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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異世界:我是農奴

穿越異世界:我是農奴

馬韶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35 總點擊
張旭,二福 主角
fanqie 來源
熱門小說推薦,《穿越異世界:我是農奴》是馬韶創(chuàng)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張旭二福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咳咳,聲明一下,本書不針對任何人,不會擁有種族歧視),反省自閉啪~,啪~啪~,前兩章10000字,老子讓你偷懶,睡,有本事接著睡。。,粗糲的麻繩鞭子裹挾著勁風,一旁家仆狠狠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痕。“老爺,求您了,我不敢了,我這就去干活?!睆埿窆蛟诘厣先淌苤薮虿粩嗟目闹^。心中積攢著一股子無名的怒火。半個小時前……市,……職業(yè)學院機電專業(yè),101車間兄弟,你見過職業(yè)學校為了讓對...

精彩試讀

叮,系統(tǒng)獎勵,可服用,吞入后生死盡在掌控。,嘴角的笑意越發(fā)冷冽。五粒微型**,可服用,吞入后生死盡在掌控——這玩意兒,簡直是為眼前這六個家仆量身定做的。,走到那六個還在瑟瑟發(fā)抖的家仆面前,指尖在系統(tǒng)空間里摩挲著那五粒不起眼的黑色藥丸,聲音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狠戾:“想活,就把這個吃下去?!保凵窭餄M是驚恐。最瘦小的那個家仆瑟縮著往后退了半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旭、旭爺,這、這是啥?吃了不會出事吧?出事?”張旭挑眉,蹲下身捏起一粒**,在指尖轉了轉,“吃了它,你們就是我的人。以后跟著我,有口吃的。要是敢耍花樣……”他的目光掃過地上二福血肉模糊的**,“他就是你們的下場?!?,六個家仆里,四個膽子稍大的,咬著牙伸出手,一把搶過藥丸塞進嘴里。剩下兩個,一個是剛才發(fā)問的瘦小家仆,另一個是昨夜帶頭抽二福的魁梧漢子,兩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不敢動彈。。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個瘦小的家仆。

旁邊四個剛吞下藥丸的家仆,立刻心領神會。他們現在的命攥在張旭手里,哪里還敢遲疑,撲上去就把瘦小家仆按在了地上。

瘦小家仆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旭爺饒命!旭爺我吃!我吃?。 ?br>
晚了。

張旭懶得跟他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槍響過后,瘦小家仆的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和恐懼。

剩下的魁梧漢子,嚇得褲*都濕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旭爺!我吃!我現在就吃!求您別殺我!”

他哆嗦著伸手去撿地上的藥丸,手指抖得連藥丸都捏不穩(wěn)。張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沒阻止。

等魁梧漢子把藥丸吞下去,張旭才慢悠悠地開口:“很好?!?br>
他的目光掃過面前四個瑟瑟發(fā)抖的家仆,指尖在系統(tǒng)面板上輕輕一點。

是否引爆編號003體內微型**?

張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下一秒,那個昨夜帶頭抽二福的魁梧漢子,突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雙手捂著肚子,身體弓得像只蝦米,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噗——”

一聲悶響,鮮血和碎肉濺了一地。

魁梧漢子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四個家仆,嚇得連呼吸都忘了,渾身抖得像篩糠,看著張旭的眼神,就像看著索命的**。

他們終于明白,剛才吞下去的哪里是什么保命符,分明是催命的**帖。

張旭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拍了拍手,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現在,信了?”

四個家仆拼命點頭,頭點得像搗蒜,嘴里語無倫次地喊著:“信!信!旭爺說啥都信!”

叮!檢測到四名歸順人口服用控制道具,忠誠度臨時提升至75,積分產出正常結算。

叮!宿主累計擊殺5人,綁定4人,積分總額5.0積分,滿足商城解鎖條件——初級系統(tǒng)商城已開啟!

淡藍色的面板在張旭眼前彈出,上面羅列的幾樣東西,看得他眼睛發(fā)亮。

粗糧×100斤:1積分

粗制黑**×1包:0.5積分

簡易凈水片×5片:0.2積分

忠誠度檢測試紙×1張:0.1積分

“兌換,粗糧×400斤?!?br>
張旭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積分瞬間清零,系統(tǒng)空間里,憑空多了四大袋沉甸甸的粗糧。

他轉身看向那四個嚇得魂不附體的家仆,指了指正屋的方向:“把李柏文和他小妾的**拖去埋了,再把地窖里的東西都搬出來。記住,一粒米,一個銅板,都不許少?!?br>
“是!是!”四個家仆哪里還敢有半點遲疑,連滾帶爬地沖進正屋。

張旭站在院子里,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又看了看遠處那些破敗的農奴棚。

李柏文死了,他的土地,他的糧食,他的一切,現在都是自已的了。

那些農奴,餓著肚子,早就活不下去了。就算他不肯拿出一點糧食,他們就會像狗一樣,乖乖地趴在自已腳下。

至于糧食?

系統(tǒng)商城里有的是。只要有積分,就有吃不完的糧食。

而積分,殺一個人,就能賺一分。收攏一個人,就能按月領一分。

張旭的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農奴張旭了。

從今天起,他是這片土地的新主人。

兩天后,晨曦剛撕開東邊天際的一抹魚肚白,張家莊的土路上就已經響起了鋤頭碰撞石頭的脆響。

張旭站在正屋的雕花木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勃朗寧M1910冰冷的槍身。窗外,曾經屬于李柏文的那片麥田,如今已經插上了寫著“張”字的木牌。田埂上,幾個面黃肌瘦的農奴正佝僂著腰,小心翼翼地拔除雜草,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順從,連抬頭張望的勇氣都沒有。

而在村子的邊緣,新挖的壕溝里已經插上了削尖的木樁,四個握著銹跡大刀的漢子正來回踱步。他們是張旭從李柏文舊部里挑出的親信,也是他目前唯一能信任的武力——至于那五粒系統(tǒng)獎勵的微型**,是他攥在手里最后的底牌。

張旭的目光落回腦海里的淡藍色面板,指尖劃過預售區(qū)那串令人心驚的數字,又掃過特殊道具區(qū)的備注,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初級系統(tǒng)商城

在售區(qū)

粗糧×100斤:1積分

粗制黑**×1包:0.5積分

簡易凈水片×5片:0.2積分

忠誠度檢測試紙×1張:0.1積分

預售區(qū)

制式突擊**×1:預付10000積分,需綁定人口≥5000人解鎖提取權限

高爆手雷×10枚:預付5000積分,需吞并≥30個村落解鎖提取權限

便攜式火箭筒×1:預付20000積分,需掌控≥5座縣城糧倉解鎖提取權限

車載重**×1:預付50000積分,需建立獨立武裝割據勢力解鎖提取權限

特殊道具區(qū)

微型控制**(已綁定5粒):系統(tǒng)獎勵,引爆無額外積分要求,心念一動即可觸發(fā)

“****黑心系統(tǒng)!”張旭一拳砸在八仙桌上,桌角的粗瓷碗“哐當”碎裂,瓷片濺了一地。他盯著預售區(qū)的數字,眼底滿是淬了冰的戾氣,“一萬積分換一桿槍?搶錢都沒你這么狠!老子現在總共才攢了8個積分,買得起個屁!”

這逆天的價格,簡直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可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亂世里,拳頭硬才是硬道理。系統(tǒng)商城里的這些熱武器,就是最硬的拳頭。沒有槍,他永遠只能守著這兩個村子,被縣城里的軍閥隨意拿捏。

門外的四個漢子聽到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大刀攥得死緊,連頭都不敢抬。他們太清楚這位***的脾氣了,前一秒還能笑著跟你說話,下一秒就能掏槍崩了你——更何況,他們的肚子里,還埋著一顆張旭心念一動就能引爆的雷。

這五粒**是系統(tǒng)獎勵的,不用花積分買,引爆更是零成本。張旭當時毫不猶豫地逼著他們吞了下去,沒給半分商量的余地。這是他能放心把刀交給他們的唯一理由。

張旭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戾氣漸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計。他重新看向面板上的積分數字,心里飛快地盤算著——殺一個人得1積分,收攏一個人每月得0.3積分,想要攢夠買熱武器的錢,急不得。與其再去搶鄰村,把自已架在火上烤,不如先守好這一畝三分地,把根基扎牢。

更何況,他還有別人沒有的東西——前世三年中職機電生涯,攢下的那些電路、機械知識,在這荒年里,可比刀槍管用。

李柏文死后的這兩天,他沒急著擴張,先帶著四個親信,把**莊和趙家莊的秩序捋順了。

頭一天,他帶著四人,扛著大刀挨家挨戶地去“拜訪”村里的中農。張家莊和趙家莊都沒有小**,只有些手里攥著三五畝薄田的中農,他們比農奴強點,能勉強混個半飽,平日里謹小慎微,誰也不敢得罪。可李柏文一死,這些人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盤,想著能不能趁機多占幾分地,卻沒料到,張旭的刀會這么快就架到他們脖子上。

村西頭的老王家,手里有六畝水澆地,是村里收成最好的。當張旭的人踹開他家柴門的時候,老王正蹲在院子里編竹筐,看到明晃晃的大刀,嚇得手里的竹條都掉在了地上。

“旭、旭爺,您、您來干啥?”老王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俺家的糧食,分您一半成不?地……地能不能給俺留兩畝?”

張旭靠在門框上,手里把玩著那把勃朗寧,槍口漫不經心地掃過老王的臉:“糧食我要,地,我也要。但我不逼你?!彼掍h一轉,聲音放緩了些,“從今天起,地歸我,你接著種。收成七成歸我,三成歸你。比李柏文在時,多給你一成。”

老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唇哆嗦著:“旭爺,這……”

“別這那的。”張旭往前走了兩步,槍口頂在老王的太陽穴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老王渾身一顫,“李柏文在時,你交八成,還得給家丁送禮,一年到頭混個半饑半飽。跟著我,只要你老實干活,三成收成夠***活命。敢藏私,敢跑,”他指了指院墻外的亂葬崗,“李柏文就在那兒躺著?!?br>
這就是張旭想明白的道理,光靠殺沒用,得給點甜頭。就像前世那些工廠里的管理法子,恩威并施,才能讓人老老實實聽話。

(注:這就是讀過書與沒讀過書的區(qū)別)

老王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旭爺饒命!俺聽您的!俺好好種地!”

張旭沒殺他。他要的不是人命,是土地,是能給他干活、給他賺積分的人。中農和農奴不配用微型**,他就用“恩威并施”這招,一邊用槍口逼著,一邊給點實際好處,讓這些人覺得,跟著他比以前活得好。

殺雞儆猴,再給點甜頭,效果立竿見影。

剩下的中農,看到老王的下場,又聽說能多留一成收成,哪里還敢有半句廢話。他們主動捧著自家的地契,跪在張旭家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張旭對他們的處置如出一轍——收地,留耕,七成地租。沒有殺戮,卻比殺戮更讓人膽寒;沒有**,卻用利益綁住了他們的手腳。

這些中農原本還得應付李柏文的苛捐雜稅,如今雖然地租依舊沉重,但至少明碼標價,不用再受額外盤剝。日子雖然依舊清苦,卻比以前多了幾分安穩(wěn),也就沒人再想著反抗。

第二天,張旭帶著四個親信,去了趙家莊。趙家莊和**莊的情況差不多,幾個中農頭目還想仗著人多反抗,張旭直接一槍崩了最跳脫的那個,剩下的人瞬間慫了,乖乖交出地契和糧倉鑰匙。

收服兩個村子后,張旭沒有再往外伸手。他知道,現在根基未穩(wěn),盲目擴張只會引來鄰縣軍閥的注意,到時候別說攢積分換熱武器,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個問題。

接下來的半年,張旭把心思全放在了“搞建設”上。他翻出李柏文家里那些銹跡斑斑的農具,又讓親信去村里搜羅了些破銅爛鐵,把自已關在曾經的糧倉里,叮叮當當忙了起來。

他前世學的是機電,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修個農具、改個灌溉裝置還是綽綽有余的。

村里的犁耙大多是木柄鐵頭,鐵頭磨禿了就沒法用,張旭就把那些廢鐵回爐,重新鍛打犁頭,又用鋼筋給木柄加了箍,這樣一來,犁耙不僅更耐用,還省力不少。農奴們用著新犁耙,干活效率高了一截,看向張旭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更讓他們驚喜的是灌溉。兩個村子都有一口老井,以前都是靠人挑水澆地,費時費力。張旭就利用虹吸原理,用竹子打通關節(jié),做成竹管,一頭**井里,一頭引到田埂上,再裝上一個**的閥門。這樣一來,只要打開閥門,井水就能順著竹管流進田里,省了大半的力氣。

中農老王看著自家的水澆地**地冒出水花,激動得老淚縱橫,跪在地上給張旭磕了好幾個頭:“旭爺!您真是活神仙??!”

張旭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做這些,不是為了當什么活神仙,只是為了讓地里的收成更好一點。收成好了,他能拿到的糧食就多了,能養(yǎng)活的人就多了,積分也就漲得更快了。

除了農具和灌溉,張旭還鼓搗出了別的東西。他把系統(tǒng)商城里兌換的粗制黑**,和自已提煉的硝石、硫磺混合,做成了威力更大的**,又用鐵皮卷成了槍管,做了幾把土槍。雖然比不上系統(tǒng)商城里的制式武器,但比大刀管用多了。他把土槍分給四個親信,讓他們守在村口,又在壕溝里埋了些**的土雷,這樣一來,就算有小股流民來搶糧,也能應付。

半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張家莊和趙家莊,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田埂上的竹管縱橫交錯,井水潺潺流淌;地里的莊稼長勢喜人,綠油油的一片;村口的壕溝里,土雷埋得嚴嚴實實,四個親信端著土槍,警惕地盯著四周。

村子里的炊煙,也比以前濃了不少。張旭把糧倉里的糧食,按人頭分給了村民,雖然依舊不多,但至少能讓人填飽肚子。農奴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臉上多了幾分血色。

張旭站在正屋的院子里,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打開系統(tǒng)面板,上面的數字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綁定人口:427人

當前積分:132.6分

半個月的時間,積分漲了一百多。雖然離兌換制式突擊**的一萬積分還差得遠,但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他的目光落在預售區(qū)的制式突擊**上,眼底閃過一絲野心。

不擴張,不代表他沒有野心。

他只是在蟄伏。

等他的積分攢夠了,等他的土槍換成了系統(tǒng)里的制式武器,等他手里的人足夠多了……

這片荒土,都將是他的。

夜色漸濃,張家莊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有村口的守衛(wèi),還端著土槍,警惕地看著四周。偶爾有幾聲狗吠響起,很快又歸于平靜。

張旭坐在正屋的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把勃朗寧M1910。燈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忽然想起那四個吞了**的親信,心念微微一動。

遠在村口的一個漢子,突然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地捂住了肚子,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他知道,那是主子在試探。

張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機電知識,土地,人口,積分,還有那四顆隨時能引爆的**。

這就是他的底氣。

在這個亂世里,只有最狠的人,才能活下去。

而他,注定要做那個最狠的人。

入秋的時候,風里帶著谷物成熟的香氣。田埂上的竹管還在**淌著水,滋潤著成片的莊稼。那些被張旭改良過的犁耙,在農奴手里翻耕出平整的土地,加上半年來風調雨順,地里的粟米穗粒飽滿,菽豆莢果沉甸甸地墜著稈子,黍子更是穗頭沉得彎下了腰,田壟邊零星種著的芝麻,也頂著飽滿的蒴果,比起往年李柏文主事時,收成足足翻了一倍有余。

秋收結算的冊子上,數字被張旭用炭筆寫得清清楚楚:粟米十二噸,菽豆五噸,黍子八噸,芝麻六百斤,還有地窖里囤著的幾十壇咸菜、幾捆曬干的豇豆,把兩座糧倉填得滿滿當當。麻袋摞得老高,麥粒、豆粒在倉房里泛著暖黃的光澤,芝麻的香氣混著谷物的醇厚,在空氣里彌漫。張旭站在糧倉門口,指尖劃過麻袋粗糙的表面,粟米的顆粒從指縫間滾落,發(fā)出細碎的沙沙聲,他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這半年來,他沒再動過刀槍,一門心思撲在地里。中農們按著七成的比例交租,卻因為收成好,手里剩下的糧食比往年還多;農奴們賣力干活,除了每天能領到的那碗稠粥,秋收后還額外分到了半袋粟米,運氣好的,還能領到一小捧芝麻,磨成粉拌在粥里,就是難得的香甜。

晚飯的炊煙升起時,村子里終于有了點活氣。以前農奴棚里總是死氣沉沉,孩子們餓得面黃肌瘦,如今卻能聽到幾聲嬉鬧。老王捧著自家新收的粟米和一小布包芝麻,又一次跑到張旭家門口磕頭,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布袋,麥麩沾在他的指縫里,嘴里念叨著:“旭爺,您是**的再生父母啊!往年這時候,俺家早就斷糧了,今年竟還能存下半袋粟米,娃子們都吃上芝麻粥了!”張旭揮揮手讓他滾,心里卻門兒清。他不是什么善人,只是知道,人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才不會想著逃跑或者**。

收成好了,日子稍微安穩(wěn)了,張旭就開始琢磨組建村衛(wèi)隊的事。他手里只有一把勃朗寧,四個吞了**的親信,這點力量,守著兩個村子勉強夠用,可要是遇上大股流民或者散兵,根本不夠看。系統(tǒng)商城里的熱武器太貴,他買不起,那就只能自已造。

張旭把糧倉旁邊的一間破屋收拾出來,當成了軍械坊。熔爐里的火日夜不熄,火星子濺在地上,燙出一個個小黑點。他帶著四個親信,把搜羅來的破銅爛鐵回爐重鑄,又用浸濕的棉紙一層層卷成槍管,再用鐵箍加固,槍管內壁被他用細鐵條一點點打磨光滑。忙活了足足半個月,才造出兩把土槍。槍身粗糙,木柄上還留著沒打磨平的毛刺,射程不過五十步,裝填一次要費不少功夫,可在這冷兵器為主的荒年里,已經算是了不得的殺器。

武器有了,接下來就是選人。張旭讓四個親信去村里挑人,專挑那些身強力壯、家里有老小要養(yǎng)活的漢子——這樣的人,牽掛多,不容易反。親信們挑了二十個漢子,一個個站在院子里,低著頭,渾身緊繃。他們大多是農奴,也有幾個是家里實在揭不開鍋的中農子弟,看著張旭的眼神里,滿是敬畏。

張旭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勃朗寧,目光掃過他們,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張家莊的村衛(wèi)隊。每天不用下地,跟著我練拳腳,學用土槍?!彼D了頓,又道,“待遇,比農奴高兩倍。每天兩碗稠粥,一個黍面饃饃,秋收后額外分一袋粟米,要是立了功,還能分到土地,不用再當農奴?!?br>
這話一出,院子里的漢子們猛地抬起頭,眼睛里迸發(fā)出難以置信的光。土地啊,那是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奢望的東西;黍面饃饃,更是只有逢年過節(jié)才能聞到的香氣?!靶駹敚?*聽您的!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率先跪下,磕了個響頭,額頭撞在泥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其他人跟著跪了一地,嘴里喊著“聽旭爺吩咐”,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有幾個漢子甚至紅了眼眶,他們這輩子,就沒聽過這么好的事。

張旭滿意地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接下來的日子,張旭把那二十個漢子拉到村口的曬谷場上,正式開始了村衛(wèi)隊的訓練。

說是訓練,其實更像是一場從頭開始的打磨。這些漢子常年握的是鋤頭鐮刀,手上滿是厚繭,讓他們挺直腰板站成一排,比讓他們扛著百斤糧食走十里路還難。

張旭沒工夫親自盯著這群糙漢磨洋工,直接把四個吞了微型**的家仆叫到跟前,扔給他們每人一根手腕粗的牛皮鞭子?!敖o我盯著,站不直的抽,走不齊的抽,敢偷懶?;?,往死里抽!”

四個家仆得了令,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他們早就被張旭的手段嚇破了膽,如今能借著主子的威風作威作福,自然是毫不手軟。

“隊列!都給老子站好了!”一個家仆揚起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漢子們被這聲脆響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可沒堅持片刻,就又有人東倒西歪起來。

“還敢晃?”那家仆眼疾手快,鞭子直接抽在一個瘦高漢子的背上,粗布衣衫瞬間裂開一道口子,滲出血絲。瘦高漢子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只能咬著牙,把腰桿挺得更直。

太陽**辣地烤著,曬谷場上的泥土被曬得發(fā)燙,熱浪一股股往上涌。漢子們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衫,黏在背上又疼又*。有人實在撐不住,偷偷挪動了一下腳步,立刻就招來一鞭子。

“旭爺說了,站要站得筆直,走要走得整齊!”另一個家仆厲聲喝道,手里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風,“你們這群泥腿子,不抽就不知道規(guī)矩!”

齊步走的訓練更是苦不堪言。張旭喊著口令,漢子們卻總是走得歪歪扭扭,有人順拐,有人踩錯步子,亂糟糟的像一群沒頭的**。家仆們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他們身上,抽得他們皮開肉綻,卻只能咬著牙硬扛。

有個叫狗剩的漢子,實在忍不住疼,悶哼了一聲,就被一個家仆揪住了衣領。“怎么?不服氣?”家仆揚起鞭子,就要往他臉上抽。

“住手!”張旭冷喝一聲,走了過來。他瞥了一眼狗剩滲血的后背,又看了看家仆,“抽可以,別耽誤訓練。他要是走不好,就罰他繞著曬谷場跑十圈,跑不完不準吃飯!”

狗剩臉色一白,卻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繞著曬谷場跑了起來。其他漢子看得心驚膽戰(zhàn),訓練的勁頭又足了幾分。他們知道,村衛(wèi)隊的飯碗來之不易,可這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實在是太疼了。

隊列練了足足十天,漢子們的腳步才終于整齊了些。喊著“一二一”的口令走過曬谷場時,總算有了點隊伍的樣子???a href="/tag/zhangxu.html" style="color: #1e9fff;">張旭知道,光有隊列還不夠,真遇上流民,靠的是能**的陣法。

他開始教漢子們練小型防御陣。

“咱們人少,武器也差,不能跟流民硬碰硬?!?a href="/tag/zhangxu.html" style="color: #1e9fff;">張旭在地上用炭筆畫了個簡單的陣型圖,“四個人一組,兩人持大刀守正面,一人拿長矛護側翼,還有一人,負責裝填土槍,看準時機再開槍!”

他把二十個漢子分成五組,每組兩把大刀一桿長矛,土槍則由兩個家仆輪流執(zhí)掌,在陣型后方支援。

可這陣法練起來,比隊列還要難。

漢子們沒學過什么配合,守正面的只顧著揮刀,護側翼的長矛時不時就戳到自已人,負責接應的更是手忙腳亂。有一次,狗剩揮著大刀,差點砍到旁邊持矛的漢子,兩人當場就扭打在了一起,罵罵咧咧的,差點把陣型攪得稀爛。

張旭氣得臉色鐵青,直接讓四個家仆拿著鞭子,守在陣型的四個角?!罢l要是敢亂了陣型,就抽誰!抽得他記住,什么叫配合!”

家仆們的鞭子再次揮舞起來,抽得漢子們嗷嗷直叫,卻不得不逼著自已去配合隊友。守正面的漢子學會了護住側翼的空隙,持矛的漢子學會了盯著沖過來的“敵人”,負責裝填土槍的漢子也學會了在混亂中找準時機。

曬谷場上的喊殺聲,從清晨一直響到黃昏。漢子們的胳膊練得抬不起來,手掌磨出了血泡,背上的鞭痕一道疊著一道,可沒人敢叫苦。他們知道,張旭的鞭子雖然疼,卻能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多活一會兒,能護住身后的村子和家人。

有一次,練到天黑,月亮都升起來了,張旭還沒讓他們散隊。狗剩實在撐不住了,腳下一軟,摔在了地上。他以為自已肯定要挨一頓打,可張旭卻只是蹲下身,看了看他磨破的手掌,扔給他一個麻布包。

“里面是草藥,回去敷上?!?a href="/tag/zhangxu.html" style="color: #1e9fff;">張旭的聲音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天天亮,接著練?!?br>
狗剩愣了愣,看著手里的麻布包,眼眶瞬間紅了。他磕磕絆絆地爬起來,對著張旭鞠了一躬,哽咽著說了聲:“謝旭爺。”

那一夜,曬谷場上終于安靜了下來??蓾h子們的心里,卻都憋著一股勁。

接下來的日子,訓練越來越嚴苛。張旭不僅讓他們練陣法,還讓他們模擬流民進攻,在壕溝邊上演練防守。他把**的土雷埋在壕溝外,教他們怎么引爆**,怎么利用竹管灌溉系統(tǒng),把壕溝灌滿水,**流民的腳步。家仆們的鞭子依舊時不時地落在他們身上,卻沒人再敢抱怨。

半個月后,當漢子們再次站成一排時,身上的氣質已經完全變了。他們腰桿挺直,眼神銳利,握著大刀長矛的手穩(wěn)如磐石,喊出的口令洪亮有力,再也不是當初那群只會扛鋤頭的莊稼漢了。

張旭站在曬谷場邊,看著眼前的隊伍,嘴角終于扯出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知道,訓練的苦,是為了活下去的甜。

這支村衛(wèi)隊,雖然是被鞭子抽出來的,卻會是他在這片荒土上,最堅實的依靠。

日子一天**穩(wěn)下來,張旭的生活,也早不是當初那個農奴能比的了。

李柏文的正屋,被他拾掇得煥然一新。原本蒙塵的雕花大床,換上了漿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被褥,雖然比不上綢緞的綿軟,卻也干凈平整;窗邊擺著一張榆木書桌,上面放著他用炭筆寫的秋收冊子,還有系統(tǒng)兌換的凈水片——那是他獨一份的享受,燒開的井水丟一片進去,苦澀的味道便淡了許多。

吃食上,更是和從前天差地別。早飯是黍面饃饃配粟米粥,稠得能掛住碗邊,偶爾還能就著一碟地窖里腌的咸菜;午飯和晚飯,頓頓都有粗糧飯,遇上逢集的日子,四個家仆還會揣著糧食去鎮(zhèn)上,換些肉回來——哪怕只是二兩五花肉,燉得酥爛,也是張旭一個人獨享的葷腥。農奴們啃著難以下咽的雜糧餅,遠遠聞到正屋飄來的肉香,只能使勁咽口水,連抬頭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

至于衣服,他早把從前那件打滿補丁的破爛**扔了。四個家仆翻出李柏文留下的幾件粗布長衫,漿洗干凈,又用針線縫補好磨破的地方。長衫穿在身上,雖然算不上體面,卻也寬松舒適,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裹著又臟又硬的破布,被風吹得透心涼。偶爾天氣冷了,他還會披上一件李柏文的舊棉襖,棉花雖然有些板結,卻足夠抵御秋風的寒意。

閑暇的時候,張旭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曬著太陽,把玩著手里的勃朗寧。四個家仆垂手侍立在一旁,不敢有半點怠慢;村衛(wèi)隊的漢子們在曬谷場上喊著**訓練,聲音洪亮;田埂上的農奴們弓著腰干活,不敢有一絲偷懶。炊煙裊裊升起,混著谷物的香氣,飄滿了整個村子。

他瞇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說不出的舒坦。

從前,他是任人打罵的農奴,吃了上頓沒下頓,一件破衣穿四季,連抬頭看人都不敢;如今,他是張家莊的主人,住著最好的屋子,吃著最香的飯食,穿著最體面的衣服,所有人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旭爺”。

這好日子,是他拿命拼出來的。是他扣下扳機,殺了李柏文;是他捏著微型**,馴服了家仆;是他靠著機電知識,種出了滿倉的糧食;是他用鞭子和規(guī)矩,練出了一支聽話的村衛(wèi)隊。

張旭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溫熱的粟米粥,暖意從喉嚨一直流到胃里。他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緩慢增長的積分,眼底的野心又濃了幾分。

這還不夠。

眼瞅著秋糧入倉的日子過了大半,縣城稅吏要下來催繳的消息,就像一陣冷風,吹得張旭心里發(fā)緊。他坐在正屋的太師椅上,指尖反復摩挲著秋收冊子上的數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稅,一分都不能少,半分都不能犟。亂世里,縣城的駐軍捏著槍桿子,稅吏就是他們的爪牙,誰敢頂嘴,誰就是拿整個村子的性命開玩笑。李柏文當年仗著有點家底,跟稅吏紅過一次臉,轉頭就被駐軍以“抗稅”的名頭,拉到村口的老槐樹下抽了二十鞭子,最后還是多交了一成糧食才了事。

“旭爺,”家仆弓著腰站在門口,聲音壓得極低,“鄰村的王老五說,今年來的稅吏姓周,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油鹽不進,就認糧食和現錢?!?br>
張旭重重地“嗯”了一聲,手指在冊子上敲了敲。十二噸粟米,他早早就劃出了四成——比往年還多一成。他心里清楚,這會兒慫一點,低頭認個乖,比啥都強。跟稅吏杠?那是拿著雞蛋往石頭上撞,他好不容易攢下的這點家底,經不起折騰。

“去,”張旭抬眼,聲音里沒半分戾氣,“把那四成粟米裝上車,再挑兩壇最好的咸菜,一袋子芝麻,都帶上?!彼D了頓,又補充道,“讓村衛(wèi)隊的人都待在村里,守好糧倉和壕溝,我?guī)蓚€家仆去就行?!?br>
親信忍不住勸:“旭爺,不帶人,萬一縣城里有人刁難……”

“刁難就忍著?!?a href="/tag/zhangxu.html" style="color: #1e9fff;">張旭打斷他的話,眼底的狠戾換成了幾分隱忍,“咱們現在羽翼未豐,低頭不算丟人,保住村子才是正經事?!?br>
三天后,出發(fā)的時辰到了。張旭沒穿那件體面的粗布長衫,反倒挑了件半舊的短打,腳上蹬著一雙草鞋,看著跟尋常的莊稼漢沒兩樣。兩輛馬車裝滿了糧食,麻袋被捆得嚴嚴實實,家仆趕著車,他跟在旁邊,步子放得又穩(wěn)又慢。

田埂上的農奴們遠遠看著,沒人敢出聲。張旭望著遠處縣城的輪廓,攥緊了藏在袖筒里的勃朗寧。慫這一次不算什么,等他攢夠了積分,換了制式**,練強了村衛(wèi)隊,總有一天,他不用再對著這些人低頭。

車輪滾滾,揚起一路塵土,朝著縣城的方向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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