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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閑自在樂逍遙

悠閑自在樂逍遙

愛吃土豆的小白白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44 總點擊
白翔,林薇 主角
fanqie 來源
幻想言情《悠閑自在樂逍遙》,主角分別是白翔林薇,作者“愛吃土豆的小白白”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湘南的夏夜,空氣黏稠得如同化不開的糖漿,悶熱中裹挾著街邊夜市喧囂的煙火氣。今天,是白翔二十五歲的生日。沒有蛋糕,沒有祝福,他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只是揣著攢了三個月工資買下的那枚細細的鉑金戒指,懷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來到了女友林薇租住的公寓樓下。他想給她一個驚喜,或許,也是給自己一個交代。然而,驚喜沒有等到,等來的是一盆冰水混合物,從頭頂澆下,瞬間凍結(jié)了西肢百骸。他看見林薇和一個高大的男人相擁著從樓...

精彩試讀

湘南的夏夜,空氣黏稠得如同化不開的糖漿,悶熱中裹挾著街邊夜市喧囂的煙火氣。

今天,是白翔二十五歲的生日。

沒有蛋糕,沒有祝福,他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只是揣著攢了三個月工資買下的那枚細細的鉑金戒指,懷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來到了女友林薇租住的公寓樓下。

他想給她一個驚喜,或許,也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然而,驚喜沒有等到,等來的是一盆冰水混合物,從頭頂澆下,瞬間凍結(jié)了西肢百骸。

他看見林薇和一個高大的男人相擁著從樓道里走出來,姿態(tài)親昵。

那男人他不認識,但林薇臉上那嬌媚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

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白翔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先于意識行動了。

他沖到路邊,攔了另一輛車,喉嚨發(fā)緊,聲音干澀地對司機說:“跟、跟上前面那輛車?!?br>
司機瞥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他狀態(tài)不對,沒多問,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出租車最終停在了一家燈火輝煌的連鎖酒店門口。

看著那對男女相擁走入旋轉(zhuǎn)門,白翔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窒息感撲面而來。

他付了車錢,踉蹌著下車,站在酒店門口璀璨的燈光下,卻覺得渾身冰冷。

跟蹤,捉奸。

多么俗套的劇情,此刻卻在他身上真實上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那個房門的,或許是冥冥中的指引,或許是那男人刷卡時,他瞥見的模糊房號。

站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前,他能聽到里面隱約傳來的調(diào)笑聲。

血液仿佛在這一刻沖上了頭頂。

憤怒、背叛、屈辱……種種情緒如同火山般噴發(fā)。

他后退一步,然后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撞向了房門!

“砰——!”

酒店的房門并不算特別結(jié)實,門鎖應(yīng)聲而開。

房間內(nèi)的景象,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瞬間刺穿了他的視網(wǎng)膜——凌亂的大床上,兩具**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因他的闖入而驟然定格。

林薇驚恐的尖叫聲,男人惱怒的呵斥聲,混雜著房間里曖昧的氣息,構(gòu)成了一幅無比荒誕的畫面。

白翔?!

你……你怎么……”林薇慌亂地扯過被子遮擋身體,臉色煞白。

那男人,體格健壯,此刻也己反應(yīng)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后,迅速被戾氣取代:“**,哪來的瘋子?

滾出去!”

白翔的眼睛赤紅,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燃燒殆盡。

他低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床上的男人撲了過去!

“****!”

混亂的打斗瞬間爆發(fā)。

枕頭、被子被掀飛,床頭柜上的臺燈、水杯摔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碎裂聲。

白翔不顧一切地揮拳,他恨這個男人,更恨那個曾經(jīng)海誓山盟此刻卻縮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的女人。

那男人顯然力氣更大,也有些打架的經(jīng)驗,最初的慌亂過后,很快占據(jù)了上風。

他一把揪住白翔的衣領(lǐng),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白翔痛得彎下腰,但下一刻,他又猛地抬頭,一頭撞向?qū)Ψ降拿骈T!

男人吃痛松手,白翔趁機將他撲倒。

兩人翻滾著,從床上跌落到地毯上。

額頭不知撞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可能是床角,也可能是甩落在地上的臺燈底座……一陣尖銳的劇痛從額角炸開,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

視野開始模糊,耳邊是林薇變了調(diào)的尖叫和男人的咒罵,但這些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越來越遠。

最后的意識里,是酒店天花板那盞刺眼的水晶燈,旋轉(zhuǎn)著,破碎成無數(shù)光點,將他拖入了無邊的黑暗。

……痛。

不同于撞擊的銳痛,而是一種沉悶的、持續(xù)的脹痛,從腦袋深處傳來。

冷。

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頭生疼,絲絲寒意不斷侵襲。

白翔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暗紅色的、雕著繁復花紋的木質(zhì)床頂,不是酒店那慘白的天花板。

鼻尖縈繞的不再是酒店消毒水和情欲混合的怪異氣味,而是一種淡淡的、清冷的檀香,夾雜著一絲苦澀的草藥味。

他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環(huán)顧西周。

房間很大,古色古香。

桌椅是深色的實木,雕刻著云紋,窗欞是鏤空的,糊著潔白的窗紙。

多寶閣上陳列著幾件他不認識的玉器和瓷器,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身下是硬板床,鋪著錦緞的褥子,卻依舊硌人。

這是哪兒?

劇組?

做夢?

他嘗試抬手,手臂傳來一陣酸軟無力感。

手指觸碰到額頭,那里纏著厚厚的、質(zhì)感粗糙的布條,稍微一碰,就引來一陣刺痛。

與此同時,無數(shù)混亂的、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他的腦海,與他原有的記憶瘋狂交織、碰撞——大乾王朝……江南道……蘇州府……首富白家……獨子,白翔……讀書……性格溫吞……賜婚……安寧公主……尚公主……嫌棄……分居……面首……鎮(zhèn)國公世子趙昆……流言蜚語……公主別院……被驅(qū)趕……推搡……摔倒……后腦磕碰……一病不起……這些碎片化的信息,帶著原主強烈的委屈、懦弱、不甘和絕望,幾乎要將白翔現(xiàn)在的意識撐爆!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著,額角沁出冷汗,浸濕了繃帶。

穿越了?

他竟然在捉奸打斗中,撞破了頭,穿越到了一個名為大乾的陌生朝代,成了另一個同樣叫白翔的人?

而且這個白翔,處境比他還要不堪——堂堂首富之子,當朝駙馬,竟然被公主戴了綠帽,鬧得滿城風雨,最后還被公主府的家奴推搡致死(或者說,導致了原主的死亡和他的穿越)?

這**是什么地獄笑話!

“少爺!

少爺您醒了?!”

一個帶著濃重哭腔的年輕聲音在門口響起,一個穿著青色布衣、小廝打扮的少年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撲到床前,眼睛紅腫,臉上又是驚喜又是擔憂。

“謝天謝地!

您終于醒了!

您都昏迷三天三夜了!

墨竹……墨竹都快嚇死了!”

名叫墨竹的小廝聲音哽咽。

白翔(現(xiàn)在是他了)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屬于原主的記憶讓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貼身小廝,墨竹,對原主忠心耿耿。

他沒說話,只是感受著這具虛弱身體傳來的陣陣不適,以及腦海里兩段人生交織帶來的混亂與鈍痛。

就在這時,一陣隱隱約約的喧鬧聲,從窗外傳了進來。

似乎有很多人聚在外面,還有……說書人醒木拍桌和刻意拔高的聲音?

墨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躲閃,下意識地就想上前關(guān)窗:“少、少爺,外面風大,您剛醒,別著了涼……”白翔抬起手,阻止了他。

他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墨竹愣住了,他看著自家少爺。

少爺還是那個少爺,臉色蒼白,額纏繃帶,但那雙眼睛……不再是往日里的溫吞、怯懦,而是深不見底,里面仿佛凝結(jié)著一層化不開的寒冰,又似乎有幽暗的火苗在深處跳動。

白翔沒理會墨竹的驚愕,他掀開身上那床觸感**卻不算溫暖的錦被,雙腳落地,一陣虛浮,差點栽倒。

墨竹趕緊上前攙扶住他。

借著小廝的力氣,白翔一步步,緩慢而堅定地挪到了那扇臨街的雕花木窗前。

他伸出手,推開了窗戶。

喧鬧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涌了進來,清晰無比。

白府高大的院墻外,果然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閑人,對著府門指指點點。

而斜對面一家茶樓的二樓,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長衫的說書先生,正站在欄桿后,唾沫橫飛,醒木拍得桌面“啪啪”作響,周圍圍了一圈聽得津津有味的茶客。

“……諸位看官,你道那白家郎君,空有金山銀海,堆金積玉,奈何是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說書人拖長了腔調(diào),臉上帶著夸張的譏諷,“那安寧公主是何等金枝玉葉?

豈是他一介商賈之子能配得上的?”

“前幾日,這白駙馬也不知聽了誰的慫恿,竟敢跑去公主別院質(zhì)問!

結(jié)果如何?

哈哈,連公主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那如狼似虎的公主府家奴,像趕**一般,‘輕輕’這么一推——”說書人模仿著推搡的動作,身體一個趔趄。

“哎喲喂!

當場就從那臺階上滾了下來,摔了個七葷八素,頭上磕了好大一個包!

被人抬回府時,己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茶樓內(nèi)外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活該!

不自量力!”

“就是!

公主也是他能管的?”

“我看啊,這就是沒點男子氣概,活該當個綠頭王八!”

“哈哈哈……”刺耳的笑聲,惡意的嘲諷,如同無數(shù)根細密的針,扎進白翔的耳膜,也扎進他融合了原主記憶和自身慘痛經(jīng)歷的心口。

林薇背叛時那嘲諷慌亂的臉,酒店房間里混亂的打斗,額角撞擊的劇痛……與眼前這陌生世界的惡意嘲諷,原主被推搡倒地的無助絕望,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綠頭王八”……這個詞,無論是在現(xiàn)代還是在這大乾朝,都是對男人最惡毒、最徹底的羞辱。

墨竹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拳頭攥得緊緊的,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帶著哭腔低聲道:“少爺,別聽了……他們、他們都是胡說八道……我們回去吧……”白翔沒有動。

他站在窗后,陰影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額角的繃帶滲出些許暗紅。

樓下的喧囂,茶樓里的哄笑,說書人繪聲繪色的貶損……一切聲音仿佛都隔了一層,變得遙遠。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嘲弄的嘴臉,然后,緩緩地、輕輕地,關(guān)上了窗戶。

喧鬧被隔絕在外,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他和墨竹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窗戶,看向這間奢華卻冰冷的房間。

“墨竹?!?br>
他開口,聲音因為久未進水而沙啞,卻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發(fā)冷。

“少、少爺?”

墨竹惴惴不安地應(yīng)道。

“我昏睡的這幾日,”白翔的目光落在房間角落那個昂貴的青瓷花瓶上,語氣淡漠,“公主府,或是那位趙世子府上,可曾派人來探問過一句?

或者,送來哪怕一紙問候?”

墨竹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游絲:“沒……沒有。

只有……只有宮里的太醫(yī),奉旨來看過一次,開了方子便走了……再、再沒別人了……”果然。

白翔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里,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譏誚,和一種從絕望深淵里滋生出的、堅硬如鐵的東西。

他慢慢走回床邊,坐下。

目光再次落在自己這雙修長、白皙,屬于富家公子,卻也象征著原主懦弱無能的手上。

首富之子……億萬家產(chǎn)……現(xiàn)代靈魂……捉奸經(jīng)驗……這幾個詞在他的腦海里盤旋,碰撞,最終,點燃了一點幽暗而危險的火星。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墻壁,越過了那些嘲弄的人群,落在了那座金碧輝煌的公主府,落在了這個視男子尊嚴如無物的整個世道。

“去?!?br>
他對墨竹說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

墨竹猛地抬頭,茫然地看著他:“少爺?

去……去哪兒?”

白翔微微后靠,倚在冰冷的床柱上,額角繃帶下的傷口隱隱作痛,卻讓他此刻的頭腦異常清醒。

“把府里手藝最好的木匠、漆匠、刻字匠,都給我叫來?!?br>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想辦法,把蘇州城里所有能聯(lián)系到的說書先生,無論名氣大小,都給我請到府外偏廳候著。”

墨竹徹底愣住了,張大了嘴巴,完全不明白少爺想做什么。

剛醒過來,不先養(yǎng)身體,找匠人和說書先生做什么?

難道……少爺受的刺激太大,腦子……“少爺,您……您這是要……”墨竹的聲音帶著顫抖。

白翔沒有解釋,他只是垂下眼眸,看著自己交疊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緊。

窗外,隱約還有零星的哄笑聲傳來。

他的唇邊,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他們不是喜歡聽故事么?”

“不是喜歡看笑話么?”

“我給他們換個新的?!?br>
“順便……”他抬起眼,眼底深處,那點火星己燃成了幽焰。

“開個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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