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明白了，這哪里是提攜，這分明是下馬威！
但我林然是誰？職場老油條。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起來，拿起PPT遙控器，開始了我長達十分鐘的“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
從項目**扯到行業(yè)未來，從宏觀經(jīng)濟扯到用戶心理，把一個空洞的餅吹得天花亂墜，仿佛明天就能上市敲鐘。
我說得口干舌燥，同事們聽得昏昏欲睡，只有沈遲，始終用一種探究的、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我。
會議結(jié)束，我被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背對著我，身形挺拔。
“說完了？”他轉(zhuǎn)過身，聲音聽不出喜怒。
“說完了，沈總?！蔽夜郧烧竞?。
“高中畢業(yè)快十年了。”他突然說。
“是啊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沈總您真是越來越帥了。”我馬屁拍得飛起。
他沒理我的恭維，一步步向我走來，壓迫感十足。
“你一點都沒變?！?br>“沈總過獎了，我這都是瞎混?！?br>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比我高出一個頭，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林然，”他幾乎是咬著牙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這場景，這氛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壁咚強吻了？
我腦子里閃過一百種應(yīng)對方案，最后決定實話實說，畢竟真誠是永遠的**技。
“沈總，真不怪我。我高中的時候吧，比較愛學(xué)習(xí)，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蔽乙荒槼镣矗翱赡堋秃雎粤舜巴獾膸浉??！?br>他明顯一噎。
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所以，我跟你表白，你拒絕我，也是因為要學(xué)習(xí)？”
“啊？”我瞳孔**。
還有這回事？
我努力回憶，腦子里只有做不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我求生欲爆棚，試探著問：“那什么……要不您形容一下當時的情景？或者，您有什么顯著的特征？比如……胎記？”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在極力壓制著什么。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看得我后背發(fā)涼。
“很好，林然。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把我堵在了茶水間，問出了那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我看著他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和他眼里那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