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女總裁老婆開始倒貼
“蘇樂,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衛(wèi)生間通開!”
岳母陳美齡從衛(wèi)生間提著褲子走了出來,看向正在拖地的蘇樂,滿臉嫌棄之色的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br>
蘇樂深深地吸了口氣,到現(xiàn)在,早飯都沒有吃過的他,肚子傳來一陣**!
但眼下,岳母的命令,他又不能拖延,只能無奈的放下拖把,走進了衛(wèi)生間。
一走進去,陣陣惡臭,讓他皺眉。
“磨磨蹭蹭的,還不快點,然后把地拖了,飯做了,給我打一盆洗腳水!”
“真不知道,我女兒秦瀾當(dāng)初怎么就看**這個廢物,就知道賴在家里圍著廚房轉(zhuǎn)悠,沒用的窩囊廢,都不如一條好的看門狗!”
說話間,陳美齡靠在沙發(fā)上,一揮手,一條大金毛就跑了過去!
蘇樂聽到后,內(nèi)心一陣陣刺痛,還記得三年前,岳母可不是這副嘴臉。
那時候,他為了幫助老婆秦瀾,償還了五百萬債務(wù),被秦家當(dāng)作恩人一樣!
可是三年后的今天,放棄一切事業(yè),回歸家庭,原本只想過簡單生活的蘇樂,卻被岳母乃至整個秦家看不起。
卸磨殺驢,把他當(dāng)作廢物一樣,忍受了足足三年的冷嘲熱諷。
為了秦瀾,蘇樂忍了下來,但是沒想到,岳母越來越過分,對待他更是百般苛刻。
但是,蘇樂依舊不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
捅開馬桶之后,蘇樂走出了衛(wèi)生間,卻發(fā)現(xiàn)地上兩坨狗的糞便。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收拾了。”
“對了,別用紙,浪費,用手撿起來,然后在洗手。”
卻在這時,陳美齡用手指著地上的糞便冷冷地說道。
“媽,一張紙就夠用了?!?br>
蘇樂聽到對方竟然要讓他用手去揀狗的糞便,也不浪費一張紙,頓時內(nèi)心泛起了怒火!
難道,他都不如一張紙值錢?
活該被人如此欺辱?
這也太不把他當(dāng)人看了吧。
“哎呦喂,蘇樂,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啊,一張紙怎么了,你賺來了嗎?”
“要不是我女兒養(yǎng)著你,現(xiàn)在你早就淪落街頭要飯去了,你還嫌棄上了,別特么廢話,趕緊收拾干凈了,等會兒瀾瀾要帶貴客回來,要是影響到了客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一聽蘇樂居然還敢頂嘴,陳美齡火冒三丈,猛然站起身,指著蘇樂大吼道!
“汪汪汪!”
就連那只金毛狗,也是狗仗人勢,沖著蘇樂齜牙咧嘴。
“媽,您太過分了!”
“別忘了,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秦家還債務(wù)如高墻一樣,為什么這三年來,你居然變成這副樣子。”
“一張紙,您舍不得浪費,難道我就不是人了么?我三年來在家里洗衣做飯,伺候你們一家衣食起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蘇樂紅了眼,握著拳頭,沉聲質(zhì)問著!
卻見,陳美齡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嘲笑道:“你也知道,那是三年前了啊,現(xiàn)在說有什么用,早知道你這么沒用,當(dāng)初我家寧愿欠債,也不能讓我女兒嫁給你這個廢物啊!”
“你說說你,是不是窩囊廢,一分錢都賺不來,你還敢跟我頂罪,翻了天了你??!”
說話間,陳美齡起身就走到了蘇樂面前,甩手一個耳光!
蘇樂被打愣住了。
“媽,您太蹬鼻子上臉了吧。”
“讓我用手去抓糞便的是你,就為了一張紙,您要這么折騰我!”
蘇樂忽然抬起頭來,雙眼通紅,狠狠地瞪著陳美齡,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很可怕。
可怕的如同狼一樣,讓陳美齡這三年來,第一次感受到蘇樂居然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嚇的她本能后退了兩步,但是腳下沒注意,踩到了拖把,導(dǎo)致她摔倒在地。
“啊,蘇樂……你,你居然敢打我!”
“好啊你,老娘跟你拼了,你這是想害死我??!”
陳美齡在摔倒后,聽到外面?zhèn)鱽龛€匙開鎖的聲音,便忽然開口大叫了起來。
蘇樂更是愣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門開,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皮膚雪白,穿著職業(yè)套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一頭長發(fā)挽起,彰顯端莊大氣,精致的五官,絕佳的氣質(zhì),足以秒殺所有男性的眼球。
蘇樂頓時瞪大了眼睛!
難怪,岳母會突然莫名其妙冤枉自己,原來是秦瀾回來了、
在秦瀾的身后,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相貌俊朗,很有男人味道。
“媽,您這是怎么了?”
秦瀾看到母親居然躺在地上,急忙走了上去,將其攙扶了起來。
“女兒啊,你看到了吧,你不在家,蘇樂這個廢物,居然打我啊!”
“我這身體,怎么經(jīng)得住他打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嘛,你要是不給媽做主,這個**還不把我給害死了??!”
陳美齡當(dāng)即大哭了起來,有模有樣,看上去委屈極了、
任誰看到,都會信以為真。
更何況向來孝順的秦瀾,聽到母親的話之后,她驀然轉(zhuǎn)過身,目光冰冷的凝視著蘇樂。
“瀾瀾,我沒有,你相信……”
蘇樂急忙解釋,但是話還未說完,卻見秦瀾一個耳光打了過來,直接把蘇樂想說的話,打了回去。
“我怎么相信你?相信是我母親摔倒,然后誣陷你,你是清白的對嗎?”
“呵呵,蘇樂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真沒想到你居然連我媽都能下得去手,無藥可救了你!”
說完,秦瀾攙扶著陳美齡走到了一旁。
此時,陳美齡還回過頭,一臉陰險的沖蘇樂冷笑著。
似乎再說,你這個可憐蟲,跟我斗,老娘玩死你!
這一瞬間,蘇樂啞口無言,原本僅存對秦瀾的一絲留戀,此時,也都冷卻了下來。
他苦澀一笑,摘下了身上的圍裙,然后扔到了一旁。
“蘇樂,三年了,我對你也仁至義盡,今天你還做出這種事來,我已經(jīng)無法在接納你了!”
“這是離婚協(xié)議,你簽了吧,這樣咱們都解脫了!”
“還有這五十萬,算是我對你的補償,現(xiàn)在你沒有任何技能,這筆錢可以讓你暫時過度,至少不至于做個無業(yè)游民?!?br>
此時,秦瀾起身,一臉鄭重,眼神堅定的將一份起草的離婚協(xié)議放到了茶幾上,還有一張***!
蘇樂聽到后,深深地吸了口氣,感覺心臟刺痛無比,就好像被一雙大手狠狠的蹂躪著。
他伸出手,捂著胸口,感覺前所未有的窒息。
“這份協(xié)議,早在三個月前,我就看到了?!?br>
“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難道,我這三年做的一切,就值五十萬么?為什么,到底是為了什么!”
蘇樂仰起頭,凝視著秦瀾沉聲問道。
就算離婚,他也要離個明白,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