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一臉燦爛。
“放心，你姑娘我，馬上就不是這個身份了。”
半個時辰后，沈清歌站在攬月樓門口。
這茶樓確實氣派，三層高，雕梁畫棟，門口人來人往，全是穿綢裹緞的有錢人。
沈清歌低頭看看自己這身打補丁的衣裳，又看看門口那兩個斜眼看她的伙計，面不改色地走進去。
“這位……”伙計上下打量她，“姑娘，您找誰？”
沈清歌笑了笑：“找你們掌柜的?！?br>“您認(rèn)識我們掌柜的？”
“不認(rèn)識。”
伙計的臉色變了：“不認(rèn)識你來干什么？出去出去！”
沈清歌沒動，從袖子里掏出那五十文錢，放在柜臺上。
“我不白來。”她說，“我給你們攬月樓送一個發(fā)財?shù)臋C會?！?br>伙計愣住了。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從后面走出來，看了沈清歌一眼，皺了皺眉。
“怎么回事？”
“掌柜的，這女人……”
沈清歌直接開口：“掌柜的，借一步說話?！?br>掌柜的打量了她幾秒，忽然笑了。
有點意思。
一個穿著破衣裳的女人，敢進攬月樓，還敢說“借一步說話”——不是瘋子，就是真有底氣。
“行?！彼f，“里面請?！?br>一炷香后，掌柜的看著沈清歌，眼神變了。
“你說你能讓我攬月樓今天的客人翻一倍？”
沈清歌點點頭。
“用什么辦法？”
“講故事?！?br>掌柜的愣了一下：“講故事？”
沈清歌笑了。
“掌柜的，你知道全京城最缺的是什么嗎？”
掌柜的搖搖頭。
沈清歌一字一頓：
“樂子?！?br>一個時辰后，攬月樓二樓雅座，沈清歌坐在窗邊，面前擺著一壺茶，一盤瓜子。
樓下大堂已經(jīng)坐滿了人，樓上雅座也來了不少——全是聽掌柜的宣傳來的：“有個女人要講故事，據(jù)說比說書先生還厲害?！?br>沈清歌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今天，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br>全場安靜下來。
“這個故事，叫《白蛇傳》?！?br>她用了半個時辰，把白蛇傳的前半部分講完了——從白素貞修煉千年，到斷橋相遇，到借傘定情，到法海出現(xiàn)。
講到關(guān)鍵處，她停下來，喝了口茶。
底下有人急了：“后來呢？后來呢？”
沈清歌笑了笑，站起來。
“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