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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威遠將軍府嫡女。
六年前,和裴知珩在一場馬球會上不打不相識。
當著滿場權貴的面,他翻身下馬,主動認輸。
“宋楚月,本侯娶你,便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你敢嫁我嗎?”
那時的裴知珩,雖頂著京城第一紈绔的名號,看向她的眼神卻盛滿了赤誠。
她信了,信到婚后五年,仍提著棍子闖遍京城的花樓尋夫。
旁人笑她悍妒,罵她是胭脂虎,她卻不在乎,只想著他說過的一雙人,總該要爭一爭的。
她以為裴知珩不過是口花花,只因她從未捉到過一次。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相守了許多年。
直到她在長街上,看到裴知珩摟著一名舞姬,舉止親昵,惹得她成了整個玉京的笑柄。
她跟他鬧了和離,連兒子也狠心舍棄。
后來,是裴知珩朝她苦苦哀求,在暴雨里于她門前跪了一夜,她心軟了,答應跟他復合。
可直到前不久,宋楚月才知,裴知珩心里一直裝著的人到底是誰。
不是那晚的舞姬,今晚的花魁也不是。
是她的庶妹宋泠嫣。
花朝節(jié)那日,她和庶妹一起去報國寺祈福。
宋泠嫣湊近她,第一次告訴她這個隱瞞五年的秘密。
“你去為侯爺跪了五百臺階,拜佛求平安時,他就在隔壁廂房破了我的身子?!?br>
“你臨盆那日,侯爺沒能及時趕回來,其實是他忌憚產(chǎn)房血腥,帶我在湯泉山莊纏綿?!?br>
每一句話,都如刀子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她想起她有孕六個月時,吃什么吐什么,宋泠嫣以探望嫡姐為由進了府。
而裴知珩竟然對她一見鐘情。
原來孽情深重,始于當日。
這些年,他故意裝的花花,是為了保護真正的心上人。
就連求自己復合,也是為了讓庶妹日后能以清白的名聲進門,做他名正言順的平妻。
他的深情隱忍,從不是為她。
當宋楚月動了離開的念頭時,她曾想過帶兒子一起走。
她問裴稷:“如果娘親和爹爹要分開了,你跟誰?”
可她十月懷胎,九死一生生下的親兒子,卻指著她不屑道:
“當然是爹爹!我是侯府世子,怎么可能離開侯府?阿娘真會胡鬧,又在跟爹爹鬧什么欲拒還迎的把戲?姨母說得對,當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宋楚月如遭雷擊,愣愣地望著他。
裴稷喚宋泠嫣一聲姨母。
從前她疼愛稷兒,宋楚月只當是親姨母疼愛外甥,卻不知道,后來的這些年,宋泠嫣都在有意挑唆稷兒和自己離心。
從那之后,宋楚月忽然想通了。
親情,愛情,都是如此不堪一擊。
那她何不獨自離開?
既然他們都喜歡宋泠嫣,她成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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