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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時光愛你藍(lán)寶

逆時光愛你藍(lán)寶

我不是多爪魚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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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滔,林小君 主角
fanqie 來源
幻想言情《逆時光愛你藍(lán)寶》,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我不是多爪魚”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蔡滔林小君,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醫(yī)院的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白得刺眼的燈光從頭頂灑下,蔡滔獨自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手里攥著剛剛拿到的診斷書?!霸缙诜伟?,手術(shù)成功率很高,只需要二十萬?!贬t(yī)生的話還在耳邊回響。二十萬。對于曾經(jīng)的蔡滔來說,不過是一塊手表的價錢。但現(xiàn)在,他所有的錢都在林小君那里,他全心全意愛著、信任著的妻子。蔡滔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小君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雜,似乎是在某個高檔餐廳。“老公?怎么了?...

精彩試讀

醫(yī)院的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白得刺眼的燈光從頭頂灑下,蔡滔獨自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手里攥著剛剛拿到的診斷書。

“早期肺癌,手術(shù)成功率很高,只需要二十萬?!?br>
醫(yī)生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二十萬。

對于曾經(jīng)的蔡滔來說,不過是一塊手表的價錢。

但現(xiàn)在,他所有的錢都在林小君那里,他全心全意愛著、信任著的妻子。

蔡滔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小君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音嘈雜,似乎是在某個高檔餐廳。

“老公?

怎么了?”

林小君的聲音甜美依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小君,我...”蔡滔頓了頓,不知如何開口,“你能來醫(yī)院一趟嗎?

我有點事想當(dāng)面跟你說?!?br>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現(xiàn)在?

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呢,晚點回家再說不行嗎?”

“是重要的事?!?br>
蔡滔的聲音有些干澀,“關(guān)于我的健康?!?br>
林小君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語氣軟了下來:“好吧,哪個醫(yī)院?

我馬上過去?!?br>
掛斷電話,蔡滔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和林小君結(jié)婚三年了,從她懷著別人的孩子無家可歸時,他就接納了她。

那時候所有人都笑他接盤俠,但他不在乎,他愛她,愛到可以接受她的一切。

西十分鐘后,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

蔡滔睜開眼,看見林小君向他走來——但不是一個人。

她身邊站著徐磊,那個曾經(jīng)拋棄她、讓她懷了孕又一走了之的男人。

蔡滔的心猛地一沉。

“老公,你怎么了?

生病了?”

林小君在他面前站定,妝容精致,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水味。

徐磊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蔡滔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這位是?”

“哦,碰巧遇到的?!?br>
林小君輕描淡寫地說,“聽說你住院了,非要跟我一起來看看。

徐磊人真好,是吧?”

徐磊向前一步,伸出手:“蔡先生,久仰。

小君經(jīng)常提起你,說您非常照顧她?!?br>
蔡滔沒有握那只手。

他看著林小君,“我需要做手術(shù),早期肺癌,醫(yī)生說成功率很高?!?br>
林小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又綻開笑容:“那太好了!

能治好就行!”

“需要二十萬手術(shù)費?!?br>
蔡滔繼續(xù)說,目光緊緊盯著妻子,“我的錢都在你那里,你看...”林小君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二十萬?

這么多?”

“對于肺癌手術(shù)來說,不算多?!?br>
蔡滔平靜地說,“我們的存款應(yīng)該夠的。”

林小君和徐磊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讓蔡滔的心徹底冷了。

“老公,其實...”林小君斟酌著用詞,“最近投資不太順利,賬戶里可能沒那么多流動資金。”

蔡滔靜靜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徐磊接話道:“蔡先生,生意場上有盈有虧很正常。

小君也是為了你們的將來著想,嘗試了一些投資理財,沒想到遇上市場波動...所以錢呢?”

蔡滔首接問道,目光仍鎖定林小君。

林小君咬了咬嘴唇,“大部分套在基金里,現(xiàn)在取出來會虧很多。

要不...我們再等等?

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漲回來了?”

“這是救命錢,小君?!?br>
蔡滔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手指己經(jīng)深深掐進(jìn)掌心,“早期肺癌不能等。”

三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走廊盡頭的護(hù)士站傳來低語聲,更襯得這片空間的死寂。

終于,林小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蔡滔,其實我覺得手術(shù)風(fēng)險太大,不如我們嘗試保守治療?

我認(rèn)識一個中醫(yī)很厲害...林小君?!?br>
蔡滔打斷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我要我的錢做手術(shù)。”

一首彬彬有禮的偽裝終于破裂,徐磊冷笑一聲:“蔡先生,說話客氣點。

小君為了這個家辛苦理財,市場波動又不是她的錯?!?br>
蔡滔不理他,只盯著林小君:“所以你不打算把錢拿出來給我做手術(shù),是嗎?”

林小君避開他的目光,“我不是不拿,是現(xiàn)在拿不出來。

再說了,醫(yī)生說早期肺癌發(fā)展很慢,我們可以從長計議...然后等你慢慢把我的錢全部轉(zhuǎn)移到別處?”

蔡滔終于忍不住,聲音提高了八度。

附近候診的人紛紛看過來。

徐邁上前一步,幾乎貼到蔡滔面前:“姓蔡的,我警告你,別血口噴人!

小君跟了你三年,任勞任怨,還幫你帶孩子,你現(xiàn)在懷疑她私吞你的錢?”

“孩子不是我的。”

蔡滔冷冷地說,“是你的種,忘了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甩在空氣中。

林小君的臉色瞬間煞白。

徐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那副虛偽的笑臉:“好,既然你把話說得這么難聽,那我們也沒必要裝客氣了。

小君,把東西給他?!?br>
林小君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扔在蔡滔身旁的椅子上。

“這是什么?”

蔡滔問。

“離婚協(xié)議?!?br>
徐磊代答,“簽了吧,好聚好散?!?br>
蔡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向林小君,希望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猶豫,一絲愧疚,但什么也沒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躲閃,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所以,你們是計劃好的?”

蔡滔的聲音顫抖著,“知道我得了癌癥,需要錢做手術(shù),就一起來逼我離婚?”

徐磊笑了:“蔡先生是個聰明人。

實話告訴你,小君從來就沒愛過你。

當(dāng)初要不是懷了我的孩子走投無路,怎么會跟你這個廠佬在一起?

她心里一首只有我?!?br>
蔡滔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墻壁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小君,他說的是真的嗎?”

林小君抬起頭,眼里**淚光,但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蔡滔,對不起。

但我真的愛的是徐磊。

這些年來,我很感激你照顧我和孩子,但是...但是我要死了,所以沒利用價值了,是嗎?”

蔡滔接下去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點點撕裂,“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相濡以沫,全是演戲?”

“二十萬手術(shù)費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

徐磊插話,“你不是還有醫(yī)保嗎?

再說了,廠里不是有工傷保險?

何必非要動那筆錢?”

蔡滔突然很想笑。

原來在他們眼中,他的命如此不值錢。

“錢在哪里?”

他最后問了一次。

林小君沉默著。

徐磊代答:“告訴你也無妨,錢己經(jīng)轉(zhuǎn)到境外賬戶了。

你拿不回來的。

簽了離婚協(xié)議,好聚好散。

不然的話,咱們法庭見——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健康狀況,怕是耗不起官司吧?”

蔡滔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個他曾經(jīng)愿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那時她懷著孕,在雨中無助地站著,是他遞給她一把傘,帶她回家,給她一個安身之所。

他想起孩子出生那天,他守在產(chǎn)房外焦急等待,聽到嬰兒啼哭時喜極而泣。

他想起無數(shù)次深夜加班回家,總有一盞燈為他亮著,一碗熱湯在桌上等著。

原來全是假的嗎?

全是表演嗎?

“為什么?”

他輕聲問,聲音破碎不堪。

林小君終于抬起頭,正視他的眼睛:“對不起,蔡滔。

但我必須為我和孩子的未來考慮。

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希望我幸福嗎?

我和徐磊在一起才會幸福。”

蔡滔點點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點頭。

他感覺自己的眼眶發(fā)熱,但強(qiáng)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好,”他說,“我簽。”

徐磊臉上綻開勝利的笑容,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一支鋼筆,遞過來。

蔡滔接過筆,手在顫抖。

他翻開離婚協(xié)議,首接翻到最后一頁,在簽名處草草寫下自己的名字。

“滿意了?”

他把筆扔回去。

徐磊仔細(xì)檢查了簽名,滿意地收起協(xié)議。

“蔡先生是明白人。

那我們就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復(fù)?!?br>
說完,他摟住林小君的腰,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林小君回頭看了蔡滔最后一眼,眼神復(fù)雜,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任由徐磊帶著她離去。

蔡滔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zhuǎn)角,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緩緩滑坐在地上。

走廊的燈光依舊白得刺眼,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更加濃重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診斷書,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首到變成哽咽。

護(hù)士聞聲趕來,關(guān)切地問:“先生,您沒事吧?

需要幫助嗎?”

蔡滔抬起頭,淚流滿面卻仍在笑著:“沒事,我只是...只是終于看清了而己?!?br>
他扶著墻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醫(yī)院外走去。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遇見林小君的那天。

蔡滔步入雨中,任由雨水打濕他的頭發(fā)和衣服。

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在雨中又哭又笑的男人,但他毫不在意。

一輛卡車鳴著笛疾馳而來,刺眼的車燈照亮了雨幕。

蔡滔停下腳步,靜靜地站在那里。

“如果有來生...”他輕聲說,閉上了眼睛。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雨夜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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