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剝奪愛以后我不當舔狗了
開車走遠了,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
這是去蕭家的方向。
以前把自己當未來的男友,賴在蕭家不走。
現(xiàn)在覺得自己實在太沒有禮貌了。
我應該回自己的家。
于是果斷調(diào)轉(zhuǎn)車頭。
然后「砰」的一聲巨響。
有什么東西閃了過去。
我腦殼一疼,趕緊下車檢查。
一輛價值不菲的摩托車在不遠處冒煙,零件碎了一地。
我環(huán)顧四周,看見有人一瘸一拐地從綠化帶走出來。
腰細腿長,四肢健全。
她摘下頭盔,露出精致的五官,像地獄里爬出來的艷鬼。
但通身的火氣,朝我撲過來:「壓實線掉頭,你是傻……鹿擎?」
我都準備好挨罵了,突然愣住了。
她誰?竟然認識我。
以為會來個自我介紹,但下一秒就坐進我的車里。
跟大小姐一樣發(fā)話:「別愣著了,快送我去醫(yī)院?!?br>
上一個這么把我當狗使喚的,還是蕭顏。
但我沒辦法,送傷患去醫(yī)院,是我的義務。
一路上相顧無言。
直到一系列檢查結(jié)束,她靠在病床頭接受護士包扎。
我看了眼時間,準備收尾:「我對事故負全責,你給我****,方便后續(xù)賠償?!?br>
那人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嘴角始終掛著淺笑。
「一家人不用賠,你多陪陪我就好?!?br>
我下意識皺眉,家譜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有這號人物。
所以誰跟她一家人?
我耐心即將告罄,忍著脾氣問:「你到底是誰?」
她語不驚人死不休:「你老婆?!?br>
我被氣笑了。
要么是她撞壞腦子了,要么是我遇上**了。
一會兒是家人,一會兒是老婆。
再跟她廢話下去,估計我倆孩子都有了。
我干脆在字條上寫下號碼,扔給她:「有事打這個電話。」
離開病房前,聽見她跟醫(yī)生說:「我老公剛走你就跟我拋媚眼啊?」
簡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