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額頭。
我想起自己曾對著空氣訴說心事。
每一分鐘的回憶都變成了尖銳的玻璃。
扎得我體無完膚。
“砰！”
撞擊聲再次響起。
那是**撞擊鋼化玻璃的聲音。
我顫抖著抬起頭。
那只柯基依然貼在門上。
它的半張臉已經(jīng)被撞得變了形。
它的眼球由于充血變成了暗紫色。
它沒有實體。
所以它的撞擊沒有聲音。
只有那不斷疊加的血手印在告訴我想象不到的慘烈。
它張開嘴。
我看清了它的喉嚨。
那里塞滿了暗紅色的泥沙。
那是它被貨車碾過時倒灌進去的污物。
“走開！”
我對著門口尖叫。
“我救不了你！”
“你已經(jīng)死了！”
“滾??！”
我抓起桌上的算盤砸過去。
算盤穿過了柯基的身體。
重重砸在玻璃門上反彈回來。
柯基沒有躲。
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它的眼神里沒有怨恨。
只有一種近乎死寂的哀求。
它突然向后退了幾步。
它用那只已經(jīng)斷掉的前爪在地上劃動。
它的動作很慢。
它的力氣似乎快要耗盡。
在路燈昏黃的光影下。
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行歪歪斜斜的水漬。
不。
那是血漬。
是一個詞。
“救……救……他?！?br>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它不是在為自己討命。
它是在為別人求救。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
我想起以前在新聞里看過的報道。
有些忠誠的狗在主人出事后會發(fā)瘋求援。
有的成功了。
有的死在了求援的路上。
眼前的這只柯基顯然屬于后者。
它死在了尋找救兵的馬路上。
可它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它的靈魂依然困在那場未完成的營救里。
它的執(zhí)念太深。
深到足以穿透生死的屏障讓我看見。
我的手顫抖著摸向門把手。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的理智恢復(fù)了一絲。
如果我不去。
那個被它守護的人必死無疑。
如果我去。
我要面對的是一個未知的死局。
小柯基似乎看出了我的動搖。
它猛地跪在地上。
它那殘破的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沒有聲音。
但我能感覺到大地的震顫。
那是跨越維度的忠誠在向我下跪。
我自詡是寵物殯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