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暴雨中的刺青雨水像破碎的琴鍵砸在教室玻璃上，林眠用2*鉛筆在生物課本扉頁勾勒出一只蜷縮的貓。

倒數(shù)第二排的座位能清晰聽見操場傳來的嗚咽——那是她偷偷喂養(yǎng)三個月的黃毛**，此刻正淋著雨扒拉排水管，試圖鉆進教學樓的暖氣管道過冬。

"安靜！

"班主任周巖的教鞭抽在黑板邊緣，粉筆灰簌簌落在"距離高考287天"的鮮紅標語上。

教室后門被推開時帶進一陣濕冷的風，林眠抬頭，正撞見轉學生挽起濕透的袖口，手腕內(nèi)側猙獰的燙傷疤痕一閃而過。

"陸沉，坐林眠旁邊。

"教鞭敲在她課桌邊緣。

男生沉默著落座，帆布鞋在地面拖出蜿蜒水痕。

林眠聞到雨水混著碘伏的味道——他右手指節(jié)有新鮮結痂的傷痕，像是被什么動物抓傷的。

第二幕：校服里的秘密林眠摸向褲兜里的火腿腸包裝紙，鋁箔邊緣割得指尖發(fā)疼。

午休鈴剛響，陸沉突然按住她準備起身的椅背："后門有老師**。

"她渾身一僵，窗外傳來教導主任的怒吼："又是誰把野狗帶進教學樓！

"流浪狗凄厲的慘叫刺破雨幕。

陸沉解開校服紐扣時，林眠看到他嶙峋的脊骨，像張拉滿的弓。

"這衣服沾了狗毛。

"他把團成球的校服塞給她，"送去洗衣房。

"深藍布料沉甸甸壓在手心，內(nèi)襯傳來細微的抓撓聲。

天臺鐵門在身后重重關上時，林眠顫抖著展開校服。

濕透的小黃狗正啃咬她掉落的草莓發(fā)繩，項圈上歪歪扭扭刻著"青鳥"——這是上周被退學的前桌陳曦留給她的最后禮物。

狗爪的泥印在陸沉校服內(nèi)側拓出一串梅花，恰似他草稿紙上那些飛機涂鴉的貓爪尾翼。

第三幕：涂鴉背后的刀鋒"細胞減數(shù)**的要點是..."林眠將筆記推過課桌**，陸沉卻突然抬手打翻墨水。

藍黑色液體漫過她畫的貓咪爪子，他在浸透的草稿紙上快速涂鴉：一架機翼殘缺的客機正穿過積雨云。

"我不需要。

"他撕下那頁紙揉成團，指腹被紙邊割出血珠。

林眠瞥見廢紙簍里的涂鴉殘片：每架飛機舷窗都畫著流淚的眼睛。

圖書館翻找《燒傷康復指南》時，一張泛黃的寵物領養(yǎng)申請表從書頁間滑落。

申請人簽名欄寫著"陸明山"——本城慈善晚宴?？?，也是今早校長室爭吵聲里提到的"陸總"。

第西幕：閃電照亮的謊言停電來得猝不及防。

在女生們的驚呼聲中，陸沉按亮手機照亮林眠的筆記。

屏幕藍光映出他的鎖屏壁紙：模糊的童年照里，男孩抱著白貓站在銹跡斑斑的鐵門前，背后牌匾殘缺的燙金字依稀可辨——林氏動物保育園。

那是林眠父母留下的動物園，五年前因資金鏈斷裂關閉的雨夜，她在火場廢墟里永遠失去了左耳的聽力。

"你以前...""手電筒。

"陸沉突然起身，充電寶砸在地面的悶響截斷她的問話。

教導主任的腳步聲逼近時，他拽著她躲進儲物柜縫隙。

樟腦丸氣息中，林眠的助聽器接收到他壓抑的喘息，頻率與窗外青鳥抓撓水管的聲音共振。

第五幕:暴雨診療室寵物醫(yī)院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

青鳥趴在手術臺上抽搐，前爪掛著點滴。

"犬瘟熱晚期。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建議安樂死。

"陸沉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未愈的抓痕："用我的血做抗體實驗。

"林眠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為什么？

""它眼睛很像你。

"他扯出個扭曲的笑，"下雨時會疼嗎？

"窗外驚雷炸響，林眠左耳傳來尖銳耳鳴。

她不知道此刻陸沉的白襯衫下，新鮮縫合的傷口正在滲血——那是他為偷青鳥醫(yī)療費，在地下拳場受的第七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