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后。
我手上的疤痕,預(yù)示著我和
霍銘修,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
我頭上的短發(fā),讓化妝師為了難。
半小時(shí)后。
霍銘修推門進(jìn)來。
「好了嗎?」
「霍總,這樣可以嗎?」
霍銘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分一分深了下來。
「
林悅,看你,你喜歡嗎?」
我眸光,只微微頓了一下。
旁邊的化妝師,局促地絞緊了手。
以前,我向來要求高,一定要做全場最?yuàn)Z目的一個(gè)。
可是現(xiàn)在的我,剛坐了三年牢。
連曾引以為傲的頭發(fā),都剪掉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