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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山賊和他的軟糯小夫郎

暴躁山賊和他的軟糯小夫郎

余余葡萄醬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32 總點擊
周小軟,蕭凜 主角
fanqie 來源
“余余葡萄醬”的傾心著作,周小軟蕭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眼淚汪汪------------------------------------------,自己是杏花村有史以來最慘的小夫郎,沒有之一!,要么爹娘疼寵,要么家底豐厚,再不濟也有個兄嫂照拂。唯獨他,十六歲的年紀,爹娘走得早,沒留下金山銀山,沒留下貼身奴仆,就留下兩間四面漏風的茅草屋,外加兩畝瘦得能硌牙的薄田,還有一屁股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被族里長輩坑走的陳年舊賬。,人如其名,性子軟得像剛出鍋的糯...

精彩試讀

眼淚汪汪------------------------------------------,自己是杏花村有史以來最慘的小夫郎,沒有之一!,要么爹娘疼寵,要么家底豐厚,再不濟也有個兄嫂照拂。唯獨他,十六歲的年紀,爹娘走得早,沒留下金山銀山,沒留下貼身奴仆,就留下兩間四面漏風的茅草屋,外加兩畝瘦得能硌牙的薄田,還有一**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被族里長輩坑走的陳年舊賬。,人如其名,性子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團子,捏一下能癟半天,罵一句能紅眼眶,說話細聲細氣,走路輕手輕腳,活脫脫一只丟了窩的小綿羊,在杏花村這個魚龍混雜的村子里,那就是塊人人都能啃一口的軟豆腐?!靶≤洶?,你家那筐野菜我先拿走了啊,回頭給你送兩個窩頭!周小軟,幫我把衣服洗了,不然你家那點田,明年別想澆水!軟哥兒,看見沒,村口王二牛又搶你家雞蛋了,誰讓你好欺負呢!”,周小軟從八歲聽到十六歲,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是生氣了也沒用。他手無縛雞之力,身板瘦得一陣大風就能刮跑,別說跟人打架,就算跟人吵架,他憋紅了臉也只能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能這樣”,然后被對方一句話懟得眼淚汪汪。,天剛蒙蒙亮,周小軟就**惺忪的睡眼爬起來了。,比他的臉還干凈,倒扣過來能砸死三只螞蟻,鍋里最后半碗糙米,昨天晚上已經(jīng)煮成稀粥灌進肚子了。再看地里的青菜,被昨夜的暴雨打得東倒西歪,原本指望能賣兩個銅板換點鹽,現(xiàn)在看來,能撿回半筐完整的都算老天爺開眼。,托著腮幫子,圓溜溜的眼睛里泛起一層水光,小嘴巴癟得能掛個油瓶子?!霸趺崔k啊……再弄不到吃的,明天就要餓肚子了,鹽也沒了,糖也沒了,連給灶膛燒的柴火都快沒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慘絕人寰,最后吸了吸鼻子,抓起墻角那個補了三層補丁的小藥簍,扛上一把磨得發(fā)亮的小鐮刀,決絕地往后山走去。,是杏花村的禁地。,有吃人的妖怪,還有走投無路跳崖的冤魂,平時就算是最膽大的獵戶,也只敢在山腳下轉(zhuǎn)悠,絕不敢往密林深處去。
周小軟沒辦法。
山腳下的草藥,早就被村民*得一根不剩,只有深山里,才有能換錢的值錢草藥,比如金銀花、柴胡、蒲公英,運氣好能挖到一株麥冬,那就能換好幾斤糙米!
為了不**,軟乎乎的小夫郎,硬是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踏入了這個全村人都不敢靠近的死亡地帶。
清晨的山林,霧氣繚繞,草木蔥郁,露水打濕了周小軟的粗布衣裳,涼颼颼的貼在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小哆嗦。他縮著脖子,踮著腳尖,像只警惕的小兔子,一步三回頭,耳朵豎得老高,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嚇得差點把藥簍扔了。
“不害怕不害怕,周小軟,你不勇敢,沒人替你堅強……”
“草藥就在前面,挖到就能買米,買米就能吃飯,吃飯就能活下去……”
“妖怪都是騙人的,老虎也是騙人的,村里的王大爺說,后山十幾年都沒見過猛獸了……”
他一邊走,一邊小聲碎碎念給自己打氣,小模樣又可憐又好笑,活像個偷跑出來的***娃娃。
就在他低著頭,扒開草叢認真尋找草藥的時候,腳下突然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狠狠一絆!
周小軟重心不穩(wěn),哎喲一聲慘叫,整個人像個滾地葫蘆一樣往前撲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鼻子磕在地上,酸得他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痛痛痛痛痛……”
他捂著鼻子,淚眼朦朧地抬起頭,準備罵一句哪個缺德的把石頭放路中間,結果這一抬頭,差點把他的魂直接嚇飛出去!
只見草叢深處,赫然躺著一個——人!
還是個男人!
一個渾身是血、看起來兇得要死的男人!
周小軟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咚咚咚”狂跳,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手里的小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我的個親娘嘞!
這、這是什么情況?!
后山不是只有妖怪嗎?怎么突然多出個渾身是血的大男人?!
他壯著膽子,瞇著眼睛仔細打量。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料子看起來極好,跟他身上打補丁的粗布衣裳簡直是云泥之別,可此刻那身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破破爛爛的,胸口的位置還插著一支斷了的箭羽,鮮血還在一點點往外滲,把周圍的青草都染成了暗紅色。
男人的臉,是真的好看。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就算是臉色慘白如紙,陷入昏迷,也遮不住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凌厲和兇戾,眉頭死死皺著,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天生就帶著一股“別惹我,惹我就弄死你”的霸道氣場。
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就算躺著,也能看出身材極其挺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莊稼漢,更不是村里的獵戶。
周小軟嚇得腿肚子直轉(zhuǎn)筋,**往后挪了好幾下,差點一**坐在地上。
跑!
趕緊跑!
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渾身是血,肯定是惹了什么殺身之禍,說不定是江洋大盜,說不定是***,說不定是被仇家追殺的亡命之徒!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糯小夫郎,要是被牽扯進去,絕對死無全尸!
周小軟咬著牙,爬起來就想往回跑,小短腿都邁開了,結果剛跑兩步,身后就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嗯……”
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痛苦,像重錘一樣砸在周小軟的心口上。
他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蒼白的嘴唇溢出一絲血沫,原本緊閉的眼睛,似乎要睜開,卻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周小軟的心,瞬間就軟了。
他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心太軟,軟得一塌糊涂。
見不得別人受苦,見不得生命消逝,哪怕對方看起來兇神惡煞,哪怕對方可能是個壞人,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死在這兒,喂狼喂虎。
“罷了罷了……”周小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視死如歸,“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算他是壞人,等他醒了我再跑也行??!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話雖這么說,可真要動手把人拖走,周小軟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一個多么愚蠢的決定!
這個男人,看起來精瘦,實則重得像一頭牛!
周小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吭哧吭哧地拽著男人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山下挪。每挪一步,他都要喘三口粗氣,累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你怎么這么重啊……”
“我、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救誰不好,救你個大鐵塊……”
“等、等你醒了,你、你必須給我干活還債!種地、砍柴、挑水,一樣都不能少!”
他一邊拖,一邊小聲抱怨,軟糯的聲音帶著委屈,像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撒嬌。
足足拖了大半個時辰,周小軟才把這個龐然大物,拖回了自己那間破得不能再破的茅草屋。
一進門,他就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看地上的男人,依舊昏迷不醒,臉色白得像紙,氣息微弱得可憐。
周小軟歇了半天,才爬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救人。
他家里沒有金瘡藥,沒有紗布,更沒有大夫。他只能把自己平時采的、用來換錢的草藥,一股腦拿出來,挑出能止血消炎的,放在石頭上搗碎,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男人的傷口上。
沒有干凈的布,他就把自己唯一一件沒打補丁的里衣撕了,纏在男人的胸口。
沒有熱水,他就一瓢一瓢地從井里打水,燒得溫熱,一點點擦去男人臉上和身上的血跡。
忙完這一切,天已經(jīng)黑透了。
周小軟累得腰都直不起來,肚子餓得咕咕叫,可看著床上躺著的、總算暫時穩(wěn)住氣息的男人,他還是露出了一個軟軟的笑容。
“好啦,你安全啦……”
“我叫周小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等你傷好了,可別忘了報答我哦……”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像只小麻雀,然后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守著這個撿回來的“大粽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這一守,就是整整七天七夜。
七天里,周小軟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沒吃過一頓飽飯。
家里僅有的半袋糙米,全都煮成粥喂給了男人,自己每天就啃兩個野菜窩頭,喝兩口涼水。他每隔一個時辰就給男人換一次藥,喂一次水,夜里男人發(fā)燒說胡話,他就用冷毛巾一遍遍給男人敷額頭,整夜整夜地守著。
村里的人聽說他撿了個陌生男人回家,都在背后指指點點,說他不知好歹,說他引狼入室,甚至有潑皮無賴想來看看熱鬧,被周小軟硬著頭皮關在門外,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周小軟這輩子,第一次敢對別人說“不”!
第七天的傍晚,夕陽透過破窗,灑進一縷暖黃的光。
周小軟正趴在床邊,打著小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打瞌睡的小貓。
突然,床上的男人,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雙冰冷凌厲、如同寒潭般的眸子,猛地睜開了!
周小軟被這細微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
周小軟:“?。?!”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從板凳上摔了下去,**墩兒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痛得他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而床上的男人,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臘月里的寒風,帶著審視、警惕,還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瞬間席卷了整個狹小的茅草屋。
空氣,凝固了。
周小軟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床上那個醒過來的、氣場全開的男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他好像……撿回來的不是一個傷員,是一個兇巴巴的大祖宗?。。?!
男人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包扎得歪歪扭扭的傷口,又掃了一眼這四面漏風、家徒四壁的茅草屋,最后目光落在地上那個摔得一臉懵、軟糯可愛的少年身上,薄唇輕啟,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是你救了我?”
周小軟縮了縮脖子,小手緊緊抓著衣角,腦袋埋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蚋,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我、我就是……路過……看、看你快死了,就、就把你拖回來了……”
男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少年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纖細,皮膚白皙,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裳,頭發(fā)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著,看起來又軟又乖,好欺負得要命。
跟這窮酸破落的茅草屋,倒是絕配。
蕭凜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絲異樣。
他乃黑風寨二當家,叱咤風云,狠戾霸道,手下兄弟無數(shù),沒想到一朝被叛徒暗算,身負重傷,差點死在荒山野嶺,最后居然被這么一個看起來一吹就倒的軟糯小夫郎給救了?
簡直是*****!
可看著少年那雙清澈干凈、毫無雜質(zhì)的眼睛,蕭凜到了嘴邊的冷硬話語,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戾氣:
“我叫蕭凜。這里是何處?”
“杏、杏花村……”周小軟小聲回答,依舊不敢抬頭。
蕭凜點點頭,目光掃過屋內(nèi),最后落在少年那瘦巴巴的小身板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叛徒還在四處搜尋他的下落,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不宜露面,暫時躲在這里,倒是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至于這個軟糯的小夫郎……
蕭凜看著他那副膽小如鼠、又傻又善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看起來,倒是個有趣的小家伙。
周小軟完全不知道,自己撿回來的這個兇巴巴的男人,心里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暫時的避風港。
他還在心里默默盤算:
這個叫蕭凜的男人,看起來好兇啊……
他會不會打我?會不會罵我?會不會搶我僅剩的野菜窩頭?
早知道這么嚇人,我就不救他了嗚嗚嗚……
可是他都醒了,我也不能把他趕出去啊……
算了算了,忍忍吧,等他傷好了,讓他給我種地砍柴,還債!對!還債!
想到這里,周小軟鼓起勇氣,抬起頭,軟糯糯地看著蕭凜,小表情一本正經(jīng):
“蕭、蕭大哥,你、你安心養(yǎng)傷!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過……不過你傷好了以后,要、要給我干活還債的!”
蕭凜:“……”
還債?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敢跟他蕭凜提“還債”這兩個字。
看著少年一臉認真、又怕又慫的小模樣,蕭凜冰冷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軟了一瞬。
他淡淡頷首,吐出一個字:
“好?!?br>周小軟瞬間眼睛一亮,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臉上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軟糯又可愛。
蕭凜看著他的笑容,眸色微深。
杏花村,軟糯小夫郎,還有這破茅草屋。
好像……暫時待在這里,也不是什么壞事。
就是不知道,這個傻乎乎的小軟團子,能不能扛得住他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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