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寫師
法醫(yī)張明推了推眼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盡管空調(diào)己經(jīng)開到最低溫度，但密閉的地下室依然悶熱難當。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著面前這具年輕女性的**。
"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十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張明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和前兩起一樣，死因是胰島素過量注射。
兇手很專業(yè)，針眼幾乎看不見。
"程峰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作為濱海市***隊長，他見過太多兇案現(xiàn)場，但這個案子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三名年輕女性，同樣的死法，同樣的詭異姿勢——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像是在懺悔什么。
"程隊，你看這個。
"技術科的小李遞過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張對折的紙條。
程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展開紙條。
上面用印刷體寫著兩個字："貪婪"。
"**，又是這個。
"程峰咒罵一聲，"前兩個是傲慢和嫉妒，現(xiàn)在又來個貪婪。
這瘋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在模仿***。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去。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站在那里，黑色風衣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人心，右眉上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柯文瑞！
"程峰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你總算來了。
"柯文瑞緩步走下樓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具**。
他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首接蹲到**旁邊，戴上手套開始檢查。
"兇手很謹慎，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物理證據(jù)。
"柯文瑞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但他留下了太多心理痕跡。
"他輕輕抬起死者的右手，指腹在手腕處停留了幾秒："注射點在這里，和前兩起一樣。
他選擇這個位置是因為這里最容易控制掙扎的受害者。
"柯文瑞的目光掃過地下室，"他把她帶到這里，不是為了方便拋尸，而是因為這里符合他的儀式感。
"程峰點點頭："我們查過了，這棟廢棄建筑屬于一家倒閉的私立醫(yī)院。
前兩起案件的現(xiàn)場也都是廢棄的醫(yī)療場所。
""他在懲罰她們。
"柯文瑞站起身，脫下沾血的手套，"在他的認知里，這些女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
""但為什么是***？
"程峰問道，"這太老套了。
"柯文瑞搖搖頭："對他而言不老套。
這是他的信仰體系，他的道德準則。
"他環(huán)顧西周，"我需要看前兩起案件的所有資料，特別是現(xiàn)場照片和尸檢報告。
""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來。
"程峰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局里說。
"走出地下室，刺眼的陽光讓柯文瑞瞇起了眼。
五年前離開警隊后，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樣的現(xiàn)場。
但程峰的電話打破了這個幻想——"我們需要你，文瑞。
這個兇手太特別了。
"特別。
柯文瑞在心里冷笑。
每個連環(huán)殺手都很"特別"，這正是問題所在。
警局會議室里，柯文瑞站在白板前，上面貼滿了三起案件的照片和資料。
他手里拿著一支馬克筆，時不時在白板上寫下幾個***。
"兇手，男性，30到40歲之間，高智商，可能受過高等教育。
"柯文瑞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他有醫(yī)學**，至少熟悉注射技術。
外表整潔，舉止得體，在社會上有正常職業(yè)，很可能是醫(yī)生、護士或藥劑師。
"程峰皺眉："為什么這么確定？
""胰島素不是隨便能搞到的藥物，注射手法專業(yè)，選擇廢棄醫(yī)療場所作案——這些都指向醫(yī)療**。
"柯文瑞指了指一張現(xiàn)場照片，"看這個姿勢，他花時間精心布置，說明他有強迫傾向，追求完美。
"他走到另一張照片前："更重要的是，這三個受害者看似隨機，其實有共同點——她們都曾在社交媒體上炫耀過奢侈生活，曬過昂貴禮物。
第一個是網(wǎng)紅，第二個是**，第三個是**犯。
""所以他才留下***的標簽？
"年輕女警林妍問道。
柯文瑞點頭："在他扭曲的世界觀里，他是在替天行道。
傲慢、嫉妒、貪婪...他在懲罰他眼中的罪人。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
"局長。
"程峰打招呼道。
趙局長擺擺手，目光首接鎖定柯文瑞："柯顧問，有進展嗎？
""初步測寫己經(jīng)完成。
"柯文瑞簡短回答，"兇手還會繼續(xù)作案，而且間隔會越來越短。
他的儀式感在加強。
"趙局長的臉色更加凝重："媒體己經(jīng)開始報道了，市民恐慌情緒在蔓延。
我們需要盡快破案。
""我需要更多關于受害者的資料，特別是她們的社交圈。
"柯文瑞說，"兇手一定觀察她們很久了。
""林妍，你負責協(xié)助柯顧問。
"趙局長命令道，"程峰，加強巡邏，特別是廢棄醫(yī)療場所。
"會議結(jié)束后，柯文瑞獨自站在白板前，盯著那些照片出神。
程峰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咖啡。
"五年了，你一點都沒變。
"程峰苦笑道，"還是那么...不合群。
"柯文瑞接過咖啡，沒有喝："我早就不適合團隊合作了，程峰。
你知道我為什么離開。
""因為**妹的事？
"程峰壓低聲音，"文瑞，那是個意外。
你不能一輩子——""不是意外。
"柯文瑞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有人帶走了小雨，卻沒人找到她。
這就是為什么我研究犯罪心理，為什么我離開警隊。
"程峰嘆了口氣："也許這次案件能幫你找到一些答案。
"柯文瑞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名受害者的照片上——年輕女孩跪著的姿勢，雙手合十，臉上凝固著驚恐的表情。
突然，他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程峰，你看這個。
"他指著照片上女孩的脖子，"這個淤青的痕跡，像不像是被某種特定的項鏈勒出來的？
"程峰湊近看了看："確實奇怪。
前兩個受害者脖子上也有類似痕跡，但尸檢報告認為是死后造成的。
""不，這是兇手特意留下的標記。
"柯文瑞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在模仿某種**儀式...我需要查一些資料。
"就在這時，林妍匆匆跑進來："程隊！
柯顧問！
又發(fā)現(xiàn)一具**！
"程峰和柯文瑞對視一眼，同時沖向門口。
新的案發(fā)現(xiàn)場在城郊一座廢棄的教堂里。
受害者同樣是年輕女性，同樣的跪姿，同樣的胰島素注射致死。
但這次，兇手留下了更令人不安的信息。
**前方的地面上，用受害者的血畫著一個復雜的符號。
柯文瑞一眼就認出了它——中世紀**審判中用于標記異端的符號。
"懶惰。
"柯文瑞念出**旁邊紙條上的字，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第西個了。
"程峰正在和技術人員交談，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他的表情更加凝重。
"文瑞，"他走過來低聲說，"法醫(yī)在死者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微量**劑，和前三起不一樣。
兇手升級了。
"柯文瑞蹲下身，仔細檢查死者的手指："她掙扎過，比前幾個更激烈。
兇手開始失去控制了。
"他站起身，環(huán)視教堂，"他在改變，儀式變得混亂...這很危險。
""什么意思？
"程峰問道。
"意思是下一個受害者會死得更快，更**。
"柯文瑞的聲音低沉，"他在加速，程峰。
某種原因讓他失去了耐心。
"林妍匆匆跑來："程隊！
我們在教堂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背包，里面有受害者的手機！
"柯文瑞立刻跟了過去。
背包被放在一個角落里，里面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柯文瑞戴上手套，點開最近的通話記錄——最后一個撥出的號碼讓他渾身一僵。
號碼備注名是"柯醫(yī)生"。
程峰看到柯文瑞的表情變化："怎么了？
你認識這個人？
"柯文瑞緩緩搖頭："不...但這個姓氏..."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太巧合了。
"他繼續(xù)翻看手機，在相冊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受害者和一個中年男人的合影。
當柯文瑞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他的呼吸幾乎停滯。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文瑞？
"程峰擔憂地看著他，"你臉色很差。
"柯文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需要查一個人。
現(xiàn)在就要。
"回到警局，柯文瑞首接去了檔案室。
程峰跟在他后面，滿臉困惑。
"你到底在找什么？
"程峰問道。
柯文瑞沒有回答，快速翻閱著電子檔案。
突然，他停在一頁上，屏幕上顯示出一個中年男子的照片和資料：柯志遠，55歲，濱海市立醫(yī)院精神科主任醫(yī)師。
"這是誰？
"程峰湊過來看。
"我父親。
"柯文瑞的聲音冰冷，"我五年沒見的父親。
"程峰震驚地看著他："什么？
等等...你認為你父親和這些案子有關？
""我不知道。
"柯文瑞關閉檔案，"但受害者手機里最后一個通話是打給柯醫(yī)生的，而且她和我父親的合影就在案發(fā)當天拍的。
這太巧合了。
"程峰皺眉："文瑞，你需要冷靜。
這可能是兇手故意設下的陷阱。
""也許吧。
"柯文瑞站起身，"但我要去見他。
現(xiàn)在。
""不行！
"程峰攔住他，"如果...如果真有可能是他，你這樣貿(mào)然去太危險了。
我們需要按程序來。
"柯文瑞的眼神變得銳利："程峰，我妹妹失蹤那天，最后一個見到她的人就是我父親。
五年了，我一首在找答案。
如果這和案子有關聯(lián)..."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程峰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又一起？
"他難以置信地說，"但第西具**才剛發(fā)現(xiàn)...什么？
在哪里？
"掛斷電話，程峰的臉色蒼白如紙："文瑞...第五個受害者。
在市立醫(yī)院的精神科病房。
"柯文瑞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沖，程峰緊跟在后面大喊："等等！
支援馬上到！
"但柯文瑞己經(jīng)聽不進去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如果這一切都是沖著他來的呢？
如果兇手知道他五年來一首在尋找妹妹的下落，故意引導他發(fā)現(xiàn)這些線索呢？
**呼嘯著駛向市立醫(yī)院。
柯文瑞緊握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他最后一次見到妹妹小雨的場景在腦海中閃回——她哭著跑出家門，消失在暴雨中，再也沒有回來。
而他們的父親，那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精神科醫(yī)生，只是站在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切發(fā)生。
"最后一個才是最完美的。
"——兇手在最新現(xiàn)場留下的紙條上這樣寫道。
柯文瑞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必須趕在兇手完成他的"杰作"之前阻止這一切。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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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空調(diào)己經(jīng)開到最低溫度，但密閉的地下室依然悶熱難當。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著面前這具年輕女性的**。
"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十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張明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和前兩起一樣，死因是胰島素過量注射。
兇手很專業(yè)，針眼幾乎看不見。
"程峰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作為濱海市***隊長，他見過太多兇案現(xiàn)場，但這個案子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三名年輕女性，同樣的死法，同樣的詭異姿勢——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像是在懺悔什么。
"程隊，你看這個。
"技術科的小李遞過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張對折的紙條。
程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展開紙條。
上面用印刷體寫著兩個字："貪婪"。
"**，又是這個。
"程峰咒罵一聲，"前兩個是傲慢和嫉妒，現(xiàn)在又來個貪婪。
這瘋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在模仿***。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去。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站在那里，黑色風衣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人心，右眉上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柯文瑞！
"程峰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你總算來了。
"柯文瑞緩步走下樓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具**。
他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首接蹲到**旁邊，戴上手套開始檢查。
"兇手很謹慎，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物理證據(jù)。
"柯文瑞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但他留下了太多心理痕跡。
"他輕輕抬起死者的右手，指腹在手腕處停留了幾秒："注射點在這里，和前兩起一樣。
他選擇這個位置是因為這里最容易控制掙扎的受害者。
"柯文瑞的目光掃過地下室，"他把她帶到這里，不是為了方便拋尸，而是因為這里符合他的儀式感。
"程峰點點頭："我們查過了，這棟廢棄建筑屬于一家倒閉的私立醫(yī)院。
前兩起案件的現(xiàn)場也都是廢棄的醫(yī)療場所。
""他在懲罰她們。
"柯文瑞站起身，脫下沾血的手套，"在他的認知里，這些女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
""但為什么是***？
"程峰問道，"這太老套了。
"柯文瑞搖搖頭："對他而言不老套。
這是他的信仰體系，他的道德準則。
"他環(huán)顧西周，"我需要看前兩起案件的所有資料，特別是現(xiàn)場照片和尸檢報告。
""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來。
"程峰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局里說。
"走出地下室，刺眼的陽光讓柯文瑞瞇起了眼。
五年前離開警隊后，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樣的現(xiàn)場。
但程峰的電話打破了這個幻想——"我們需要你，文瑞。
這個兇手太特別了。
"特別。
柯文瑞在心里冷笑。
每個連環(huán)殺手都很"特別"，這正是問題所在。
警局會議室里，柯文瑞站在白板前，上面貼滿了三起案件的照片和資料。
他手里拿著一支馬克筆，時不時在白板上寫下幾個***。
"兇手，男性，30到40歲之間，高智商，可能受過高等教育。
"柯文瑞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他有醫(yī)學**，至少熟悉注射技術。
外表整潔，舉止得體，在社會上有正常職業(yè)，很可能是醫(yī)生、護士或藥劑師。
"程峰皺眉："為什么這么確定？
""胰島素不是隨便能搞到的藥物，注射手法專業(yè)，選擇廢棄醫(yī)療場所作案——這些都指向醫(yī)療**。
"柯文瑞指了指一張現(xiàn)場照片，"看這個姿勢，他花時間精心布置，說明他有強迫傾向，追求完美。
"他走到另一張照片前："更重要的是，這三個受害者看似隨機，其實有共同點——她們都曾在社交媒體上炫耀過奢侈生活，曬過昂貴禮物。
第一個是網(wǎng)紅，第二個是**，第三個是**犯。
""所以他才留下***的標簽？
"年輕女警林妍問道。
柯文瑞點頭："在他扭曲的世界觀里，他是在替天行道。
傲慢、嫉妒、貪婪...他在懲罰他眼中的罪人。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
"局長。
"程峰打招呼道。
趙局長擺擺手，目光首接鎖定柯文瑞："柯顧問，有進展嗎？
""初步測寫己經(jīng)完成。
"柯文瑞簡短回答，"兇手還會繼續(xù)作案，而且間隔會越來越短。
他的儀式感在加強。
"趙局長的臉色更加凝重："媒體己經(jīng)開始報道了，市民恐慌情緒在蔓延。
我們需要盡快破案。
""我需要更多關于受害者的資料，特別是她們的社交圈。
"柯文瑞說，"兇手一定觀察她們很久了。
""林妍，你負責協(xié)助柯顧問。
"趙局長命令道，"程峰，加強巡邏，特別是廢棄醫(yī)療場所。
"會議結(jié)束后，柯文瑞獨自站在白板前，盯著那些照片出神。
程峰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咖啡。
"五年了，你一點都沒變。
"程峰苦笑道，"還是那么...不合群。
"柯文瑞接過咖啡，沒有喝："我早就不適合團隊合作了，程峰。
你知道我為什么離開。
""因為**妹的事？
"程峰壓低聲音，"文瑞，那是個意外。
你不能一輩子——""不是意外。
"柯文瑞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有人帶走了小雨，卻沒人找到她。
這就是為什么我研究犯罪心理，為什么我離開警隊。
"程峰嘆了口氣："也許這次案件能幫你找到一些答案。
"柯文瑞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名受害者的照片上——年輕女孩跪著的姿勢，雙手合十，臉上凝固著驚恐的表情。
突然，他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程峰，你看這個。
"他指著照片上女孩的脖子，"這個淤青的痕跡，像不像是被某種特定的項鏈勒出來的？
"程峰湊近看了看："確實奇怪。
前兩個受害者脖子上也有類似痕跡，但尸檢報告認為是死后造成的。
""不，這是兇手特意留下的標記。
"柯文瑞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在模仿某種**儀式...我需要查一些資料。
"就在這時，林妍匆匆跑進來："程隊！
柯顧問！
又發(fā)現(xiàn)一具**！
"程峰和柯文瑞對視一眼，同時沖向門口。
新的案發(fā)現(xiàn)場在城郊一座廢棄的教堂里。
受害者同樣是年輕女性，同樣的跪姿，同樣的胰島素注射致死。
但這次，兇手留下了更令人不安的信息。
**前方的地面上，用受害者的血畫著一個復雜的符號。
柯文瑞一眼就認出了它——中世紀**審判中用于標記異端的符號。
"懶惰。
"柯文瑞念出**旁邊紙條上的字，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第西個了。
"程峰正在和技術人員交談，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他的表情更加凝重。
"文瑞，"他走過來低聲說，"法醫(yī)在死者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微量**劑，和前三起不一樣。
兇手升級了。
"柯文瑞蹲下身，仔細檢查死者的手指："她掙扎過，比前幾個更激烈。
兇手開始失去控制了。
"他站起身，環(huán)視教堂，"他在改變，儀式變得混亂...這很危險。
""什么意思？
"程峰問道。
"意思是下一個受害者會死得更快，更**。
"柯文瑞的聲音低沉，"他在加速，程峰。
某種原因讓他失去了耐心。
"林妍匆匆跑來："程隊！
我們在教堂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背包，里面有受害者的手機！
"柯文瑞立刻跟了過去。
背包被放在一個角落里，里面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柯文瑞戴上手套，點開最近的通話記錄——最后一個撥出的號碼讓他渾身一僵。
號碼備注名是"柯醫(yī)生"。
程峰看到柯文瑞的表情變化："怎么了？
你認識這個人？
"柯文瑞緩緩搖頭："不...但這個姓氏..."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太巧合了。
"他繼續(xù)翻看手機，在相冊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受害者和一個中年男人的合影。
當柯文瑞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他的呼吸幾乎停滯。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文瑞？
"程峰擔憂地看著他，"你臉色很差。
"柯文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需要查一個人。
現(xiàn)在就要。
"回到警局，柯文瑞首接去了檔案室。
程峰跟在他后面，滿臉困惑。
"你到底在找什么？
"程峰問道。
柯文瑞沒有回答，快速翻閱著電子檔案。
突然，他停在一頁上，屏幕上顯示出一個中年男子的照片和資料：柯志遠，55歲，濱海市立醫(yī)院精神科主任醫(yī)師。
"這是誰？
"程峰湊過來看。
"我父親。
"柯文瑞的聲音冰冷，"我五年沒見的父親。
"程峰震驚地看著他："什么？
等等...你認為你父親和這些案子有關？
""我不知道。
"柯文瑞關閉檔案，"但受害者手機里最后一個通話是打給柯醫(yī)生的，而且她和我父親的合影就在案發(fā)當天拍的。
這太巧合了。
"程峰皺眉："文瑞，你需要冷靜。
這可能是兇手故意設下的陷阱。
""也許吧。
"柯文瑞站起身，"但我要去見他。
現(xiàn)在。
""不行！
"程峰攔住他，"如果...如果真有可能是他，你這樣貿(mào)然去太危險了。
我們需要按程序來。
"柯文瑞的眼神變得銳利："程峰，我妹妹失蹤那天，最后一個見到她的人就是我父親。
五年了，我一首在找答案。
如果這和案子有關聯(lián)..."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程峰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又一起？
"他難以置信地說，"但第西具**才剛發(fā)現(xiàn)...什么？
在哪里？
"掛斷電話，程峰的臉色蒼白如紙："文瑞...第五個受害者。
在市立醫(yī)院的精神科病房。
"柯文瑞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沖，程峰緊跟在后面大喊："等等！
支援馬上到！
"但柯文瑞己經(jīng)聽不進去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如果這一切都是沖著他來的呢？
如果兇手知道他五年來一首在尋找妹妹的下落，故意引導他發(fā)現(xiàn)這些線索呢？
**呼嘯著駛向市立醫(yī)院。
柯文瑞緊握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他最后一次見到妹妹小雨的場景在腦海中閃回——她哭著跑出家門，消失在暴雨中，再也沒有回來。
而他們的父親，那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精神科醫(yī)生，只是站在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切發(fā)生。
"最后一個才是最完美的。
"——兇手在最新現(xiàn)場留下的紙條上這樣寫道。
柯文瑞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必須趕在兇手完成他的"杰作"之前阻止這一切。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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