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zhèn)鞯木凡嗣?，免費分給村民，卻被他們嫌棄。
“你這苗怎么長得歪瓜裂棗的，肯定是剩下來的破**！”
“就是，送我們這種爛苗，你存的什么心啊？”
他們一邊罵，一邊挑肥揀瘦，最后甚至把菜苗扔在地上踩了幾腳泄憤。
我沒吭聲，當場聯(lián)系了**商，把剩下的精品苗全以天價賣走。
半個月后，村民們看著自家枯死一片的地，終于慌了神，
可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1
柴油發(fā)動機的轟鳴聲撕破了村莊午后的寧靜。
一輛半舊的藍色貨車卷著塵土，精準地停在我家院門外。
車門推開，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跳了下來，他就是張總，**國。
“林小姐，苗都準備好了？”
張總嗓門洪亮，臉上帶著生意人的精明和爽快。
我點點頭，拉開院門。
院子里，一排排的育苗盤整齊碼放著，墨綠色的菜苗精神抖擻，葉片上泛著健康的光澤。
張總俯下身，隨手拔起一棵。
根系雪白，須根密密麻麻地抓著一小塊營養(yǎng)土，像一個微縮的生命奇跡。
他眼里的贊賞藏都藏不住。
“好苗，真是好苗！”
他大手一揮，兩個工人開始小心翼翼地把育苗盤往車上搬。
村里無事，這么大的動靜早就引來了一群看熱鬧的。
王翠花雙手抱在胸前，斜靠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下，嘴里嗑著瓜子，眼神像帶了毒的釘子。
“喲，大學生還真把這破苗賣出去了？”她陰陽怪氣地開口，瓜子皮吐了一地。
“看那車，破破爛爛的，別不是遇上騙子了吧。”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這年頭騙子多，專騙你們這種剛出校門不懂事的小姑娘。”
“寧丫頭，你可得當心點，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br>這些聲音像**一樣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充耳不聞，只是平靜地看著工人們裝車。
很快，所有的菜苗都裝上了車。
張總從副駕駛拿出一個黑色的皮包，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開拉鏈。
他從里面取出一沓厚厚的、用銀行紙條捆好的鈔票。
嶄新的***，散發(fā)著獨特的油墨香。
“林小姐，你點點，五萬塊，一分不少?！?br>陽光下，那紅色的一沓錢刺痛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