，每顆都有拇指大小。
果然是低階靈石！雖然品質不高，但足夠她用到煉氣三層。
全部收進空間。
她又檢查了其他柜子，又找到五顆靈石，還有……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很舊，皮面，里面的字跡工整：
“7月15日，患者***，肺癌晚期。奇怪的現(xiàn)象，他的腫瘤在縮小……檢查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異常能量反應……”
“7月20日，又有三個晚期患者出現(xiàn)同樣情況。他們都說‘夢到光’……”
“8月1日，我發(fā)現(xiàn)了！是那些石頭！醫(yī)院地下有奇怪的石頭，靠近它的人會……”
筆記到這里斷了。
最后一頁，用血寫著一行字：
“不要靠近它們！它們在吸收生命！它們在……”
沈昭合上筆記本。
看來，醫(yī)院地下不止有靈石，還有別的東西。
但她現(xiàn)在沒時間深究。收起筆記本，她快速離開停尸房。
走廊里，那個女的醒了，正看著她，眼神復雜。
“謝……謝謝你救我……”她聲音發(fā)抖。
沈昭沒理她，徑直往外走。
“等等！”女的追上來，“你……你是不是異能者？我看到了，你開槍的樣子……普通人不可能是那樣的……”
沈昭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女的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但還是鼓起勇氣：“我……我叫趙晴，我是護士，我真的護士！我可以幫你！你救了我，我……”
“我不需要累贅?！鄙蛘汛驍嗨?。
“我不是累贅！”趙晴急道，“我知道醫(yī)院的秘密！我知道那些石頭是什么！我還知道……知道哪里還有更多！”
沈昭瞇起眼睛。
趙晴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醫(yī)院的地下，不止有停尸房。下面還有一層，是……是當年的防空洞改造的實驗室。那些石頭，就是從那里挖出來的?！?br>
“帶路?！鄙蛘颜f。
趙晴眼睛一亮：“但……但下面可能有更多那種怪物……”
“帶路，或者死?！鄙蛘训臉尶谖⑽⑻?。
趙晴臉色一白，不敢再討價還價：“好……好，我?guī)阆氯??！?br>
她領著沈昭走到停尸房最里面，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掀開一塊地板。
下面是一條狹窄的樓梯，深不見底。
“從這里下去……”趙晴說，“但我只下去過一次，還是三年前……”
沈昭打開手電筒，率先走下去。
樓梯很長，至少有五十級。越往下，那種陰冷的氣息越重。
終于，到底了。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上面銹跡斑斑，但鎖是新的——電子鎖，需要密碼。
趙晴上前輸入密碼：070815。
“這是醫(yī)院成立的日期……”她解釋。
鐵門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不是實驗室。
是一個……**。
沈昭瞳孔驟縮。
空間中央，是一個石制的圓形**，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周圍，堆滿了白骨——人類的。
而在**正上方，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深藍色晶石。
它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但沈昭能感覺到，那光芒中蘊**恐怖的能量。
這根本不是低階靈石。
這是……靈源石！
前世只在傳說中聽說過的東西，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凝結成晶。一顆靈源石，足夠支撐一個小型宗門修煉百年！
但為什么會在醫(yī)院地下？
“這……這是什么？”趙晴驚呆了，“我上次來，這里還只是空房間……”
沈昭沒回答，她看到**上的符文在發(fā)光。
那些符文……她在古玉空間的玉簡里見過類似的。是某種古老的封印陣法。
靈源石不是天然在這里的。
是有人故意放在這里，用**和陣法……**著什么。
就在這時，靈源石的光芒忽然劇烈閃爍！
**開始震動，地面裂開縫隙。
從縫隙里，涌出濃重的黑氣。
黑氣凝聚，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沒有五官，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窩，里面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
它“看”向沈昭。
一個沙啞、空洞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終于……有人來了……”
“三百年了……封印終于松動了……”
“把身體……給我……”
黑氣化作觸手，猛地撲向沈昭！
沈昭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穿過黑氣，打在后面的墻壁上，毫無作用。
黑氣觸手纏住了她的手腕，冰冷刺骨，順著皮膚往體內(nèi)鉆！
“好純凈的靈力……還是處子之身……完美的容器……”
沈昭感到意識開始模糊。
她咬破舌尖，劇痛讓她清醒了一瞬。
運轉靈力，全力抵抗！
丹田處的氣旋瘋狂旋轉，淡藍色的靈氣涌向全身，與黑氣對抗。
但差距太大了。
這黑氣的力量，至少相當于筑基期！
她一個煉氣一層，根本擋不??！
就在黑氣即將侵入她識海的瞬間——
她胸前的古玉，忽然爆發(fā)出刺目的白光！
“什么？！這是……不可能！這氣息是……”黑氣中的聲音充滿驚恐。
白光化作一道光罩，將黑氣震開！
黑氣觸手寸寸斷裂，發(fā)出凄厲的尖嘯。
“璇璣玉佩！你是璇璣一脈的傳人？！不——！”
黑氣瘋狂后退，想要縮回裂縫。
但古玉的白光追了上去，化作鎖鏈，將黑氣牢牢捆住！
“不！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力量！無盡的力量！”黑氣哀求。
沈昭冷漠地看著它。
她不知道“璇璣一脈”是什么，但顯然，這黑氣認識古玉，而且畏懼古玉。
“你是什么？”她問。
“我……我是……”黑氣猶豫。
古玉鎖鏈收緊，黑氣發(fā)出慘叫。
“我說！我說！我是三百年前被封印在此的魔修殘魂！當年璇璣仙子將我**于此，用靈源石和生魂祭祀，消磨我的力量……”
“生魂祭祀？”沈昭看向周圍的白骨。
“是……是的……醫(yī)院建在這里不是偶然，這里有天然陰脈，能加速我的消散……那些病人死后的魂魄，都會被陣法吸收，用來維持封印……”
沈昭明白了。
難怪醫(yī)院地下會有靈源石。難怪那些晚期病人會“夢到光”——是他們的魂魄在被抽取。
“現(xiàn)在靈氣復蘇，封印松動，我終于能……”黑氣的聲音突然變得猙獰，“你以為這破玉佩還能困住我？三百年了，璇璣仙子早死了！這玉佩的力量也快耗盡了吧！”
它猛地掙扎！
古玉鎖鏈出現(xiàn)裂痕！
沈昭臉色一變，立刻舉起槍，但不是對著黑氣——而是對著那顆靈源石！
“你想干什么？！”黑氣驚恐。
“既然這靈源石是封印的核心……”沈昭扣動扳機，“那我毀了它，封印是不是就徹底破了？”
“不！等等！我們可以談——”
砰！砰！砰！
三發(fā)**，精準地打在靈源石與**的連接處！
靈源石的光芒劇烈閃爍，然后……墜落！
**上的符文瞬間黯淡。
裂縫擴大！
黑氣狂喜：“哈哈哈哈！愚蠢！封印破了，我自由了！我要——”
話音未落。
墜落在地的靈源石，忽然滾到沈昭腳邊。
她彎腰撿起。
入手冰涼，但里面蘊含的靈氣磅礴如海。
“謝謝你的提醒?！鄙蛘褜跉庹f，“既然靈源石是封印核心，那如果我把它帶走……封印是不是就沒了支撐？”
黑氣愣住了。
“而一個沒了封印**的殘魂……”沈昭將靈源石收進空間，“在靈氣復蘇的天地間，能存在多久呢？”
“不——！你算計我！”黑氣瘋狂撲來，但古玉鎖鏈雖然裂了，還在勉強束縛著它。
沈昭轉身就跑。
“趙晴！走！”
趙晴早就嚇傻了，聞言才反應過來，連滾爬爬地跟上。
兩人沖上樓梯。
身后傳來黑氣凄厲的尖嘯，還有**崩塌的聲音。
跑出地下室，沖出停尸房，一路狂奔到醫(yī)院外。
坐上車，沈昭一腳油門到底！
越野車轟鳴著駛離醫(yī)院。
后視鏡里，醫(yī)院大樓開始搖晃，然后……緩緩下沉。
地面塌陷，整棟樓陷入地下，激起漫天煙塵。
趙晴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
沈昭卻看著前方，眼神平靜。
她得到了靈源石，這是天大的機緣。
但也放出了一個三百年的魔修殘魂——雖然那殘魂失去了靈源石的封印支撐，在靈氣復蘇的天地間可能撐不了多久，但終究是個隱患。
還有，古玉的來歷……“璇璣一脈”？
她低頭看了看胸前的玉佩。
這東西，似乎不只是個傳承空間那么簡單。
末世第二夜，月光透過云層縫隙灑下。
沈昭握著方向盤，駛向翠屏山的方向。
路還很長。
而黑暗里，有什么東西……蘇醒了。
帳篷里瞬間安靜下來。另外幾個傷員也看過來，眼神恐懼。
沈昭沒回答，只是仔細觀察傷口。前世她見過太多感染病例，能通過傷口顏色、氣味、蔓延速度判斷轉化時間。
“還有四到六小時?！彼届o地說，“需要隔離?！?br>
士兵身體一僵，然后緩緩閉上眼睛：“殺了我吧。趁我還是人的時候。”
小吳捂住嘴，眼淚掉下來。
沈昭卻站起身，走到陳振國面前：“少校，你們有沒有試過用火灼燒傷口？”
陳振國正在查看地圖，聞言抬頭：“試過，沒用。病毒一旦進入血液，就會擴散到全身?！?br>
“如果……在感染初期，用超過五百度的高溫瞬間灼燒傷口及周圍五厘米組織呢？”沈昭問，“同時注射大劑量抗生素和腎上腺素？”
前世第三年，某個實驗室發(fā)布過一份報告：喪尸病毒在超過五百度的高溫下會瞬間失活。但必須在感染后兩小時內(nèi)進行，而且患者要承受極大痛苦，存活率不到10%。
現(xiàn)在是末世第二天，感染這個士兵的喪尸應該剛變異不久，病毒活性不強?；蛟S有機會。
陳振國眼神一凝：“你有把握？”
“三成。”
“太低。”
“不試，他百分之百會死?！?br>
陳振國盯著她看了幾秒，又看向那個士兵：“王浩，你自已選?！?br>
士兵睜開眼，嘴唇哆嗦著，但眼神逐漸堅定：“我……我想試試。”
陳振國深吸一口氣：“去倉庫拿噴火器和藥品。沈醫(yī)生，需要什么助手？”
“小吳，還有你手最穩(wěn)的兵?！?br>
十分鐘后，臨時手術臺準備就緒。
士兵王浩被注****劑，但沈昭要求劑量減半——她需要他在劇痛中保持心跳，否則休克死亡的概率更高。
噴火器是軍械庫里找來的短管型號，能噴出八百度的火焰。
沈昭戴上防護面罩，調(diào)整火焰長度至五厘米。
“開始?！?br>
火焰觸碰傷口的瞬間，皮肉發(fā)出滋滋聲，焦臭味彌漫。王浩身體劇烈抽搐，被四個士兵死死按住。
沈昭眼神專注，手腕穩(wěn)如磐石。火焰均勻掃過傷口每一寸，以及周圍五厘米的完好組織——必須確保沒有一絲病毒殘留。
二十秒后，她關閉噴火器。
傷口已經(jīng)碳化，漆黑一片。她立刻進行清創(chuàng)，切除所有焦黑組織，然后縫合。
“注射抗生素，雙倍劑量。腎上腺素準備，一旦心跳低于五十立刻注射?！彼焖俜愿?。
小吳手忙腳亂地操作。
王浩已經(jīng)昏迷，但心跳監(jiān)測儀上的數(shù)字還在跳動：62，58，55……
“注射腎上腺素！”
一針下去，數(shù)字回升到68，穩(wěn)定下來。
沈昭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看他自已能不能撐過感染期了。
整個醫(yī)療帳篷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復雜——有敬畏，有恐懼，也***。
陳振國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外科醫(yī)生不可能知道這種處理方法?！?br>
“末世了，總得有點保命的本事?！鄙蛘巡恋纛~頭的汗，“少校，現(xiàn)在我能得到你的信任了嗎？”
陳振國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
“武器，**，還有……”沈昭看向軍械庫深處，“我想要一輛車，和足夠的汽油?！?br>
“就這些？”
“暫時就這些。”
陳振國盯著她：“你不打算留下來？我們這里缺醫(yī)生，你留下，我保證你的安全?！?br>
沈昭搖頭：“我有必須去的地方?！?br>
她沒說謊。翠屏山的別墅只是臨時據(jù)點，她真正要找的，是前世聽說過的那個地方——靈氣節(jié)點。在那里修煉，速度能提升數(shù)倍。
但靈氣節(jié)點的消息，要到末世一個月后才會傳開。在此之前，她需要積累足夠的實力。
陳振國見她態(tài)度堅決，也不再勸：“武器可以給你，但需要等價交換。我們?nèi)彼幤?，尤其是抗生素和止痛藥?！?br>
“我有?！鄙蛘褟碾S身的醫(yī)療箱里——實際是從空間——取出兩盒頭孢，兩盒阿莫西林，還有五盒布洛芬。
陳振國眼睛一亮：“這些……你從哪里弄的？”
“昨天路過一個藥店，搜刮的?！鄙蛘衙娌桓纳?，“用這些換一把**，兩百發(fā)**，如何？”
“再加****，五十發(fā)**彈?！标愓駠憙r還價。
沈昭想了想：“可以，但我要自已進倉庫挑?！?br>
這是關鍵。她必須進入軍械庫內(nèi)部，確認里面的物資情況，以及……找機會拿到更多東西。
陳振國猶豫了。
軍械庫是他們的**子，讓外人進去風險很大。
“少校，我的藥品可以救至少十個人?！鄙蛘鸭哟a，“而且，我知道哪里還有更多藥品庫存——市立醫(yī)院的地下藥庫，那里喪尸最少，藥品保存完好。”
這是真話。前世市立醫(yī)院的地下藥庫直到末世一周后才被搬空，因為入口隱蔽，而且有備用發(fā)電機，冷藏藥品都沒壞。
陳振國顯然心動了。
他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藥品。傷員越來越多，沒有抗生素，輕傷都能要人命。
“……好?！彼K于點頭，“但只能你一個人進去，而且我要全程跟著?！?br>
“成交。”
半小時后，軍械庫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沈昭跟在陳振國身后走進倉庫。
內(nèi)部比想象中更大。三層結構，地上兩層存放輕型武器和**，地下是重型裝備庫?？諝庵袕浡鴺層秃徒饘俚奈兜?。
“**在這邊?！标愓駠I她走到一排貨架前，“95式，81式，03式……你想要哪種？”
沈昭掃了一眼，指向角落里幾把看起來較新的：“那是什么？”
“那是最新?lián)Q裝的191式，精度高，但**和我們的不通用?！标愓駠f，“而且數(shù)量少，只有五百發(fā)配套**?！?br>
“就要這個?！鄙蛘押敛华q豫。
前世她用過各種槍，191式的綜合性能最好。至于**少……她可以去其他軍械庫找，或者等軍隊徹底潰散后去收集。
陳振國皺眉：“你確定？**打光了，這槍就是燒火棍?！?br>
“確定?！?br>
陳振國不再勸，從貨架上取下一把191式**，三個**，又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五百發(fā)**。
“**這邊?！彼呦蛄硪粋€貨架。
沈昭沒急著跟過去，而是快速掃視四周。
她看到了整箱的手雷、閃光彈、煙霧彈?？吹搅嘶鸺埠团涮?*?？吹搅朔缽椧?、頭盔、夜視儀……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倉庫深處的標識：地下通道。
前世有傳言，這個軍械庫地下有一條秘密通道，通往城外的防空洞。如果真有，那將是一條絕佳的逃生路線。
“沈醫(yī)生？”陳振國回頭。
沈昭收回目光，走過去挑了一把*****——和之前繳獲的那把同型號，**通用。
交易完成。
陳振國親自送她到門口：“藥品的地點……”
“市立醫(yī)院，從急診樓后門進去，左拐走到頭，有一個標著‘設備間’的門。門后是樓梯，下去就是地下藥庫?！鄙蛘颜f，“但里面可能有喪尸，建議帶夠人手?！?br>
“謝謝?！标愓駠D了頓，“如果你改變主意想留下，隨時歡迎?！?br>
沈昭點頭，背上**箱，轉身離開。
她沒有立刻走，而是在軍械庫外圍轉了一圈。
防守確實嚴密。圍墻四角有哨塔，上面架著**。大門內(nèi)側有兩輛裝甲車待命。幸存者大約一百多人，其中三分之一是士兵，紀律嚴明。
這樣的勢力，按理說應該能發(fā)展起來。
但沈昭記得，前世這個軍械庫在末世第七天就被攻破了。不是被喪尸，而是被……變異獸。
一只三階的“鐵甲暴熊”撞塌了圍墻，里面的幸存者無一生還。
算算時間，還有五天。
她要不要提醒陳振國？
沈昭猶豫了。提醒，可能改變歷史，讓她失去先知優(yōu)勢。不提醒，那一百多人……她不是**，但也不是冷血**。
最后她做了決定。
回到醫(yī)療帳篷，王浩已經(jīng)醒了。
“醫(yī)生……”他聲音嘶啞，“我……我還活著？”
“暫時。”沈昭檢查了他的傷口，感染跡象沒有加劇，“但你需要繼續(xù)觀察24小時。如果體溫不升高，傷口不惡化，才算真正安全?！?br>
王浩眼眶紅了：“謝謝……謝謝您……”
“不用謝我，是你自已撐過來的?！鄙蛘杨D了頓，“你們這里，有沒有遇到過……特別大的動物？比如熊？”
王浩一愣：“熊？沒有……但昨天偵察兵說，在西邊山里聽到奇怪的吼聲，像熊，但聲音更大?！?br>
果然，鐵甲暴熊已經(jīng)在附近了。
沈昭從醫(yī)療箱里——實際是從空間——取出一支記號筆，在繃帶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如果遇到這種生物，不要正面戰(zhàn)斗。它的弱點是眼睛和口腔。用***或者**，從遠處攻擊。還有……”她壓低聲音，“圍墻東南角那段，地基不穩(wěn)，如果受到劇烈撞擊可能會塌。建議你們加固?！?br>
王浩瞪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
“直覺?！鄙蛘咽掌鸸P，“就當是謝禮，感謝你們讓我進來?！?br>
她沒再多說，背起裝備離開。
走出軍械庫大門時，太陽已經(jīng)偏西。
沈昭坐進越野車，沒有立刻啟動。她從空間取出那把191式**，熟練地檢查、上膛、瞄準。
手感很好。
有了這把槍，她的生存能力將大幅提升。
但還不夠。
她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需要盡快突破煉氣二層，需要找到靈氣節(jié)點，需要……為即將到來的第一次尸潮做準備。
前世記憶里，末世第七天，城市里的喪尸會第一次聚集，形成數(shù)萬規(guī)模的尸潮，席卷整個城區(qū)。
那是第一輪清洗，90%的初期幸存者據(jù)點會在那次尸潮中覆滅。
翠屏山的別墅能守住嗎？
沈昭不確定。但有一個地方一定能守住——市郊的那個防空洞。前世那里被改造成了大型避難所，撐過了第一次尸潮。
但防空洞里魚龍混雜，她一個人去，風險太大。
也許……可以換個思路。
她啟動車子，駛離軍械庫。
開出三公里后，她拐進一條小路，停在一片廢棄廠房前。
這里是前世她知道的幾個“秘密地點”之一。廠房地下室里，藏著一批**的**——不是制式武器，但數(shù)量不少。
她撬開銹跡斑斑的鐵門，打著手電筒走進地下室。
灰塵撲面而來。角落里堆著幾十個木箱。
撬開第一個箱子：AK-47，十把，還有五千發(fā)**。
第二個箱子：手雷，二十箱。
第三個箱子：防彈插板，五十套。
**個箱子……沈昭眼睛一亮。
RPG-7火箭筒，三具，配套**十二發(fā)。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對付鐵甲暴熊，**不夠，但火箭筒可以。
她將所有武器收進空間。正要離開時，忽然聽到地下室深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不是老鼠。
沈昭立刻拔出**，打開保險。
手電筒的光束照過去，角落里堆著幾個破麻袋。其中一個……在動。
她緩步靠近，用槍口挑開麻袋。
里面蜷縮著一個人。
不，是兩個人——一個中年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小女孩。女人已經(jīng)昏迷，小女孩大約五六歲，臟兮兮的小臉上滿是淚痕，正驚恐地看著她。
“別……別殺我們……”小女孩聲音發(fā)抖，“媽媽病了……我們躲在這里……”
沈昭皺眉。
她不想管閑事。末世里最忌諱的就是心軟。
但小女孩的眼神……讓她想起前世某個瞬間。她餓得快要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老**分了她半塊餅干。后來老**被喪尸咬了，臨死前對她說：“丫頭，活下去?！?br>
沈昭收起槍。
“**媽怎么了？”她問。
“發(fā)……發(fā)燒……”小女孩抽泣著，“三天了……我給她喂水……但她不醒……”
沈昭蹲下身，檢查女人的狀況。
高熱，昏迷，但沒有外傷，也沒有喪尸病毒感染的跡象。可能是普通**，或者傷口感染。
她從空間取出一支抗生素注射液——這是之前從藥店拿的，本來準備自已用。
給女人注射后，又留下兩瓶礦泉水和幾包壓縮餅干。
“待在這里，別出聲。明天這個時候，如果**媽醒了，就帶她往北走，有一個軍械庫，那里有軍隊保護。”沈昭說，“如果她沒醒……”
她沒說下去。
小女孩卻聽懂了，眼淚又涌出來，但用力點頭：“謝……謝謝姐姐……”
沈昭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頓了頓，回頭說：“地下室入口左邊第三塊磚是松的，里面有把槍和兩盒**。如果……如果有人想傷害你們，就用那個?！?br>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車上，沈昭看著后視鏡里自已冷漠的臉。
還是心軟了。
但就那么一次，她告訴自已。末世里，仁慈是奢侈品，她負擔不起太多。
天色漸暗。
沈昭沒有回翠屏山，而是駛向另一個方向——市立醫(yī)院。
她答應陳振國的信息是真的，但她自已也需要藥品。而且醫(yī)院里……可能有她需要的東西。
前世傳聞，市立醫(yī)院的地下停尸房，在靈氣爆發(fā)時發(fā)生了某種異變。有人在那里撿到過“奇怪的發(fā)光的石頭”，后來證實是低階靈石。
如果真有，那對她的修煉將是巨大助力。
晚上七點，她抵達市立醫(yī)院。
曾經(jīng)繁忙的醫(yī)院，此刻死寂一片。門診大樓的玻璃門碎了，里面黑洞洞的，偶爾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
沈昭戴上夜視儀，握緊**，從側門進入。
走廊里到處都是血跡，還有散落的病歷、輪椅、點滴架。幾具**倒在角落里，已經(jīng)開始腐爛。
她避開主通道，沿著消防樓梯往下走。
地下三層，停尸房就在最深處。
越往下，溫度越低。不是空調(diào)，而是某種……陰冷的氣息。
沈昭警惕起來。這種氣息她熟悉——前世在某些特殊地點感受過，是靈氣濃度異常的表現(xiàn)。
停尸房的門虛掩著。
她推開一條縫。
里面沒有燈光，但夜視儀的綠色視野中，她看到了……光。
淡藍色的，微弱的光芒，從幾個停尸柜的縫隙里透出來。
果然有靈石！
沈昭正要進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確實有。
她立刻閃身躲進旁邊的器械室，從門縫往外看。
兩個人，一男一女，穿著白大褂——但明顯不合身，是從醫(yī)院里隨便拿的。男的手里拿著消防斧，女的拿著一根鐵管。
“確定是這里？”男的問。
“老劉說的，他昨天來偷藥，看到這下面有光?！迸恼f，“說不定是什么寶貝。”
“小心點，老劉說這下面有怪聲……”
兩人推開停尸房的門，走了進去。
沈昭皺眉。她不想節(jié)外生枝，但也不想放棄靈石。
猶豫間，停尸房里突然傳來尖叫！
“啊——！什么東西！”
接著是打斗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還有……咀嚼聲。
沈昭握緊**，緩緩靠近門口。
停尸房里，那個男的已經(jīng)倒在地上，脖子被咬穿，鮮血**涌出。一只蒼白的手正按著他的胸口——手是從一個停尸柜里伸出來的。
女的癱坐在墻角，嚇得渾身發(fā)抖。
停尸柜的門被從里面推開。
一個“人”爬了出來。
不，不是人。皮膚青灰，眼睛全白，穿著病號服，但……它的動作太快了，完全不像普通喪尸。
變異喪尸！
而且還是特殊變種——沈昭看到它的手指異常細長，指甲烏黑鋒利，像十把小刀。
刀鋒喪尸。前世她遇到過，二階變異體，速度和攻擊力極強，能輕易撕裂鋼板。
怎么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
刀鋒喪尸轉過頭，全白的眼睛“看”向墻角的女的。
女的尖叫著爬起來想跑，但腿軟，摔倒在地。
刀鋒喪尸撲過去——
砰！
槍聲在密閉空間里震耳欲聾。
沈昭開了槍。**擊中刀鋒喪尸的肩膀，打得它一個踉蹌。
它轉頭“看”向門口，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沈昭沒有停，連續(xù)射擊！
三發(fā)**，分別射向頭部、胸口、膝蓋。
刀鋒喪尸的速度太快，竟然避開了頭部那一槍，但胸口和膝蓋中彈。它嘶吼著，以詭異的速度沖過來！
沈昭冷靜地后退，同時換**。
刀鋒喪尸沖到門口時，她已經(jīng)退到走廊拐角。
轟！
她扔出一顆手雷——從軍械庫交易時，她偷偷多拿了兩顆。
爆炸的沖擊波在狹窄走廊里格外猛烈。刀鋒喪尸被炸飛，撞在墻上。
但它還沒死。
沈昭看到它掙扎著爬起來，胸口被炸開一個大洞，內(nèi)臟都流出來了，可它還在動。
生命力太強了。
沈昭不再節(jié)省**，舉起191式**，開啟連發(fā)模式！
噠噠噠噠——
三十發(fā)**傾瀉而出，全部打在刀鋒喪尸身上。
終于，它不動了。
沈昭等了十秒，確定它真的死了，才走過去。
用**撬開頭骨——里面沒有普通晶核，而是一顆淡紅色的，鴿子蛋大小的晶核。
二階晶核！
賺大了。
她收起晶核，走進停尸房。
那個女的已經(jīng)嚇暈了。沈昭沒管她，徑直走向發(fā)光的停尸柜。
打開柜門，里面沒有**，只有十幾顆淡藍色的石頭，不規(guī)則形狀，每顆都有拇指大小。
果然是低階靈石！雖然品質不高，但足夠她用到煉氣三層。
全部收進空間。
她又檢查了其他柜子，又找到五顆靈石，還有……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很舊，皮面，里面的字跡工整：
“7月15日，患者***，肺癌晚期。奇怪的現(xiàn)象，他的腫瘤在縮小……檢查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異常能量反應……”
“7月20日，又有三個晚期患者出現(xiàn)同樣情況。他們都說‘夢到光’……”
“8月1日，我發(fā)現(xiàn)了！是那些石頭！醫(yī)院地下有奇怪的石頭，靠近它的人會……”
筆記到這里斷了。
最后一頁，用血寫著一行字：
“不要靠近它們！它們在吸收生命！它們在……”
沈昭合上筆記本。
看來，醫(yī)院地下不止有靈石，還有別的東西。
但她現(xiàn)在沒時間深究。收起筆記本，她快速離開停尸房。
走廊里，那個女的醒了，正看著她，眼神復雜。
“謝……謝謝你救我……”她聲音發(fā)抖。
沈昭沒理她，徑直往外走。
“等等！”女的追上來，“你……你是不是異能者？我看到了，你開槍的樣子……普通人不可能是那樣的……”
沈昭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女的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但還是鼓起勇氣：“我……我叫趙晴，我是護士，我真的護士！我可以幫你！你救了我，我……”
“我不需要累贅?！鄙蛘汛驍嗨?。
“我不是累贅！”趙晴急道，“我知道醫(yī)院的秘密！我知道那些石頭是什么！我還知道……知道哪里還有更多！”
沈昭瞇起眼睛。
趙晴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醫(yī)院的地下，不止有停尸房。下面還有一層，是……是當年的防空洞改造的實驗室。那些石頭，就是從那里挖出來的?！?br>
“帶路?！鄙蛘颜f。
趙晴眼睛一亮：“但……但下面可能有更多那種怪物……”
“帶路，或者死?！鄙蛘训臉尶谖⑽⑻?。
趙晴臉色一白，不敢再討價還價：“好……好，我?guī)阆氯??！?br>
她領著沈昭走到停尸房最里面，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掀開一塊地板。
下面是一條狹窄的樓梯，深不見底。
“從這里下去……”趙晴說，“但我只下去過一次，還是三年前……”
沈昭打開手電筒，率先走下去。
樓梯很長，至少有五十級。越往下，那種陰冷的氣息越重。
終于，到底了。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上面銹跡斑斑，但鎖是新的——電子鎖，需要密碼。
趙晴上前輸入密碼：070815。
“這是醫(yī)院成立的日期……”她解釋。
鐵門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不是實驗室。
是一個……**。
沈昭瞳孔驟縮。
空間中央，是一個石制的圓形**，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周圍，堆滿了白骨——人類的。
而在**正上方，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深藍色晶石。
它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但沈昭能感覺到，那光芒中蘊**恐怖的能量。
這根本不是低階靈石。
這是……靈源石！
前世只在傳說中聽說過的東西，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凝結成晶。一顆靈源石，足夠支撐一個小型宗門修煉百年！
但為什么會在醫(yī)院地下？
“這……這是什么？”趙晴驚呆了，“我上次來，這里還只是空房間……”
沈昭沒回答，她看到**上的符文在發(fā)光。
那些符文……她在古玉空間的玉簡里見過類似的。是某種古老的封印陣法。
靈源石不是天然在這里的。
是有人故意放在這里，用**和陣法……**著什么。
就在這時，靈源石的光芒忽然劇烈閃爍！
**開始震動，地面裂開縫隙。
從縫隙里，涌出濃重的黑氣。
黑氣凝聚，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沒有五官，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窩，里面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
它“看”向沈昭。
一個沙啞、空洞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終于……有人來了……”
“三百年了……封印終于松動了……”
“把身體……給我……”
黑氣化作觸手，猛地撲向沈昭！
沈昭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穿過黑氣，打在后面的墻壁上，毫無作用。
黑氣觸手纏住了她的手腕，冰冷刺骨，順著皮膚往體內(nèi)鉆！
“好純凈的靈力……還是處子之身……完美的容器……”
沈昭感到意識開始模糊。
她咬破舌尖，劇痛讓她清醒了一瞬。
運轉靈力，全力抵抗！
丹田處的氣旋瘋狂旋轉，淡藍色的靈氣涌向全身，與黑氣對抗。
但差距太大了。
這黑氣的力量，至少相當于筑基期！
她一個煉氣一層，根本擋不??！
就在黑氣即將侵入她識海的瞬間——
她胸前的古玉，忽然爆發(fā)出刺目的白光！
“什么？！這是……不可能！這氣息是……”黑氣中的聲音充滿驚恐。
白光化作一道光罩，將黑氣震開！
黑氣觸手寸寸斷裂，發(fā)出凄厲的尖嘯。
“璇璣玉佩！你是璇璣一脈的傳人？！不——！”
黑氣瘋狂后退，想要縮回裂縫。
但古玉的白光追了上去，化作鎖鏈，將黑氣牢牢捆住！
“不！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力量！無盡的力量！”黑氣哀求。
沈昭冷漠地看著它。
她不知道“璇璣一脈”是什么，但顯然，這黑氣認識古玉，而且畏懼古玉。
“你是什么？”她問。
“我……我是……”黑氣猶豫。
古玉鎖鏈收緊，黑氣發(fā)出慘叫。
“我說！我說！我是三百年前被封印在此的魔修殘魂！當年璇璣仙子將我**于此，用靈源石和生魂祭祀，消磨我的力量……”
“生魂祭祀？”沈昭看向周圍的白骨。
“是……是的……醫(yī)院建在這里不是偶然，這里有天然陰脈，能加速我的消散……那些病人死后的魂魄，都會被陣法吸收，用來維持封印……”
沈昭明白了。
難怪醫(yī)院地下會有靈源石。難怪那些晚期病人會“夢到光”——是他們的魂魄在被抽取。
“現(xiàn)在靈氣復蘇，封印松動，我終于能……”黑氣的聲音突然變得猙獰，“你以為這破玉佩還能困住我？三百年了，璇璣仙子早死了！這玉佩的力量也快耗盡了吧！”
它猛地掙扎！
古玉鎖鏈出現(xiàn)裂痕！
沈昭臉色一變，立刻舉起槍，但不是對著黑氣——而是對著那顆靈源石！
“你想干什么？！”黑氣驚恐。
“既然這靈源石是封印的核心……”沈昭扣動扳機，“那我毀了它，封印是不是就徹底破了？”
“不！等等！我們可以談——”
砰！砰！砰！
三發(fā)**，精準地打在靈源石與**的連接處！
靈源石的光芒劇烈閃爍，然后……墜落！
**上的符文瞬間黯淡。
裂縫擴大！
黑氣狂喜：“哈哈哈哈！愚蠢！封印破了，我自由了！我要——”
話音未落。
墜落在地的靈源石，忽然滾到沈昭腳邊。
她彎腰撿起。
入手冰涼，但里面蘊含的靈氣磅礴如海。
“謝謝你的提醒?！鄙蛘褜跉庹f，“既然靈源石是封印核心，那如果我把它帶走……封印是不是就沒了支撐？”
黑氣愣住了。
“而一個沒了封印**的殘魂……”沈昭將靈源石收進空間，“在靈氣復蘇的天地間，能存在多久呢？”
“不——！你算計我！”黑氣瘋狂撲來，但古玉鎖鏈雖然裂了，還在勉強束縛著它。
沈昭轉身就跑。
“趙晴！走！”
趙晴早就嚇傻了，聞言才反應過來，連滾爬爬地跟上。
兩人沖上樓梯。
身后傳來黑氣凄厲的尖嘯，還有**崩塌的聲音。
跑出地下室，沖出停尸房，一路狂奔到醫(yī)院外。
坐上車，沈昭一腳油門到底！
越野車轟鳴著駛離醫(yī)院。
后視鏡里，醫(yī)院大樓開始搖晃，然后……緩緩下沉。
地面塌陷，整棟樓陷入地下，激起漫天煙塵。
趙晴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
沈昭卻看著前方，眼神平靜。
她得到了靈源石，這是天大的機緣。
但也放出了一個三百年的魔修殘魂——雖然那殘魂失去了靈源石的封印支撐，在靈氣復蘇的天地間可能撐不了多久，但終究是個隱患。
還有，古玉的來歷……“璇璣一脈”？
她低頭看了看胸前的玉佩。
這東西，似乎不只是個傳承空間那么簡單。
末世第二夜，月光透過云層縫隙灑下。
沈昭握著方向盤，駛向翠屏山的方向。
路還很長。
而黑暗里，有什么東西……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