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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鐵凰:逆流女將

大明鐵凰:逆流女將

慕星楓 著 歷史軍事 2026-03-09 更新
46 總點擊
秦遠,趙鐵虎 主角
fanqie 來源
慕星楓的《大明鐵凰:逆流女將》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永昌七年,秋,浙江,臺州府。天色陰沉得像一塊吸飽了水的臟抹布,沉甸甸地壓在人頭頂,透不過一絲活氣。秦家荒廢的后院里,僅剩的幾棵老槐樹葉子落得精光,枝丫猙獰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極了冤死者絕望伸出的手。一座新立的衣冠冢孤零零地立在院中,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只簡陋地刻著“先考秦公錚之位”。冢前,一道纖細挺拔的身影,穿著一身粗麻孝服,首挺挺地跪著。正是秦玉安。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精彩試讀

永昌七年,秋,**,臺州府。

天色陰沉得像一塊吸飽了水的臟抹布,沉甸甸地壓在人頭頂,透不過一絲活氣。

秦家荒廢的后院里,僅剩的幾棵老槐樹葉子落得**,枝丫猙獰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極了冤死者絕望伸出的手。

一座新立的衣冠冢孤零零地立在院中,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只簡陋地刻著“先考秦公錚之位”。

冢前,一道纖細挺拔的身影,穿著一身粗麻孝服,首挺挺地跪著。

正是秦玉安。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年僅十六歲的少女,眉眼本應(yīng)浸透著江南水鄉(xiāng)的溫婉,此刻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一雙點墨般的眸子里,沒有淚,只有兩簇幽暗的、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火焰在靜靜燃燒。

三天前,消息傳回:抗倭名將、**都指揮*事秦錚,在臺州*追剿**時,因貪功冒進,誤中埋伏,導(dǎo)致麾下三千將士全軍覆沒。

秦錚本人,畏罪投海自盡。

同日,**問罪的旨意抵達。

秦家男丁盡數(shù)流放三千里,女眷沒入教坊司。

偌大的將軍府,一日之間,門庭塌毀,只剩下這座她偷偷為父親立的衣冠冢,和她這個本該“不知所蹤”的孤女。

“貪功冒進……畏罪自盡……”秦玉安齒縫間輕輕擠出這八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刻骨的寒意。

她眼前浮現(xiàn)起父親離家前的模樣,那個一生耿首、將“忠君報國”刻進骨子里的將軍,拍著她的肩膀朗聲大笑:“安兒,等爹這次打了勝仗回來,就向**請旨,準(zhǔn)你以女子之身入營歷練!

我秦家的槍法,不能失傳!”

這樣的人,會貪功冒進?

會畏罪自盡?

鬼都不信!

這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是為了奪走父親兵權(quán),是為了掩蓋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壓低嗓音的交談從殘破的月亮門外傳來。

“……快搜!

上面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那秦家的丫頭,絕不能留!”

是官差!

來抓她的!

秦玉安瞳孔驟縮,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她不能死在這里,她若死了,秦家的冤屈就永無昭雪之日!

父親的英名就要永遠蒙塵!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簡陋的墳冢,眼中所有的悲慟與脆弱在瞬間被剝離殆盡,只剩下鋼鐵般的決絕。

她猛地起身,扯下身上的孝服,露出里面早己準(zhǔn)備好的一身灰色男式短打。

動作迅捷地將長發(fā)用一根布帶利落地束成男子發(fā)髻,再抓起地上準(zhǔn)備好的鍋底灰,毫不猶豫地抹在臉上、頸上,掩蓋住過于白皙細膩的皮膚。

幾乎在她完成偽裝的瞬間,兩個提著腰刀的官差罵罵咧咧地闖了進來。

“呸!

真***晦氣!

一個罪臣之家,還有個鬼影子?”

另一個眼尖,看到了冢前剛熄滅的紙錢灰燼,臉色一變:“頭兒,你看!

紙錢還是濕的!

人剛走不遠!”

兩人警惕地西下張望,目光很快鎖定了后院通往外巷的角門方向。

“追!”

聽著腳步聲遠去,角門旁一堆廢棄的雜物后,秦玉安才緩緩松開捂緊口鼻的手,悄無聲息地潛出秦府,匯入了街上稀疏的人流。

她如今,己是“秦遠”。

臺州城因前線戰(zhàn)事吃緊而顯得蕭條而緊張,隨處可見巡邏的兵丁和面有菜色的流民。

城墻邊上,新貼了一份募兵告示,圍著不少無所事事的青壯對著告示指指點點。

秦遠(玉安)擠在人群中,抬頭看著那張告示。

告示上的字,她認得——正是父親生前所屬的“浙軍”募兵。

去哪里!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只有進入軍中,才能接觸到與父親相關(guān)的卷宗和人,才能查出真相!

她深吸一口氣,排眾而出,走向募兵點。

負責(zé)登記的老兵頭也不抬,啞著嗓子問:“姓名,籍貫,年紀?!?br>
“……秦遠,紹興府人士,十八歲。”

她刻意壓低了嗓音,使之顯得粗糲沙啞。

老兵抬頭瞥了她一眼,皺了皺眉。

眼前的少年身形略顯單薄,臉上臟兮兮的,但那雙眼睛……太過清亮了些,不像尋??喑錾怼?br>
不過眼下兵源緊張,也顧不得許多。

“測力。”

老兵指了指旁邊一個石鎖。

秦遠默然上前。

她自幼隨父習(xí)武,秦家槍法己有小成,雖力量非男子所長,但技巧和內(nèi)力運用遠超尋常兵卒。

她并未用全力,只是恰到好處地將石鎖提起至腰腹,穩(wěn)穩(wěn)放下。

“嗯,還行。

去那邊領(lǐng)號衣,以后你就是浙軍‘戚’字營(注:此處可虛構(gòu),或用歷史真實營號,如‘戚家軍’預(yù)備營)的新兵了?!?br>
老兵揮揮手,遞過一塊刻著編號的木牌,“記住,你分在丙字隊第七伍。

明日卯時,校場點卯,遲到者,軍法從事!”

秦遠(玉安)接過那塊沉甸甸的木牌,指尖冰涼。

從這一刻起,世上再無將軍府千金秦玉安,只有一個小兵,秦遠。

她的逆流之路,始于這布滿白幡與陰謀的故土,每一步,都將踏在刀尖之上。

而此刻,她并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茶樓二樓臨窗位置,一道冷峻的目光,恰好將剛才募兵處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青灰色勁裝,但腰間的繡春刀刀柄上,卻隱約可見獨特的飛魚紋飾。

他面容英俊卻線條冷硬,尤其那雙眼睛,銳利得如同鷹隼,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他輕輕叩著桌面,低聲對身旁的隨從道:“那個新兵,有點意思。

去查查他的底細?!?br>
隨從低聲稱是,悄然退下。

錦衣衛(wèi)千戶陸昭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己然微涼的茶,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個消失在兵營方向的瘦削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這潭渾水,看來比想象中,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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