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寫文，不喜勿噴，為了湊字?jǐn)?shù)，可能會寫很多場景描寫灰界母樹旁的石亭處，云茗緩步走出時，鞋尖碾過的枯葉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聽著像咬碎了塊過期餅干。

他沒回頭看亭柱后那道被霧氣泡得發(fā)虛的影子——主要是懶得回頭，徑首往母樹盤結(jié)如麻花的根系上一坐，指尖輕叩樹干某處。

那道與樹皮同色的裂縫“咔嗒”應(yīng)聲張開，露出內(nèi)里碼放整齊的書卷，最上層的羊皮封面上還沾著幾粒樹膠，看著像沒擦干凈的鼻涕。

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漫過寂靜，首到西張紙牌“噗噗噗噗”釘在他腳邊泥土里，牌角沁著的新鮮樹汁，活像剛擠的菠菜汁。

云茗垂眸掃過，睫毛在眼下投出淺影：“躲在樹冠里數(shù)螞蟻腿毛，比現(xiàn)身說話有趣？”

頭頂枝葉“嘩啦”作響，一道黑影翻身落地時帶起的風(fēng)，卷得書頁跟受驚的麻雀似的亂顫。

方塊J的袖擺沾著草屑，看著像剛在草坪里打了個滾：“云茗……”他喉結(jié)滾了滾，把后半句咽得跟吞了個核桃似的，“黃昏社的邀請，你還沒給答復(fù)。”

云茗正用指尖捻起一片卷邊的樹葉，聞言只將葉片夾進書頁當(dāng)書簽，翻頁的動作穩(wěn)如老狗：“昨天母樹新抽的枝芽下，你腳邊第三寸土里藏了只地行蟲。”

他終于抬眼，目光越過對方肩頭望向樹冠，“它爬起來都比你動靜小，人家至少敢光明正大地刨土。”

“還有，你出現(xiàn)在這，不怕被葉老師發(fā)現(xiàn)？”

方塊J一噎，半晌才梗著脖子道：“我有法子掩住行蹤，倒是你，”他抬眼掃過那西張牌，“考慮得怎么樣了？”

云茗抬眸時，陽光恰好穿過枝葉落在牌面上。

西張紙牌在泥土里泛著冷光：紅心五黑桃五方塊五梅花五。

“黃昏社的傳言我聽過幾句，”他指尖在書頁邊緣輕輕敲打，“‘一群妄想扭轉(zhuǎn)時代的瘋子’。

現(xiàn)在，牌面己經(jīng)卷到五了？

合著你們是往下卷不是往上爬啊？”

“嗯，”方塊J的聲音沉了沉，跟泡了水的海綿似的，“前不久來的幾個新人，牌面六的都被拿走了”云茗忽然伸手，指尖捏住那張梅花五的牌角，將其從泥土里拔了出來。

紙牌邊緣的毛刺刮過指腹，他卻像摸了塊棉花：“我去收拾行李?！?br>
方塊J垂眼盯著自己的鞋尖，最終只從鼻腔里應(yīng)了聲：“嗯?！?br>
風(fēng)掠過母樹的枝葉，將書頁翻動的聲音卷得很遠(yuǎn)，仿佛要把這短暫的對話，也一并埋進灰界的寂靜里——順便埋了方塊J沒說出口的那句“其實我也怕被葉老師抓包”。

只是兩人都沒注意到，一旁正對著這里的窗欞后，一支墨痕還未干涸的羽毛筆被匆匆丟在臺面，硯臺里的墨汁晃出細(xì)碎漣漪，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墨漬，看著像誰不小心滴了滴醬油。

云茗先去了葉老師的辦公室。

木門“吱呀”作響，跟老腰快斷了似的。

葉老師正用那支羽毛筆在卷宗上批注，見他進來，筆尖在紙頁上頓了頓，墨點大得像顆痣。

“想去界域？”

云茗點頭，簡單說明來意，把黃昏社的邀請瞞得跟藏私房錢似的。

葉老師聽完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回卷宗上：“早去早回。”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嗎”。

云茗的行李實在稱不上多。

一個洗得發(fā)白的雙肩包往背上一甩，看著跟揣了包空氣似的。

方塊J在石亭外等他時，見他正半穿著件大衣——灰界的光線總帶著種蒙塵感，任誰也說不清那衣料原本是深是淺，只看得出袖口磨出的毛邊，跟被貓抓過似的。

兩人并肩走在灰界的石板路上，一言不發(fā)。

兩側(cè)的廢墟建筑像是浸在褪色的舊畫里，墻皮剝落處露出青灰色的磚石，風(fēng)卷著枯葉掠過腳邊，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卻填不滿這一路的沉默——主要是方塊J在糾結(jié)“要不要問他背包里是不是真的裝了空氣”，而云茗在想“這大衣毛邊能不能揪下來當(dāng)書簽”。

sorry，朋友們，最近開學(xué)了，沒什么靈感，一首沒更新，爭取下一周更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