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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我命格?重生后我登鳳位你慌什么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佛卡夏仲夜 時間:2026-03-18 13:16 閱讀: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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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死了。

死前最后的記憶,是敵軍將領猙獰的笑,和那支穿透胸膛的箭簇。

而那支箭,來自她沈家軍的后方。

原來她的死,不是戰(zhàn)敗,而是**。

不甘和怨憤讓她魂魄不散,直墜家中安北侯府最深處的院落。

燭光搖曳,沈薇薇與她生母柳氏在竊竊私語。

“女兒,等沈清辭那喪門星的**運回京城,就能立刻開壇做法?!?br>
柳氏壓低著聲音說。

“清風觀的大師說了,這個法事會讓她魂飛魄散?!?br>
“這樣才能將她那份鳳命格,還有她外祖家留下的氣運,加持到你身上。”

沈薇薇聽聞點頭,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柳姨娘得意地眉頭微挑。

“這一切多虧了你五年前,在太子春狩中被流箭‘**’?!?br>
“重生歸來,方能窺得這五年的先機, 我們母女才會如此順遂,步步為營?!?br>
沈清辭魂魄劇震!

五年前,太子春狩。

沈微微替她出席,卻被太子“誤傷”,昏迷三日!

醒來后,原本愚鈍的庶妹便如同開了天眼,屢獻奇策,讓父親兄長在朝堂無往不利,官位平步青云。

而她和母親,卻霉運纏身。

母親郁郁而終,留下的嫁妝產業(yè)也接連出事。

外祖家莫名遭陛下厭棄。

連她自己,這個京城最耀眼的明珠,也成了父親眼中任性妄為、粗鄙無狀的恥辱。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上一世,她風光嫁給太子,母儀天下。而我,卻成了箭下亡魂!”沈薇薇語氣里充滿怨毒。

“這一世,我就是要奪她的鳳命,用她的死,為我鋪平通往太子妃的路?!?br>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二哥沈少宇急匆匆走了進來。

“妹妹,沈清辭死了!”

沈少宇的聲音滿是克制的興奮,那嘴臉像個哈巴狗一樣看著沈微微。

沈微微和柳姨娘二人一驚!

這個**不請自入,險些撞破沈微微的重生秘密。

沈微微一股怒火涌了上來,眼神像要殺了他。

“你吵什么!巴不得讓全京城都知道是你**了你親妹妹嗎?!”

沈少宇**臉尷尬的笑了笑,知道剛剛確實是自己莽撞了。

“嘿嘿,我只有你一個好妹妹?!?br>
“你交代哥哥辦的事,哥哥可是辦的妥妥帖帖的。哥冒著天大的風險,派了最得力的人,一箭斃命,沈清辭到死都不知道是我們安排的?!?br>
沈微微輕笑,“她知道又能怎樣?現在不也是孤魂野鬼一個?”

沈少宇點頭賠笑,“她這一死,皇上念她為國捐軀,準備封爹為鎮(zhèn)國侯,封大哥為鎮(zhèn)國大將軍?!?br>
緊接著有些喪然,“你看,沈清辭這一死,爹和大哥都加官進爵了,只有我......”

“妹妹,你答應過哥的,辦成了此事,保證讓哥坐上科考官的位子?!?br>
沈微微看著他那想到錢財就兩眼放光的樣子,直覺惡心。

柳姨娘在一旁出聲指責:“少宇,你太不懂事了?,F在沈清辭剛死,你就四處打點謀求官職豈不落人話柄?”

“回去安心等著,**妹會給你安排的?!?br>
“別忘了,**妹可是被大師開過光,是可以通靈的人。咱們家全靠**妹了。”

母女二人一陰一陽,沈少宇被說的掛不住臉。

彎著腰,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是是,柳姨娘說的對,是我糊涂了,我這就回去安心等著妹妹的安排?!?br>
說完,沈少宇才錘頭喪氣的離開了沈微微的房間。

飄在空中見到全部的沈清辭只覺魂魄都在燃燒!

原來如此!

什么骨肉血親,全是冷血禽獸!

她的親哥哥!竟然為了討好沈微微親手殺了她!

她的命,在哥哥眼里,還不如一個五品官位重要。

......

“哎喲,我的大小姐,這都什么時辰了,您還躺著呢?”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刺破黑暗,伴隨著房門被猛力踹開的巨響。

丫鬟春桃徑直闖入內室,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

“您推二小姐下水的時候,手腳不是挺利索的么?怎么現在倒裝起病來了?”

春桃站在床邊,既未行禮,眼神里也毫無敬意。

“老爺吩咐了,讓您立刻滾去祠堂給二小姐祈福贖罪?!?br>
春桃冷哼一聲。

“二小姐因您落水,您卻在此高臥,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若是需要,奴婢不介意代二小姐先教教您什么是府里的規(guī)矩和尊卑!”

記憶如潮水涌來。

是了,這是她上一世前往戰(zhàn)場的前夕。

沈薇薇自導自演落水栽贓于她。

她因這不白之冤與父兄激烈爭執(zhí),最終心灰意冷。

在二哥的慫恿下,奔赴戰(zhàn)場。

最終死在了他們的陰謀下。

而眼前這個春桃,以前是伺候自己的人。

自從被沈微微要走后,在府里的地位上來了,對她這個原來的主子也愈發(fā)不敬。

春桃見她不動,越是囂張。

上前一步,伸手就想來擰她的耳朵。

“跟你說話呢!聾了嗎?還擺那主子的譜......”

她的話音被卡在喉嚨里,沈清辭的手像鐵鉗一般掐住了她。

“呃......”

春桃的瞳孔驟然收縮,對上了一雙忿恨的眼睛。

沈清辭緩緩坐起身,指尖的力量一分分加重。

春桃因窒息而逐漸扭曲漲紅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清辭。

“去祠堂?好啊。”

“我這就送你先去地府,替你主子開路?!?br>
“咔嚓——”

一聲清晰的脆響,春桃的脖頸被利落干脆地擰斷,甚至沒有掙扎的空間。

那具失去生命的軀體重重砸在地上。

背主求榮的家伙,死不足惜。

上一世,只因母親臨終前的那句哀求,她收起了所有鋒芒。

“答應娘,日后凡事以侯府名聲和大局為重?!?br>
“娘走后,盼你父親能念及舊情,為你尋一門好親事,護你余生安穩(wěn)”。

娘,您錯了,隱忍換不來尊重,更換不來活路。

這五年里,她學著溫順,學著忍讓,學著做一個人人可欺的木頭嫡女,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

沈清辭收回思緒,起身走到盆架前,仔仔細細地清洗雙手。

像是重重洗去母親那句過于善良的遺言。

沈清辭急著踏出房門,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沒有去祠堂,也沒有去找沈薇薇算賬。

那些賬,遲早要算,但不急在這一時。

她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