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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獸人世界成為警院團寵的

穿越到獸人世界成為警院團寵的

權(quán)欣兒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15 總點擊
林桉昕,云翼 主角
fanqie 來源
現(xiàn)代言情《穿越到獸人世界成為警院團寵的》是大神“權(quán)欣兒”的代表作,林桉昕云翼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女孩雙眼無光,,面對著數(shù)十米的高度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公司樓頂縱身躍下。。、五秒、十秒……身體仍在持續(xù)下墜,。,她混亂地想,原來從樓頂落到地面,需要這么久嗎?,——不對,哪有人跳樓一分鐘還沒落地的!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所見,讓她瞬間忘記了失重和瀕死的恐懼。她熟悉的公司大樓、周圍的寫字樓、居民區(qū),全部消失了。視野里只剩下急速放大的、藍得近乎虛假的天空,以及下方正飛速變得清晰、如同孩童積木搭建而成...

精彩試讀

。,無可救藥地瘋了。。,從短圓的貓耳到尖聳的狼耳,再到偶爾一閃而過的、覆著細鱗的鰭狀耳;,蓬松的狐尾,細長的貓尾,粗壯的牛尾,甚至還有閃著金屬光澤的蝎尾;、手臂或臉頰;,是那些熱切到讓她頭皮發(fā)麻、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的目光。,低聲議論著,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驚嘆,以及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呵護欲?
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嗡嗡作響 。

林桉昕張了張嘴,想說話,想尖叫,想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干燥發(fā)緊,半個音節(jié)都擠不出來。

她只能徒勞地保持著口型,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冷汗浸濕了后背單薄的衣衫。

她感覺自已的渺小和孤立,在這些“巨人”面前,被無限放大。

就在這時,那個籠罩著她的高大黑影動了。

黑耳朵警官——他的氣質(zhì)和輪廓,讓林桉昕混亂的腦子里只能聯(lián)想到一個詞:杜賓犬。

冷峻,精悍,充滿無聲的威懾力,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如同實質(zhì)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這位“杜賓”警官垂眸看了她幾秒。

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瞳孔在光線下呈現(xiàn)明顯的豎立形態(tài),屬于頂級工作犬的銳利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似乎在冷靜地評估著這件“迷路的小物件”,然后做出了決斷。

下一秒,他單膝跪地,動作流暢而穩(wěn)定——即便如此,他跪下的高度依然需要林桉昕仰望。

一只手臂從她腿彎下穿過,另一只手臂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后背,幾乎沒有費什么力氣,就將癱軟如泥、身高僅到他膝蓋上方一點點的林桉昕打橫抱了起來。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利落,但又微妙地透著一絲……小心翼翼?

仿佛她是什么極其易碎、需要輕拿輕放的精致擺件,怕磕了碰了。

“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他的聲音并不高亢,但低沉,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就像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警犬發(fā)出的那種能壓下騷動的低吼。

原本還在嗡嗡議論的人群下意識地安靜了一瞬,向后退了半步,但目光依然牢牢黏在他懷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菲爾,”

他轉(zhuǎn)向那位棕黃耳朵、氣質(zhì)陽光的警官,

“按流程,把這個人類的信息和影像,發(fā)布到城際‘失物’尋主系統(tǒng),重點排查近期是否有登記在冊的人類家庭報失?!?br>
“是,汪隊!”

名叫菲爾的棕黃耳警官立刻挺直了背,一對金毛犬特有的、下垂但此刻興奮得微微揚起的耳朵豎得比剛才更精神了些。

他幾步就湊到被汪隊抱著的林桉昕跟前,

林桉昕此刻被抱著,視線高度只勉強到菲爾的下巴。

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好奇,還有一種面對“特殊工作”時特有的、近乎亢奮的專業(yè)熱情。

他先是很專業(yè)地微微低頭,巨大的頭顱陰影完全罩住了林桉昕的臉,湊近她的頸側(cè)和發(fā)梢,鼻翼翕動,深深吸了幾口氣,

像是在采集和記憶她的氣味樣本,嘴里還小聲念叨著:

“嗯……基礎(chǔ)體味記錄,無常見化學香料干擾,很原始的氣味分子結(jié)構(gòu)……”

記錄完氣味,菲爾抬起頭,對林桉昕露出一個試圖表達友善的、露出整齊牙齒的笑容

(這在犬科可能是友好,但在林桉昕看來,配上那巨大的頭顱和近在咫尺的、幾乎有她半個臉大的嘴巴,實在有點嚇人)。

然后,在林桉昕驚恐瞪大的眼睛注視下,他伸出舌頭——那舌頭濕漉漉、粉紅色,

看起來比林桉昕的手掌還寬——以極快的速度、極輕的力道,在她**的、看起來格外纖細脆弱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溫濕、粗糙的舌面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林桉昕全身!

“呀——!”

她終于爆發(fā)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猛地將手縮了回來,緊緊抱在胸前。

同時,她的兩只胳膊本能地、死死摟住了抱著她的黑耳警官——汪隊的脖子,

還把臉深深埋進了他挺括制服肩章附近的衣料里,身體蜷縮起來,像一只試圖把自已藏進洞穴的小動物。

這個懷抱帶著警犬特有的、干凈而充滿力量感的氣息,還有一絲類似陽光曬過健康皮毛后的暖意,

以及無比鮮明的、屬于巨大生物的體溫和穩(wěn)固感,竟然在她極度的恐慌和混亂中,詭異地提供了一點點脆弱的安全感。

仿佛這個看起來最嚴肅冷靜的“巨人”,是這片荒謬世界里唯一可能穩(wěn)定的錨點。

她這個完全是下意識的、尋求庇護的舉動,讓抱著她的汪隊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隨即,那雙總是透著冷靜與審視的犬類豎瞳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捕捉的情緒波動,

像是某種評估得到確認后的滿意,又或者,是一點點暗藏的……愉悅?

他托著林桉昕的手臂似乎調(diào)整了一下,抱得更穩(wěn)當了些,讓她整個身體幾乎完全貼合在他寬闊的胸膛前,下巴也幾不**地抬高了一點。

“這不公平!”

菲爾眼睜睜看著林桉昕像只受驚的雛鳥一樣縮進隊長懷里,甚至還得到了“主動摟脖子”的待遇(雖然是被嚇的),

氣得他那一對漂亮的金毛耳朵一聳一聳,身后那條蓬松的大尾巴也不滿地在地面上快速掃了兩下,揚起一點灰塵,

“我就是嚴格按照規(guī)定,在做初步氣味標記和親和度基礎(chǔ)測試!她躲什么嘛!我又沒用力!”

“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灰白耳、身材格外高大健壯穆拉警官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他笑起來的樣子帶著雪橇犬特有的憨厚與爽朗,但此刻這笑聲里的嘲諷意味簡直要溢出來,

“得了吧菲爾!承認吧,你這家伙就是不招這類敏感脆弱的小東西待見!你這‘親和力’,絕對是負數(shù)!看把人家嚇的,都快縮成個球了!”

“穆拉!你閉嘴!”

菲爾惱羞成怒,耳朵向后背成了飛機耳,齜了齜牙。

“行了,任務(wù)期間,保持紀律?!?br>
汪隊發(fā)話,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平穩(wěn),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

“先回局里。這位……”

他略側(cè)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已經(jīng)將巨大翅膀收斂在背后的空尋隊長云翼,

云翼隊長,也需要麻煩你跟我們回去,做一份詳細的目擊和救助筆錄。”

云翼連忙點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心有余悸:

“好的好的,應(yīng)該的。剛才可真夠懸的,這要是沒接住,從那種高度……唉,想想都后怕。我也得回去補一份空中異常現(xiàn)象報告?!?br>
**

回警局的路上,林桉昕大部分時間都把臉埋在汪隊肩頸處,那里對她來說如同一個溫暖的、帶著安全氣息的小型避風港,

只敢偶爾偷偷抬起眼睛,透過手臂的縫隙,膽戰(zhàn)心驚地觀察這個陌生的世界。

街道寬敞整潔,高樓大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車輛(形態(tài)各異,有些像是生物與機械的結(jié)合體)

在街道上川流不息,空中偶爾能看到扇動著翅膀、沿著固定“航道”飛行的身影——

一切都井然有序,是一個高度發(fā)達的文明社會。

但行走在街道上的“居民”,無一例外,都帶著鮮明的動物特征,并且體型普遍比她認知中的人類高大得多。

即使是看起來相對“嬌小”的,也遠**現(xiàn)在的身高。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暈眩和格格不入,仿佛誤入了巨人國。

就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間隙,林桉昕看見了一個男人,他沒有尾巴,也沒有耳朵,皮膚上也沒有鱗片,這讓她心臟狂跳不止,

他人類嗎??那為什么這么高?但是又沒有獸人的特征啊。

杜賓警官似乎聽到了她心里的疑問,低沉的聲音從林桉昕頭頂上方傳來。

“他不是純種的獸人?!?br>
不是純種?難不成獸人還有雜交的?一句話讓林桉昕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中。

**

**局內(nèi)部遠比林桉昕想象的……要“熱鬧”。

或者說,沸騰。

當汪隊抱著她穿過感應(yīng)自動門,走進明亮寬敞的接待大廳時,原本充斥著的電話鈴聲、交談聲、腳步聲所構(gòu)成的**噪音,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掐斷。

整個大廳陷入了短暫的、絕對的寂靜。

所有的目光,從各個方向,齊刷刷地投射過來,

聚焦在汪隊懷里那個蜷縮的、格外嬌小的、與周圍“巨人”環(huán)境形成驚人反差的身影上。

緊接著,寂靜被更大的聲浪打破。

“汪隊回來了!他抱著的那個……天哪!居然是真的!不是誤報!”

“哪兒呢哪兒呢?快讓我看看!聽說是個活的、純種人類!”

“我的天!就在汪隊懷里!好……好小一只?。?看起來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類都要……精致?脆弱?”

“真的是無任何獸化修飾的原始形態(tài)!皮膚看起來好光滑,像最薄的瓷器,好脆弱的樣子!”

各種壓低卻難掩激動的竊竊私語、驚呼和感嘆從四面八方涌來。

長著各式各樣耳朵(犬耳、貓耳、狐耳、熊耳……)、尾巴(馬尾巴、牛尾巴、豹尾……)、角(鹿角、羊角、犀角……)

甚至羽冠、鰭狀器官的警員們,不管是坐在工位后的文職人員,還是匆匆路過的外勤干員,

都忍不住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或腳步,從各種遮擋物后探出頭,目光灼灼地鎖定林桉昕

那目光里有純粹到極致的好奇,有專業(yè)性的審視和記錄,但更多的,是一種林桉昕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讓她無所適從的——

近乎狂熱的驚喜和強烈的保護欲,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或者一個需要呵護的幼崽。

汪隊面不改色,抱著她徑直走向大廳一側(cè)相對空曠的區(qū)域。

那里已經(jīng)有人提前搬來了一張寬大的椅子,椅子上甚至還細心地鋪了一層厚厚的、柔軟的淺灰色坐墊。

汪隊動作依舊平穩(wěn)地將林桉昕放在了這張椅子上。

她的腳剛碰到地面,還沒等她嘗試自已坐穩(wěn),周圍“呼啦”一下,瞬間圍上了一圈獸人警員。

他們大多穿著制服,但此刻都暫時拋開了工作的嚴肅,好奇地打量著林桉昕。

由于身高差,他們大多需要微微彎腰或低頭,才能更好地看清坐在椅子上的她。

有毛茸茸的耳朵在興奮抖動,有尾巴在身后不自覺輕擺。

“真是……不可思議的造物啊。這黑色的直發(fā),黑色的眼睛,五官的輪廓……比平常見到的人類還要精致,而且好小,”

一個頂著火紅色狐貍耳朵、妝容精致艷麗的女警員捂著嘴,小聲對旁邊的同事說,眼睛亮晶晶的。

“讓我采集一下環(huán)境氣味樣本……”

一個原本人形的警員,鼻子部分瞬間向前突出,變成了濕漉漉的黑色狗鼻子,他小心地、居高臨下地沒有靠得太近,但明顯深吸了幾口氣,表情變得有些陶醉又困惑,

“嗯……很特別的基礎(chǔ)信息素。

非常淡,幾乎沒有什么攻擊性或領(lǐng)地標記意味,但是……有種很干凈、很……古老的感覺?

和我聞過的所有已知物種數(shù)據(jù)庫都對不上核心序列?!?br>
嗯?

“她平時都吃什么啊?攝入營養(yǎng)結(jié)構(gòu)肯定和我們完全不同吧?必須得是特制的‘人用’流食或者精細加工食品吧?

我聽說純?nèi)祟愊到y(tǒng)非常嬌弱,很多對我們無害的食物對他們來說可能是毒藥?!?br>
一個圍著干凈白圍裙、頭上長著一對彎曲山羊角、面容慈祥的伯伯擠了過來,他是警局食堂的負責人,

此刻眉頭緊鎖,顯得憂心忡忡。

人用?特制食品?

這幾個詞像冰錐,狠狠刺入林桉昕混沌的腦海,帶來尖銳的清醒和寒意。

她呆呆地抬起頭,看著周圍這些對她“品頭論足”、言語間充滿了關(guān)切,

卻又完全是以對待另一種生物、甚至是某種需要精心呵護的“物品”的角度來討論她的獸人們。

那個荒誕驚悚的念頭再次無比清晰地浮現(xiàn),并且越來越具象化:

在這個屬于獸人的世界里,她這樣的“人類”,到底算什么?一種活著的古董?一種極其稀有的觀賞性生物?

還是……類似于“寵物”一樣的存在?而且是最嬌小、最脆弱的那種。

酸澀猛然沖上鼻腔,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次蓄滿了眼眶。

但這一次,不僅僅是出于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荒誕感、被徹底異化的孤獨,

以及面對無法理解也無法掌控的命運時,深深的無力與悲哀。

然而,就在咸澀的淚水即將滾落時,她的視線,被迫地、緩緩掃過圍著自已的這一圈“**同事”。

汪隊(杜賓)抱著手臂站在稍外圍一點,身姿筆挺,黑色立耳警覺地豎著,側(cè)臉線條冷峻英俊,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依然醒目;

菲爾(金毛)還在因為剛才被“嫌棄”而有點氣鼓鼓,但陽光帥氣的臉上更多的是好奇;

穆拉(**斯加)咧著嘴,笑容爽朗自信,身材高大,眼窩深邃,最重要的就是他那一雙藍色的眸子;

那位狐貍女警嫵媚動人;山羊伯伯憨厚可親;

更遠處,還有幾個倚在柜臺邊或站在走廊口的警員,個個身材挺拔,

制服穿得一絲不茍,但頂著或尖或圓的貓耳,或帶著野性斑紋的豹耳,眼神銳利……

悲傷絕望的淚水,突然就哽在了喉嚨里,變了味道。

這算什么?

肩寬腿長,安全感十足的霸總型杜賓;

陽光開朗笑起來像個小太陽的男高型金毛;

灰白發(fā)色藍瞳,看起來高冷其實超級臭屁的混血型**斯加???

一滴眼淚終于滑下臉頰,順著嘴角流向下巴,

林桉昕抽了抽鼻子,心里某個角落卻突兀地、荒謬地冒出一個微弱的聲音:

“雖然但是,這**局……顏值平均水平……也太高了吧??!還各種‘款式’齊全……還都是獸人??!”

她何時見過這么多帥哥,比電視上的明星都要漂亮帥氣。

不對!我呸!林桉昕!都什么時候了!你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立刻在心里狠狠唾棄自已,真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家伙!

但此刻,在這詭異到令人崩潰的現(xiàn)實里,似乎只有這一點極其膚淺的觀察,能稍微……沖淡一點點那漫無邊際的絕望和冰冷?

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的一點點。

她甚至開始機械地、麻木地繼續(xù)“分析”起來,仿佛這樣能讓自已顯得不那么被動和恐慌:

現(xiàn)在圍觀的這些,狐貍女警,山羊伯伯,那個變成狗鼻子的可能是拉布拉多尋回犬?那邊那個臉上有對稱斑紋、眼神靈動的女警……是奶牛貓嗎?

就在她腦子里的“動物世界圖鑒”和眼前的現(xiàn)實嚴重沖突、攪成一團亂麻,快要再次死機時,

一個溫和、清晰又不失干練的女聲從人群外圍傳來:

“汪隊,我接到通知了?!?br>
圍觀的獸人們聞聲,自發(fā)地向兩邊讓開了一條通道。

走來一位女性獸人。

她穿著合體的深色警服襯衫和筆挺的長褲,身材高挑而勻稱,步伐穩(wěn)健。

她的五官柔和清秀,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長發(fā)在腦后利落地挽起。

只有頭頂那一對形狀優(yōu)美、線條流暢、微微向內(nèi)彎曲的淺褐色尖角,以及身后那一條細長、靈活、尾端呈白色簇狀的尾巴,明確昭示著她非人的身份。

林桉昕看不太出她具體是什么動物,但那對角有點像羚羊,又更加精致修長,帶著一種優(yōu)雅而神秘的氣息。

“交給我吧。”

女獸人對汪隊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轉(zhuǎn)向椅子上蜷縮著的林桉昕。

她臉上露出一個專業(yè)而安撫性的微笑,眼神溫和,并微微屈膝,讓自已的視線與林桉昕盡量持平,

“別害怕,小家伙。我是艾拉,局里負責協(xié)調(diào)和處理特殊智慧生物相關(guān)事務(wù)的警官。

接下來,我們需要帶你去做一個基礎(chǔ)的信息登記和身體狀況檢查,這是標準流程,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梢耘浜弦幌聠幔坎粫δ愕?。”

她的聲音平和,語速適中,既沒有過分熱情到讓人不適,也沒有公事公辦的冰冷,聽起來確實比周圍那些興奮過度的圍觀群眾要專業(yè)和冷靜得多。

林桉昕看著她,心里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似乎微微松動了一點點。

她吸了吸鼻子,胡亂用手背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痕,然后點了點頭。

她試圖用手撐著鋪了軟墊的椅子扶手,想要自已站起來。

一直被抱著走來走去,實在太羞恥了,也讓她感覺自已像個真正的

“物品”。

她……她好歹……雖然現(xiàn)在很小,好吧小的可怕,但她想自已走!

然而,她的腳剛剛碰到光滑的地磚,還沒來得及完全站穩(wěn)、找回雙腿的力氣,

自稱艾拉的警官已經(jīng)上前一步,彎下腰,手臂一伸,動作熟練、流暢且輕松地,再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誒?!不是!等一下!我能自已走!放我下來?。 ?br>
林桉昕驚慌地低叫出聲,下意識地踢蹬了一下懸空的小腿,臉頰瞬間漲紅。

這到底什么毛病??!她是腿斷了還是怎么著?!

這種對待嬰兒或重傷員的方式,讓她感到強烈的屈辱和失控。

艾拉警官被她突如其來的掙扎弄得微微一怔,頭頂那對優(yōu)美的角似乎都隨著她側(cè)頭的動作輕輕晃了晃。

她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那眼神瞬間黯淡了一點點,仿佛被拒絕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下一秒,那眼神又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甚至還帶上了一點理直氣壯的、不容分說的意味。

“那也不行哦?!?br>
艾拉抱緊了她,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確保她不會滑落,然后步伐平穩(wěn)地朝著大廳側(cè)面的走廊深處走去。

她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語氣卻不容反駁,

“地板很涼,而且你對這里的環(huán)境完全不熟悉,光線、布局、各種儀器……萬一不小心絆倒、撞到,或者被什么嚇到,受傷了怎么辦?

你現(xiàn)在情緒和身體狀況都不穩(wěn)定,需要被妥善照看。乖一點,別亂動,也別……打我?!?br>
最后三個字,她甚至帶上了一點哄勸的語調(diào),說完,還自然而然地低下頭,用自已光滑的臉頰輕輕蹭了蹭林桉昕的頭頂發(fā)絲,動作親昵熟稔,

充滿了對“幼小脆弱個體”的愛憐,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炸毛、必須被抱著才能確保安全的小動物。

林桉昕:“……”

她徹底僵住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生無可戀”席卷了她。

反抗無效,溝通失敗,她就像一件行李,或者一只真正的小貓小狗,被決定著如何被搬運。

她被艾拉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視線高度讓她只能看到周圍獸人們腰部以下的制服、褲腿和鞋子, 以及逐漸向后退去的**局大廳的墻壁下部。

喧鬧聲隨著距離拉遠而減弱,那些好奇的目光也被墻壁隔斷。

她努力歪過頭,從艾拉的肩膀上方望出去,看到汪隊依然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黑色的立耳警覺地豎著,

深色的眼睛在略顯明亮的廳堂燈光下,平靜地注視著她們離開的方向,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具體的情緒。

從他的視角看過來,被艾拉抱著的林桉昕,大概更像個不起眼的小掛件了。

不知從哪里涌上來的一股沖動,或許是殘留的、對最初那個“救命稻草”的依賴,

或許是覺得這位看起來最嚴肅、至少沒有隨便舔她或蹭她(除了被迫抱起來)、舉止相對“正?!钡耐絷牐?br>
或許能理解她想自已行走的意愿,或許……僅僅是因為在極度不安中,那張冷峻但符合她原有世界審美的臉,給了她一絲虛幻的安定感。

林桉昕在被艾拉抱著拐進旁邊房間的前一剎那,奮力地、徒勞地朝著汪隊站立的方向伸出了手。

不是大幅度的揮舞求救,更像是溺水者在沉沒前,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漂過眼前的浮木。

手指在空氣中無意識地抓撓了兩下,指尖劃過冰冷的、帶著消毒水氣味的空氣,最終,什么也沒有碰到。

只有那雙屬于杜賓的、沉靜而銳利的眼睛,在她被門扉徹底隔絕視線之前,似乎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一下,視線在她那伸出的、格外細小的手上短暫停留了一瞬。

門,在她眼前,輕輕關(guān)上了。

走廊的光線被隔絕,房間里是另一種明亮而柔和的人工光源。

將大廳的喧鬧,和那道黑色的、筆挺的、無比高大的身影,一起關(guān)在了外面。

林桉昕的心,隨著那一聲輕微的“咔噠”落鎖聲,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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