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
"對質(zhì)。"他靠在椅背上，"你不是拍了照嗎？拿出來看看就行。"
"現(xiàn)在？"
"不然呢？"
蘇敏進來時還在笑，米色風衣，頭發(fā)披著，像剛開完一個輕松的會。
看到我在，她挑了挑眉："王總，什么事？"
王建國指了指我："小林說你改數(shù)據(jù)，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誤會？"
蘇敏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變成委屈。
那表情轉(zhuǎn)換快得簡直是無縫銜接。
"小林，"她轉(zhuǎn)向我，聲音軟下來，"我那天晚上在核對一筆不平的賬，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沒看錯。"
"那照片呢？拿出來看看。"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翻了一遍。
居然沒有。
又翻了一遍。
還是沒有。
存儲空間不足，照片已自動清理。
半個月前手機就提醒過內(nèi)存滿了，我一直沒當回事。
蘇敏湊過來看，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退后一步，冷笑一聲。
"小林，照片呢？"
"王總，"蘇敏眼眶說紅就紅，"我在這公司八年，從公司三個人干到三十個人。
現(xiàn)在一個小會計，空口白牙說我做假賬。"
她轉(zhuǎn)過身，肩膀微微**，很傷心的樣子。
王建國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個子不高，但影子罩下來的時候，我覺得喘不過氣。
"林晚，你什么意思？"
"王總，我真拍了。手機自動清理了。"
"那你拍到了什么？"
"拍到她在改憑證。"
"憑證號是多少？改了什么數(shù)字？"
我張了張嘴。
隔著門縫，只看到她動筆，看不清改的什么。
蘇敏轉(zhuǎn)過身，臉上掛著淚，聲音卻穩(wěn)得很："王總，調(diào)監(jiān)控吧。走廊有攝像頭，一查就清楚。"
王建國打電話給行政。
三分鐘后，行政小周跑過來，聲音發(fā)顫："王總，九樓走廊監(jiān)控……上周五下午開始維護，周六才恢復(fù)。沒拍到。"
蘇敏看著我。
不是得意，不是憤怒，是一種穩(wěn)操勝券的平靜。
2
王建國讓我先出去等著。
我站在走廊上，背靠著墻，透過磨砂玻璃能看到蘇敏的影子。她一直站著，沒坐，像是在據(jù)理力爭。我的影子縮在墻角，倒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十分鐘后，門開了。
蘇敏出來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