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混著鐵銹味鉆進鼻腔時，陳默的手指先于意識抽搐了一下。

監(jiān)護儀規(guī)律的滴答聲像極了二十年后豐田中心球館的倒計時鐘，他猛地睜眼，白熾燈在視網(wǎng)膜上烙下青白的光斑，模糊中看見護士正調(diào)整輸液架上的葡萄糖瓶。

“陳先生，您終于醒了?！?br>
護士操著帶德州口音的英語，遞來一杯溫水，“您叔叔的律師昨天來過，遺囑文件在床頭柜抽屜里?！?br>
玻璃杯觸唇的瞬間，記憶如潮水倒灌。

2024年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